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可惡!你這麼大一隻狐狸精,好意思佔這麼多位置嗎!”
望着幾乎就將亞栩給整隻吞到懷裏融爲一體的信濃,美眸緊皺的出雲和白龍當然忍不住從後面拽扯起貪心的銀灰狐狸。
“狐!狐!狐!”
就在信濃努力地抱着亞栩之時,稍微冷靜一點的蒼龍和飛龍則是默默地從兩側拉來亞栩的手掌,並用其緩緩輕捧着自己的臉頰。
所幸在蒼龍她們的翹首以待下,由於夢裏的時間往往更加充裕,亞栩哄騙艦女人的進程自然也在飛速加快。
於是在不知不覺間,寰昌夢境裏的坊市很快就多出來了一個如同藥房的門店。
而在這門店的最中央,坐在裏面的寰昌正戴着一副輕薄的誘人面紗,迎着前面的長排人流,不停地給前面的百姓們算命。
“唔,你今天出城跑商時會碰上山伲灰獛线@個護身符,就能保你平安。”
“謝謝謝謝!”
從正在扮演服務員的虎賁她們手裏接過護身符後,商人打扮的居民接着又趕忙離開了店鋪。
對此,貌似一直站在寰昌的亞栩則是默默地在手裏的記事簿裏添了一筆,以免自己記混或者忘記。
所幸隨着寰昌占卜的名氣越來越大,隨着笑意的重新積累,寰昌那輕薄面紗下的疤痕也在逐步消退,直到過了半響,突然反應過來的寰昌陡然間呆萌地看向了周圍。
“等等,我又不是在外面靠賣命過日子的,爲什麼我要坐在這裏?”
“唉?不是寰昌姐姐你非要在這裏算命嗎!”
迎着來着寰昌的吐槽,辛苦工作的飛雲她們則是忍不住幽怨地望向了寰昌。
終於,寰昌看着這窩粉嫩的東煌小艦娘,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做夢嗎?”
隨着周圍的環境又逐步變得模糊不清起來,這才變成清醒夢的寰昌終於也看清了原本迷迷糊糊的思緒,轉而有些臉紅地拍了下自己的前額。
“上坤下坎,质掠谐桑瑳]想到我竟然會有如此心魔,真是難爲情!”
發覺到自己一直都在恐慌於自己的價值,嬌容滾燙的寰昌最後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身後的亞栩,並小聲問道:“那個,這樣算是解決了嗎?”
“還剩下濟安小姐了。”
看到手裏的記事簿直接就如同夢一樣飄散後,並未多說什麼的亞栩則是順帶朝着寰昌小小地打趣道:“面具戴久了,反而容易忘記自己的真容哦,寰昌小姐。”
“那個,謝謝提醒。”
寰昌回想到自己已經將自卑不安的一面給暴露出來後,羞恥之餘,也莫名感受到了一種將心事傾述出來的安心。
“都說乾者不宜卜算自己,但偶爾歷劫心魔,有助於看破因果呢。”
“呼呼,寰昌姐姐不知羞,明明之前都哭了抱頭趴着,還好意思說這種拽拽的話。”
“咳咳,飛雲。”
擔憂着寰昌因爲羞憤又倒回去繼續做噩夢,亞栩這邊則是趕忙將做鬼臉的飛雲給拎了起來,同時主動向寰昌提醒道:“總之我們還是快點去找濟安小姐她吧。”
“畢竟做這種鞭策自己的噩夢,終歸不是一種好事。”
“濟安嗎,老實說我想象不出來她會做何種噩夢呢。”
趕忙掏出新鮮的半顏面具將自己的紅霞臉給擋住後,重新找回厚臉皮的寰昌接着又看向亞栩,情不自禁地傾述道。
“沒有過去的我時常覺得,如今的力量就如同泡影般虛幻,我真的……能保護大家麼?”
“這份糾結,或許就是我癥結的根源吧。”
第1889章 等等~你們什麼時候成一夥的了?
朦朧縹緲的夢境裏。
帶着增加的寰昌大姐姐,亞栩自然是立刻又趕往起下一個噩夢。
寰昌看着貌似喜歡趴在亞栩身上的虎賁和飛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雖說她剛剛做噩夢時丟了不少的船臉, 但有些事情,她還是忍不住想找亞栩問個清楚。
“那個,亞栩先生,你是怎麼做到的?”
迎着一旁寰昌這含蓄微羞的大姐姐好奇,亞栩則是一邊用胳膊像鞦韆一樣把掛在上面的虎賁給盪來盪去,一邊不緊不慢地朝寰昌回應道:“沒什麼,只是用時停強行讓你的占卜成功罷了。”
“畢竟夢境如果要模擬出真實感,就必須與現實存在邏輯上的對等,這樣才感覺不像是做夢。”
聽着亞栩這番資深做夢家的解釋,寰昌的注意力卻是完全放在了另一個問題上。
“那個,割手指的時候你不痛嗎?”
“嗯?”
察覺到寰昌似乎很羞於這點的樣子,稍愣片刻的亞栩不禁立刻用詼諧的語調反過來打趣道:“喔?難不成寰昌小姐你們還有大女子主義的傾向嗎?”
“拋開現在是在做夢不談,這點傷對你們艦娘來說連小傷都算不上吧。”
“可是你不是指揮官嗎?”
亞栩在發覺寰昌這位大姐姐貌似在內疚的樣子後,不免趕忙補充道:“責任和權力本身就是對等的,既然你們艦娘能面不改色地投入到戰爭當中,那指揮官受傷也沒什麼值得稱讚的吧。”
“況且連累你們做夢的就是我,寰昌小姐你也沒必要在意這種小事吧。”
說完,亞栩不由又將在他胳膊上玩引起向上的虎賁擺在寰昌的面前繼續晃了晃。
“你看她就虎頭虎腦的,從來不會想這種複雜的事情,這樣反而能活得開心哦。”
對比寰昌和虎賁的噩夢程度,亞栩不禁感慨起還是小驅逐畢竟單純,連做得噩夢看起來都要顯得可愛一些。
“......”
寰昌看着除了不好意思往亞栩身上跳的龍武外,虎賁和飛雲如今看起來都一幅沒頭沒腦的樣子在亞栩的身上蹦躂,不禁陷入進縹緲的思緒當中。
直到過了半響,動了動朱脣的寰昌這才一邊輕撫着那面具下的國色嬌容,一邊情不自禁地開始向亞栩傾述道:“亞栩先生,你知道我爲什麼會一直戴面具嗎?”
“因爲想要掩蓋自己的不安,能讓周圍同伴們更加信賴自己一點?”
眼看寰昌貌似也想要偶爾傾述下內心,喫點心理奶糖,爲了緩和氣氛的亞栩故意用上了開玩笑的口吻,主動朝寰昌調侃道:“還有就是看起來更加高深莫測,看起來更加的,酷。”
猜想着港區以後會不會有戴面具的風潮,亞栩不免由衷地向寰昌稱讚道:“所以寰昌小姐你肯定能在安克雷奇她們那邊大受歡迎的。”
“啊這。”
寰昌在看到亞栩幾乎將她的話都給說完後,頓時就當場陷入了呆萌的狀態。
而看着平靜隨和的亞栩,寰昌突然有點明白飛雲和虎賁爲什麼現在都看起來沒頭沒腦的了。
除開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外,待在對方旁邊,更多是有一種如臨春風的平和感。
哪怕她們家的飛雲之前那麼執着於用惡作劇讓人類哭出來,現在也是一副我什麼都不記得的嬌憨表情,看起來完全不放在心上。
“明明是雲雀,飛雲大人你卻不會飛嗎?”
“咕嚕嚕,飛雲大人又沒有長翅膀,而且正常的艦娘哪個會飛的呀!”
正當亞栩沒事跟飛雲她們閒扯時,很快,周圍模糊不清的夢境景色又一次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頃刻間,周圍立刻就轉變成了一處看起來破敗的官府場景,原本威武大氣的官家裝潢如今看起來變得異常破舊。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龍武她們待在古代世界的緣故,東煌大姐姐連做夢都基本上是這種風格呢。
就在亞栩忍不住擔憂起濟安的噩夢會是什麼時,在最正前方的官臺後,風姿綽約的濟安此刻正靜靜地坐在太師椅上,靠着豐腴的曲線,不緊不慢地挪動着面前的棋盤。
眼看這位握着青燈手杆的東煌大姐姐正沒事在這裏搓圍棋,左右張望的亞栩自然分不清濟安此時正在做什麼樣的噩夢。
但比起謹慎對待,擔心刺激到濟安的亞栩,心思單純的虎賁她們則是直接了當地歪頭問道:“濟安姐姐,你在這裏坐着幹什麼呀?”
“看不出來嗎?我在下棋。”
迎着龍武她們那萌萌噠的目光,看起來淡定自若的濟安則是反過來抬頭,朝着亞栩和寰昌意味深長地莞爾問道:“所以,你們也是噩夢嗎?”
“噩夢?”
“啊啦啦,這幅困惑的樣子,讓我也有點分不清了呢。”
堇紫色的螺仙髻,搭配側開叉的青娥宮服,看起來豐滿誘人的濟安說完便仰挺着下作的兩道掛簾,微微後靠的同時,不忘眯起了美眸。
“先是被寰昌你們背叛劈砍,接着又是擺出那種悽慘的死相來讓我動搖,甚至連亞栩先生你都突然捅了我一刀呢。”
以青娥娘娘的氣度捧着手裏的青燈手杆,就差再吐點水煙的濟安說完便意味深長地暗示道:“所以,你現在是不是真的亞栩先生,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飛雲她們會傷害我,所以出於這份堅定的信念,才讓剛剛還在下油鍋的我現在能安穩地坐在這裏。”
看着前面開始懷疑一切都是夢魘的质看蠼憬悖瑏嗚蛞粫r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對此,反應過來的寰昌不禁趕忙朝着濟安關切地說道:“已經沒事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冷靜點,寰昌小姐。”
輕輕拉着想要走過去找濟安的寰昌,早有預料的亞栩這邊則是反過來提醒道:“對現狀的濟安小姐來說,周圍的一切都需要懷疑,當然也包括我們。”
永遠地懷疑一切,這或許纔是這種质看蠼憬阏嬲膲裟О伞�
猜到他和龍武她們現在在濟安眼裏恐怕都是善於演戲的噩夢後,只感到棘手的亞栩頓時忍不住輕輕拍了下前額。
因爲如果是單純由夢魔匯聚的敵人,他揮手就能將其給拍散。
畢竟他的時間回溯可不侷限於單純的物體,哪怕是像電磁炮這樣的能量體,只要能確切地接觸,他都能原路將其給倒轉回去。
所以拉沃斯才讓他在夢裏把黑水星紀念所釋放的能量給全部拍回到黑水星紀念那邊。
但如果作爲夢境中心的濟安本身都在拒絕信任,害怕地一直留在夢裏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想到這,猶豫片刻的亞栩只得轉向龍武她們詢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麼濟安小姐的小祕密?”
面對亞栩的這個建議和提醒,反應過來的龍武她們立刻就忙着開始揭自家姐妹的短。
“濟、濟安姐姐連鹽和糖都分不清楚!還有,她竟然能把湯圓做成綠色,真得超級難喫!”
“飛雲大人看到濟安姐姐偷偷把喫的帶進浴池裏,太狡猾了,自己帶都不讓飛雲帶!”
“濟安姐姐親口說過,好奇老虎肉是什麼滋味,太過分了!”
“唔.....濟安你睡覺時喜歡把臉埋到枕頭裏睡?”
聽着寰昌她們這些接二連三的八卦戳穿,體貼入微的濟安則是好心地反問道:“呵呵,既然是我的夢,那麼也理應清楚我心中的一切吧。”
“所以,這樣的手段可沒有意義喔。”
沒想到,她們家的濟安還有這樣的一面。
正當虎賁她們茫然地不知道該怎麼獲取濟安的信任時,亞栩也注意到了寰昌在和自己下棋。
“都說觀棋如觀人,既然如此,我們來下盤棋如何。”
以穩重的模樣坐落到濟安臺桌前的太師椅上後,亞栩就這樣認真地朝着濟安表態道:“如果真是你的夢,那就不可能你自己下贏自己吧。”
“呀!大哥哥你認真噠!?”
聽到亞栩竟然想找濟安下棋,一旁的虎賁她們立刻就生動形象地露出了呆呆的可愛表情。
於是下一秒,虎賁她們趕忙從後面扯了扯亞栩的衣服,並着急道:“放棄吧!你是不可能下贏濟安姐姐,她讓你先走五步都沒有用!”
確實,老實說比起跟港區內的大姐姐們下棋,他還是更喜歡找標槍她們這種級別的水準下棋,這樣更有互來互往的樂趣。
更別說武藏她們下棋歸下棋,還喜歡對他動手動尾了。、
但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想辦法用打破濟安內心的棋藝讓其徹底分清楚夢境了!
聽到亞栩竟然來找她下棋,足足愣了好一陣的濟安也總算是重新流露出了淡雅的质啃σ猓S即放下手裏的青燈手杆。
“下圍棋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呢,並不是說緊張的對弈很有趣,我只是單純喜歡和對手閒聊而已呢。”
悠然自若地將黑白棋盤給擺好後,眯起紫眸的濟安就這樣飽含深意地朝着亞栩暗示道:“畢竟下棋,對我最大的樂趣就只剩下閒聊了。”
迎着濟安這番凡爾賽式的自大發言,用上未來視的亞栩則是一臉凝重地拿起了手裏的白子。
見狀,濟安則是隨意地將手裏的黑子下在了天元的位置,在圍棋界無疑是對於對手的輕視!
於是懷揣着被大姐姐羞辱的底氣,亞栩就這樣全身心地投入到棋盤中。
直到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面對眼前一排接一排的黑子,雙手撐着下巴,凝神中的亞栩逐漸開始變得汗流浹背起來。
哇喔,他竟然完全下不過濟安耶!
話說回來,這已經比鎮海都還要厲害了吧!
從濟安的身上體會某種難以言喻的絕望感後,哪怕找翻未來的亞栩此刻也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茫然地看着棋盤。
對不起,沒有讓濟安大人盡興,是指揮官太過愚蠢和自戀了!
和鎮海她們下久了,就真把自己當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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