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27章

作者:神隐幻想

此時,在某間裝潢大氣的寢房內,這才姍姍甦醒過來的怨仇正靜靜地注視着窗外的夏景,直到過了半響,才用重病般的哀傷語調向一旁正忙着削蘋果的亞栩嘆惋一聲。

“這或許,就是上天對我這位背德修女所降下的懲罰吧。”

回想着自己昨晚被印入牀墊時的斷片情況,只感覺自己被黑暗吞噬的怨仇不免悲涼地捂住了自己那端莊而又邪魅的玉容。

太可怕了,沒想到可畏竟然這樣對她,撒旦的背上都得紋上一隻迷你肥恐龍纔行!!!

而她喜歡的是被罪孽的港區壓迫,而不是被物理性質的壓縮!

一想到可畏委託她的竟然是如此可怕的工作,躺在牀上的怨仇就不免失落落地埋進了被窩裏,有點不敢再回憶昨晚的事情。

畢竟整整四隻光輝級大姐姐好似火箭推進一般挨個疊上來的分量,已經完全超過了她這位怨仇級航空母艦的載重極限,她甚至連一點參與感都沒有,就只是個可悲的墊子。

“沒想到指揮官你一天都是這樣對待光輝級的小姐們,真不愧是罪孽的指揮官。”

迎着怨仇那直勾勾的琥鉑色目光,削出精緻小兔子蘋果的亞栩一時間也不好解釋。

畢竟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光輝級的可怕傳統,可畏她們其實並排着趴在一起他也不會多說什麼,只不過可畏她明顯想要克服她的船生心魔罷了。

想到這,亞栩不免也回想起了可畏昨晚掛在昏厥怨仇腰上的最後發言。

【怨仇!你這個廢物修女!長這麼大的奈砸卻如此不堪,本小姐真是看錯你了!】

太黑暗了,可畏竟然真得打算完全地犧牲掉怨仇。

輕嘆之餘,亞栩一邊將手裏的兔子蘋果遞給怨仇,一邊又繼續研究起該怎麼把蘋果削成恐龍。

不過說起來,總感覺怨仇的私房裏擺了很多不知所云的宗教物件呢。

陡然注意到不遠處的憨笑光頭像後,心情微妙的亞栩不由扭頭朝着正側躺在牀上不想動彈的怨仇提醒道:“那個怨仇,彌勒像是佛教的東西,還有左邊那面鑲嵌珠寶的掛牆十字架,怎麼看都是用來角色扮演的裝飾品吧。”

“是這樣嗎指揮官?但感覺應該都差不多吧。”

聽着亞栩對於她的修女收藏指指點點,翻過身來的怨仇不禁輕歪起俏首,隨後昂起嬌媚的粉面朱脣,意味深長地建議道:“那我們一起去找鳶尾教堂撈一點正經的教廷東西回來如何。”

“咳咳,要知道教堂裏的那些聖盃、聖書和石像什麼的,可都是聖女貞德她們辛辛苦苦親手製作的,可不像從外界買來的東西,你要是偷走了,馬耶·佈雷澤她們會頭疼的。”

眼看怨仇似乎還準備從教堂裏面順點東西回來裝飾,眼皮直跳的亞栩只得趕忙打消掉怨仇的想法。

而在談論到教堂的話題後,瞬間精神起來的怨仇則是忽然將那柔滑的黑絲纖手搭在亞栩的腿上,隨後故作哀傷地傾訴道:“對了指揮官,昨天我想邀請黎塞留小姐來皇家做客,但她竟然裝作沒有看見我的邀請函,始終沒有來赴約。”

“所以指揮官你快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她指指點點,最好再狠狠地譴責她,再問問看主教大人她是不是已經不愛你了。”

啊不是,黎塞留她沒有理怨仇你,管我親親指揮官什麼事?

似乎是看出了亞栩大概在想些什麼,美眸含笑的怨仇又隨之補充道:“啊啦啦,要知道我可是以指揮官你的名義去邀請的她喲~?”

什麼!黎塞留,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

與此同時——

皇家城堡的中央大廳內,迎着格拉斯哥的女僕帶路,穿戴着紅白教廷服,顯得雍容而又神聖的黎塞留此刻正邁着勾人的橙紅色長筒襪,以主教的穩重步伐來拜訪皇家。

沒辦法,因爲有些事情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

所以她最後還是決定主動來找那位怨仇女士談談了,希望能借此喚醒她心中的良知。

紫粉的幽瞳閃爍起幾分複雜的流盼,微抿薄脣的黎塞留儘管很像讓可怖她們來代替自己,但出於作爲樞機主教的責任心,她還是想要獨自來肩負起這種麻煩。

要知道由於怨仇給她帶來的陰霾,讓她昨晚硬是躺在純淨的冰川聖水池裏泡了整整兩個小時,還勞煩作爲無辜天使的佈雷斯特給她歌頌了大半天的聖歌,才勉勉強強睡了過去。

然而可悲的是,就算她再怎麼逃避現實,恐怕也無法阻止怨仇入侵教堂,畢竟她總不能把自家的指揮官也給一同踢出去吧。

等到那個時候,她的指揮官兼丈夫肯定會扯着她的橙紅教廷襪,然後問她是不是已經不愛他了。

揣摩着自家指揮官的想法,若有所思的黎塞留在婉拒格拉斯哥的後續招待後,便獨自踏上了皇家城堡的高層居住區域,

而巧合的是,宛若太陽般美麗大方的勝利也正打算去鐵血找提爾比茨灌輸自家的姐妹八卦,於是在城堡的螺旋階梯處,踏着輕薄的黑絲踩腳襪,直接撞上了黎塞留。

“哦呀?貴安呀,黎塞留主教,難得看見你單獨來我們皇家做客呢。”

眼看拎着洛林十字旗的黎塞留似乎獨自一船的樣子,和黎塞留關係正常的勝利出於同爲婚艦的情誼,還是關心地詢問了一句:“所以主教女士你是來皇家散步的嗎?還是想來看看傻乎乎的女王陛下,或者黑漆漆的黑女王陛下?”

“那個,我想要和怨仇女士她解釋一下昨天我沒有赴約招待的原因。”

“是嗎,真是可惜,怨仇她今天臥病請假了喲。”

聽到黎塞留竟然想要來拜訪怨仇,迫不及待想要宣告可畏八卦的勝利自然立刻擺出了一幅傷感的同情表情,隨後一邊托起香腮,一邊輕嘆道:“都怪我們家的可畏三妹,昨晚讓無辜的怨仇女士不幸犧牲掉了,恐怕會給怨仇女士她帶來沉重的陰影吧。”

“唉?可畏小姐她對怨仇女士做了什麼嗎?”

“這就說來話長了,不過黎塞留主教你最好還是親自去問問可畏她,總之,可畏她就讓怨仇病倒的根源喔(小聲)。”

揹着可畏悄悄地訴說着她的壞話,就在勝利樂於看見港區的同僚對她的三妹感到詫異時,站在旋梯下方的黎塞留卻頓時展露出了希望的神情。

天啦!可畏小姐她簡直就是教堂的救世主,鳶尾的女耶穌!

在聽聞到怨仇因爲可畏的緣故而無故倒下後,儘管對具體的緣由毫不知情,但倍感驚喜的黎塞留還是情不自禁地對可畏產生了感激又慶幸的情緒。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就想親自過去請教可畏,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手段讓那個背德的皇家修女在昨晚當場犧牲的。

一想到可畏竟然有辦法幹掉那個不知廉恥的修女船,面露希翼的黎塞留頓時就忍不住感到由衷的欣喜,就像是看到黑夜裏的第一縷曙光一般,意識到了怨仇也存在所謂的弱點。

“那個,請問可畏小姐她現在在哪?”

於是,懷揣着向可畏打探足以擺脫怨仇的祕策,黎塞留就這樣略顯迫近地朝着一臉呆滯的勝利着急道:“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她。”

“啊?可畏她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去外面找個清涼的水池泡着思考船生。”

“???”

和眼前呆住的勝利同樣面露出略憨的呆呆表情後,互相大眼瞪小眼的黎塞留和勝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繼續話題,只得尷尬不已地交錯而過。

真奇怪,(黎塞留)可畏她到底怎麼回事……?

但暫且不管兩邊的複雜情況,黎塞留在確認怨仇已經由於未知原因而請假後,在短暫的猶豫過後,還是盯着通紅的玉顏,轉而消無聲息地開始原地倒退。

畢竟能躲一天是一天,既然怨仇出事了,那她也算是姑且安全下來了。

於是沒過多久,匆忙趕回聖潔教堂的黎塞留就這樣流露出了由衷的慶幸。

“奇怪,黎塞留大人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琉璃紺的髮色加上俏麗的呆毛,正在給陡鎻d的天使石像做清潔的福煦不禁語調輕快地朝着黎塞留打趣道:“所以,你解決掉那個皇家修女的麻煩了嗎?”

“沒有,因爲怨仇女士她好像臥病請假了。”

迴避着福煦的開朗關心,微抿下脣的黎塞留接着又看向了正躺在教堂長椅處的霞飛她們。

“嘖!沒出息,區區一隻皇家航母至於讓你這麼苦惱嗎?”

看着最近明顯心不在焉,從容失去雍容和從容的黎塞留,壓着亞麻色單馬尾的讓巴爾頓時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可是……”

面對來自姐妹艦的呵斥,欲言又止的黎塞留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要知道,重櫻的愛宕也都姑且只是單純地替指揮官來饞她們的身子,但怨仇女士她明顯不同,她很顯然是想要掀開她們這些教廷船的聖潔遮羞布,想要欣賞她們從信仰中沉淪的背德模樣。

而身爲正經的紅衣主教,黎塞留當然不希望自家陣營的形象在其他陣營中破滅。

“對了!要不讓巴爾你來代替我應付怨仇女士如何?”

“我拒絕。”

毫不猶豫地呵斥下,讓巴爾說完便乾脆利落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順帶還朝着黎塞留難得露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野貓表情。

“哼~看到你這麼忌憚怨仇她,我倒是有點忍不住對她產生好感了。”

“讓巴爾……”

想到讓巴爾一直都不怎麼感冒她們教堂的信仰,失落落的黎塞留也不好多說什麼。

另一邊,作爲教廷審判官的拉·加利索尼埃倒是忍不住壞笑着吐了吐粉舌,隨後提議道:“這還不簡單,直接派船去皇家勒死那個麻煩的皇家修女不就好了~?”

“嗚哇,那乾脆拉加利索尼埃你去算了,還有我並不是很想叫那傢伙修女耶,總感覺她看我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衣服和身材看起來竟然比我都還下作(鼓臉)!”

用潛艇艦的形式嘟囔着對於怨仇的怨念,絮庫夫說完也捏了捏自己那緊彈的小腹。

“嗯,不知道指揮官到底是喜歡豐滿的,還是希望緊彈的。”

眼看自家的同僚似乎都幫不上她的忙,黎塞留最後也只得重新看向陡鎻d的教堂彩畫。

“沒辦法,讓我們一同靜心陡姘桑@樣總是能想到對策的。”

正當黎塞留準備用慣例的陡鎭砥綇蛢刃牡臅r候,終於,在這一刻,憑藉着指揮官時停的便利,某位碩大的修女船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教堂的外面。

而這一次,沒有受到任何小艦娘情報的黎塞留自然也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直接就聽到了來自教堂大門的禮貌扣門聲響。

【你好嗎,主教大人~?】

【介意來拯救一下彷徨的修女小姐嗎,我現在真得很無助的說……】

聽着不斷從教堂外面迴盪進來的怨仇聲音,徹底僵在原地的黎塞留不由情不自禁地顫聲回應道:“奇怪,怨仇女士?她今天不是臥病在牀嗎!?”

正當黎塞留這邊有點無法接受現實的時候,非要從教堂門口慢慢踏進去的怨仇此刻也略顯愉悅地左右晃動起飽滿的大姐姐身材。

因爲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來自真正教堂的樂趣,昨天被可畏碾過去的軟趴趴嬌軀就這樣瞬間充滿了難以想象的力量!

終於,伴隨着怨仇不斷雀躍敲門的動作,面無表情的讓巴爾直接就替怨仇推開了白金大門,隨後一邊瞥了眼正在默默看戲的心虛亞栩,一邊伸手拍了拍怨仇的柔軟粉肩。

“我去海盜船的甲板上曬曬太陽,你加油。”

讓巴爾!你要對你的姐妹艦見死不救嗎(震聲)!?

眼看讓巴爾竟然這麼幹脆地放怨仇進去,亞栩頓時忍不住用眼神譴責起了讓巴爾。

見狀,單手叉腰的讓巴爾則是意味深長地朝着亞栩喃語道:“比起什麼見死不救的妹妹,我倒覺得,樂於想看艦娘樂子的指揮官更加可惡呢。”

天啦!他是個罪惡的指揮官!

意識到他確實想要看見怨仇是怎樣欺負黎塞留的事實後,悲從心來的亞栩就這樣捂住了自己那羞愧的指揮官面容。

貓貓外賣

第1691章 從此教堂遍佈地獄~阿門!

果然,無論如何,修女的真正歸宿只能是神聖的教堂!

任由金色的瀑發垂落在高開叉的露背修女服之上,體態豐腴的怨仇在踏入潔淨到毫無塵屑的陡媲皬d後,不免規律地輕踏起那黑色高跟,挨個輕撫過那負責教堂承重的聖柱。

頂層圓穹樣的環形平臺,鑲嵌在內壁裏的大型鑲嵌畫,配上鑲有彩色玻璃長窗外的光線照耀,一股神聖的氛圍自然而然地在教堂內蔓延。

尤其是隱隱約約從教堂上空浸透下來的莊重聖歌,讓作爲虛假修女的怨仇真切地體會到了角色扮演和實際教廷的差異。

半響,隨着一聲潔淨的呢喃響起,一抹無暇的倩影忽然從上空那大理石護欄處,迎着陽光展露出純白嬌軀輪廓,直接攤開雙翼從高處降落下來。

緊接着,在一陣哈利路亞的高昂樂調下,顯得溫婉可人的佈雷斯特就這樣在一片聖光的遮蔽保護下,邁出光潔柔滑的美腿,穩穩地降落在了怨仇的面前。

亮金色的溫婉瀑發下湶刈啪`耳,很適合充當教堂門面的佈雷斯特隨即便從容地看向了另一邊的亞栩,然後忽然將一本詩歌集,略顯期許地遞給亞栩。

““謹將此詩獻給拯救了碧藍之海的英雄大人”—嗯,這樣佈雷斯特的詩歌就完成了。”

望着一邊抖着羽翼,一邊面露自信的佈雷斯特,微愣片刻的亞栩自然也趕忙將佈雷斯特的最新傑作給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正忙着欣賞教堂的怨仇也不禁從一邊扯了扯亞栩的衣袖,並興致勃勃地扭腰道:“快看快看,是貨真價實的天使姐姐耶,羽絨的純白翅膀看起來真有味道,天使的肚臍好像也很精美~?”

“而佈雷斯特小姐的天使服看起來跟開叉白泳衣也沒什麼區別,也就是說,我的修女服也是純粹的教廷制服,你說對吧,指揮官。”

面對怨仇這義正言辭的說法,亞栩在看了一會佈雷斯特那白紗天使翼裙中外露的腹部後,不免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

因爲佈雷斯特的前面就跟束頸比基尼般沒什麼區別,確實和怨仇看起來半斤八兩。

“咳咳!最起碼,佈雷斯特她能夠用羽翼掩蓋自身!”

眼看怨仇似乎在對她們的教廷船指指點點,身爲主教的黎塞留自然要維護自家同僚的形象,於是趕忙打斷道:“此外佈雷斯特畢竟是方案艦,怎麼能一概而括呢。”

“最起碼,如果怨仇女士你真得想要任職修女,那好似旗袍下襬的修女服,姑且再保守一點吧。”

望着怨仇那足以從大腿根本蔓延到側腹的肌膚,黎塞留頓時忍不住沉重道:“我們自由鳶尾的修女是不會以真空的打扮去招待信徒的。”

“真是過分,人家我明明也有在保守喲(鼓臉)。”

聽完來自黎塞留的銳評,昂起反差玉顏的黎塞留隨即便背對起亞栩翹起御姐身段,向亞栩示意起那無暇玉背下方的修女服繩緞。

見狀,默默低頭觀察一陣的亞栩也只得朝着黎塞留點頭補充道:“黎塞留,怨仇她確實穿了內襯的衣物,雖然跟細繩沒什麼兩樣。”

“呼~總而言之,怨仇女士你到底想要任職什麼樣的修女工作呢。”

迎着面前油水不進的背德修女,聖潔端莊的黎塞留最後也只得妥協性地提議道:“要不,你和聖女貞德她一起負責保養藏書室的經文如何?”

“讓我來看管她嗎?黎塞留大人……”

眼看黎塞留似乎打算讓自己來監視怨仇,不遠處和霞飛她們站在一塊的聖女貞德不免有些意外地撲閃起天藍色的美眸。

但作爲清廉潔白且心中的信仰堅定不移的護教騎士,聖女貞德自然也不打算逃避責任,而是直接上前擋在了怨仇的面前。

盤在俏首後的金髮透露着幹練的性格,一席純白騎士服的聖女貞德接着便一臉堅定地向怨仇警告道:“那麼我會認真地監管你的任何褻瀆行爲,怨仇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