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目睹着企業這荒誕的夢境,原本想趁機逗逗企業的亞栩也不好再去欺負企業。
要知道維內託做的夢就很和平,直接夢見自己變成向日葵在嗮太陽,而像西南風等小艦孃的夢境也都是天真爛漫的童話風格。
“唉,我可憐的企業業。”
由於實在是不忍心去打擾企業的睡眠,亞栩最後還是讓一旁的草莓聖代帶他潛進下一個夢境。
順帶一提,爲了營造出期待感,亞栩都是讓海洛芬特替他隨機挑選一位正在做夢的艦娘,然後帶他進去偷瞄看看。
不過亞栩基本沒有打擾大家睡覺覺的打算,因爲他更希望港區的大家能單純地做一個好夢。
懷揣着這樣的念頭,很快,亞栩就又來到了一處灰濛濛的精神夢境。
然而這一瞬間,一個憂鬱深邃的御姐聲音立刻就從後面響起。
“指揮官,你們在做什麼。”
迎着突然鑽進來的亞栩和海洛芬特,正在其中打坐的黑約克城立刻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教皇的出現。
畢竟作爲餘燼艦娘,黑約克城她們的精神始終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甚至連如今睡覺的習慣,都是被亞栩給帶出來的,她可不像港區的大家那般鬆懈,等到海洛芬特潛進來了都還不知情。
不過在看到亞栩的瞬間,黑約克城還是立刻綻放出憂鬱太太般的包容微笑,主動向亞栩招呼道:“看來,指揮官你是在和教皇一起巡視嗎。”
“咳咳,哪有這麼正經,她只是帶着我來偷窺你們在做什麼樣的夢而已。”
望着一如既往充滿憂鬱氛圍的黑約克城,亞栩不免故作說笑地打趣道:“只是沒想到,黑約克城你的夢什麼都沒有。”
“沒辦法,事實上我們餘燼艦娘都不會想要做夢。”
回應着自家指揮官的調侃,黑約克城隨後便不自覺地呢喃道:“因爲在META的侵蝕下,哪怕是無意識的夢也只會是噩夢。”
“啊這。”
看着總是像未亡人一般散發着可憐氛圍的黑約克城,亞栩頓時忍不住提議道:“那個,黑約克城,你實際可以去重櫻找信濃她求個夢。”
“反正她閒着也是閒着,你也不必不好意思。”
“噗~好啦,指揮官你也用不着可憐我們,不去做夢又不是什麼悽慘的事情。”
蒼銀色的瀑發配上潔淨的玉顏,黑約克城反過來安撫性地摸了摸亞栩的臉蛋。
這就像塞壬一樣只有關機的概念,所謂的睡眠也只是單純地在腦袋裏釋放算力。
“不過指揮官,既然你想要看看大家在做什麼樣的夢,不妨去看看哈曼她們如何。”
說着,作爲約克城級航母的黑約克城當然也不忘小小地替哈曼曼爭取道:“畢竟那孩子總是喜歡自己彆扭,容易積累壓力,讓約克城女士也很擔心。”
“是嗎,我知道了。”
猜到黑約克城這時讓他去找哈曼的原因後,亞栩自然也立刻同意了下來。
“對了,黑約克城你也一起去看看怎麼樣?”
“呵呵,如果我在旁邊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
看着想要邀請她一起亂晃的亞栩,稍愣片刻的黑約克城最後還是端莊得體地莞爾搖了搖俏首,隨後也不等指揮官這邊繼續說點什麼,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
頃刻間,略顯空寂的閨房裏,黑約克城就這樣直接讓自己立刻清醒了過來。
隨時醒來對她們艦娘來說可是基本功,只不過絕大多數艦娘都已經鬆懈了。
“教皇嗎,雖然是在帶着指揮官玩鬧,但塞壬終歸讓船放不下心來呢。”
就在黑約克城感慨塞壬與指揮官不得不說的故事時,一隻幽藍的夢蝶卻在此刻呼哧呼哧地努力撲通着翅膀飛了進來,隨後在瞥了眼黑約克城後,又匆匆忙忙地飛了出去。
很顯然,信濃是在追查到處拐着指揮官跑的海洛芬特。
只是對比夢蝶這個媒介,直接將信號涵蓋整個港區的海洛芬特明顯佔據優勢。
好吧,看來各家有各家的不容易呢。
察覺到重櫻的信濃明顯因爲被強佔市場而顯得慌亂的樣子,眨了眨美眸的黑約克城不免也充滿感慨地聳了聳滑肩。
第1922章 據說~指揮官靠賣溝子爲生!
深夜的白鷹,驅逐宿舍內。
在充滿可愛氛圍的驅逐閨房內,埃爾德里奇等糯糯的小艦娘們正以各種憨態可掬的睡姿躺在塞滿各種軟具抱枕的地鋪卡通牀上,看起來尤爲放鬆。
畢竟港區內的小艦娘向來都很喜歡一起抱團睡覺,方便嬉鬧的同時,還能一起組團去惡作劇。
不過也有些小艦娘喜歡找大姐姐撒嬌,就比如哈曼,老是喜歡去約克城那裏,一點都不把她的姐妹艦放在眼裏。
想到這,半夜爬起來的西姆斯就這樣露着調皮的顏藝微笑,緩緩拿出了難以清洗的馬克筆,看向了旁邊正抱着指揮官枕頭睡覺的哈曼。
“咕嚕嚕,笨蛋指揮官,壞蛋指揮官。”
嘟囔着每天慣例的夢話,將小臉蛋貼在抱枕上的哈曼說完便接着用力地擠了擠懷裏的指揮官抱枕,並順帶嘀咕道:“不許欺負約克城姐姐,有本事對哈曼來,呼呼。”
太硬了,不得不說,她家哈曼曼的嘴實在是太硬了。
看着連睡覺都不忘對指揮官重拳出擊的哈曼,哪怕是作爲親姐姐的西姆斯都忍不住感到悲哀。
兴苤窆⒒鹋旚斔齻冞@種傲嬌怪,傲嬌的本能已經刻在了她們的骨髓裏,可以說是無可救藥的傲嬌船,甚至演變成了港區如今的特產之一。
而不同於以前雪風那種傲嬌破防就會開始哭訴求饒的類型,像納爾遜等這樣的究極傲嬌船,哪怕自己一直擰巴生氣到腦淤血的程度,也不願意自己認輸。
雖說深表同情的亞栩從來不會去欺負希佩爾她們這些可憐的傲嬌艦娘,但港區私下裏,有很多艦娘都喜歡拿傲嬌船取樂,尤其是她們的姐妹艦。
畢竟沒什麼比傲嬌怪更好逗弄,又容易欺負了,這簡直就是上好的快樂源泉。
想到這,面帶壞笑的西姆斯不免伸手揪起哈曼的軟白獸耳,打算在裏面試着提起指揮官的話,看看能不能引導一下哈曼的夢話。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還在夢裏對指揮官重拳出擊,守護約克城姐姐的哈曼突然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來,並面泛紅暈地開始纏抱起懷裏的抱枕。
嬌羞的臉蛋配上可愛的粉白睡服,只見哈曼就好似開春的動物一樣用那細膩的柔腿緊緊地鎖住長長的枕頭,就差迸發出更深層次的肢體活動了。
啊不是,這年頭難道連哈曼都會做那種夢了嗎?
西姆斯看着突然就開始扭來扭去的哈曼,瞬間就呆萌在了原地。
那個等等,哈曼你這個小妮子爲什麼會做那種夢,記憶裏的素材庫真得支持嗎?還是說約克城姐姐特地給你開了什麼小竈?把你塞到衣櫃裏面觀摩?
眼看此時的哈曼簡直就像是重櫻那邊發情的母貓一樣,輕歪小腦袋的西姆斯在短暫地驚訝過後,又重新綻放出了逗你玩的調皮表情。
緊接着,西姆斯瞬間就拿出來了隨身攜帶的小型攝像機,並用專業的姿勢和技術開始詳細記錄起了哈曼此刻的卑女姿態。
沒錯,一個艦娘黑歷史往往都掌握在她們親姐妹的手上!
“唉嘿嘿,看我之後拿去給指揮官看,還要給霍比她們看。”
正當西姆斯想好接下來一系列欺負哈曼的計劃時,貼着枕頭的哈曼卻是貨真價實地喫到了指揮官。
此時,縹緲的夢境裏,委屈巴巴的哈曼正死死地抱着亞栩,突然間就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做夢。
而由於是做夢的緣故,覺得做什麼都無所謂的哈曼當然也忍不住努力扒拉着亞栩,順帶傾訴道:“指揮官,不要老是和約克城姐姐她們玩,也多玩玩哈曼嘛!”
說着說着,哈曼也不等亞栩回話,又接着像麻薯一樣啃咬起亞栩的臉蛋。
天啦!看來你是真得餓了,哈曼曼。
面對哈曼曼的抱怨,亞栩此刻當然完全不敢動彈,連帶側額都微不可查地流出了冷汗。
因爲哈曼現在看起來就跟八輩子沒啃過指揮官一樣,讓他都不好意思跟哈曼說自己沒事鑽到你夢裏來偷看了。
另一邊,急於宣泄鬱悶情緒的哈曼則是孜孜不倦地向亞栩解釋道:“哈曼也不是光對指揮官你生氣,哈曼更多的是氣自己啦。”
“明明哈曼也想和埃爾德里奇她們一樣,和指揮官貼貼,可是就是說不出口嘛!”
“我知道,但哈曼你爲什麼不找約克城她幫忙呢?”
看着身上這隻老是容易生悶氣的哈曼,亞栩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人家早就找過約克城姐姐來幫忙了,但指揮官每次都喜歡去看約克城姐姐,哈曼當然會生氣啦!”
沒辦法,約克城大姐姐體積大,佔據的視野面積當然也就更大了。
意識到哈曼爲什麼每次都喜歡擋在約克城的面前對自己鼓臉蛋後,亞栩不免心情微妙地拍了拍前額,然後嘆了口氣。
跟U-556那種會開心祝福俾斯麥大姐和指揮官的小潛艇不同,哈曼明顯是兩邊的醋都想喫,他跟約克城貼貼不高興,他不跟約克城貼貼又會提約克城不高興。
於是,亞栩更不好意思告訴哈曼自己和草莓聖代的事情了,不然第二天起牀的哈曼肯定會羞愧到找根鐵鏈把自己給吊起來的。
下一秒,亞栩便伸手摸了摸哈曼的腦袋,同時也打算再去安慰安慰其他的傲嬌船。
與此同時——
隨着暮色的逐漸消退,第二天的港區又迎來了新的清晨。
嶄新的港區報紙當然也早早地送到了專門訂閱報紙的艦娘手中。
“嗯,我看看,維希教堂的克萊蒙梭女士成爲了婚艦嗎。”
看着來自港區的最新消息,特地早起在重櫻點心鋪喫早餐的金剛不免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俏首,隨後優雅地喝了口來自皇家的紅茶。
聽到這話,旁邊正在喫水果丸子的霧島等船也沒有過多地喫驚,只是感慨教堂四姐妹羈絆的達成。
畢竟老實說,她們港區的婚艦甚至早就多到能湊成某類下棋遊戲裏的羈絆了。
比如什麼四空想、兩麻麻、單兔兔,八大奈,所以現在多一個婚艦也不算是什麼大新聞了。
其他例如塞壬和女僕長疑似密郑瑴Q化親的腦袋突然出現在海溝裏被射水魚撿回來的八卦新聞,榛名她們都不禁一邊翻閱着,一邊喫起了標準的和風早餐。
而就在霧島取下忍者面罩,準備喝點味囎湯的時候,一旁餐桌上的摩耶則是煞有其事地朝着神通她們問道:“你們說我的愛宕姐是不是有綠帽癖呀?”
畢竟,其他的婚艦抱着指揮官就像是護犢子的母雞一樣,但她們的愛宕姐姐倒好,恨不得讓指揮官天天出去賣溝子,第二隻還半價!
“等等摩耶,你怎麼能這樣說愛宕姐呢。”
看着口無遮攔的中二摩耶,坐在旁邊的鳥海頓時臉紅地扯了扯摩耶的佩刀。
對此,酒匂她們則是忍不住興致勃勃地點頭附和了起來。
因爲重櫻的大家都知道,壞狗狗小姐的樂園計劃,摩耶會有這種猜想也在情理之中。
見此,喫着狐狸烏冬麪的神通卻忽然用摺扇掩住了精巧的狐容。
深藍的狐耳瀑發點綴有鳳翼百花頭飾,看起來神祕兮兮的神通下一秒用故作認真地朝着酒匂她們糊弄道:“這也不能完全怪罪於愛宕小姐,畢竟指揮官他自己也得負責纔行。”
“而現在新來的艦娘不知道也正常,其實我們港區的歷史是被美化過的。”
說完,併攏起白皙狐腿的神通就這樣向着愣愣的若月她們解釋起來。
“從不受艦娘待見的陌生人類開始,流轉於各個陣營,最後憑藉能力和信任統籌起了所有的陣營,變成了當之無愧的艦娘橋樑,這些指揮官曆史都是美化過的。”
“但事實上,我們的指揮官一開始就是從賣溝子起家的(迫真)!”
“啊?”
正當呆萌的若月情不自禁地收攏起青鳥羽翼時,正在興頭的神通則是繼續故作正經地莞爾補充道:“你們應該都清楚,指揮官從一開始就喜歡在各個陣營來回拜訪。”
“也就是說,他從那時起就開始出賣自己的身體了,不然你覺得爲什麼陣營的旗艦們都是婚艦,因爲她們老早就開始照顧指揮官的生意了,直到加入港區。”
說到這裏,差點把自己都騙到的神通不禁笑盈盈地向若月她們暗示道:“甚至連塞壬陣營,都是指揮官他親自用這樣的手段爭取過來的。”
“不然你們覺得,那羣冰冷無情的塞壬艦女人爲什麼會乖巧地聽指揮官的話?指揮官又爲什麼喜歡半夜去塞壬的基地那轉悠?這都是交易。”
“嗚哇~你是真得敢說呀,神通。”
看着有意編造港區歷史,喜歡逗羽黑她們玩的神通,一旁餐桌處的比叡等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因爲這些荒唐的話聽起來竟有一種詭異的道理。
於是直到過了半響,最講究禮節的比叡這才忍不住小聲嘀咕道:“神通,你這些話要是讓指揮官聽到了怎麼辦,就算指揮官他不會生氣,三笠大人她們肯定也會生氣的。”
“哈哈,說笑而已,不過確實也有一份道理不是嗎~?”
晃動着深藍色的狐尾,用摺扇遮住玉顏的神通在看到金剛她們都反駁不了後,又接着飽含深意地逗弄道:“不然指揮官最開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爲什麼會變成港區和塞壬的指揮官呢。”
“咳咳!好了神通,不要再給酒匂她們灌輸奇怪的指揮官形象了。”
正當金剛等船忙着阻攔神通繼續有條不紊地編造下去時,正在喂烏鴉的羽黑也順帶好奇地向鳥海她們打聽道:“爲什麼港區大家都害怕愛宕姐呢?”
“我的足柄姐姐和妙高姐姐都生怕和愛宕姐扯上關係的樣子,她們還特地強調我要離對方遠一點。”
輕撫着聰慧的渡鴉,一席漆黑水手服的羽黑就這樣踢着一黑一白的漁網短襪,繼續補充道:“愛宕姐想讓重櫻的大家都變成婚艦,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哼哼,你太天真了,羽黑。”
比叡看着沮喪系的羽黑,終於還是忍不住解釋道:“因爲被愛宕她給算計成婚艦的話,就反而是一種恥辱了。”
“這意味着你成爲婚艦的事實是完全處於愛宕的主導下,完全沒有自己的色彩,而不是像喀琅施塔得她們那般有自己的風格。”
“所以大家都忌諱有這種事情發生,畢竟港區的大家都不希望自己變成所謂的壞狗狗附贈品,甚至以後婚艦紀念日的時候還把愛宕給叫過來。”
“原來如此。”
確切地知曉重櫻的大姐姐圈爲什麼都害怕愛宕後,歪起小腦袋的羽黑默默地決定以後還是不要跟愛宕偷偷聯繫了,充當所謂的烏鴉線人了,她怕指揮官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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