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83章

作者:神隐幻想

一想到她能正大光明地把指揮官給打至跪地,然後盡情地欺辱指揮官,玩弄指揮官的身體,甚至可以坐到指揮官的臉上,本身就容易沉迷殺戮中的拉加利索尼埃頓時就忍不住開始憧憬起來。

只不過,比起打指揮官把自己打到興奮的拉加利索尼埃,另一邊的路易九世則是愈發地感到不忍心。

“指揮官,現在我能體會到和同僚們一樣,不,甚至在那之上的充實感,迦南並不是這裏,而是你的身邊。”

銀灰的束髮下,路易九世看看被拉加利索尼埃當做橡皮泥一樣揉搓的指揮官,終於也忍不住勸導道:“所以請收手吧,指揮官,還是讓不屈她們那些小傢伙來陪你。”

“不用了,讓我慢慢練一下就好。”

難得看到路易九世她們如此嚴厲地對待自己,亞栩當然也不會錯過這種好機會。

要知道,作爲港區的指揮官怎麼可以臨陣脫逃呢,況且旁邊還有飛雲她們看着呢。

“鳴!嗚!指揮官加油!”

“哇哇哇,鎮海姐姐們快來看呀,有船在打指揮官!”

聽着虎賁她們那邊的大呼小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亞栩接着又重新認真地看向了拉加利索尼埃,逐漸燃起了所謂的本能。

“哼哼,不小心被割出血,也不要來怪我哦,指揮官。”

對於指揮官的專注模樣,同樣也很喜歡的拉加利索尼埃接看也親暱地用動起手裏的戰斧,打算等會就背對看坐到指揮官的臉上,然後抱看指揮官的雙腿,讓指揮官感受一下大姐姐的欺辱。

於是下一秒,握住騎士槍的亞栩又一次毅然決然地向拉加利索尼埃衝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亞栩也不打算侷限於所謂的騎士槍術了。

“很好很好,就是這樣的氣勢!指揮官!”

“等等!絮庫夫,現在是你拿攝影機錄像的時候嗎。”

眼看絮庫夫忽然拿出了攝像機,一旁忙着加油的魯莽她們都忍不住幽怨地看向了絮庫夫。

“真是的,這可是指揮官奮力抵抗的珍貴現場呀,肯定能在港區賣出好價錢的~”

第1999章 阿爾薩斯的完美真容!

指揮官和艦孃的打架影片,從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極其少見的指揮官特產。

兴苤@年頭敢忍不住不對指揮官放水的艦娘可不多見,更別說還很有可能背上家暴指揮官的罵名。

但很顯然,天生就是艦娘審判官的拉加利索尼埃就不在意這種事情。

“仔細想想,指揮官也很少會想着認真地打倒我們艦娘呢。”

眼看周圍的沃克蘭她們都開始着急地替指揮官那邊加油,託着沉重胸懷的阿爾及利亞也在此刻緩緩看向了旁邊正忙着拍攝的絮庫夫,並感慨道:“看來,指揮官他也不希望我們艦娘時時刻刻嘟讓着他嗎。”

“也就是說,指揮官偶爾也是想要找回一些男人的自信嗎。”

看出亞栩有時候也希望她們艦娘不對他放水後,阿爾及利亞不禁也莞爾戲謔道:“指揮官有時候也會有這種可愛的念頭呢。”

“奇怪,英雄大人他爲什麼執着於讓路易九世小姐她們全力以赴呢。”

面對專注努力的亞栩,越看越憐惜的佈雷斯特不免也甩了甩天使的羽翼,然後不解地看向了阿爾及利亞。

“沒辦法,因爲指揮官嚴重地缺少所謂的朋友,所以有時候會希望我們艦娘用對待朋友的對等態度來對他。”

清楚指揮官是那種對他越好,他越想要回報的類型,阿爾及利亞接着便直白地轉向佈雷斯特調侃道:“簡單來說,指揮官他希望我們艦娘偶爾也要對他不客氣一下。”

“不然,他會一直覺得不好意思。”

“是嗎。”

聽着阿爾及利亞的描述,周圍的霞飛等船便繼續關注起自家的指揮官。

灑出的汗水、加上時不時因爲對拼而出現的細小傷痕和淤青,亞栩此刻已經完全顧不上分心,而是竭盡全力地想要在技藝上打贏次拉加利索尼埃。

雖說指揮官被不斷打倒,又不斷再來一次的樣子很讓她們心疼。

但怎麼說呢,指揮官疲倦又爬起的模樣,看起來有種怪澀的感覺。633

凝視着戰損、騎士版本的限定亞栩,越看越喜歡的黎塞留她們當然也忍不住產生了記錄下來的念頭。

畢竟…指揮官不管穿什麼,在她們艦娘眼裏都是一副搔首弄姿的情趣打扮(大霧)。

另一邊,面對遊刃有餘,明顯是在作弄他這位指揮官的拉加利索尼埃,亞栩很快就清晰地意識到,單純的騎士戰鬥中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打贏拉加利索尼埃。

畢竟這可是艦孃的天賦,既然如此,他就只能不擇手段了!

想到這,迎着拉加利索尼埃的宅異注視,亞栩直接就將騎士槍猛得投擲了出去。

而就在拉加利索尼埃揮斧抵擋的時候,亞栩也總算是貼近到拉加利索尼埃的近身距離,並當機立斷地用上了一套接着一套的拳腳功夫。

“嘻嘻,不錯嘛,指揮官~口”

雖說近距離無法施展長柄斧,但拉加利索尼埃還是輕鬆地用斧柄連續招架起亞栩的拳掌,順帶還不忘向亞栩調戲道:“濱江小姐她們的東煌功夫,貌似都能發出所謂的內勁和內氣耶。”

“但是指揮官你卻什麼都射不出來,還真是可憐。”

“我知道哦,拉加利索尼埃。”

聽着愈發肆無忌禪,就差騎在指揮官頭上的拉加利索尼埃,深吸一口氣的亞栩接着便直接猛撲過去,直接將拉加利索尼埃給抱摔到地上。

緊接着,體力已經要跟不上的亞栩接着便打算用雙腿強行纏住拉加利索尼埃的胳膊。

“嘻嘻,拳腳功夫後又是摔嗎,指揮官你還真是肆無忌憚呀。”

對於想要直接用絞固技來壓制住自己的指揮官,興致勃勃的拉加利索尼埃自然也毫不畏懼地掙紮起來,隨後一邊將凹凸有致的嬌柔軀體壓在亞栩的腰上,一邊毫不留情地鎖住了亞栩的關節。

緊接着,滿臉潮紅的拉利索尼埃就這樣趁勢坐到了亞栩的臉上,又準備用雙腿夾住亞栩的脖頸。

而就在這幹鈞一發之際,無路可退的亞栩則是立刻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然後狼狼地咬在了拉加利索尼埃的腿上。

“嗚啊(臉紅)!!!”

頃刻間,對於亞栩這毫無形象的咬船攻擊,猝不及防的拉加利索尼埃瞬間就渾身酥麻了下去,然後當場軟綿綿地癱軟下去,直到被亞栩給趕忙壓制在身下。

“真是的,咬人可是小孩子的行爲哦。”

看到大腿內側直接出現了指揮官的標記後,臉色泛紅的拉加利索尼埃最後也只得原地認輸了。

只不過在認輸之前,略顯幽怨的拉加索尼埃也跟着親密地咬了下亞栩的胳膊。

畢竟身爲一個有格調的教廷審判官,拉加利索尼埃做夢也沒有想到,會被自家的指揮官咬。

“哈哈、哈哈哈。”

看到拉加利索尼埃終於躺下一次後,自己都覺得好笑的亞栩也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

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偶爾和艦娘打一架還挺開心的。

一想到自己剛剛就像是夕立一樣咬了下拉加利索尼埃,瞬間溫和下去的亞栩接着便趕忙起身,隨後親暱地將身下的拉加利索尼埃給拉了起來。

“沒辦法,想贏的話,也只能這樣做了。”

“算了,原諒你,誰讓你是指揮官呢。”

俏皮地輕吐着粉舌,拉加利索尼埃說着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標記。

嗯…如果不是她們艦娘刻不上紋身的話,她還真想把指揮官的咬痕留下來當紋身。

對了,乾脆她做個同款的紋身貼吧~口由於剛剛亞栩是真得用力咬的緣故,所以拉加利索尼埃能夠很清晰地看到上面那指揮官的齒痕。

另一邊,目睹到亞栩那暢快的灑脫笑聲後,後知後覺的敦刻爾克她們這才猛得反應了過來。

“咳咳,絮庫夫,那個指揮官影片給我也傳一份!”

“現在你們知道要了,晚了!”

望着光速變臉的霞飛她們,絮庫夫當然也毫不客氣地做了個鬼臉,然後邁動起潛艇的泳裝踩腳襪,準備拿去找港區的小潛艇們做交易。

因爲指揮官剛剛那不顧形象,暢快大笑時的樣子,也是一個極其珍貴的收藏品。

“啊啦啦,看得我也想被指揮官他給揍一揍了。”

望着和亞栩一同搏鬥一番,同樣也顯得香汗淋漓的拉加利索尼埃,晃悠着豐映臀線的阿爾及利亞不免也有點想要試試看被自家指揮官給霸道家暴的滋味。

畢竟欺負指揮官和被指揮官欺負,都是她們艦娘所享受的樂趣。

“呼、呼,接下來讓我們繼續吧,路易九世。”

正當亞栩準備繼續挑戰路易九世這位公正的女騎士時,輕抿下脣的路易九世則是適時地搖了搖俏首。

“不,指揮官,只要打贏我們一個就夠了。”

望着指揮官臉上的傷害,以及那全身鎧甲下的淤青痕跡,路易九世接着便認真地向亞栩解釋道:指揮官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勇武,現在可以去見聖堂的左守衛,也就是阿爾薩斯了。”

“她會親自考驗你,然後賜予你聖堂的印記。”

正當路易九世遵循着劇本安排,示意亞栩繼續出發的時候,只見呼味呼味的莫加多爾突然就竄了出來,隨後飢渴地飛撲到剛鋼打鬥的泥地上,隨後在上面努力呼吸。

這算什麼,吸貓薄荷的貓貓嗎。

“嗚嗚,求你了指揮官,也打一下莫加多爾吧。”

感受着指揮官汗水的強烈荷爾蒙,差點開始流口水的莫加多爾頓時也忍不住跪抱住亞栩的大腿,並委屈巴巴地懇請道:“拜託了指揮官,莫加多爾真得快要受不了。”

“什麼都好,快點寵信一下莫加多爾吧。”

等一下!莫加多爾你沒事吧。

看看不斷汲取指揮官能量下,快要如同火山爆發一樣的莫加多爾,亞樹猶豫片刻後,最後還是顫巍巍地伸出手來,然後用力地拍打在莫加多爾那輕薄斗篷下的細膩後背上。

緊接着下一秒,只見渾身一顫的莫加多爾立刻就滿足地依偎在了亞栩的身上。

好傢伙,莫加多爾貌似還挺好滿足的樣子。

面對這樣都能算作一次的莫加多爾,亞栩不禁也呆在了原地,直到聖女貞德她們匆匆忙忙地幫忙將莫加多爾給拖走。

壞了,他現在越來越不敢想,等到莫加多爾變成婚艦後到底是什麼樣子了。

一想到莫加多爾可能會給他表演傳說中的艦娘噴泉,心情複雜的亞栩便趕忙轉移起了話題。

“咳咳!所以我接下來是要去見阿爾薩斯她嗎。”

“沒錯指揮官,而且是在阿爾薩斯她們原本的世界裏。”

敬重着能真實通過試煉的指揮官,路易九世接着便忠盏馗┥硐鹿颍会釥科饋嗚蚰菐ё叛鄣氖郑瑹o比憐惜地吻了上去。

“雖然你早已是我的指揮官,但我對您的忠眨肋h都不會停歇。”

看到日常一絲不苟、忠账腊宓穆芬拙攀酪擦髀冻隽艘煌凭偷沟那閯幼藨B後,亞栩接着又看向了不遠處齊刷刷盯着他的黎塞留她們。

不得不說,在鳶尾教廷的XP系統裏貌似都有着儀式感的存在。

與此同時—

間隔着世界的屏障,在滿是信仰之光的聖座壁壘裏,阿爾薩斯此刻正尤爲緊張地在聖座周圍走來走去。

跟缺乏感情的加斯科涅不同,阿爾薩斯很容易會被情緒給左右。

“呼~黑企業小姐,你說指揮官會不會責怪我給他添麻煩呀。”

一想到自己要求的儀式感竟然會給指揮官添了這麼多麻煩,阿爾薩斯當然也有些不安地看向了正在周圍參觀聖堂紋路的黑企業,並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說指揮官會不會因此而責備我?”

“不,我看他還是挺高興的。”

對於阿爾薩斯的疑惑,黑企業則是默默地準備將亞栩丟過來了。

順帶一提,不知道是不是因爲TB醬最後還是被喫幹抹淨的緣故,指揮官現在貌似很想被艦娘們給嚴厲對待的樣子。

正當黑企業考慮,要不要嚴厲地試着斥責亞栩,比如遣責指揮官沒事騷擾她的黑鷹醬,整天要搓搓時,經過可怖她們醫護處理的亞栩也隨之踏入了這片花劍她們原本所守護的聖堂當中。

“阿爾薩斯,經歷過試煉後,我終於可以接受你的認可了嗎。”

配合着儀式感的氛圍,穿着騎士服的亞栩就這樣諔┑乜聪蛄税査_斯。

“唔!我是屬於鳶尾的聖蹟、人類難以企及之幻夢、聖座守護、鐵心滅絕者,戰列艦阿爾薩斯…”

聽着阿爾薩斯這略顯慌亂的偉大介紹,覺得耳熟的亞栩不由疑惑地詢問道:“等等,阿爾薩斯,這話你已經說過了吧。”

“已經聽過一遍了?沒關係,這份介紹詞很帥,我很滿意。”

從清澈透藍的髮梢下,仰起掩蓋玉顏的黑色眼具,阿爾薩斯說完便頗有氣勢地從聖堂階梯上緩緩走到了亞栩的面前。

傲然的胸懷纏着赤道級的藍絲帶,搭配着只到腹上的光透白短裙,邁着翼靴的阿爾薩斯就這樣直勾勾地看着亞栩,並略顯煩惱地向亞栩小聲道。

“自從加入港區之後,阿爾薩斯的咝行示妥兊迷絹碓礁摺!�

“明明設備沒什麼變化,難道和指揮官每日的注視有關…難、難道是指揮官在將指揮官電波源源不斷注入到阿爾薩斯的身體裏!?”

情感的敏銳加上知識的乏,每當看到亞栩,都覺得面紅耳赤的阿爾薩斯當然無法理解自己的狀況。

所以下一秒,阿爾薩斯就這樣專注地對準了亞栩。

“盯—”

“阿爾薩斯,這又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