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28章

作者:神隐幻想

“聖女貞德……我知道你喲,聽說你有一個有趣的聖痕,不僅能散發出白金色的熒光,還能隨着情緒和心情不停地變化具體的紋路和位置。”

說完,輕捧下腮的怨仇就這樣細細打量起聖女貞德那透膠騎士服下的緊腹輪廓,試圖找到聖女貞德現在的聖痕位置。

等一下!爲什麼新來的港區同僚都能知道她的隱私祕密!?

再被怨仇突然指出了她這個平時難以切齒的聖痕後,猝不及防的聖女貞德不免臉紅地後退一步。

然而貞德不知道的是,在明石售賣推薦的新艦娘必買套組中,其中就有着一本港區八卦大全,會詳細地收錄港區裏的各種艦娘八卦。

正當聖女貞德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的時候,美眸含笑的怨仇下一秒便綻放出了妖媚的味道,轉而慢悠悠地將黑絲柔荑放於修女服的腹紗之處。

“所以爲了配合聖女貞德你的神聖之處,我也給自己貼了一個聖痕喲~?”

伴隨着這飽含誘惑的話音落下,拉高修女服的怨仇瞬間就展露出了一抹精緻而又複雜的桃紅愛心紋路,搭配着特製熒光筆,讓其悠悠地散發着紅光。

真是下作!她果然不是單純地想來她們教堂體驗修女工作。

望着似乎圖窮匕見的怨仇,隱約間意識到什麼的黎塞留則是趕忙改口道:“那個,我知道了怨仇女士,我讓你一起參加教堂的陡鎯x式如何!”

“真討厭呀主教大人,其實比起什麼工作不工作,我更希望能和你們私密地探討一下更有價值的任務,也就是關於淨化我們家指揮官大人的任務。”

帶着難以捉摸的妖嬈感,只見體態碩大的怨仇直接憑藉着更高一籌的航母大姐姐身材,硬生生擋在了黎塞留的跟前,並陡然俯身在黎塞留的耳邊輕吐幽蘭道:“比如,等到指揮官把黎塞留主教你抱起來的時候,我很願意跪在主教大人的下方。”

“然後替樞機主教你接住來自指揮官遺漏出來的污穢和罪孽喲。”

頃刻間,伴隨着怨仇的琥鉑色美眸閃爍起動人的流光,瞳孔微縮的黎塞留終於也徹底維持不住冷靜的風度,而是真正意識到的怨仇的真正目的。

很顯然,怨仇她不僅僅是想要污染她們教堂的名聲,她恐怕還想要跟她們黏黏糊糊!

想到這,輕咬朱脣的黎塞留也顧不上旗艦形象,而是趕忙朝着亞栩求助道:“指揮官!快幫我阻止怨仇女士她!”

“啊吧?阿巴阿巴?”

看着被怨仇逐步逼退的黎塞留,眼神飄忽的亞栩則是裝作沒有聽見一般地扭開視線。

因爲不知從何時起,全程圍觀的佈雷斯特她們早就不約而同地躲到了遠處。

沒辦法,要知道她們又不是婚艦,而怨仇剛剛的爆炸言論實在是過於離譜了!

面對怨仇這位由衷想要被污染的皇家修女,生怕惹上不乾淨東西的絮庫夫等船自然是紛紛避開了自家主教大人的求助目光,轉而擺出很忙的樣子,光速四散而去。

可怕!太可怕!這個世界上這麼會有這麼骯髒不堪的修女艦娘!?

就在霞飛她們好像躲着髒東西一樣地光速逃離怨仇的時候,已經退到神像下方的黎塞留不由頭疼地皺起眼睫,隨後準備強行將怨仇給推開。

然後遺憾的是,黎塞留那推攘的動作立刻就陷進了怨仇的光輝級軀體當中。

好、好肉的皇家修女!

正當黎塞留直面地感受到皇家灑水車的分量時,故作委屈的怨仇則是陡然跪倒下去,然後緊緊地抱住黎塞留的橙紅色玉腿,好像在被迫害一般地懇求道:“請不要拋棄我,偉大的主教女士!”

“拜託了,哪怕讓我跪在一旁看也可以,卑微的修女只需要撿起主教大人喫剩下的東西就可以了。”

“讓巴爾,讓巴爾!”

看着近乎開始語無倫次的黎塞留,大受震撼的亞栩不免有些感慨地點了點頭。

仔細想想,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黎塞留如此無助地想要祈求自家姐妹艦的幫助,指揮官活久了還真是什麼東西都能看見呢。

不過說起來,在看到黎塞留被怨仇用分量壓迫的情況後,亞栩不禁產生了一個偉大的計劃。

等到下次赤城她們來欺負他的時候,他說不定能試着讓可畏埋伏在旁邊,然後猛得撲出來狠狠地給赤加加貝她們這些壞狐狸一記重擊(大霧)!

正當某位罪惡的指揮官無情地任由着邪媚修女把紅衣主教給纏上的時候,與此同時,在教堂高層的鳶尾宿舍區裏,歲月靜好的惡毒正環抱着粉色枕頭,軟乎乎地昂頭看着天花板。

嗯,沒什麼特別的用意,她只是單純地在發呆而已。

享受着這份摸魚驅逐所獨有的和平與寧靜,眨巴起星型瞳的惡毒不免露出幾分幹物妹般的憨笑。

“說起來,下面聽起來好像很吵的樣子。”

無視着一旁正忙着滾來滾去的惡毒,謙謹而又高潔的可怖則是在細心地給面前的不屈擦拭着柔臂上的傷痕,畢竟和塔什干打架的緣故,不屈時不時地就會帶傷回來。

“嗯,好像是皇家的怨仇女士很喜歡我們教堂的樣子,真不知道黎塞留大人她們在煩惱些什麼。”

單純的話語配上靚麗的金髮包子頭,凱旋說着便有些好奇地歪頭道:“尤其是黎塞留大人,最近看起來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沒辦法,誰讓她們那些大船要比我們這些軟乎乎的小艦娘要更加在意顏面呢。”

回應着凱旋的單純發言,要更爲成熟和機敏的可怖接着便笑盈盈地將食指點在櫻脣道:“要知道在外界的社會上,臉面可是很重要的東西,越是敗絮其中的人都越希望把自己裝點得更加體面和光鮮,生怕讓別人知道自己過得難堪喲。”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黎塞留大人她們,畢竟又有誰喜歡丟船呢,所以貞德大人她們在碰上徹底不知廉恥,將船臉拋開的港區同僚就會直接一籌莫展。”

“嗯嗯,就像我碰上可怖一樣頭疼(嘀咕)。”

“啊啦啦~~~”

面對來自不遠處的惡毒小小嘀咕,配有鳶尾花眼罩的可怖不禁沉下眼睫,轉而向惡毒那般追問道:“不知道我親愛的惡毒姐姐大人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嗎,可怖你玩得可比我和凱旋花多了。”

眼看自己的悄悄抱怨竟然被可怖給聽到了,忙着滾來滾去的惡毒接着便毫不猶豫地小聲戳穿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找指揮官的頻率可比我們高多了。”

“呵呵,這可不能怪我喲,因爲我可是可愛又無暇的驅逐艦。”

面對來自惡毒的強烈譴責,絲毫不見心虛感的可怖則是優雅地將騎士手甲搭在高潔的教廷騎士裙上,隨後莞爾補充道:“因此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歸結到指揮官的頭上喔~?”

“是嗎,怪不得我偶爾能看見可怖姐姐你把指揮官往懺悔室那裏牽呢,我還以爲只有黎塞留大人她們喜歡那樣呢。”

“等等!你們在說些什麼呀,不要拋開厲害的不屈黑騎士,自己說得開心啦。”

看着凱旋她們輕鬆閒聊的樣子,雖然認真但很好忽悠的不屈也不由感受到一種被自家空想級姐妹們排斥在外的不滿感。

對此,可怖則是輕輕拍了拍不屈的銀色小腦袋,然後哄騙道:“沒什麼,只是我在成爲婚艦之前,曾在懺悔室裏向指揮官傾訴過煩惱喲。”

“所以我才滿含懷戀地帶着指揮官一起進去。”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帥氣的黑騎士裝束配上粉雕玉琢的臉蛋,向來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不屈自然也沒有懷疑自家的姐妹艦,而是立刻氣勢十足地叉腰炫耀道:“總之,北聯的塔什干被不屈我給揍趴下了。”

“所以這一次輸的是她喲!我要去跟指揮官說,省得塔什干那傢伙下次不肯承認。”

目送着打算下去教堂的不屈,面面相覷的惡毒她們則是不約而同地同時伸手,然後將一臉呆萌的不屈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別去,下面現在可是地獄……”

第1692章 我們家的惡毒姐自願犧牲!

散發着慵懶氣息的軟乎乎臥房內,在同時被三位空想級的姐姐給拉住後,猝不及防的不屈頓時忍不住歪頭露出了呆萌的小表情。

對此,謙謹高潔的可怖則是眯起丁香紫眸,轉而飽含深意地解釋道:“很簡單,因爲下面現在正在爆發大船們的醜陋爭鬥,我們下去只會徒增麻煩。”

沒錯!港區規則,小艦娘特別篇第七條,永遠不要摻和進大船們的煩惱。

畢竟連大船都抵抗不住的麻煩,她們小艦娘進去不就是純純地送菜嗎,淑女不立於危牆之下!儘管那背德修女的主要目標是黎塞留,但指不定會忽然對她們小艦娘下手。

所以爲了不被那豐腴的皇家修女所吞噬,可怖決定還是繼續在上面裝乖巧的驅逐艦。

而但凡是不自量力想要去幫大船的教廷蘿莉,想必都會遭受到別樣的苦難吧……

與此同時——

在教堂的神聖陡鎻d前,婀娜端莊的黎塞留此刻卻毫無形象地趴在精美的地板上,任由怨仇跪坐在她的身上,一邊垂下修女兜帽,一邊充滿期待地將雙手合十擺出了陡娴淖藙荨�

“啊~聖潔的主教大人呀,你快來替我這位懵懂的修女檢查看看,關於陡娴膬x式是否正確呢。”

迎着前方那巨大的天使石像,正在興頭上的怨仇隨後又喃喃自語地嘀咕道:“但不是爲了夥伴腥耍皇菭懥酥笓]官一人祈福似乎是不對的事呢。”

想到這,怨仇不禁悠悠地側身朝着不遠處正精通袖手旁觀之道的亞栩揶揄道:“不過這一切都是您的錯喲,是您讓我如此沉淪,所以您應該知道要如何讓我反省迴歸正途,對吧?”

“沒錯,只需暫時地將理性拋諸腦後,遵從本心就可以了……呵呵,如果可以的話,指揮官你現在就能用嫌惡的眼神來看我,然後將唾沫吐在我的臉上,狠狠地羞辱我。”

“嗚哇,怨仇你是認真的嗎。”

眼看怨仇確實想要用那端莊又嬌媚的反差玉顏承受各種污穢,亞栩不免有點擔心起今晚和聖女貞德她們一起黏糊時,怨仇到底會做些什麼。

“等一下指揮官,你該不會真得想留怨仇女士在我們這裏過夜吧(顫聲)。”

察覺到亞栩具體的神情變化過後,瞳孔微縮的黎塞留頓時忍不住流露出忌憚的神情。

對此,目光飄忽的亞栩則是心虛地看向了一旁。

沒辦法,畢竟指揮官確實需要怨仇這種飽滿又軟乎的大姐姐親暱地將他塞到懷裏,藉此,他就能一邊安心地躺在怨仇的修女懷中,一邊欣賞聖女貞德她們的騎士身姿了!

不過……在看到黎塞留如此害怕怨仇的靠近,他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鏗鏘有力的打斷聲突然從遠處響起。

“到此爲止了!”

睛藍色的清澈瀑發,摻雜着一撮雲水白的劉海髮梢,只見全副武裝的馬耶佈雷澤就這樣穿戴着一身精巧修身的白金騎士服,舉着鳶尾騎槍和寬面騎士盾,帥萌地衝了過來。

而看到黎塞留似乎在被怨仇給欺負的樣子後,氣勢十足的馬耶佈雷澤便立刻踏着裹有白金半筒靴的細膩小白腿,昂頭高聲道:“壞蛋住手!自由鳶尾沃克蘭級驅逐艦—馬耶·佈雷澤,是絕對不會縱容你欺負黎塞留大人的!”

說到這裏,氣勢十足的馬耶佈雷澤就這樣嗚哇嗚哇地衝了上去。

但僅僅是一個照面,發現衝鋒騎士槍直接被怨仇用修女胸懷給彈回來的馬耶佈雷澤立刻就呆萌在了原地,直到被笑盈盈的怨仇給陡然抱起,隨後恰到好處地塞到了黎塞留的壞中。

“咕!對噗起,黎塞留大人!”

“真是不錯,讓我來看看。”

欣賞着小騎士可憐兮兮找黎塞留委屈的模樣,忽然想到什麼的怨仇接着便從艦裝空間裏拿出一本包裝精美的書本,然後遊覽起來。

見狀,站在一旁的亞栩不由情不自禁地念出書名:“明石推薦~港區情報特刊,婚艦特別篇?”

正當亞栩忍不住感慨他港區裏的奇怪書籍是不是有點太多的時候,面露失落的怨仇則是有些遺憾地補充道:“真是可喜,馬耶佈雷澤小姐似乎還是積極又可愛的鳶尾騎士,區區挑食,會偷偷把青椒倒出去的罪孽,實在是讓我提不起精神。”

“惡毒、凱旋……似乎都是空想級的驅逐呢。”

確認着鳶尾教堂裏的婚艦組成結構,怨仇隨即便眼冒星星地看向了黎塞留。

“說起來,主教大人你是否和凱旋小姐她們一起侍奉過偉大的指揮官呢~?”

察覺到黎塞留對於突然沒入她懷抱裏的馬耶佈雷澤露出了幾分不適應和尷尬臉紅的神態,立刻意識到什麼的怨仇不由勾勒起那殷紅的柔脣,隨後故作神聖地大聲宣讀起自己的夢想。

“我可是很期待看見那種場景喲,仰躺着的聖潔主教倒在了周圍純真小騎士們的擁簇下,隨後在她們無助和悲傷的表情下,逐漸被指揮官給沾染上罪孽導致墮落。”

“表情的反差,形象的反差,再加上可怖她們的驚慌反應,我們教堂雍容的紅衣主教最後留下了悲傷的淚水,直到徹底地比劃出剪刀手。”

說完,又沉浸在反差劇情裏的怨仇不禁悠悠地朝着黎塞留暗示道:“呵呵,你不覺得這樣的劇本很不錯嗎,黎塞留主教。”

“嗚哇~怪不得霞飛她們忽然急匆匆地從外面躲進我和敦刻爾克的小小貓咖裏,還真是船如其名,怨仇女士你還真是對我們家的主教念念不忘呢。”

成熟從容的大姐姐聲線下,只見單手拎着教廷錘的阿爾及利亞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踩着熟透的黑絲吊帶襪,挺着鼓鼓囊囊的教廷制服來到了怨仇的左側。

儘管讓巴爾她貌似很樂意看見黎塞留難堪時的模樣,但身爲維希教廷和自由鳶尾身材最爆炸的艦船,阿爾及利亞自認爲她還是很有必要來阻止怨仇。

“真是的,如果指揮官你不在旁邊縱容怨仇那傢伙的話,我們早論起教廷錘把她那下作的凸出輪廓給打癟下去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銀灰色的瀑發點綴有黑玫瑰的髮飾,阿爾及利亞在看到怨仇面對自己的警告竟然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嚴肅表情後,不免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前額。

“判定—主人的狀態屬於縱容和看戲……不大好呢。”

無口的清冷聲音下,抱着十字架杖的加斯科涅此刻也默默地從亞栩身旁冒出來,並一臉三無地吐槽道:“此外還有對黎塞留遭遇的打趣,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期待。”

加斯科涅,這種時候你應該去和維內託一起玩沙堆上的小螃蟹纔對,不然可是會被怨仇給喫掉的。

正當亞栩和沒有表情的加斯科涅互相對視時,聳了聳柔肩的阿爾及利亞則是接着朝向不肯撒手的怨仇警告道:“就算是需要呵護的港區新同僚,但這樣一直任由她爲非作歹的話,可是我們教廷的恥辱喔,我可不希望讓其他陣營看輕了我們。”

“指揮官,我們可是已經很給皇家面子了喲。”

“嘻嘻,我也給怨仇小姐你想了一個新的劇本呢。”

眼看阿爾及利亞似乎想要認真跟怨仇動手的樣子,樂於審判別人的拉加利索尼埃也立刻跳了出來,轉而揮動着巨型鐮刀,朝向怨仇吐舌道:“對背德修女的無情拷問如何,把你用鐵鏈拴在木馬上,一邊用鏈鋸拉扯你的四肢,一邊用辣椒水潑你身上的鞭痕。”

“直到最後,把你整個船封進凝固的蠟像裏……”

伴隨着拉加利索尼埃這番用甜美聲線發出來的滲人酷刑,微微一愣的怨仇卻反過來面泛潮紅地扭動起曼妙的腰肢,然後得體地微笑道:“聽起來真是不錯。”

“但如果真要做的話,我希望指揮官能親手來。”

等一下!這種程度的遊戲對於守序派的純真指揮官來說還是太過糟糕了!還有拉加利索尼埃你爲什麼還有這種方面的才能!?

眼看拉加利索尼埃她們貌似確實不想要親近怨仇和其增進關係的樣子,亞栩此刻也只得趕忙將跪坐着的怨仇強行拖了起來,並輕嘆道:“好了,不要鬧得太過了,怨仇。”

“呵呵呵,抱歉,確實是我太過激動了,這樣缺少了緩慢墜落的樂趣呢。”

聽着亞栩阻止的話語,陡然從容下來的怨仇也隨之將柔荑放於身前,轉而友善又優雅地朝着阿爾及利亞她們優雅道:“拜託了,我只是想以同爲婚艦的身份和教廷的各位一同侍奉指揮官而已,就是這種小小的願望喲,哪怕只是讓我在一旁跪着看也是可以的~?”

什麼都不想要,只是想看到黎塞留她們露出下作的表情,港區爲什麼會有這種艦女人!皇家呢?皇家不來管一管她們家的屑修女船嗎!?

正當阿爾及利亞她們忍不住想要吐槽怨仇的性格時,黎塞留在面對來自怨仇的懇切願望,則是趕忙搖了搖俏首,隨後迎着怨仇她那失落落的表情,顯得十分莊肅且神聖地解釋道:“抱歉,怨仇女士,歸根結底……你是皇家陣營的艦娘。”

“哈哈,換句話說,就是我們不熟的意思。”

幫忙翻譯着黎塞留的話語,阿爾及利亞隨即便笑盈盈地朝着亞栩眨眼道:“只是這樣一來,某人似乎要失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