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頃刻間,一抹碩大如冰霜女王的高大御姐就這樣映入了黑基洛夫的眼簾。
“所以,蘇維埃同盟,你又在沒事逗那些北極兔嗎?”
迎着來自黑基洛夫的詢問,最前面的冰霜大姐姐也在此刻緩緩轉過身來。
蘇維埃同盟級戰列艦1號艦,同盟。
冰銀色的絢爛瀑發彷彿浸透着彩虹的色澤,頭頂高帽冠冕的同盟儘管包裹着一身厚重的女皇雪裝,但那超重級的胸懷還是硬生生從冬裝胸襟裏擠壓出了北半球的飽滿。
而其冰藍的微翹髮梢配上冰霜眼睫,更是無聲中夾雜着幾分萌萌的感覺。
“北極兔有什麼不好嗎?”
迎着黑基洛夫的主動詢問,微歪俏首的蘇維埃同盟就這樣一邊握着誇張的藍冰權杖,一邊環抱起一坨臃腫的北極兔,直到脣角左右同時上揚起可愛的弧度。
“畢竟,這可是衝擊性的可愛~?”
黑基洛夫聽着蘇維埃同盟這番炫耀的話語,不免困惑地蹙眉看了看周圍。
而很顯然,有好幾只名爲北極兔的物種正軟綿綿地趴成一團。
然而,這種北極兔趴着確實是挺可愛,但當站起來的時候,與其說是衝擊性的可愛,倒不如說是衝擊性的精神污染。
畢竟哪有正常兔子能憑藉着魔性的飛毛腿,像人類一樣飛竄的。
想到這,黑基洛夫不禁蹲下伸手,想要摸一摸趴在角落的北極兔子。
但就在這一瞬間,受驚的北極兔突然就用那細長的四肢支撐起蓬鬆的身體。
那份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團麻薯插了四根超常的牙籤,讓黑基洛夫當場陷入了沉默,並眼睜睜地看着北極兔慌亂地擺動着雙腿,高速跑走。
“可愛吧(笑)。”
這種東西到底哪裏可愛了?
望着微笑顯得莫名萌萌的蘇維埃同盟,黑基洛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畢竟她們家這位沉着冷靜的北聯領導者。
儘管以冷靜的決斷和統領能力而著稱,但她似乎更願意被當成一位善於傾聽的領導者,所以會對小動物情有獨鍾,尤其是談及北極兔時,更是顯得智商都被吸走了一般。
因此,明明是她們北方聯合的可靠領袖同志,但她卻給船一種天然萌的微妙感覺。
想到這,黑基洛夫也只得迅速談論起所謂的正事。
“同盟,黑水星紀念同志發來了求救信號,她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俘虜了。”
“哦?”
聽到黑基洛夫說黑水星紀念被抓走後,剛準備把北極兔放到胸口上的蘇維埃同盟立刻就微微眯起了眼睫,其絢麗的冰晶瞳滿是凝重的流盼。
“能把黑水星同志她抓住,或是除你們之外的META艦娘。”
“畢竟既然能有餘地發出求救信號,最起碼能說明她的處境是安全的,也就是說,對方是在懲戒她吧。”
考慮到黑水星紀念的所作所爲,搖曳着北皇裙的蘇維埃同盟說完便飽含深意地暗示道:“畢竟她很喜歡不由分說地直接給她船帶來的夢魔。”
“雖說她的目的是出於好意,但這終究是一種不太禮貌的行爲,被別人回擊也是在情理之中。”
回憶着當初黑水星紀念跳出來讓她做被北極兔人燉煮的可怕噩夢,蘇維埃同盟接着又迅速朝着黑基洛夫補充道:“所以,黑基洛夫同志你怎麼看?”
“雖然手段有些過激,但她這樣確實能提高艦孃的承受能力。”
眼看同盟對於曾經的噩夢還有點耿耿於懷的樣子,黑基洛夫這邊也接着提醒道:“由一個破損的世界所誕生出來的META艦,如果能多一點,對我們來說也能多一份安全。”
“是嗎,但我終究不喜歡改變自己船格,成爲另一個嶄新的存在。”
“有些時候,我們都沒有選擇。”
看着彷彿在追憶過去的黑基洛夫,蘇維埃同盟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緩緩整齊起旁邊被北極兔啃過的文件夾,並順帶道:“準備一下吧。”
“不管情況如何,我們也得去拯救我們的北聯同志不是嗎。”
“哪怕,她跟我記憶裏的水星紀念尤爲不同,還喜歡自稱是高貴的北聯貴族。”
黑基洛夫在看到蘇維埃同盟已經同意去營救黑水星紀念後,便直接乾淨利落地轉身離去。
見狀,蘇維埃同盟也隨之悠悠地看向了左側列車窗外,那什麼都不存在的雪景。
一個很把黑水星紀念給活生生抓住的組織,單從硬實力來講,恐怕要高過她們的樣子。
清楚着黑水星紀念的具體實力,身爲北聯領袖的蘇維埃同盟此刻當然也考慮到了更多的事情。
但不管怎麼說,有戰力的同伴被抓住了終究是一件壞事,但某種意義上,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機遇就是了。
最起碼,她們能從其他的META艦娘打探到更多的信息。
瞬間意識到早在黑水星紀念她們之前,或許就有META艦娘組織起來的可能性後,若有所思的蘇維埃同盟接着又默默地彎腰揉捏起在她長筒靴上趴着的北極兔們。
而與此同時的港區那邊——
隨着愈發墜入到夢境的深處,陡然驚醒的亞栩立刻就猛得睜開了眼睛,直到看到一旁看起來莫名讓人安心的海蝶小姐。
“我已經把你的精神灌入了艦孃的心靈裏,你自己看着辦吧。”
海蝶羽翼般鱗狀的翅膀下,拉沃斯說完便看向了前面那一片幽深的詭異深山,並不緊不慢地朝着亞栩解釋道:“這份夢魘,似乎能直接投射出艦娘內心深處的恐懼。”
“考慮她們沒有指揮官,或許恐懼也會變得千奇百怪吧。”
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什麼的拉沃斯又接着向亞栩提醒道:“記得早點回去,不然你的身體很快就會涼掉。”
“合着我的身體現在都可以無所謂了嗎......”
從拉沃斯的話裏聽出他的身體又變成孤零零的空殼後,心情複雜的亞栩不由趕忙問道:“等等,拉沃斯你不跟我一起去消除這片夢魔嗎?”
“這種事情,你自己拍拍手不就可以了嗎?”
聽到亞栩似乎有點不捨得讓她回去繼續塞壬泡澡洗白白的樣子,控制裸海蝶的拉沃斯不禁邁出蜜般的小腿,緩緩消失在了空氣裏。
嗯,事到如今,他總不能說指揮官怕怕吧。
眼看拉沃斯就這樣平靜地把他丟在了這片彷彿從恐怖片裏出來的深山裏,只是單純想找個伴的亞栩當然也不好意思抱着戀人小姐的小腿腿糾纏。
第1887章 飛龍在天!
真實感十足的縹緲夢境世界內。
走在陰風陣陣的詭異深山裏,亞栩此刻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周圍顯得愈發模糊的環境。
而憑藉着豐富的做夢經驗,亞栩還是能夠看出這片夢境正處於被入侵的狀態。
因爲每當睡狐狸入侵他夢境的時候,不管他上一秒還在做什麼朦朧不清的無序睡夢,都會立刻被奪走做夢的支配權,轉而變成徹頭徹尾的清醒夢。
在這種狀態下,他接下來想夢什麼,其實都是信濃濃說了算。
看出寰昌她們的夢境早就被不可名狀的能力所侵蝕後,亞栩不禁陷入了沉思。
仔細想想,他似乎沒怎麼偷窺自家親親艦娘做夢的內容呢。
畢竟跟大鳳鳳她們不同,他還是挺尊重艦娘們的隱私,雖說她們不尊重指揮官就是了。
此外,信濃她事實上除開指揮官外也沒有什麼偷窺同僚的慾望。
因此黑海倫娜經常在私下吐槽信濃不懂得偷窺壞女人的生存之道,因爲光是打探艦娘夢裏的各種小祕密,那都是一筆不小的情報把柄。
但遺憾的是,縹緲迷糊的信濃並不善於經營,比起熱衷於情報交換的黑海倫娜,肥肥的大狐狸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享受。
而這也是爲什麼,黑海倫娜在港區的地下渠道里逐漸佔據重要位置,而信濃卻變成了沒用肥狐狸。
【既是汝,妾身便甘之如飴......】
感慨着正因爲有信濃,指揮官就再也沒有做過噩夢的事實,亞栩很快便踏入了這麼詭異深山的深處,這種基於艦娘夢魔的夢境,想必,會映射出濟安她們內心深處的恐懼。
很快,一陣哽咽的嗷嗚聲立刻就從前方迴盪了過來。
緊接着,只見趴在地上的虎賁正拼命捂着虎腦袋,任由旁邊那羣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閻王惡鬼們手握着長棍子敲打着。
“......”
望着彷彿在被一羣武松棍打的虎賁,亞栩不免呆在了原地。
不得不說,跟如今一切都系在指揮官身上的港區艦娘不同,野生艦孃的噩夢看起來要寬鬆不少。
最起碼比起白龍她們那滿是指揮官悽慘死相的血腥噩夢,虎賁她們的噩夢看起來更像是一種心理陰影,所祁[II③〇IV究企san斯靈猛以.....虎賁最大的恐懼就是被像一羣惡鬼武松暴打嗎?
雖然亞栩很想吐槽虎賁這隻純種的東北虎爲什麼會對水滸傳裏的故事如此耿耿於懷,但看到虎賁那哭唧唧的悲哀模樣,亞栩還是立刻上前用回溯將周圍的惡鬼也驅散開來。
“虎?”
隨着這慘無船道的棍棒行爲終於停下,淚汪汪的虎賁也總算是抬起了頭來。
“嗚哇……嗚哇哇!”
看着好像是來救自己的亞栩,冒冒失失的虎賁立刻就害怕地用泡泡襪的小嫩腿緊緊纏着亞栩的腹部,當場掛在了亞栩的胸膛處。
“沒事了虎賁。”
亞栩望着在自己懷裏抖抖抖的虎賁,自然也趕忙安撫性起虎賁,完全沒有嘲笑的意思。
畢竟心理陰影這種東西,每個人的恐懼點其實都大不相同,也爾零爸巫溜氿san$J鋶 鳩領夢不一定全身血腥扭曲的噩夢。
比如,如果他現在看到企業她們忽然集體擺出不認識他的陌生態度,他恐怕也會嚇到吧......
稍微揣摩一下自己的噩夢後,亞栩接着便關心地向虎賁問道:“你知道寰昌小姐她們在哪。”
“偶不知道。”
由於一開始就莫名其妙地進來做了噩夢,虎賁此刻只想死死地將嫩嘟嘟的臉蛋塞到亞栩的懷裏。
而在今天,虎賁終於徹底認清了自己只是小老虎的事實,因爲她是真得怕棍狀物。
“沒事,那我們一起快點去救龍武她們吧。”
確認虎賁的噩夢程度並不會造成太大影響後,亞栩就這樣抱着小老虎繼續前進了。
見狀,稍顯失落的虎賁則是忍不住小聲在亞栩的懷裏嘀咕道:“那個,虎賁是不是很沒用呀,經常幫倒忙,還喜歡睡懶覺,不像你的港區,我看到有好多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艦娘姐姐耶。”
或許是老虎的志氣被長長棍子給徹底打散,虎賁看起來也變得不自信的樣子。
因爲她粗枝大葉的性格已是災難級別,所以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對龍武姐姐她們來說根本就幫不上忙,她簡直就是一隻沒用的小老虎!
“確實,虎賁虎賁,馬馬虎虎呢。”
“馬、馬虎纔不是虎呢(臉紅)。”
聽到亞栩也承認這個事實的樣子,虎賁頓時變得更加委屈。
然而就在這時,亞栩也意味深長地朝着虎賁提醒道:“或許你確實幫不了什麼家務事,但你精力充沛的樣子,會讓看到寰昌她們也會變得精神起來哦。”
“唔?真的嗎。”
“當然,畢竟.....老虎可是瑞獸,和虎賁大人在一起,肯定會交好叩摹!�
“對喔,虎賁確實是瑞獸耶!”
發覺吉祥物的作用後,瞬間情緒高漲的虎賁頓時忍不住開心地將亞栩的手手搭在了自己的老虎毛耳朵的中間,然後開心地嘟囔道:“摸摸老虎頭,萬事不用愁!唉嘿嘿~?”
果然,不管是什麼艦娘,或多或少都會有自己的煩惱呢。
亞栩在看到虎頭虎腦的虎賁偶爾也需要哄哄後,不禁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
畢竟艦娘同僚間更像是親密的戰友關係,傾述內心往往會覺得難以啓齒。
因此,大家反而容易向自己的親親指揮官訴苦。
就亞栩和虎賁沒事閒聊起老虎形意拳的話題時,又有一陣嗚哇哇的哽咽聲從遠處傳來。
很快,只見在一旁尤爲熱鬧的東煌院屋外,拼命掙扎的飛雲此刻正可憐無助地被掛在長長的晾衣杆上,而在其身後的院子裏,則是瀰漫着龍武她們的歡聲笑語。
所以.....飛雲的噩夢就是被東煌同僚們給拋棄掉嗎?
看着同樣也在啜泣的飛雲,抱着虎賁的亞栩不由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頃刻間,被掛在晾衣杆上的飛雲和站在下面的亞栩就這樣互相大眼瞪小眼起來。
可愛的東煌紅肚兜加上雲朵燈谎潱瑡尚≤浥吹娘w雲就像是一坨上好的白米糕一般,被兩個衣架穩穩地夾住了肚兜的紅條,硬生生將其掛在晾衣架上。
甚至連帶飛雲養得小云雀,此刻都被一個膠布給貼在了晾衣杆上晾曬。
對此,在夢裏毫無掙扎能力的飛雲也只得拼命撲通着小短腿,直到將粉足上的黃雞拖鞋給踢了下來,並惹得亞栩大受震撼。
把小艦娘掛在晾衣杆上,奇怪,他以前怎麼沒有想到這麼棒的主意!?
亞栩看着這傷害性不大,屈辱性極強的懲罰,不禁有點想將其用在小柴郡她們的身上,最好能掛成一排,挨個吸她們的小肚子。
“那個......能、能先把飛雲放下來嗎?嗚嗚嗚~我保證不會再大冒險了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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