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16章

作者:神隐幻想

不然哪怕是親姐妹,黎塞留也肯定會狠狠地教訓克萊蒙梭。

“放心吧指揮官,我一切都走得正當程序,況且姐姐她們都去東煌釣魚玩了。”

安撫着正替她尋找後路的亞栩,克萊蒙梭接着一邊親暱地撫摸起亞栩的下巴,一邊充滿誘惑地提醒道:“此外,要履行懲罰業務的當然是指揮官你了。”

“她們必須從你身上換取到贖罪劵,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贖哦。”

面對克萊蒙梭這圖窮匕見的暗示,瞳孔微縮的亞栩在停頓了好一陣後,才顫顫巍巍地指向了不遠處如同毛毛蟲一般努力爬動,想要去拯救自家姐姐們的不屈。

“等等,那不屈她怎麼辦。”

“放心,雖然她是意外收穫,不過我也有相應的對策。”

說着,拿出遙控器的克萊蒙梭又按了一下,瞬間一個巨大的金屬保險殼從上面落下,並穩穩地將努力掙扎的不屈給蓋在了裏面。

“唔?快點放不屈出去,不屈永不屈服!”

聽着保險箱裏面不屈那嗡嗡的軟萌聲音,亞栩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被克萊蒙梭給緩緩牽起了左手,並隨即緊貼在了一起。

緊接着,身魅體柔的克萊蒙梭就這樣單手挽住亞栩的胳膊,轉而用豐潤的脣瓣在亞栩的耳邊溫柔地吐露道:“指揮棒,作爲審判庭的領袖,這便是我的獻禮。”

“我做不到像某些婚艦那般甜甜的告白,既然如此,那我就採取壞女人的方式。”

說到這裏,克萊蒙梭直接就拖着性感的鏤空魚尾裙,來到了教堂地牢的正中央。

下一秒,隨着克萊蒙梭突然間揮了揮柔荑,一大羣圓滾滾的指揮貓們就這樣從地牢深處湧了出來。

“嗚喵喵!嗚喵喵!”

只是霎時間的功夫,指揮貓們立刻就將可怖給塞到了一個開口的未知大鐵箱子裏,只留下一個小腦袋露在外面思考船生,至於一旁的凱旋則是被綁在了躺椅上,並順帶戴上了眼罩。

“那個,我感覺腦袋就要充血了,能先把我放下來再說嗎?”

看着下面忙忙碌碌的指揮貓們,被倒吊着的惡毒不由趕忙招呼起下面的指揮貓。

畢竟比起有空想級騎士尊嚴的可怖她們,惡毒向來是順勢摸魚的態度。

於是很快,在疊起來的指揮貓們的努力下,惡毒也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泡泡球裏。

好傢伙!克萊蒙梭你到底給了指揮喵們多少好處?

亞栩看着這羣幹活積極不已的指揮貓們,不免好奇起克萊蒙梭到底籌劃了多久。

另一邊,在確認惡毒她們都全部落網後,克萊蒙梭直接就從後面零距離地緊貼住了亞栩,順帶抬起那絲涼的黑金冰袖,一點一滴地開始引導起亞栩。

“我會陪指揮官你一起,深刻地用審判來教育她們。”

沙金色的秀髮配上若有若無的笑顏,克萊蒙梭說完便推攘着亞栩來到了大鐵箱子的面前,並緩緩將其打開,讓亞栩清晰地看向了可怖那被束縛在下面的身體。

“別忘了,罪行積累得越多,要償還的也就越多哦,指揮官。”

掃了眼可怖那從柔頸處落到巨型鐵箱裏的騎士身體,克萊蒙梭立刻就雀躍地開始向亞栩展示起一旁的道具。

“羽毛,蠟燭、鞭子......”

亞栩望着一旁琳琅滿目的道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等等!這些他用在企業她們的身上還差不多,可怖的話,他貌似只好意思用羽毛撓癢癢。

似乎是察覺到自家指揮官的詫異,面露體貼的克萊蒙梭卻在此刻,好似有意無意地扳開了巨型鐵箱裏的活動板牀,隨後拉着亞栩一同坐下。

“好吧,既然指揮官你不忍心讓可怖她贖罪的話,那麼就讓我也來分擔一部分吧。”

黑金色的貼身奶篷勾勒着誘人的輪廓,始終讓人摸不清心中所想的克萊蒙梭說完便親暱地抓着亞栩的手從魚尾裙的側臀鏤空處穿過。

緊接着,克萊蒙梭便直接咬着亞栩的耳垂,舒緩地示意道:“指揮官,我裏面藏了張小小的贖罪劵,如果你想辦法弄出來,我就把可怖放出來。”

壞了,她們真成情趣遊戲中的一環了。

雖說正被迫掛在鐵箱子的上面,但可怖還是清晰地聽到了來自下面的竊竊私語。

很顯然,她們從一開始就是克萊蒙梭的配菜。

頃刻間,由於白金鎧靴被指揮貓們褪下,可怖那細膩的灰絲連褲襪逐漸從下方感受到了曖昧的溫度在緩緩升高,直到觸碰到了交錯的動靜。

“可怖姐姐?指揮官?”

聽着來自巨大鐵箱那般的動靜,被遮住眼睛的凱旋不免也困惑地左右張望。

“咕嚕咕嚕~”

同樣,早已放棄掙扎的惡毒也只能默默地在泡泡球裏浮來浮去。

最後,也只有從一開始就被關進大保險箱裏的不屈依舊在孜孜不倦地拍打着嚴密的保險箱,同時朝着外面不停地叫嚷道。

然而不知爲何,外面卻始終沒有回應她的聲音,緊貼隔音保險櫃的她只能隱約間聽到婉轉的喘息。

“那個,外面還有船嗎?”

莫名地感受到一種被忽視的悲涼感後,顯得有些可憐的不屈最終也只能嗚嗚地敲打起保險櫃。

當天深夜——

不知道具體過了多長時間後,心情愉快的黎塞留等船正拎着滿載而歸的釣魚箱,優雅神聖地從東煌陣營回到了鳶尾教堂內。

“正好,我們大家今晚一起來做烤魚喫吧。”

就在聖女貞德她們商議着該如何處理從東煌釣回來的淡水魚獲時,坐在掃帚上漂的吉尚則是敏銳地聽到了教堂裏傳來了來自阿爾及利亞她們的竊竊私語。

“阿爾及利亞,下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快說說。”

“咳咳,克萊蒙梭她一共藏了三張迷你的劵條,還說是什麼贖罪劵,讓指揮官來找。”

面對周圍沃克蘭她們的八卦追問,提前收買了一隻指揮貓的阿爾及利亞也隨即翹起豐腴的大腿,然後飽含深意地向霞飛她們媚聲道:“而三張贖罪劵剛好也對應了那三個地方,畢竟也只有那裏能夠藏東西。”

“下作,真是太下作了!”

聽着克萊蒙梭那一點都不正經的贖罪,絮庫夫她們當然都忍不住嘟囔起來。

而如果不是克萊蒙梭謹慎地讓加斯科涅幫忙在外面守着,她們都想親自下去,對着克萊蒙梭她指指點點了。

“那個,大家都在這裏坐着做什麼?”

望着莫名聚成一窩,坐在教堂長廊間的拉·加利索尼埃她們,眨巴着眼睫的黎塞留自然也好奇地叫住了沃克蘭她們。

而聽到黎塞留的話,瞬間反應過來的霞飛她們則是互相看了眼彼此,隨後各自默契地側開視線。

“浮沫之虛便是遮掩祕密,你們是在做什麼虧心事嗎?”

眼看福煦她們都默契地裝作沒有聽見,沉靜的香檳不免也試探性地追問道:“而且還是不好跟我們說的那種?”

果然,她們教堂的眯眯眼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呢。

意識到在這個黑暗的港區裏,她們也不能隱瞞住什麼後,單純在八卦喫瓜的阿爾及利亞她們便紛紛轉向了那通向教堂地下的隱祕階梯處。

自然,對於阿爾及利亞她們這默契十足的動作,歪起俏首的佈雷斯特立刻就撲通起天使的羽翼,憑藉能隨意飛行的優勢,直接先一步路易九世她們,飛向了地下。

然而僅僅是過了片刻的功夫,伴隨着翅膀慌亂撲通的動靜,面紅耳赤的佈雷斯特就又重新衝出了地下階梯,重新飛回到了走廊這邊。

“那、那個,我想我們還是先回避一下比較妥當。”

望着半空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墜機的佈雷斯特,面面相覷的黎塞留她們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轉而懂事地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了。

很顯然,肯定是她們家的親親指揮官在她們的教堂地牢那邊找樂子。

既然如此,她們完全就不需要在意,畢竟港區哪裏不是指揮官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區區教堂地下室又算什麼。

第1920章 艦娘和塞壬不得不說的交易!

夜幕下的神聖教堂。

恢宏大氣的白金長桌上,原本在東煌豐收所帶來的釣魚喜悅,此刻卻在讓巴爾她們的餐桌氛圍變得愈發沉悶了起來。

另一邊,佈雷斯特望着勉強桌上帶有魚腥味的紅燒魚和酥炸螃蟹,也不免羞紅了嬌嫩聖潔的天使面容,不自覺地摩挲起渾圓如玉般的裸腿,甚至連動刀叉的想法都沒有。

畢竟因爲教堂地牢不通風的緣故,那濃郁的氣味可是真切地傳到了佈雷斯特身上。

“那個,黎塞留大人你們都沒有胃口嗎?”

發覺到今天餐桌的氛圍顯得尤爲沉悶,正在狂炫天婦羅炸蝦的馬耶佈雷澤自然也不摻雜任何心機地抬起小腦袋,晃悠着馬耳髮飾,萌萌噠地問道:“是肚肚不舒服嗎?”

是的,由於馬耶她們今天一下午就和魯莽她們跑去外面瘋玩了,既沒有跟着去東煌釣魚,也沒有留在教堂閒晃,當然不清楚骯髒的大姐姐計劃。

所以對於里昂姐姐們這缺乏胃口的模樣,福爾班等小驅逐自然是不解。

廢話!一想到有個飢渴的艦女人正在她們餐廳下方的地牢裏褻瀆指揮官,只感覺氣抖冷的她們怎麼可能會有胃口!

太過分了,克萊蒙梭那傢伙竟然不帶上她們.....啊不是,是克萊蒙梭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

想到這,眼睫直跳的貝亞恩她們不免同時轉向了黎塞留。

沒錯!這種奸邪之事,自由鳶尾領袖兼第一旗艦,前鳶尾教國樞機主教難道要見事不管嗎!

迎着路易九世她們的集體注目禮,輕抿下脣的黎塞留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但她又能怎麼辦,依照這個情況,進都進去了,她總不能親自下去把指揮官拔出來吧。

不過,黎塞留其實也並沒有覺得有多麼意外。

畢竟依照克萊蒙梭的算計和行動力,成爲婚艦是遲早的事情。

因此,作爲黎塞留級長姐的黎塞留當然無比清楚,只是沒想到克萊蒙梭都不想着遮掩一下,要知道她們可是鳶尾教堂,港區陣營的道德天花板!

直到今天,她們自由鳶尾的陣營都會耗費精力,去經營外界人類社會上的慈善事業。

說起來,她和讓巴爾當年和指揮官捅破窗戶紙時,可不像現在一個個喜歡卷一些花花名堂。

不得不說,港區的婚艦圈還真是越來越捲了,像赤城、加賀當年那般直接強嗶指揮官的壯舉如今也成了上不得檯面的可悲小把戲。

想到這,黎塞留也不免悠悠地用那條紋筒袖輕捧起了神聖的側臉,同時思索起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自己會以怎樣的形式成爲婚艦。

另一邊,對於黎塞留的若有所思,環託胸懷的阿爾及利亞也情不自禁地開始喃喃自語道:“真好呀,如果姐姐我也能重生就好了。”

“畢竟當初小小指揮官投靠教堂要飯的時候便是最好的機會,那時候往婚艦的方向走纔是最值得紀念和炫耀的。”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她就應該當着聖女貞德她們的面大車碾小指揮官,想盡辦法地把指揮官給撬到手,就像某些教堂裏的神父一樣。

“嘖!阿爾及利亞你也收斂一下吧,我們可是正經的教廷船員。”

面對阿爾及利亞她們這好不掩蓋的慾望,美眸緊蹙的馬賽曲則是趕忙抱緊懷裏軟乎乎的弗蘭德爾,生怕這隻懵懂溫順的純淨天僕被這羣墮落的教堂艦女人給污染。

“哎呀呀,比起這個,這下我們單身互助會的閨蜜就又少一個了。”

用輕盈的動作給熱咖啡拉花,笑盈盈的敦刻爾克說完主動開玩笑打趣起來,藉此來緩和這種微妙的氛圍。

不過歸根結底,是在場的大家都早已習慣了。

因爲港區的局勢瞬息萬變,很多時候,前天還躺在旁邊跟你分享八卦話題的親密閨蜜,第二天就突然變成了婚艦,並喜滋滋地對着你說指揮官真得好潤好潤。

等到這時,這些平日裏經常和你一起抱團取暖的親親閨蜜都會墮落成不知廉恥的婚艦,會經常取笑她們閨蜜艦圈子的娛樂聚會,去恰指揮官的獨食!

哪怕她們艦孃的港區沒有歧視這種惡劣風氣,但面對親自吞過指揮官肉肉的婚艦,大多數艦娘都會不可避免地感覺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這下好了,嚐到肉味的克萊蒙梭恐怕再也不能跟她們感同身受了。

當然最要命的是,克萊蒙梭以後肯定會時不時地裝作無意地來跟她們炫耀,就像外界那些千方百計想要炫耀大魚的釣魚佬一樣。

正當福煦等船漫不經心地用餐時,伴隨滴答滴答的聲響,只見透着疲勞感的惡毒則是慢慢悠悠地從外面晃悠了進來。

而如果從惡毒的背後望去,便能看到一路從地牢滴到餐廳的痕跡。

然而就在黎塞留她們忍不住驚歎之時,面露委屈的惡毒則是突然有氣無力地選直接朝前方趴去。

啪嚕�

很快,只想好好休息的惡毒就這樣可愛地倒了下去。

因爲她當摸魚婚艦當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克萊蒙梭逼迫着壓榨指揮官。

終於,她們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鳶尾教堂也有了自伍]壹?⑦拔=扒冥漆留意零夢?己的婚艦壞女人了嗎(悲)!

一想到克萊蒙梭輕而易舉地看出了她摸魚的本質,強迫着她竭盡全力,惡毒就不免對教堂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悲哀。

要知道黎塞留、聖女貞德等婚艦可都沒有克萊蒙梭那般善於宮術。

也就是說,在克萊蒙梭之前,她們鳶尾、維繫的婚艦可都是壞女人派系的,她這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惡毒反而是其中最墮落的艦女人。

想到這,心頭涼涼的惡毒忽然間注意到自己扮可憐在這裏趴了這麼就,結果馬耶佈雷澤她們竟然連過來扶她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啊不是,你們大家光看着幹嘛,好歹過來救救她呀!

最好能幫她弄乾淨,再把她舒舒服服地送回房間睡覺覺(大霧)。

看着正抱有某種幻想的惡毒,率先反應過來的讓巴爾則是立刻蹙眉向惡毒質問道:“克萊蒙梭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太黑暗了,她的維希教廷領袖竟然一點都不關心她的小驅逐!

聽到讓巴爾更在意克萊蒙梭的情況,就算是脾氣極好的惡毒都忍不住生動形象地白了讓巴爾一眼,隨後說明道:“克萊蒙梭正強迫我們向指揮官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