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88章

作者:神隐幻想

由於在噩夢中徹底體驗到被同伴拋棄的痛苦,飛雲此刻也不再擺出惡作劇之後的得意模樣,而是軟聲軟氣地朝着亞栩求助道:“大家,大家都不要人家了!”

“確實,偶爾反省一下總是好事。”

清楚飛雲那調皮的性情,亞栩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放下來,而是伸手戳了戳飛雲的紅肚兜。

“哈哈哈……不要戳肚子啦!很癢啦!”

看到亞栩竟然還有閒心來逗弄自己,悲從心來的飛雲不由趕忙催促道:“雖然但是……先把飛雲放下來嘛!之後做什麼都行啦!”

“虎賁,你說我把你也掛上去怎麼樣?”

“唉?可是虎賁又沒有做壞事。”

“嗯嗯,所以飛雲她就做了壞事呢。”

稍微逗了逗懷裏的小老虎後,看到對方沒有受傷的亞栩這纔將飛雲給放了下來。

“呼呼,對不起(QAQ)。”

看到亞栩在逗自己的樣子,清楚自己之前一直想對亞栩大冒險的飛雲也只得低下小腦袋開始道歉。

畢竟寰昌姐姐她們都說是誤會人類了,那她豈不是純純的壞孩子?

“沒事,飛雲你追求的大冒險其實很有趣哦。”

“真噠?”

聽到亞栩竟然願意讚揚她的偉大大冒險,飛雲不禁也自信地拍了拍小胸脯。

但確實,飛雲的惡作劇更偏向藝術性,不像撫順,沒事喜歡把鞭炮塞到指揮官的牀底下。

看到飛雲這邊也沒什麼大礙的樣子,亞栩便也順手將身嬌體柔的飛雲給整隻抱了起來,和虎賁一樣左胳膊抱一隻,右胳膊抱一隻。

“唉?”

飛雲眼看亞栩願意把自己也抱起來的樣子,不免歪起小腦袋,好奇地問道:“飛雲大人之前對你惡作劇,你難道不生氣嗎?”

“比起像濟安小姐她們無所事事地度過優雅的一天,還是大冒險更加有趣,不是嗎。”

輕易戳穿和理解飛雲的心思後,亞栩這邊則是主動朝着飛雲暗示道:“但比起捉弄對大冒險不感興趣的濟安小姐她們,偉大的飛雲大人你難道就不想做點更有挑戰性的大冒險嗎?”

“要知道我的港區裏,可是有一羣惡作劇,啊不,是資深的大冒險家哦。”

清楚飛雲喜歡大冒險是出於無聊,亞栩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將薩拉託加她們推薦給了飛雲。

最起碼,他可不想讓飛雲直接加入阿貝克隆比她們的惡作劇聯盟,沒事一起來逗指揮官玩。

“嗯嗯,那飛雲大人確實很優秀!”

聽到亞栩似乎想求她去對別人大冒險的樣子,興致勃勃的飛雲當然不會錯過這種好事,儘管她剛剛還被掛在晾衣杆上。

就在亞栩同時哄完兩隻東煌小驅逐時,很快,面如死灰的龍武也在遠處的高臺上陡然間出現在了亞栩的視野裏。

只見這隻東煌的廚娘龍此刻正被死死地捆在椅子上,前面則是一排又一排粘稠噁心的食物。

果然,你們這些東煌小艦孃的噩夢還真是千奇百怪呀。

亞栩在看到龍武正被不斷地投餵着令船作嘔的料理後,只得趕忙帶着飛雲她們衝上去,準備把早已雙目無神的龍武給救下來。

而與此同時——

間隔着世界的邊際,在一望無際的雪原之上,耀眼奪目的蘇維埃同盟此刻正在集結自己的北方聯合同僚。

雖說私下會有點天然萌的樣子,但蘇維埃同盟還是有着作爲北方聯合領袖的最高能力。

“總之,雖說對方沒有下死手,但黑水星紀念同志無疑是已經觸怒對方。”

面朝着黑基洛夫以及周圍的北聯同伴,蘇維埃同盟說完便淡定自若地暗示道:“因此,黑水星紀念恐怕正在接受拷問或者責罰,而這也是爲什麼她還有餘力來向我們發出求救信號。”

“考慮到對方是個有別於我們的未知組織,爲了避免被藉此要挾,或者談判失策,我建議我們應該優先去營救黑水星同志,事後再跟對方談判比較妥當。”

奪目的冰銀瀑發滿是動人的色澤,蘇維埃同盟就這樣手握着冰霜權杖,不緊不慢地望向了前方,姿態各異的北聯同僚們。

“嘖!有必要這麼麻煩嗎,話說黑水星那傢伙憑什麼要讓我們來給她擦屁股?”

擺着孤狼的風格,一位垂着機械尾巴的北聯御姐就這樣毫不客氣地冷哼道:“就算要去救她,我們直接上門要船不就好了?”

“可是那樣我們就會在談判桌上失去對等的話柄,最起碼,我是打算趁機跟對方談談來着,這也是爲了我們。”

高大的御姐體態帶動着滿溢的北半球,半眯起眼睫的蘇維埃同盟說完便閃爍起動人的冰晶美瞳,轉而悠悠地看着前方補充道:“所以我的計劃是先把黑水星同志給偷出來,庫爾斯克。”

“這樣一來,不管對方實際上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結構,我們都有足夠的撤退餘地。”

“嘖!潛入營救嗎,真是不快。”

修長的開叉皮衣袍緊貼着傲然的身材,銀髮紅眸的庫爾斯克說完便氣勢十足地高昂起俏首,直接了當地朝着周圍的同伴建議道:“那我正面吸引注意力,你們私下去營救吧。”

“那你不會出事吧,庫爾斯克?”

“我會贏的!”

第1888章 又到了哄騙艦女人的時候!

“嗚嗚嗚,龍武這輩子都沒喫過這麼噁心難喫的飯!”

陰風陣陣的詭異夢境裏,伴隨着這番糯噰的控訴,委屈巴巴的龍武說完也趕忙趴在了亞栩的胸口處,並急忙傾述道:“連濟安做得飯都比那腐爛的東西好喫!”

“冷靜點龍武,回去後多做點好喫的就能抵消了。”

望着身前哭起來的龍武,已經一手抱着一隻小艦孃的亞栩此刻只得趕忙將虎賁放到自己的後頸處,同時趕忙拍了拍龍武的小腦袋。

膠透的東白裙配上暖和的棉褲襪,嬌小憐愛的龍武在經歷過黑暗料理的洗禮後,也擺出了跟虎賁她們一樣的可憐模樣,緊緊地想要找個大號的東西貼着。

虎賁怕被棍子打,飛雲怕被拋棄掛起來,龍武則是畏懼着難喫的東西。

不得不說,小艦娘所畏懼的東西還真是千奇百怪呢。

從晴藍白的髮梢間輕撫過龍武的短龍角,亞栩此刻不免愈發擔憂起寰昌和濟安那邊的狀況。

因爲比起心思單純的小艦娘,大姐姐反而更容易聯想到恐怖的事情。

想到這,亞栩便也順帶將龍武給攔腰抱在了胳膊下,一口氣帶着三隻小驅逐繼續前進了。

畢竟拉沃斯對於幫艦女人忙實在是提不起興致,所以也只有讓指揮官親自來了。

“唔.....大哥哥你現在好像船販子哦。”

“唉?那虎賁可是保護動物,他豈不是罪加一等?”

“飛雲、虎賁,你們現在更應該擔心濟安姐姐她們纔行。”

同時聽着龍虎雀這三隻東煌白糕蘿莉的閒聊,亞栩則是默默地加快了步伐。

因爲寰昌她們可是主動犧牲來港區做噩夢的,如果留下了什麼心理陰影,那可就是港區的罪過了。

而在不存在具體方向的夢裏走了不知道多久後,周圍原本朦朧的霧氣也在此時逐步變得清晰了起來,直到一個個來往的人影陡然間出現在了周圍。

頃刻間,原本陰風陣陣的深山老林立刻就轉變成了繁鬧的古代坊市。

該說真不愧是虛無縹緲的夢境嗎,仔細想想,不管是信濃還是拉菲,她們都有點缺乏創意。

而每次在夢裏,她們也只會想點更適合睡覺的溫暖舒適場景,如果換做是愛宕,恐怕早就在夢裏找他嘗試各種平時不能嘗試的情趣了吧。

比如直接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角落壓榨他之類的?

看到夢境的真實感清晰地映射在了他的感官上,亞栩不免有點慶幸信濃和拉菲是那種容易滿足的類型,不會來挑戰指揮官的廉恥心。

亞栩望着周圍一個個穿着麻皮布衣,來回忙碌的市坊古人,不由趕忙搜查起寰昌的蹤跡。

直到下一秒,在一處滿是爛菜葉的泥濘街邊處,只見一雙顫巍巍的柔荑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並將一個破爛的飯碗遞到了亞栩的跟前。

“行行好吧.....”

“???”

亞栩看着旁邊側坐在地上,彷彿家道中落,看起來渾身凌亂不堪的寰昌版女乞丐,一時間不由大受震撼地愣在了原地。

看樣子,這就是寰昌大姐姐她的心魔嗎。

在意識到寰昌已經在夢裏把自己想成了女乞丐,亞栩頓時就倍感詫異地愣在原地。

很顯然,不同於彷彿是邊角料一般的龍武她們,夢魔的重心恐怕是放在了寰昌她們身上!

正當亞栩這邊愧疚之際,反應過來的龍武她們則是趕忙從亞栩的手臂下跳了下來,隨後急急忙忙地從旁邊搖晃起身着凌亂,早已失去儒雅氣度的寰昌。

“寰昌姐姐!你沒事吧!”

“嗚嗚,不要打我。”

眼看寰昌貌似完全認不出飛雲她們,亞栩自然也趕忙蹲下查看起寰昌的狀況。

直到此刻,虎賁她們這才注意到寰昌正拼命低垂着玉容,而那往日用面具掩蓋的白透俏顏明顯多出來一道猙獰的傷疤。

麻煩了,寰昌大姐姐的噩夢明顯已經模糊了她的認知,就像普通人做夢時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是在做夢一樣!

亞栩在注意到寰昌正顫抖着抗拒着龍武她們的接近,便體貼地將忙着搖晃寰昌的飛雲她們給強行拉了回來,以免繼續嚇到寰昌。

而就在這時,旁邊一個買菜的樸實婦人也隨之熱心腸地朝着亞栩警告道:“小兄弟,她就是個街頭的算命騙子,給人算出過人命的江湖騙子,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呀!”

原來如此,寰昌的夢魘來自於她的不自信嗎。

亞栩在見到旁邊竟然還有負責說明的NPC後,也看透了這其實是寰昌通過夢境想要傾述的話。

說起來,他從一開始就很好奇寰昌爲什麼喜歡戴面具,甚至還準備了一整套喜怒哀樂的面具,連睡覺用的滑稽眼罩都沒有落下。

現在看來,這其實是寰昌她自卑,用來保護自己,維持深不可測形象的手段嗎。

亞栩在看了會正可憐兮兮蹲坐在爛菜葉角落的寰昌後,在猶豫片刻過後,便蹲坐在寰昌的面前,隨後配合着夢境設定,輕聲問道:“寰昌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你?唔.....我想起來了,我給算過命,你會被活活悶死。”

由於夢境與現實存在着對照關聯,寰昌在看了一會亞栩後,不免猛得趴在柔臂上的手黑絲處,繼續哭訴道:“結果你根本一點事都沒有,我、我果然是個醜陋的江湖騙子!”

面對如今已經完全失去自信的寰昌,亞栩立刻就思索起解決辦法。

不過仔細想想,正如寰昌之前所佔卜的一樣,他現在確實是死掉了。

由於讓拉沃斯把他的精神靈魂給灌輸進了寰昌她們心裏,亞栩自然清楚自己的身體此刻就是空殼。

雖然不知道悶死又是從哪裏占卜過來的,但現在,他必須要讓寰昌重振起來纔行。

想到這,亞栩便迎着周圍龍武她們那可憐兮兮的求助眼神,默默地捏起一個拳頭遞到了前面,順帶朝前面躲躲閃閃的寰昌溫語道。

“寰昌小姐不必自怨,要不你現在再算一邊命,看看我手裏現在有什麼。”

“不,我不行的,我什麼都算不出來。”

“但寰昌小姐你不算一下,怎麼知道算不算的出來呢?”

說完,亞栩有用着循循善誘的口吻暗示道:“要知道,哪怕是推演出周易的姬昌,也有過一陣牢獄之災的遭遇,寰昌小姐你還那麼年輕,有所疏忽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寰昌小姐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重新用卜卦來證明自己吧。”

聽着來自亞栩的諔┩炝簦瑒恿藙颖∶嫷腻静钺徇�是將幾枚銅錢丟到了面前的破碗裏,隨後滿臉不安地朝着亞栩佔算道:“你的手裏,有、有一個手指頭。”

那個,寰昌小姐,你就不能算點正常的東西在他手裏嗎?

察覺到寰昌的算命明顯變得無序荒誕了起來,亞栩自然也清楚,這場咦鞯膲裟е粫煌5卮蚰サ翦静男判模揪筒粫屗愠晒Α�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採取點骯髒的指揮官作弊手段了!

剎那間,伴隨着周圍的一切都凝固在了原地,輕嘆一聲的亞栩在看了眼停滯在原地的寰昌後,便默默地轉身,在周圍的夢境鬧市裏找了個豬肉攤借了把菜刀。

於是沒過多久,思緒重新流轉的寰昌很快便注意到亞栩的手裏忽然多出來一截手指頭。

“呀!好厲害,大哥哥你難不成會變魔術嗎!?”

聽着一旁虎賁這虎頭虎腦的誇讚,顧不上解釋的亞栩自然也沒有給寰昌深入思索的機會,而是趕忙又指向了不遠處賣菜的大媽問道:“你能給她占卜看看嗎。”

“唔,她、她好像有水難之相。”

“水難相嗎。”

聽着寰昌的接連佔卜,微嘆一聲的亞栩很快又默默地站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

不同於正忙着在夢裏哄騙純純艦女人的亞栩,重櫻兔兔的集合用和室裏,三笠等重櫻艦娘們還是忍不住滿懷擔憂地看着和濟安她們躺在一塊的亞栩。

“指揮官他沒事吧。”

看到都過了半個小時,她們的親親指揮官依舊沒有醒來,單手捧顏的吾妻她們不免愈發不安地小聲問道:“他不會也跟着在做噩夢吧。”

“應該不會有事吧。”

目睹着虎賁她們那時不時流露出“好厲害”的可愛小表情,武藏接着又瞥了眼眸眉正逐步舒緩下去的寰昌,直到又轉向了濟安那邊。

另一邊,趁着大家都忙着關注指揮官狀況的時候,氣度飄然的信濃則是緩緩用碩大的狐軀將亞栩給整個蓋在了巫女袍下,並滿足地將豐盈的狐丘徹底用來吞掉亞栩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