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26章

作者:神隐幻想

雖然她的女王身材沒有那隻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女王可悲又貧瘠,但在這個到處奈子怪到處晃悠的皇家陣營裏,她還是能理解傻白女王爲什麼會有怨念。

尤其是看到英仙座她們一個個挺着下作的艦娘身材,卻好意思反過來擺出一幅優雅淑女的模樣,就更加讓船不爽了。

“所以,怨仇你準備邀請誰來做客?”

“呵呵,當然是和我互相之間存在誤會的黎塞留主教咯。”

迎着前衛的好奇目光訴說着某種意義上很可怕的話語,將雙手合十的怨仇就這樣迎着黑伊麗莎白女王那鄙夷的目光行了個端莊的修女禮節。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和平神聖的鳶尾教堂內部依舊充斥着飄揚的聖樂,而在教堂的某處新修隔殿裏,黎塞留此刻正和霞飛她們一起靜靜地注視着眼前的嶄新大水池。

“再加上空哌^來的格陵蘭島冰川水,教堂以後也能開始進行聖水的受洗儀式了。”

聽着貝亞恩的講究彙報,穿着透白泳裝的絮庫夫不由趴在一旁嘀咕道:“這水池好湥鯉旆蛭夜贿�是想要深一點的泳池。”

“真是的,這是用來舉行受洗儀式的,可不是用來讓你泡澡的。”

拍打着絮庫夫那暗紅色的秀髮,美眸輕蹙的霞飛接着又朝着向提出這個擴展意見的佈雷斯特點了點俏首,雖說她們教堂並沒有給嬰兒受洗的工作,但終歸還是需要這種象徵型的建築。

而所謂的受洗儀式,即是讓初懷信仰的人仰躺浸沒在聖水當中,再由教廷船宣讀陡琛�

“無聊,你們怎麼不把自己的臉跑進去清醒清醒?”

看着沒事在忙活這種工作的可怖她們,絲毫不感興趣的讓巴爾下一秒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而面對自家姐妹艦的斥責,微微一笑的黎塞留也並沒有反駁什麼,而是將柔荑放於紅白的教廷服前,聖潔地柔聲道:“雖然沒有實際意義,但浸泡進去的話,也能稍微獲得一絲寧靜吧。”

“與其整日急躁地生活,讓巴爾你不如來實際泡泡看如何,我會在一旁託着你的後頸的~?”

就在黎塞留親暱地邀請讓巴爾進冰川水池裏躺着時,一陣通訊器的響聲就這樣突然傳來。

對此,眨巴起紫粉眸的黎塞留自然是本能地遊覽起信息,隨後生動形象地露出了呆呆的主教表情。

據說每一位港區艦娘都會迎來屬於她們的末日,終於,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嗎。

看完怨仇那自稱是一家船,還有意邀請她去皇家做客的通訊信息,身爲教國主教的黎塞留自然瞬間就明悟了什麼,轉而略顯哀愁地看了不屈她們一眼。

果然,就算她再怎麼不安地提醒指揮官,有些事情終究還是無法逃避的。

想到這,緩緩將橙金色秀髮放下的黎塞留就這樣略顯可憐地朝着佈雷斯特她們悲涼道:“呼~那個,不好意思大家,能讓我先進去泡一會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佈雷斯特你能在旁邊替我唱點舒緩的聖歌呢。”

“???”

面對自家主教這渴求內心平靜的要求,面面相覷的霞飛她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於是,當天夜晚——

由於久久沒有等到黎塞留主教的拜訪,期待半天的怨仇也只得失落落地準備回房。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守在怨仇門口的可畏也隨之綻放出了希望落中的明媚表情。

第1689章 怨仇倒在了煙花璀璨的夏夜(捧讀)

“貴安,怨仇女士,可畏已經等你等了好久了。”

怨仇的城堡寢居門口,迎着沒能邀請到紅衣主教的失落怨仇,堆砌笑顏的可畏則是立刻湊了上去,隨後一邊親暱地握住怨仇的柔荑,一邊熱情十足地上下搖晃起來。

而面對眼前這番肥恐龍給她拜年般的場景,略顯意外的怨仇倒也並沒有展露出什麼翻臉不認賬的屑艦娘態度,而是同樣親暱地問候道:“晚上好呀,可畏小姐。”

沒錯,畢竟就算拋開可畏對她的婚艦援助不談,身爲怨仇級航空母艦的她本身都很親近光輝級的淑女們,甚至很樂意參與光輝們的茶會,並關注她們所喜歡的茶類口味。

因此只要可畏不提出太過離譜的麻煩事,想必她都會直接一口答應下來吧。

清楚着可畏之所以願意幫她的真正原因,大致判斷出可畏有事想求她的怨仇此刻也不禁有些好奇地沉下琥鉑色的眼簾,轉而有些好奇地凝視起可畏。

畢竟她一時間也猜想不出來,可畏這麼迫切需要她幫助的原因。

難不成,是想跟她一起去教堂觀摩佈雷斯特她們的墮落實況?

正當怨仇忍不住用自己的艦娘世界觀來分析可畏的目的時,深吸口氣的可畏則是陡然間流露出幾分發燙的臉色,隨後略顯羞恥地朝着怨仇小聲道:“那、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怨仇女士你能和我還有勝利姐姐她們共度夜晚。”

“因爲各種各樣的緣故,我總之被姐妹艦們給欺負,嗚嗚,所以希望怨仇女士你能稍微拉我一把。”

說到這裏,悲從心來的可畏頓時忍不住用絲綢手帕擦了擦那真切的淚花。

見狀,有些不可置信的怨仇則是捧起玉容,一臉意外地感慨道:“啊啦啦,沒想到光輝她們還有那樣的一面嗎,所以她們是怎麼欺負你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把你從指揮官的被子裏踹出去嗎?”

“不是,只是……她們糾纏的激烈程度讓我實在是跟不上。”

儘量用着見解又不損害表面淑女形象的形容,故作可憐的可畏就這樣失落落地看向了怨仇。

“哎呀呀,勝利我還能稍微理解,但沒想到不撓小姐她們也如此奔放嗎?”

聽着可畏的話語,越發越詫異的怨仇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評價。

不過兴苤蹍^裏存在着兩種類型的艦女人,一種很樂意開趴的艦娘,另一種就是不怎麼想跟其他艦女人一起的艦娘。

而顯而易見的是,怨仇恰好就是沒什麼廉恥心,甚至更熱衷於在骯髒小巷裏和指揮官黏黏糊糊的艦娘卑女,所以可畏的暗示一點都沒讓她覺得棘手。

相反,這種能欣賞到光輝她們私船生活的機會,她還挺樂意看見。

於是下一秒,笑顏明媚的怨仇就這樣以優雅地朝着可畏點了點俏首,表露出配合感。

而在確切地拉怨仇入夥後,哪怕是儘量強忍情緒的可畏也不禁展露出幾分欣喜。

於是當天夜晚——

頂着光輝和勝利的疑惑目光下,可畏就這樣直接不由分說地邀請了怨仇來做客。

對此,正在給光輝抹新款護手霜的勝利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轉而語調暗諷地朝着可畏驚訝道:“真是奇怪,都這麼晚了,可畏你怎麼還突然邀請怨仇女士過來做客?”

“咳咳!要知道怨仇她光輝級裝甲航母的改進型,也就是說,她不僅僅是我們的後輩,同時也是我們的遠方姐妹艦不是嗎,多親近親近總沒有壞處吧!”

無視着勝利話語中的嘲弄意味,裝作沒有聽見的可畏下一秒又趕忙將怨仇推到了光輝她們面前,並隱約間臉紅地看向了一旁。

沒辦法,要知道一直以來她們光輝級都是內部消化和開會,幾乎不會拉上其他的港區同僚一起,要知道哪怕是上次皇家婚艦大戰恩普雷斯的殘酷之夜,她們光輝級的淑女們也都沒有參加,而是維持着所謂的歲月靜好。

另一邊,向來不懼社交的怨仇哪怕半夜闖入了光輝她們的寢宮房間,也並沒有表露出任何怯弱的心虛模樣,而是極其從容地上前從光輝那潔淨如玉的纖手處分了一點護手霜。

“仔細想想,我似乎沒有任何的化妝品和保養品呢,身爲皇家的淑女,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呵呵,我覺得哪怕身爲艦娘也保持對美的追求才行,就這事美麗和勝利的美學喲~?”

璀璨的金髮點綴着麥穗般的裝飾,作爲美麗大方的輕飄飄女神,勝利自然也立刻接受了這突發狀況,轉而友善又熱情地給怨仇介紹起護手霜。

“如果換成帶有水果甜香的護手霜的話,指揮官他有時候也會來聞聞看喲,聽起來不錯吧。”

“是嗎,那有什麼推薦嗎~?”

迎着互相說笑起來的怨仇和勝利,散發着包容氣場的光輝則是忽然端莊地朝向怨仇微笑道:“可是,如果是以皇家修女的身份,過多地粉飾自己貌似有點違背身份了吧(笑)。”

“確實,我可是樸素的好修女,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在光輝的提醒下想起自己還是個修女後,眨了眨瞳眸的怨仇下一秒便故作正經將雙手合十。

另一邊,搖曳着繆斯禮服的勝利則是小聲朝着一旁的可畏嘲笑道:“怪不得你沒事主動要叫上我們一起,合着你就這麼想找個艦船來墊你嗎。”

閉嘴你這個屑姐姐!你知道被四重壓縮過後的牀墊到底有多硬嗎!更別說上面還有指揮官的亞栩重錘在不斷敲打!

看着說話完全不腰疼的勝利,忍不住鼓起臉蛋的可畏剛想一粉拳打過去,打着哈欠的不撓也在這時慢慢悠悠地從外面走來,摩挲着光潔無暇的大腿,微愣地看向了怨仇這位外船。

與此同時,剛把小可畏喫剩的一包薯片給偷摸出來的亞栩也同樣呆在了原地。

不過在這一瞬間,亞栩也終於意識到可畏把他出賣給怨仇的真正原因。

但他又能說點什麼呢,畢竟可畏她只是單純地想要活下去呀!

一想到可畏竟然打算讓怨仇來她負擔大家的全部重量,提供柔軟的保護,亞栩不免有些心情複雜地看向了看起來貌似正心情不錯的怨仇。

“呵呵,既然指揮官也到了的話,那麼我們也開始吧。”

高開叉大露背修女服滲透出難以捉摸的妖嬈氣質,絲毫看不出猶豫的怨仇也隨之溫柔地將柔荑放於腹紗處,笑盈盈地提醒道:“既然指揮官也就緒的話,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沒錯,此刻的怨仇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的光輝她們搖曳並展露出不堪模樣時的盛景了,

然而對於甚至比可畏都還有急切的怨仇,美眸微挑的勝利自然忍不住側身看向了怨仇。

要知道她們光輝四姐妹幾乎不參與皇家集體盛宴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爲她們光輝級的婚艦可都是沉甸甸的大姐姐噸位,如果讓厭戰她們來的話,恐怕只會當場陷進去連出都出不來。

不過以怨仇的修女大姐姐規模,確實可以毫無違和地加入。

想到這,朱脣微啓的勝利就這樣將食指放於脣間,隨後明媚地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希望怨仇女士你能做好心理準備呢,畢竟我們光輝級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默契的傳統儀式。”

“默契的傳統藝術?”

正當怨仇這邊疑惑地輕歪起俏首時,生怕勝利把怨仇嚇走的可畏則是趕忙將怨仇給推到了奢華的軟牀上,然後再眼神飄忽地提醒道:“那個,其實我們最開始都會墊在一塊。”

“是嗎,沒想到各位都有如此的閒情逸致呢。”

瞬間明悟到這份屬於光輝級們的樂趣後,正在興頭上的怨仇便也故作神聖地攤開雙手,一邊將清澈的金髮壓在牀上,一邊甜膩地看向了光輝她們。

見狀,可畏自然是立刻疊在了怨仇的身上,瞬間將光輝級航母的重量覆蓋到怨仇的身上。

然而比起可畏的欣喜,就像跳進溫水油鍋裏青蛙的怨仇也逐漸察覺到了水溫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尤其是被可畏壓住,導致碩大的大姐姐嬌軀瞬間陷入進席夢思牀墊裏後,哪裏經歷過這種恐龍壓頂的怨仇頓時就露出了呆萌的表情。

但是遺憾的是,就算怨仇愣在了原地,早已熟練的不撓她們則是開始挨個疊了上來。

頃刻間,隨着光輝她們的後續疊放,只感到眼前一黑的怨仇立刻就感受到了宛若山嶽般的重量,同時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甚至失去了動彈能力。

另一邊,由於足足五位光輝級大姐姐所積累的高度,整個五重螺旋冰淇淋蛋糕瞬間就出現了搖搖欲墜的情況,同時讓不遠處呆住的亞栩也感到無法一口氣吞下。

“啊啦啦,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高了呢,指揮官?”

眼看自己貌似很難維持在最高的高度上,還沒等光輝這邊感到爲難,一個淒涼的聲音也終於是陡然迴盪在這片高雅的淑女房間內。

“咕、咕嚕 �

伴隨着一聲大姐姐理論上不可能發出來的悲鳴聲,甚至連任何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幾乎被鑲嵌在傳牀墊中的怨仇就這樣猛得一顫,然後泛着圈圈眼,直接毫無徵兆地當場昏厥過去。

“怨仇女士?怨仇女士!?”

自然,望着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受不了倒下的怨仇,剛剛還在感慨怨仇柔軟的可畏頓時就慌張地開始拍打起怨仇的臉頰,企圖讓其重新開機。

混蛋怨仇!本小姐犧牲形象和出賣指揮官請你過來不是爲了讓你在這裏歇菜倒下的,快起來!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的下面!!!

眼看怨仇就這樣乾脆利落地昏在了她們光輝級的壓縮下,敢打愈發無措的可畏自然有點無法接受怨仇承擔不住而倒下的事實。

“嗚哇~可畏三妹,你簡直就不是船,怨仇女士明明都犧牲了,你竟然還好意思來強迫她。”

“太殘忍了,太殘酷了。”

看到可畏竟然連怨仇昏厥都不願意接受現實的樣子,有些幸災樂禍的勝利則是一邊貼着面露無奈的不撓,一邊由衷地調侃道:“嘖嘖嘖,真是可憐,如果只是被我和光輝、不撓壓着姑且還能活下去,但再加上我的肥恐龍妹妹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倖存下來的。”

“不行!怨仇女士你千萬不能放棄呀!”

想到如果怨仇倒下,最後還是她來充當最底層的墊子,忍不住淚汪汪的可畏就像是在緬懷自己最好的艦船戰友一般,充滿不甘地繼續呼喚起安詳倒下的怨仇。

但無論可畏如何呼喚,怨仇,終究還是倒在了這片煙花璀璨的夏夜……

據說港區的每一位艦娘都會迎來屬於她們的末日,只是沒想到,怨仇末日竟然來的如此之快,甚至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就結束了嗎。

目睹皇家的修女倒在了夏夜,似乎永遠都無法迎來第二天黎明,亞栩最後也只得沉重且惋惜地朝着可畏提醒道:“那個,還是放過怨仇她吧,讓她安靜地倒下。”

“不行!怨仇就算不能動了,可畏也要墊着她!”

聽着可畏這可憐兮兮的發言,面面相覷的勝利和不撓倒是十分默契地同時下來,硬生生地將拽着怨仇的可畏給拖到了一旁。

沒辦法,畢竟怨仇終究不是光輝級的航母,是怨仇級的航母大姐姐,如果犧牲的話,她們明天可不好去面對黑女王陛下。

而從這一次開始,蒙上陰影的怨仇或許會躲着可畏吧。

就在亞栩忍不住搖頭感慨的時候,可畏的催促又一次從旁邊響起。

“指揮官!快用你的時間回溯把怨仇給叫起來!”

“天啦!可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如此下作的艦娘惡魔了?恐怕連撒旦都不忍心做出這種殘酷的事情。”

聽到可畏竟然打算讓指揮官用回溯讓怨仇不斷地在生死中徘徊,大受震撼的勝利和不撓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撫希望落空的可畏。

另一邊,溫柔恬靜的光輝此刻則是靜靜地用白紗被將怨仇給蓋上,隨後微笑地看向遠處窗外的夜景,並輕聲呢喃道。

“今年的夏夜,似乎看起來很適合放煙花呢,怨仇。”

啊不是!你們不要弄得怨仇她好像真得死掉了一樣呀!

看着都開始替怨仇惋惜的光輝,徹底繃不住表情的亞栩也忍不住將臉挪向旁邊。

第1690章 黎塞留的末日終究無法躲過!

第二天上午——

夏季的蟬鳴配上炎熱的氛圍,綠植完善的皇家城堡今天也顯得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