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贖、贖罪?”
面對惡毒的說辭,黎塞留她們不免也困惑地看了看彼此。
對此,悲從心來的惡毒立刻就情不自禁地昂起粉雕玉琢的臉蛋,控訴道:“沒錯,克萊蒙梭強迫我們向指揮官贖罪。”
就像怠惰的她被克萊蒙梭逼迫着努力騎指揮官,要知道她可是貨真價實的躺平派,結果卻要像大鳳她們那般局高臨下地壓坐指揮官。
順帶一提,飄然於世的可怖品嚐到了屈辱,而小公主般的凱旋則是體會到了玷污。
至於具體的流程,這就不是能當面透露給沃克蘭她們聽到的內容了。
於是下一秒,放棄掙扎的惡毒就這樣悠悠地翻了個身,跟港區內的鹹魚沒有任何區別。
與此同時——
塞壬的地下實驗室內,貝爾法斯特此刻正和海洛芬特不停攀談着,而旁邊甚至還站着觀察者、迪貝路這兩隻互相對視的塞壬蘿莉。
是的,從確認到仲裁者教皇的能力後,比賽結束的貝爾法斯特就立刻找上了海洛芬特。
而爲了保證計劃的實施,她甚至還欠下船情主動喊來了如今在港區默默經營關係的迪貝路,至於觀察者,則是因爲發覺到迪貝路過來了,才專門湊來的。
因爲歸根結底,如今除了迪貝路和淨化親外,港區的塞壬基本都不愛搭理她們艦娘。
但話雖如此,貝爾法斯特還是在努力跟海洛芬特進行商議。
“喔,你希望我連通你們整個港區艦孃的精神?”
“沒錯,我希望你能和那位戀人小姐合作,最好能以整個港區爲範疇,讓大家都能聽到指揮官在想些什麼,畢竟.....日子長了,總會有艦娘對主人缺乏敬畏之心。”
說到這裏,貝爾法斯特就這樣意味深長地補充道:“而正是這樣,才需要時不時地提醒。”
“主人他一直以來都擺着溫和體貼的態度,也從來不對港區內的艦娘發什麼脾氣,正因如此,我希望港區的大家能多多敬愛一下主人。”
啊不是,你這個喜歡精心安排好一切,然後找一個最佳位置欣賞指揮官爲難表情的女僕長真得有資格說這些嗎!?
聽着貝爾法斯特的解釋,單純好奇跟上來的謝菲爾德都不免詫異地看向了一旁的貝爾法斯特。
“啊啦,真是失禮。”
迎着謝菲爾德的質疑目光,微微一笑的貝爾法斯特則是順帶補充道:“如果大家都能同時看到主人在想些什麼,也能讓主人他更加舒心一點不是嗎。”
你確定不是你想這樣玩?
用懷疑的目光緊盯着貝爾法斯特,猶豫片刻的謝菲爾德最後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可我們以前不是做過這種勾當了嗎。”
“可當時只是逸仙小姐她小範圍的嘗試,稍稍點破了一些關於主人他不好意思提出來的訴求。”
說完,貝爾法斯特接着又繼續莞爾道:“而那讀心眼鏡如果戴着,也會變相提醒主人他,我其實更希望能不被主人注意地多多體諒一下主人。”
“是嗎。”
聽完貝法和謝菲之間的交談,並不感興趣的海洛芬特當然也懶得在意艦女人的過去。
“所以,我有什麼好處。”
頃刻間,隨着海洛芬特這頗爲真實的話音落下,貝爾法斯特和謝菲爾德都跟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老實說,她們艦娘根本就拿不出能驅使塞壬賣力的報酬。
除了沒心沒肺的淨化親、和如今喜歡發展她們艦娘下線的迪貝路,甚至連觀察者這種小嬌妻到現在都不會跟艦娘一起玩。
因此,她們唯一能拿出來的報酬,實質上還是她們的指揮官。
想到這,早有準備的貝爾法斯特主動朝海洛芬特談判道:“物質方面的條件沒有,不過,我能給你出一個確切的好主意。”
“通過這個主意,你能給主人他一個開心的驚喜,藉此機會,主人他會不可避免地欠下你一個人情,甚至以後還會時不時來求助你。”
“喔?還有這種好事,讓我也聽聽看怎麼樣~?”
面對完美瀟灑女僕長的誘惑,嬌小可人的迪貝路立刻就眯起了絢爛的異色瞳,然後不留痕跡地湊到了貝爾法斯特的旁邊,就差拉着對方的女僕白裙撒嬌了。
畢竟在討好指揮官的技術上,艦娘確實要比她們這些沒有人性的塞壬艦女人要擅長。
“哼!區區艦娘,你真的捨得?”
另一邊,明顯一臉不相信的觀察者則是冷冷地瞥了眼貝爾法斯特。
因爲如果有這種好主意的話,艦娘肯定都會用在自己身上,怎麼可能捨得告訴她們塞壬。
“我也不捨得,但可惜的是能力不足,而恰好這個方法很適合教皇女士。”
說完,沒打算賣關子的貝爾法斯特直接就簡明扼要地解釋道:“海洛芬特小姐,半夜睡覺的時候,你可以主動帶着主人他偷窺入睡艦孃的夢境。”
“半夜悄悄地觀摩艦娘們在做什麼樣的夢,想必主人他很樂意做這種事。”
“嗯嗯。”
聽到這裏,海洛芬特也立刻預讀到了後續。
通過這種方式,她確實能和亞栩建立起更加融洽的親密關係,而在她的幫助過後,亞栩也肯定會對她多一份親近。
而親近積累多後,她找亞栩協助實驗的時候也更加方便。
因爲通過蘇維埃同盟和傻黑、傻白的事件來看,她們塞壬的優先級明顯排在艦女人的後面。
“好吧,這個交易我同意。”
用着慣例的外交措辭,思索半響的海洛芬特最後還是默默點了點俏首,畢竟貝爾法斯特的要求在她看來不難實現。
而就在草莓聖代同意之時,迪貝路和觀察者也各自看向了貝爾法斯特。
第1921章 信濃濃的時代結束了!
知~知~
深夜,立夏的雛蟬在此刻破土,寓意着港區春季的離去。
而在月光朦朧的天守閣上,融化成一灘的信濃今天也舒舒服服地挑了個好姿勢睡覺,環抱着厚絨好摸的抱枕,在夢裏輕鬆地數着星星。
畢竟不同於赤城、加賀她們,信濃並不在意所謂的季節更替。
加賀喜歡在夏季的酷暑時分背坐房間裏,如同狐狸誘捕器一般勾搭着某人上門。
天城喜歡在秋季一邊欣賞庭景的楓葉,一邊和指揮官閒聊些文辭雅頌。
赤城喜歡在冬季仗着取暖的大義,隨身裹着指揮官外出踏雪。
但唯獨她,春天對她來說只是最好的睡覺季節罷了,不管港區裏上演着何種激烈的宮鬥,信濃都不會去參與。
畢竟,總是虛無縹緲的夢狐狸就像那高高在上的月亮一般,只需要靜靜照亮指揮官的夜晚就好。
所以很快,一隻晶瑩剔透的幽藍夢蝶就這樣飄乎乎地飛出和窗,在夜幕的月光下,逐步朝指揮官今晚睡覺的方向飄去。
然而這一次,潛入教堂的夢蝶很快就注意到,自家的親親老公正貼着新一位艦女人。
嗯,看來港區又多了新的婚艦。
看到亞栩正躺在克萊蒙梭的身邊,飄逸的夢蝶也隨之穩穩地停留在高窗上,耐心地等待起時機。
另一邊,側着娉婷柔腰的克萊蒙梭正撐着柔腮,一直樂呵呵地看着身旁枕着她柔臂的指揮官。
有艦娘喜歡枕着指揮官睡,當然也會有艦娘喜歡被指揮官枕着睡。
就在克萊蒙梭這邊樂於觀賞亞栩睡覺的時候,伴隨着外門的推入,讓巴爾就這樣抱着雙手,一臉冷漠地從靠在了門上。
“你還真敢做呢。”
回想着凱旋她們的集體遭遇,讓巴爾頓時忍不住朝牀上的克萊蒙梭質問道:“你當婚艦就當婚艦,用不屈她們贖罪來討好他又是什麼意思。”
“真是的,也不用說得我像是喜歡虐待可怖她們一樣吧。”
頂着來自二姐的質問,靠在長枕上的克萊蒙梭則是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況且婚艦多付出付出怎麼了,我只是在履行審判庭領袖的本職工作而已。”
“哼!”
看着完全沒有愧疚之心的克萊蒙梭,讓巴爾最後也不好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地坐到了一旁。
頃刻間,隨着讓巴爾那漫不經心地落坐,側躺着的克萊蒙梭立刻就輕而易舉地注意到了讓巴爾那緊身熱短褲下的大長腿,光潔的色澤還帶着幾分剛泡完澡時的水潤。
很顯然,不同於黎塞留和加斯科涅,讓巴爾在她身上明顯感受到了危機感嗎。
作爲工於心計的大姐姐,克萊蒙梭立刻就看出了讓巴爾是因爲潛意識的焦慮而過來想要看看亞栩。
當然這種話,克萊蒙梭可沒打算當面說出來,畢竟野貓急了可是會咬人的。
況且她也不是那種喜歡嘲諷別船的艦女人。
而且比起讓巴爾,那個窗口邊等着撿飯喫的藍蝶看起來明顯更需要在意。
當然,讓巴爾也順着克萊蒙梭的視線注意到了正乖巧等在窗臺出的藍蝶,不免有些不快地嘖了一聲,隨後翹起修長的熱腿,沉聲道:“別看了,重櫻那傢伙簡直就是個乞丐狐狸!”
“她大晚上會經常晃出來找指揮官,你就算把蝴蝶拍散了,等你入睡後,信濃那傢伙還是會腆着狐臉重新放夢蝶過來,你習慣就好。”
“啊啦啦,聽起來還真是羨慕。”
意識到讓巴爾明顯不知道撞見過多少次信濃後,稍愣片刻的克萊蒙梭不免也笑着向窗臺上的夢蝶招了招柔荑,打算和信濃多多交流交流。
因爲她又不像讓巴爾那般喜歡野貓護食,既然大家以後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婚艦,指不定還要一起腦袋貼着腦袋喫魚雷,所以還不如趁現在多交流交流。
眼看那晶瑩剔透的夢蝶立刻就毫不客氣地飛過來落在了亞栩的額頭上,一旁的克萊蒙梭不免也好奇地仔細打量起來。
不得不說,在這個術業有專攻的港區裏,睡狐狸的能力確實很值得羨慕,也難怪信濃在她們重櫻的狐狸圈裏不怎麼受待見。
然而就在克萊蒙梭想要近距離觀摩一下睡狐狸偷喫的流程時,那原本悠然自得的夢蝶卻在此刻陡然間僵停在了原地。
因爲不知爲何,信濃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家親親丈夫的精神空間已經被牢牢的佔據。
換句話說,就是她的老公的精神裏已經有人了,而且竟然還上了鎖!
太可悲了!爲什麼會有這麼可悲的事情!?
伴隨着緊迫的情緒在心中流轉,遠在重櫻山處的信濃也在此刻陡然間睜開了鈷藍色的狐瞳,在幽暗的和臥裏綻放出清幽的微光。
是的,在這一瞬間,信濃濃的時代結束了!
被叫廢狐狸也好,被稱肥狐狸也罷,不爭不偷不搶的信濃都沒有感受到自己的時代也會落幕。
現在好了,沒想到會有不知廉恥的塞壬竟然還上鎖!這簡直欺船太深!
終於,信濃此刻也感受到了大鳳咬手帕時的那種悲憤感。
而另一邊,就如同信濃預測的那樣,海洛芬特早就先一步佔據了亞栩的精神空間。
不過海洛芬特也只是因爲防衛本能,習慣性地給亞栩的精神上鎖,並沒有針對信濃的意思。
畢竟海洛芬特也沒有想到,堂堂的港區指揮官身體上是公交車就算了,沒想到,精神層面上也是一個隨意進出的公交車。
不知爲何,連海洛芬特都感覺有點莫名的悲哀呢。
面對精神上完全不設防的亞栩,輕而易舉混入其中的海洛芬特也不免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那個,海洛芬特,你說話就不能含蓄一點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精神被鏈接的原因,海洛芬特的想法很快就明晃晃地傳到了亞栩的腦袋裏面。
對此,心情複雜的亞栩也只得輕嘆一聲,隨後主動向海洛芬特直白地問道:“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考慮到塞壬可都是標準的利益思維,亞栩當然不會覺得海洛芬特是沒事過來找他貼貼。
對此,海洛芬特也沒有委婉的意思,而是直白地向亞栩提議道:“亞栩,你想要去其他艦孃的夢裏看看嗎?我能帶你去。”
什麼,草莓聖代說帶他去其他艦孃的夢裏轉轉?
面對海洛芬特這彷彿帶他一起去逛街般的說辭,亞栩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突然心血來潮,但還是十分坦然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我們就出發吧。”
確認亞栩答應她這潛臺詞的交易後,遠在塞壬地下基地裏的海洛芬特立刻就用她的教皇艦裝擴散起精神波動,開始搜索起整個港區里正在做夢的艦女人。
而與此同時——
凌晨兩點,除了某些港區知名的夜貓艦娘,絕大多數的正經船都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自然,穿着清涼白襯衫的企業也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而在混亂無序的夢境裏,企業只感覺自己正獨自坐在一個觀邢盼枧_的燈光,靜靜地看着穿着燈光臺上那穿着兔女郎裝的新澤西。
當然這不是因爲她喜歡看着新澤西在舞臺上蹦躂,老實說,做夢中的企業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坐在這裏,只是單純地旁觀着。
而就在這時,只見在燈光下變魔術的新澤西突然就取下頭上的魔術帽,平放的同時伸手從裏面拎出來一隻呆萌的島風。
緊接着,一隻又一隻的島風就這樣像玩偶一般被新澤西給提了出來,硬生生堆在了一旁。
直到最後,一羣島風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開始圍着中間變魔術的新澤西開始跳舞。
但就在企業靜靜地觀看新澤西的魔術秀時,在觀邢囊唤牵瑏嗚騽t是心情微妙地看向了企業。
天啦,沒想到企業醬的精神壓力有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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