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銀絲匕首從士郎的脖子上移開,隨即在對方瞪大的眼睛中變成了一隻精緻的蝴蝶標本,飛到了對方的肩膀上化爲裝飾品。
她不太喜歡欠人情、哪怕是欠蠢貨的,在不是敵人的情況下。
“這、這是魔法嗎?姐姐你真的是一位魔法少女?啊?凜姐姐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我不是,別聽她胡說八道,也別跟她說我給了你什麼、少跟她接觸。”
捏了捏徹底呆住紅髮小男孩的小臉。
根據使魔的探查、大致確定了雷霆魔力目的地準備出發的伊莉雅小姐最後提醒了對方,少跟魔術師這種生物接觸。
就當是在這段時間裏,喫對方做的餐點和住宿的報酬吧。
最後她拿起兩塊飯糰略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記住,下次別給任何陌生人開門。”
“還有我不是魔法少女,也別叫我姐姐,我可沒有..........像士郎你這麼笨蛋的弟弟。”
第一卷 : 第八十六章 王之酒宴開幕,四騎之戰,今夜就要戰踏馬最後一戰!
深夜時分,冬木市完全沉寂了下來,由於這段時間經常性的煤氣泄漏事件,這段時間的冬木市夜生活基本陷入了停滯。
照亮夜空的皎月投入薄霧瀰漫的魔鏡森林,冬夜吹拂而過的冷風吹的人瑟瑟發抖,時不時還能聽見雷霆在空中與森林掀起炸裂,讓愛因茲貝倫城堡當中的虛弱白色少女跌坐在地面上,望向明亮陰森的城堡窗外。
佈置的魔術偵測結界被突破了,有未知的強大存在沒有遮掩自己的魔力反應,以極快的速度踏足進入了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領地森林。
“來了嗎..........”
有些脫力的白色少女感受到結界的震動,扶着牆壁望向窗外喃喃自語道。
一陣陣雷鳴從遠方傳入城堡之中,來犯之人並未掩飾行蹤。
或者說掩飾也沒什麼用處,每一位魔術師的老巢例如遠坂時臣的簡易魔術工坊都佈置了偵查用結界,這種結界只要不是主動開門,那麼哪怕是擁有氣息遮斷的暗殺者也很難悄無聲息的進入其中、必須要破除維持結界的核心,也正是因此幾乎參戰的所有魔術師們,在暗殺者職介還未退場之前都不會走出自己的老窩老巢,唯有待在自身的魔術工坊才能預防偷襲一類的先手搶佔。
“你沒事吧?愛麗。”檢查完了城堡內各處工業炸藥的佈置情況。
衛宮切嗣聽到響動,也第一時間來到了城堡的正門二樓。
攙扶住因爲虛弱脫力的白色少女,並且用夜視儀觀察起窗外的薄霧森林。
“準備光明正大的從城堡正面突破嗎?倒是也符合Lancer和他的御主肯尼斯的作風,舞彌你先保護愛麗從後門離開..........”
“不是Lancer,這種毫無顧忌的態度,前來的敵人是Rider。”
愛麗絲菲噺爾裝作並無大礙的擺了擺手,身爲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她對於城堡結界的掌控力與感知力毫無疑問是權限最高的,哪怕在黑魔術師一戰當中很多魔術佈置都被破除,也可以分辨出此番前來的敵人是誰。
而衛宮切嗣聞言也不疑有它,對於自己的妻子他是百分之九十五的信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
“Rider?他和肯尼斯聯盟了嗎?”
他與劍士少女都並不清楚英雄宴會的事情,因此今晚只是做了防備槍兵男人的準備,最多也只是預想到伊莉雅斯菲爾可能會前來參戰,因此對於騎兵的來訪很是不理解。
畢竟當前的局面,騎兵毫無疑問是最弱的,持有的寶具坐騎已經大大折損,並且令咒也不過堪堪剩下兩枚而已。
這種實力,最好的選擇無疑是繼續觀望,跑來參加高端局說不準別人一個餘波,便會讓這位墊底的英靈從者徹底退出戰場。
“如果只是Rider的話,那倒是不用擔心,他也有可能是見形勢不妙,前來與我們進行聯盟,準備先將肯尼斯踢出戰局,根據收集到的資料顯示他的御主韋伯·維斯維特與肯尼斯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就連參與這場聖盃戰爭的聖遺物,都是韋伯·維斯維特從肯尼斯的辦公室裏盜取。”
久宇舞彌摸了摸下巴面無表情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再加上騎兵是光明正大的進入此地,怎麼看也不像是有什麼惡意吧。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愛麗,你和Saber去大門接待一下吧。”
“我和舞彌隱藏在暗中,如果情況不對,我會預防肯尼斯的襲擊或者射殺韋伯·維斯維特。”
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同時擔憂的囑咐了自己的丈夫要多加小心。
向着站在樓梯口微微皺眉的劍士少女走去,跟在對方的身後走下了一樓。
Rider的到來打亂了些許原本的部署,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進入愛因茲貝倫家族領地的人會是看似明明和所有人都毫不相干的對方,不過聖盃戰爭不就是這樣嗎。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到來,所以衛宮切嗣也並沒有太過的憂愁疑慮,只是撇了撇手背上的四枚鮮紅令咒,檢查準備好的槍械與久宇舞彌一同迅速進入了城堡的陰影之中。
嘍嘍嘍嘍嘍嘍!
籲!
戰車鐵騎長驅直入穿過了敞開的城堡大門,征服王的速度很快,幾乎在別人發現他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裏便到達了目的地,駕馭戰車進入了這座宏偉城堡的前門大廳!
“呦!Saber,我聽說你們有一個城堡,就特地過來看看,不過真是個死氣沉沉的地方啊,明明這麼大結果連一點人煙氣息都沒有啊。”
神威戰車停在了大廳,看見從二樓走下的白色少女與盔甲劍士少女,征服王很是熱情的揮了揮手打起了招呼。
劍士少女將愛麗絲菲爾保護在身後,面色疑惑而又不善的盯着散發出霸道氣質的兇猛壯漢王者。
“Rider,你來做什麼?今晚是我和Lancer解決恩怨的時候,暫時不準備與你開戰..........”
“哈?你怎麼還穿着這套大煞風景的鎧甲,那位神代的魔術師小姑娘沒有通知你們嗎?今晚再怎麼樣也得換上時尚的現代服裝吧,不然搞的就和在古代喝酒一樣嚴肅無趣。”
“?”
看着征服王拍了拍胸口前的寬大白色襯衣,劍士少女頭上的呆毛都快變成了一個問號,什麼叫伊莉雅斯菲爾沒有通知她們?
不是,到底又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感覺你們都把我給孤立了一樣?
聖盃戰爭這麼嚴肅的日子、還是大晚上,穿現代服裝幹嘛?
我昨晚就一天沒跟你們一起打過團,你們這就把我驅逐出這場聖盃戰爭英靈從者的團體小圈子之外了是吧。
“征服王,你在說什麼?從討伐那位違規者過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Caster,何來她通知我今晚你會到來拜訪之說?”
“哦~那看來那位神代的小姑娘傷勢的確頗爲嚴重啊,連通知你這位盟友的時間都沒有。”
伊斯坎達爾摸了摸下巴,似乎果然如此的判斷出了伊莉雅小姐受的傷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哪怕是擁有恐怖魔力量的對方,經過了一天一夜的休整也完全沒有痊癒的趨勢呢。
不然按照對方這種高潔零夢貳冷爸]午鈴韭(三 )榴~揪可靠的性格,不可能連與劍士少女通氣的機會都不存在。
“伊..........Caster受傷了?怎麼回事?她傷的很嚴重嗎?”
聞言愛麗絲菲爾頓時緊張了起來,臉色也從虛弱轉爲了明晃晃的擔憂,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伊莉雅小姐受傷的消息。
“以華麗的白刃戰戰勝那位武藝舉世無雙堪稱時代頂點的Berserker,受傷是理所當然的,可惜那一晚Saber你並沒有來觀戰,否則估計你也會被那位神代魔術師的技藝給驚掉下巴呢。”
並無透露出伊莉雅小姐疑似會使用某種高級降靈術的情報。
伊斯坎達爾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擔憂的愛麗絲菲爾、又掃視過雖然驚訝但卻又好像早已知道了這個消息一般的劍士少女。
倒是挺奇怪的,按理說這個消息並不是什麼大祕密,只要花點時間去勘察場地都能知曉,怎麼同爲一個陣營的人,愛麗絲菲爾不知道那位神代魔術師與狂戰士拼死一戰過、而劍士少女卻知道這件事呢?這兩人莫非情報方面並沒有互通不成。
“Caster的實力令人驚歎,我甚至都有些懷疑她在碼頭港口之戰時並無對我用出全力。”
劍士少女輕輕拍了拍愛麗絲菲爾的後背,臉色並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心中哪怕早已從衛宮切嗣那裏得知了這條駭人聽聞的情報,今晚又被其他的英靈從者親口證實後,讓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些異樣的念頭。
那是一種忌憚。
對伊莉雅斯菲爾的忌憚。
她都不敢說自己可以穩贏Berserker,而伊莉雅斯菲爾卻勝利了。
要說同爲想要得到萬能許願機的英靈從者,她不生起危機感和警惕心那是不可能的,這是一種正常人都會有的心理狀態。
“不過你依舊沒有說明來此的理由,若是再繼續答非所問..........”
“嘛,高潔的騎士王啊,難道你沒有看見這位征服之王身邊的酒桶嗎?我們今晚如果不是來邀請你一同喝酒、難道是來與你開戰的嗎?”
“!!!”
“當然,開戰也並非不可以,只不過昨夜我已經與那隻雪白的小靈猛VI/ II鏾 霖 氿林氣揪焐扒貓咪約好了,如果失約的話可不是一位騎士的風度呢。”
毫不掩飾的灑脫大笑聲從門外琦)貳 氵lin[g俬究起⒊寺靈夢{遠方傳來,那是魔術的擴音。
伴隨着魔術結界的徹底被破除,這場聖盃戰爭魔術造詣最高的御主、與當前最強大的英靈從者跟隨着征服之王的腳步接踵而至,那是同樣換上了一身現代黑色昂貴禮儀西裝的俊美男人,那是光是遠遠看上去一眼便會讓數之不盡女性沉淪的優雅與帥氣騎士。
皮鞋與黑色長褲是冬木市的名牌,西裝則是倫敦專業裁縫鋪定製的名牌,光是這一身華麗的打扮就足以在冬木市買下一處較小的房產。
而走在他前方的金髮男人更是如此,雖然衣裝看起來依舊和前幾天的一樣,但明顯已經經過了各種魔術的加工。
談不上禮裝的程度,卻完全能讓這位金髮男人在一位三流英靈從者的手下接住起非攻擊致命部位的攻擊。
這是一對優雅得體的主從,就像並非是參與聖盃戰爭。
而是單純貴族來到鄉下旅遊一般,完全看不出絲毫的殺氣唯有令人仰望的貴氣。
“Lancer..........!”
劍士少女心中警鈴大作,特別是見到肯尼斯隨手不緊不慢的將佈置在愛因茲貝倫家族城堡外的魔術破除,她直接便是警惕忌憚的迅速顯現出了裹挾着狂風的不可視之劍。
並不是她不懂禮貌,而是威脅感,直感給她的警告!
迪盧木多·奧迪那又變強了,並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魔力加強!
對方的強度再度上升了一個臺階,那股莫名其妙的危險已經直逼當初碼頭港口之戰的吉爾伽美什王!
可是這怎麼可能?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難不成真的就是每個人其實都在變強,就她一個人腦子轉不過彎只知道乾飯不成?
這不科學,也不魔術,按理說英靈從者召喚而出後戰鬥力基本都是被靈基給定死了的,爲毛伊莉雅斯菲爾和迪盧木多就跟一天一個強度每天都會更新版本一樣?
“別緊張Saber,在宴會結束之前,我與我的主君暫時並不想與你們發生衝突。”
“雖然衛宮切嗣在我和我的主君這裏已經進入了必殺名單,但既然是那位高潔小貓咪與征服之王的邀請,我的主君還是願意給神代巔峯造極的魔術師一份尊重與薄面的。”
跟在高傲金髮魔術師身後的迪盧木多,無奈的攤開手充當自家主君的嘴替,畢竟衛宮切嗣和劍士少女的面子可以不給,魔術師殺手這種惡劣的存在不需要什麼臉面。
但無論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還是那位神代魔術師。
自己和自家主君都還是會給予一定的尊重,特別是自家主君身爲現代的天才魔術師,更不想在神代魔術師眼中落下小心眼的印象。
“宴會?Caster?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爲什麼我連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說?”
劍士少女微微皺了皺眉頭十分不能理解,就連隱藏在暗中的衛宮切嗣也有些摸不着頭腦,好像他們都和版本脫軌了一樣。
“好了,別呆站在那裏了,快點帶路,就沒有適合喝酒的庭院嗎?”
扛着酒桶的伊斯坎達爾從戰車上與韋伯·維斯維特走下:
“這破城堡多久沒有人打掃了?到處都是灰塵還悶的慌怎麼豪飲喝酒?那位神代的小姑娘沒有通知你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堂堂英雄豪傑之間的戰爭宴會竟然連一點飯菜都不準備一下,實在是讓人有些唏噓難過啊~”
他掃視過毫無生氣的四周,偌大的城堡裏,就只居住這麼兩三個人,屬實是浪費啊。
而且劍士少女還穿着盔甲也太嚴肅了吧,哪怕不去買衣服,用魔力幻化出一套新的禮服貌似也不是很難。
走進大門的肯尼斯則像是很嫌棄一般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手帕捂住了口鼻,他給神代魔術師面子可不代表給別人面子。
“城堡倒是不錯,只不過華而不實,堂堂第三魔法使弟子建立的人造人家族,過去了這麼多年後還真是沒落了啊..........”
肯尼斯撇了撇躲在征服王身後,似乎很害怕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瘦小貧弱男子。
真搞不懂這傢伙在怕什麼,作爲他的弟子就不能有點中氣嗎?拿出不久前碼頭港口之戰那一晚的男子氣概出來又不會怎麼樣,如此的弱不禁風怕人怕事簡直是丟人現眼。
“這場聖盃戰爭結束後,你準備回時鐘塔辦理停課手續吧。”
“我..........導師,我認爲我沒有..........”韋伯·維斯維特被點名不敢去看肯尼斯冷漠的眼睛。
“偷取聖遺物、頂撞任課教師,結束後回去停課半年想清楚了再和我彙報,現在的你跟我說話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金髮男人不屑的轉過頭,連看都懶得再去看瘦小男子一眼。
這種連神代魔術師都會參與的場面,他也懶得再和這種不成器的弟子多說些什麼,反正停課半年想不通那就繼續讓對方停課。
踏馬的在時鐘塔發表《魔術師血統無用論》的論文都敢寫的出來,他真的想不通對方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
別說身爲阿奇博爾德家族家主的他會不會承認區區一位學生寫出的這種狗屁論文的正統性,你踏馬就算是一位冠位魔術師寫出這種論文,任何一位時鐘塔君主都敢把論文摔在對方的臉上,然後將其狠狠辱罵一頓好吧。
愛麗絲菲爾和劍士少女對視了一眼,不太清楚兩人之間矛盾的她們只能坐壁旁觀,只不過都能看得出來金髮男人對於瘦弱男子的態度極爲不屑與不滿。
但,停課是什麼意思?
這裏是聖盃戰爭吧?
什麼叫結束之後回去停課半年反思,不都是要廝殺到底的嗎?
有點搞不懂這對師生的關係,因爲金髮男人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就是在說,這場聖盃戰爭韋伯·維斯維特可以..........
“肯尼斯君主的意思,是認爲可以在這場聖盃戰爭帶着自己的學生全身而退了嗎?”
“?”
調侃般的俏皮少女聲音剛剛落下!
下一刻,大門外整個天空都被白色的透明騎士鳥羣佔滿,成百上千的使魔軍團自夜空之上顯現,如同公主出行的座駕一般開闢出了一條道路!
它們匯聚盤旋,在夜空當中形成了一條華麗的美麗橋樑,洶湧澎湃的魔力隱隱透露而出,那是超越了在場包括迪盧木多在內所有英靈從者的恐怖無限制魔力反應!
“伊莉雅..........”愛麗絲菲爾走下臺階,看見大廳窗外那漫步在美麗夜空上的精靈,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喃喃自語。
“聖盃戰爭沒有人規定要廝殺到底,不過是個鄉下的魔術儀式罷了,能進入我時鐘塔修習的魔術師都是我時鐘塔的一份財產,可以的話我自然不希望時鐘塔的財產在區區小地方的魔術儀式上出現折損。”
肯尼斯冷哼一聲同樣微微抬起頭,看見了那夜空上正在從橋樑走下的美麗白潔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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