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81章

作者:神隐幻想

“呵呵,絮庫夫,你還真是喜歡幻想呢。”

聽着來自絮庫夫的期待,握着天平權杖的克萊蒙梭不由也隨之玩味地看了眼絮庫夫。

畢竟這種難堪的要求,指揮官基本都是不會考慮的。

而每當看着自家親親指揮官爲難的表情,她們艦娘也不會忍心去逼迫指揮官,畢竟如果這樣做,她們就真是一窩女土匪了。

“好了,總之既然是宣誓儀式的話,那麼必須要準備足夠的儀式感纔行。”

看着明顯缺乏主見的阿爾薩斯和布倫努斯,克萊蒙梭最後也體貼地打算來搭一把手。

與此同時—

適應着從月球到地球的重力變化,亞栩此刻正心情複雜地看着面前的觀察者和迪貝路。

“呵呵,所以上月球好玩嗎,下次也帶我一起去嘛~口”

聽着迪貝路這一如既往的茶茶發言,亞栩接看又轉向了觀察者那邊。

“切!那羣拐回來的艦女人們現在都擺出了一副當我們不存在的模樣,真是讓人不爽。”

不同於隨時隨地都想要當綠茶的迪貝路,觀察者這邊則是有些不爽都開始玩集體消失的花劍她們。

因爲按照她的設想,布倫努斯她們這些艦女人都應該被她用施捨的樣子捐贈出去,而不是忽然自己琢磨看如何找指揮官宣誓。

“所以,你們還沒有放棄嗎?”

“嘻嘻,當然了,我現在的積分可是佔據優勢呢。”

瞥了眼觀察者後,迪貝路這邊則是毫不避諱地提前向亞栩暗示道:“等我掌到港區的獎盃,指揮官你到時候可不要食言哦。”

“咳咳。”

望着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的塞於小惡魔,亞栩頓時忍不住將求助的目光轉向了觀察者。

因爲如果讓小惡魔贏了,問題可就大了,但是!如果換成觀察者醬贏了,那姑目還是在指揮官的承受範圍當中。

“哼~總感覺有種莫名的不爽感。”

對於心思都寫在臉上的亞栩,觀察者這邊則是毫不避諱地暗示道:“最後一輪的活動內容,那些艦娘們都已經決定出來了。”

“遺憾的是,這一次的活動項目,我們塞於可不佔據優勢,也就是說,你的那些親親艦娘們也不打算讓我們塞王獲勝。”

“哦?”

聽到最後一輪的內容都已經決定出來後,亞樹剛想好奇詢問的時候,晃悠看馬耳髮飾的馬耶佈雷澤則是一邊晃悠看晴藍色的秀髮,一邊積極地小跑到指揮官這邊。

“指揮官!馬耶現在有重要的任務需要幫助。”

說着,馬耶佈雷澤直接就不由分說地將亞栩給拉走了。

第1997章 神聖的效忠考驗儀式!

“呼呼,馬耶佈雷澤完美地完成了護送任務,指揮官記得在這張好騎士卡上面蓋章喲。”

晴藍的秀髮配上雲水白的劉海,一席騎士小蓬裙的馬耶佈雷澤就這樣親自護送看亞栩來到了她們的鳶尾甲板層,期間還兇萌地趕走了虎賁她們這種沒事想咬指揮官腦袋玩的小艦娘。

哼哼,雖說馬耶佈雷澤像可怖那般舉止端莊還早得很,做事總是丟三落四。

儘管如此,她也不愧爲是一員小小的護教騎士,會堅定不移地將指揮官安全地送回來,而不是像某些傢伙,指揮官送着送着,就跟着其他陣營的小艦娘們一起去玩了。

想到這,拿出好孩子集點卡的馬耶佈雷澤就這樣認真地扯了扯亞栩的指揮官衣袖,並強烈要求道:“所以爲了不辜負這一榮譽,馬耶要求把青椒從晚餐裏去掉!”

“哦,已經積累了十點了嗎。”

望看馬耶佈雷澤那已經集滿的集點卡,亞栩不免也有些敬佩地摸了摸馬耶佈雷澤的小腦袋。

畢竟這年頭,像馬耶佈雷澤這般忠沼趾闷圬摰男◎T士不多見了,至於不屈的集點卡,都被惡毒拿去揮霍了。

“行吧,那今天晚上我幫你把青椒都喫掉吧。”

牽着喜歡挑食的馬耶佈雷澤,向來站在小艦娘這邊的亞栩當然不介意幫忙解決。

然而對於馬耶佈雷澤的抱怨,正默默尾隨在後面的飛雲她們也跟着竊竊私語起來。

“青椒明明很好喫呀,飛雲大人覺得,香菜和苦瓜纔是最難喫的。”

“虎賁不喜歡喫魚腥草!偉大的東北虎怎麼可以喫魚魚的草捏。”

正當飛雲和虎賁在後面可愛吐槽的時候,亞栩則是有些好奇地向虎賁她們問道:“奇怪,你們是有事想要找指揮官嗎。”

“嘻嘻,因爲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由於正巧撞見了馬耶佈雷澤鬼鬼崇崇帶着指揮官離開的樣子,甩動着圓滾虎尾的虎賁自然立刻就興致勃勃地跟了上來。

畢竟港區內的小艦娘基本上都有一個萌萌雷達,可以完美地捕捉到有趣的事情。

“指揮官~你快看!這是海天老師教我畫的!”

頂着來自馬耶佈雷澤的不滿表情,像小云雀一樣白軟的飛雲一邊撲通着雲皺袖,一邊邁着可愛的小皮鞋,親暱地將一張塗鴉畫展示給了亞栩看。

而看看畫上那正在把一羣小艦娘搓成球,然後往嘴巴里塞,看起來兇暴又可怕的奇怪角色,亞栩頓時也有些好奇地向飛雲詢問道:“哦?你這是畫的什麼大妖怪嗎,看起來還真是生動又形象。”

“?妖怪畫得真不錯?可我畫的…明明是你QAQ…”

雲白的環長髮彆着兩團小毛球,撲閃着淡金大眼晴的飛雲說完便淚汪汪地抬起了小臉,頂着頭上的那坨麻薯雲雀,委屈巴巴地向亞栩解釋道:“因爲飛雲大人看到了,指揮官你就是這樣的,喜歡啃龍武姐姐的尾巴。”

“還有虎賁睡覺時,飛雲大人也看到了,指揮官你有在吮她的臉蛋,肯定是想把她做成紅燒虎肉!”

“虎?”

聽到指揮官想要喫老虎肉,抖抖抖的虎賁頓時忍不住縮了縮虎耳。

“指揮官,因爲虎賁沒有虎鞭,所以不能掌去泡酒,也算不上是大補哦!”

“咳咳,不會掌你去泡酒的啦,虎賁。”

看着似乎很懂古時候老虎做法的虎賁,亞栩不由趕忙將虎賁給抱了起來。

不過,雖然虎賁身上沒有虎鞭這種大補滋陽的東西,但指揮官其實還是想嚐嚐看用虎賁泡出來的酒是什麼滋味的。

擺着連恐龍肉都品嚐過的指揮官姿態,亞栩接着又忍不住轉向飛雲手裏的畫輕嘆了一聲。

嗯…果然,指揮官在小艦娘們心目中的形象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呢。

懷揣着這樣的念頭,亞栩就這樣順便帶上了虎賁和飛雲,跟着蹦蹦跳跳的馬耶佈雷澤踏進了鳶尾風格的陡媸已Y。

“你來了嗎,指揮官。”

小型的教堂陡媸覂龋雌饋聿皇橙碎g煙火的黎塞留此刻正鄭重地站在精緻的女神像面前,紅白的教廷服加上那標誌性的橙紅色絲襪,完美地凸顯出了紅衣主教的風采。

怎麼說呢,看着黎塞留擺出這幅不可褻瀆的樣子,感覺還挺不適應的。

看看明顯是想進行什麼鳶尾儀式的黎塞留,亞樹不免也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周圍,想要知道黎塞留到底是想和指揮官玩點情趣,還是想要正經地進行一些陡鎯x式。

因爲隨落歸隨落,聖女貞德她們實際上還是會乖乖履行教堂的工作和義務,是貨真價實的道德楷模。

所以不同於其他對外界人類毫無興趣的艦娘陣營,自由鳶尾會認真地做一些慈善事業,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在外界主持各種慈善基金會,公示捐款條目,保護野生動物。

據港區內的不完全統計,自由鳶尾的錢款基本上都花在了外面的慈善事業。

順帶一提,關於港區內的預算,皇家陣營基本上都花在了傻白女王的任性上,撒丁帝國基本上都花在奢侈品牌上面,鐵血陣營則是會將錢全部花在軍事研究上,東煌陣營則是喫喫喫。

對比看各個陣營的花錢風格,作爲零工資的指揮官,輕輕一笑的亞栩接看便配合地向黎塞留問候道:“親愛的樞機主教,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咳咳,指揮官,你能否來參加我們鳶尾的祕藏儀式呢?”

“祕藏儀式?”

聽到黎塞留這話,亞栩頓時也好奇地追問起來。

對此,黎塞留自然也是極其配合地朝看亞栩點頭描述道:“沒錯,聖堂守衛的效忠,首先需要指揮官你通過執劍儀式纔行。”

伴隨着黎塞留的話音剛剛落下,整個陡媸覂纫搽S之迴盪起布倫努斯那清冷的補充聲。

“若要爲塵間帶來新生,便要先驅逐它的鎖,未來的某日將會出現決戰的舞臺,預言之人,你是否已握緊利劍?”

一陣轟隆隆的聲響過後,陡媸业闹醒胨查g就浮現出一個額外的石臺。

而上面則是豎立着一個精緻的天平和聖盃,讓亞栩頗爲好奇地低頭看去。

哇喔~沒想到自由鳶尾的儀式還挺有氛圍感的。

就在亞栩這邊好奇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黎塞留爲了照顧新同僚們的儀式感,還是姑且向亞栩試探性地提醒道:“指揮官,天平象徵着均衡,需要測試你的付出,聖盃裏是聖水,用於檢驗你的諏崱!�

“原來如此。”

對於黎塞留的暗示,亞栩不禁也看向了那明顯不平衡的天平,隨後掌起刻意放在旁邊的小刀,默默地隔開手背,並將鮮血滴落在天平的另一側,直到其緩緩歸於平衡。

啊不是指揮官!其實只需要割一點頭髮就好了啦!

望着過於果斷,而且似乎對她們鳶尾儀式產生什麼誤解的亞栩,黎塞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畢竟她們可是正規的神聖教堂,又不是什麼中世紀的邪惡儀式。

不過看到亞栩極其投入和配合的樣子,微抿下脣的黎塞留當然也不好打斷自家的親親老公。

緊接着,望着那聖盃裏的清澈聖水,亞栩接着便將其端起然後一飲而盡。

“所以,接下來的流程又是什麼呢?”

感受着這種難得的教堂儀式感,亞栩接着便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黎塞留。

“呼~接下來就是持劍考驗了,目的是爲了測試指揮官你的勇氣。”

說完,黎塞留便打開了隔壁的騎士整備室,並將裏面那些琳琅滿目的武器庫和各種騎士鎧甲展示給了亞樹看。

“呵呵,說起來,如果當初不是讓巴爾她們的話,你們自由鳶尾的指揮官就任儀式是不是也會很繁瑣呀。”

看到裏面的騎士整備室,亞栩不禁也小小地打趣了一下黎塞留。

於是下一秒,當着飛雲她們的好奇目光,亞栩還是走進了自由鳶尾的騎士整備室。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路易九世她們都是女騎士,爲什麼還有這麼多男式的中世紀盔甲呢。

望着那明顯是依照着他身材設計的騎士鎧甲,亞栩接着便準備更換衣物了。

然而就在亞栩緩緩脫下指揮官的制服,露出裏面的襯衫時,一旁沙發的白布卻忽然開始動起來。

緊接看,只見滿臉潮紅的莫加多爾就這樣一邊探出滿臉潮紅的臉蛋,一邊面朝看正在換衣服的亞栩,開始了不可描述地自我安慰等等!這下真得要宮寒了,家船們!!!

眼看莫加多爾就這樣正大光明地坐在沙發上,蓋個白布就開始對看指揮官衝的糟糕模樣,跟看進來打算幫指揮官穿上繁瑣騎士服的黎塞留頓時就忍不住呆在了原地。

雖說大鳳她也是癡女,但姑且還知道躲着偷瞄指揮官。

結果莫加多爾倒好,還額外多了暴露狂的屬性,在旁邊盯着咕嘿嘿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傷風敗俗。

“咕嘿嘿,指揮官,能把那換下來的制服借給莫加多爾一下嗎~口”

藉助白布的掩護,身材前凸後翹的莫加多爾說完便繼續眼饞地看向了呆住的亞栩,畢竟如果沒有一些額外的施法材料,她也有些不太好施展。

“呼!請稍等一下,指揮官。”

望着過於蝦頭的莫加多爾,實在是看不下去的黎塞留不由趕忙上去將其給拖走。

怎麼說呢,如果港區現在有一個蝦頭船排行榜的話,莫加多爾肯定能奪得榜首!

一想到莫加多爾現在就敢當看黎塞留她們的面對看指揮官發電,亞樹現在都不敢想,等到莫加多爾變成婚艦,她到底有會做些什麼。

沒錯!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亞樹實際上很清楚,像莫加多爾這樣的艦女人遲早會將他這種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指揮官給生吞進去的。

一想到以後指不定某天晚上,被窩裏就開始長莫加多爾的樣子,亞栩不免也心情微妙地嘆了口氣,畢竟像莫加多爾這種明晃晃的癡女船,肯定會讓港區的風氣雪上加霜。

目送着黎塞留拖着白布,將恨不得抱着他吸的莫加多爾給拖出去後,亞栩接着便換上了一整套銀白色的騎士鎧甲。

而像這種做工精緻的全身鎧,在中世紀哪怕放在小貴族身上都是傳家寶級別的鎧甲呢。

感受着換上騎士鎧甲的沉重感,亞栩不禁有點喜歡起這種換上鎧甲玩的樂趣。

畢竟他有時候還會偷偷拿不屈她們的騎士槍呼呼呼地玩呢,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懷揣着這種每個男人都會有的情懷感,拎起騎士長槍和小圓盾的亞栩接着便興致勃勃地重新走了出來。

儘管不清楚莫加多爾爲什麼會突然消失,但亞栩還是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剛剛清理完門戶的黎塞留,並主動道:“所以接下來要做什麼,黎塞留?”

“接下來就是騎士考驗了,需要指揮官你一步步闖過去,直到獲得聖堂守衛們的認可。”

看着因爲是正經遊戲,所以貌似有點樂在其中的自家老公,黎塞留在同情之餘,也配合地眨巴起紫粉的雙眸,然後向亞栩莞爾補充道:“當然,指揮官你也可以尋求一些協助。”

“鳴!鳴!那虎賁要當指揮官的坐騎!”

眼看自家指揮官接下來就要接受所謂的騎士試煉,越看越想玩的虎賁不由也激動地原地蹦跳起來,順帶抱住亞栩的後腰,並強烈要求道:“騎士是需要坐騎的!”

“而老虎要比馬馬厲害太多了,嗷嗚!”

“哇喔,黎塞留,難不成還有騎馬戰嗎!?”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