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那是身穿白色鍍金禮服、白色長筒長靴、猶如雪夜的公主一般美麗,將整個夜空的華麗都給奪去的令人傾心聖潔少女。
她很美麗,就像一位溫和的公主,既古靈精怪又溫柔和藹。
不過對方估計也的確是一位公主就是了,神代魔術造詣最高的魔術師之一美狄亞。
希臘神話當中科爾斯基的公主,女神赫卡忒的弟子。
這是他推測出的信息,雖然不清楚爲什麼對方可能和愛因茲貝倫家族存在着些許聯繫,但對方的確在聖堂教會透露出的某些信息中,很接近那位傳說中的背叛的魔女。
這是當初討伐黑魔術師後,聖堂教會給予的情報獎勵。
畢竟功績不夠只能換一些小情報,而這份情報也是在不久前他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才從聖堂教會那裏兌換的,大概也就是今天傍晚,再結合對方精通降靈術的實質性情報、以及對方似乎對伊阿宋似乎很瞭解、還似乎知曉伊阿宋保留不乾淨過往的情報。
他已經有八成的把握確認對方就是美狄亞,並且應該是還未遇到那位傳說中的伊阿宋,自身性格沒有過於扭曲的時期。
“哈哈哈哈哈!你來的也太慢了吧?我們都快準備開始豪飲了,而且你這排場和新衣服也搞的太大了吧Caster。”
伊斯坎達爾拍了拍已經看呆了韋伯·維斯維特的小腦袋。
暢快大笑着表示了歡迎,同時也對對方竟然能夠同時掌控近千隻使魔的恐怖魔力與操縱力,感到了幾分驚訝與愕然。
這可不是幾十只、幾百只那麼簡單啊,而是近千隻使魔大軍。
如此數量的軍團若是用來對抗討伐敵人,恐怕一般的三流英靈從者都會當場被淹沒,火力覆蓋面積已經足以比較某些寶具了。
而對方,竟然僅僅只是用來鋪路,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宣告。
也是一種讓其他人不要過於小看對方、別率先拿對方開刀的軍備警告。
“宴會宴會,沒有飯菜怎麼能叫宴會呢?”十多隻使魔騎士馱着從超市裏面剛剛打劫的布丁與蛋糕緩緩落下。
伊莉雅小姐面對着神色不一的腥耍Y貌優雅的做了個提裙禮。
“晚上好,征服王大叔、很帥氣的武器架子大哥哥、厲害的騎士王大姐姐、韋伯·維斯維特先生、肯尼斯君主先生..........還有蝦頭自來熟看起來就讓人討厭的愛麗絲菲爾夫人。”
第一卷 : 第八十七章 呆毛王:伊莉雅,你怎麼能這麼跟你的母親⑺弍>傘鄰噝韭妻厁俬君 羊說話呢?
愛因茲貝倫城堡頂樓的花園之中,魔術的蔚藍色夜光將花園照亮。
四位依次到場的英雄豪傑們依次而坐,當然也不能說是坐下吧,伊斯坎達爾與劍士少女這兩位王者對立席地、迪盧木多與伊莉雅小姐這兩位騎士與公主則是各自坐在了花園的側方並沒有太過靠近其他人,按照身份與性格分割成了兩種派系。
一方是古代的王者、一方是神話的英雄,雖然不至於到那種沒有共同話題的地步吧,但稍微分開一些總是好一點的。
特別是伊莉雅小姐根本不信這羣人,以她的白板屬性值與重傷狀態敢和三騎士職介坐在一起那就是找死。
畢竟她傷的太嚴重了,下午的時候甚至連路都走不動、哪怕使用卡片也依舊會產生拖累,這就好像假面騎士可以換一套腰帶,可使用者本身的傷害可不會隨着變身而消失。
如果不是已經嚴峻到要決出勝利者、自身的傷勢在這場聖盃戰爭結束前基本都不可能痊癒、狂戰士的退場打亂了她原本的部署安排,她連來都不想來,直接就是繼續躲在幕後看看戲,逮着其他英靈從者的御主就是揍。
當然,現在暗殺御主也基本沒什麼用處,開膛手傑克的卡片碎了,她暗殺者職介自帶的氣息遮斷等級還不到B級。
再加上能活到這個節骨眼上的御主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比如韋伯·維斯維特壓根都不會離開超過征服王五米以外的距離,真要是等到最後玩暗殺也只是找揍罷了。
前期的失利促成了後期的隱患,除了找機會搏一搏外其他的就是慢性死亡。
要麼輸了一無所有、要麼贏了應有盡有。
“據說聖盃註定會由最適合的人獲得,而冬木市發生的爭鬥,就是選拔出這麼一個人的魔術儀式,那麼如果只是要進行選拔的話,根本不需要流血,只需要英雄豪傑們瞭解到彼此的格局孰強孰弱那麼自然會找到答案。”
咕嚕咕嚕咕嚕,一瓢酒乾脆利落的下肚,坐在花園正中間的伊斯坎達爾隨手拿起擺在正中央的一碟小餅乾。
很是自來熟的開啓了這場宴會的頭,眼神掃視過在場心態不一的英雄豪傑們。
“所以,你依舊打算勸我們放棄聖盃,將勝利拱手相讓嗎?征服之王啊。”
穿着西裝的俊美男人啞然失笑的接過話茬,活躍起了現場的氣氛。
他倒是對萬能的許願機沒有什麼渴望度,因爲他覺得被自家主君肯尼斯成功召喚而出的那一刻開始,他的願望就已經實現了,與自己的君主協同共進共同面對困難,無論最後他是戰死還是贏到最後都已經無所謂了。
只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他更想要獻給主君的自然是勝利,只要他的主君還沒有放棄,那麼他迪盧木多·奧迪那哪怕是拼上性命,也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萬能的許願機線上。
“不,只是一個問答罷了,既然我們都是名滿天下被歷史銘記的英雄豪傑,除了武力之外自然也需要在思想上面決出誰纔是真正有資格獲取聖盃的高瞻遠矚之王。”
伊斯坎達爾再度挖出一瓢美酒,搖了搖頭笑着隨手向着俊美男人丟去。
長瓢在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弧線,而俊美男人僅僅只是伸出手便將其穩穩接住,連一滴的美酒也沒有撒下。
俊美男人眼神銳利的看着不遠處的征服王,也很是豪爽的將接住的美酒一飲而盡。
“就讓我們以酒來問之?”
“以酒來問之。”
兩位英雄豪傑相視一笑,隨即酒瓢再度再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精準的被投入了裝滿美酒的木桶當中。
“該喫喫、該喝喝,征服王大叔帶了美酒,騎士王大姐姐提供了場地,武器架子大哥哥你什麼也不帶真的很像是來蹭喫蹭喝的誒。”
坐在花壇的小臺階上晃盪起白靴雙足,美美品味着超市布丁的伊莉雅小姐開始指指點點,俗話說得好拜訪不能空着手。
她可是已經準備好了要來好好大喫一頓的,結果迪盧木多除了人來了之外什麼也沒帶,屬實是讓她十分甚至有九分的失望呢,畢竟時鐘塔的君主又不可能缺錢。
再怎麼說也要帶點高檔菜品吧,比如像神威戰車前面那種健碩的公牛,帶一隻類似的過來讓她們宰了刷火鍋那喫起來她都不敢想有多香。
“哈哈哈哈哈,如果事先決定好了場地,我和我的主君自然不會吝嗇金錢財富,只是我也沒想到宴會的地點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領地,光是追上征服王的戰車就很是讓我疲倦了,中途哪有時間去採購些下酒用的餐食呢?”
聞言,迪盧木多無奈一笑的攤開了手,也聽出了這位神代魔術師話裏話外之間的不滿意,倒是沒想到對方不僅是隻會魔術的小貓咪、還是一隻很貪喫的小貓咪啊。
這是實話,無論是他還是對方估計都沒有接到過宴會舉辦之地的通知,都是憑藉着征服王主動散發的魔力跟隨到來,而對方有使魔軍團可以作爲代購,他和他的主君光是跟上征服王戰車的速度就已經算是拼盡全力了,稍微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丟失目標從而失約。
“倒不如說,你的使魔軍團還真是方便啊,既能跟上Rider的戰車還能有空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掠奪一番。”
“注意言辭武器架子大哥哥,我付錢了!”
你這多多少少有點尬黑了,什麼叫掠奪?我明明付錢了好吧!
過來的中途伊莉雅小姐的使魔,發現了幾個領頭人自稱“滕村”什麼的黑社會分子在教訓別人交保護費,她出於正義的把他們的錢包給搶了,然後纔開開心心去了超市大采購。
雖然不付錢也可以,但要維護魔術的神祕,她總不可能真的讓自己的使魔去直接強搶怎麼看都有很多人的便利店呀。
“嘛,小貓咪你還真是不經逗啊~”迪盧木多再度啞然失笑。
“我現在對有錢人的惡意非常大,特別是看見武器架子大哥哥你身上那套名牌西裝,讓我十分把你打倒在地、搶走你的銀行卡哦。”伊莉雅小姐看得出來迪盧木多身上穿着的服裝,並非是單純魔力所幻化而出的靈衣。
因此微笑中帶上了些許的不善,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聖盃戰爭打了快五天了,她的御主言峯綺禮就沒有給過她一毛錢,全程真就把她當成是純純放養式的從者。
“看來小貓咪你已經做出了選擇呢,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這可不是做出選擇,因爲我本身就沒得選不是嗎?在呱我看來反正都是一樣的,還不如挑一方比較弱勢的加入。”
“..........小貓咪你從哪裏看出來的?僅僅是討伐違規從者那一戰當中?”
“並不是,而是從你和肯尼斯先生明明已經預測到最終決戰會是二對一、乃至於三對一的壓倒性依舊敢來,這很難讓人猜不到武器架子大哥哥您已經有足夠的信心與資本,擔任繼碼頭港口之戰時那位沒禮貌金閃閃大哥哥那樣的第二條惡龍了呢。”
“那還真是,承蒙小貓咪你看得起呀..........”
迪盧木多與伊莉雅小姐都齊齊露出微笑,他們的互相調侃不過是在確認陣營罷了,確認雙方都已經站在了各自的對立面。
“小貓咪啊,你就不怕討伐了第二條惡龍,又出現第三條嗎?”
“至少,在那條惡龍還沒有誕生之前,她還算人畜無害。”
兩人之間既模糊又清晰的對話,聽的騎士王少女很是摸不着頭腦。
不是在聊槍兵男人爲什麼沒有帶餐食來的玩笑話嗎?
怎麼突然跳躍到選擇加入什麼、還有迪盧木多是第二條惡龍還會出現第三條惡龍什麼的了?
拿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騎士王少女看着態度奇奇怪怪的兩人微微皺了皺眉頭,總之,伊莉雅斯菲爾應該還是盟友沒錯,接下來如果要展開戰鬥的話對方會和自己一同抗衡迪盧木多..........
其實她的內心覺得也沒什麼必要,擁有四枚令咒的她自認不輸於迪盧木多,可以的話更希望能和迪盧木多來一場騎士之間的一對一對決,而不是和其他人一同圍攻..........
“哈哈哈哈哈,正該如此,理應如此,那麼看來Lancer你的願望,就是想要痛痛快快一戰,與自己侍奉的君主戰鬥到最後嘍?”
聽完了兩人之間的調侃,伊斯坎達爾哈哈大笑的再度挖出一瓢美酒,也從槍兵男人堅定而又無慾的意志當中窺見了那份絕對的真眨鞘穷娡麑崿F滿足過後的心滿意足感。
“也可以這麼說吧,我對於聖盃沒有所求,唯一的心願便是爲自己的主君獻上一切,無論最終的結局爲何。”
迪盧木多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願望,也正是因此他絕不會將萬能的許願機拱手相讓,除非他的主君命令他放棄勝利,否則這條性命便唯有爲了肯尼斯主君而活。
聽的站在四角花園其中一角的金髮男人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只會說些漂亮話罷了,不過身爲他的英靈從者這份格局倒是沒有丟他時鐘塔君主的臉。
畢竟區區魔術聖盃不過是無聊的極東之地鄉下魔術儀式產物罷了,這種東西毫不客氣的說他要多少有多少。
說到底也只是魔力的匯聚物、大型魔力塊,給他點時間他甚至都能手搓出來,爲這種東西拼死拼活只能說這鄉下地界上的魔術師也就這種程度了。
擔任時鐘塔君主以來,他聽說過和親眼見過的聖盃魔術儀式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含金量還不如魔力爐的廢物產物罷了,說句不好聽的冬木市的聖盃號稱萬能的許願機就是純粹在搞笑,時鐘塔內部聽說過這玩意的人也都當成是笑話看,不然他最開始也不會對這場魔術儀式完全不上心當成是學術鍍金了。
“萬能的許願機,可笑至極,如果我許願直達根源區區聖盃能夠實現嗎?”
“如果我許願成爲魔法使所謂的萬能許願機又會怎麼樣呢?”
“哪來的什麼萬能的聖盃,鄉下魔術師的自我陶醉罷了,我如果想,只需要花一點時間,我也能在時鐘塔搭建出一處聖盃戰爭的系統,甚至花上幾年時間自己製造出聖盃,但就算是那樣我也不敢號稱我的造物是什麼萬能的許願機,一些不知所謂的魔術師真是夠狂妄自大啊。”
肯尼斯抱着手臂嗤笑一聲撇了撇某個方向,那是一道從遠方陰暗角落投來的視線,不出所料的話便是衛宮切嗣。
說實話,雖然他憤怒衛宮切嗣的不講武德,但更多的則是對這些鄉下魔術師們的嘲笑,愛因茲貝倫家族當年也算是個大家族了,如今竟然淪落到請一位魔術師殺手來做外援。
還真是跟一羣鄉下的魔術師們混久了,連最初的理想都忘了呢。
只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完這些話後愛麗絲菲爾的臉色不宜察覺的白了幾分。
“看不上萬能的許願機,卻想要獲得勝利,還真是一對高傲的主從啊~”
伊斯坎達爾不由得有些感慨,隨即無可奈何又瞭然的笑了笑,一把將裝滿酒的長瓢扔向了正在品味第三份甜品布丁似乎對此漠不關心的伊莉雅小姐。
他再度拿起一碟小餅乾,咔嚓咔嚓的丟入口中咀嚼着:
“那麼你呢?Caster,依舊是渴望幸福、想要用聖盃實現自己幸福人生的願望嗎?如果依舊是那個願意的話,你真的可以加入我的軍隊,畢竟讓臣子幸福也是王者的職責所在呢。”
“?”
“?”
“?”
迪盧木多、劍士少女、愛麗絲菲爾聞言都紛紛側目而視。
劍士少女與迪盧木多是在驚訝伊莉雅小姐竟然會有這樣平凡的願望、並且更驚訝伊斯坎達爾竟然知道對方的願望,貌似對方兩人之間私下裏也有過其他人並不知曉的不爲人知交涉。
而愛麗絲菲爾,則是完全愣住了,茫然無措的看着伊莉雅斯菲爾,眼中閃過後悔、難過、以及更多的愧疚。
“你們都看我幹什麼?大家都一樣的,總會有一些在生前留下的慾望遺憾準備在聖盃戰爭當中彌補達成不是嗎?”
接住扔過來的長瓢,伊莉雅小姐倒是無所謂對方說出自己的畢生所願。
她想要幸福,生存下去則是過程,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殺光所見的一切敵人,因爲這些英靈從者也想要殺了她啓動那萬能的許願機,大家從始至終都是死敵呢。
“征服王大叔想要獲得一具可以在現世自己活動的人類肉體,以自己的身體去挑戰天地,貫徹自己的征服、執行自己的霸道,這個願望也同樣平凡普通,都是遵從自己內心的所行所願,基於他所處的時代與生平匯聚而成,而我生前過的不怎麼如意,現在參與聖盃戰爭想要獲得幸福也很正常呢。”
“伊..........Caster..........”
愛麗絲菲爾心疼的聽着伊莉雅小姐無所謂的平淡講述。
都不敢去想對方生前到底是怎樣的困苦,導致就連死後也執着於這等單純的願望,因爲英靈從者接受召喚除了看聖遺物與相性,最主要的便是那位英靈從者願意回應、並且有着想要實現的願望。
這就和大聖盃選定聖盃戰爭的參與者御主是同一個道理,沒有強烈執念的人不會被選中,而英靈從者也是如此。
換句話說,就是伊莉雅斯菲爾對於幸福的渴望已經化爲了根深蒂固的執念,從而纔會因爲這份執念接受聖盃系統的召喚。
“愛麗絲菲爾大姐姐,請不要煩我,您真的很自來熟也真的很討厭,就和您的丈夫那位魔術師殺手一樣討厭。”
伊莉雅小姐微微皺了皺眉的用手指,輕輕沾了點長瓢中的高濃度酒精抿了抿味道。
有些辣,真搞不懂爲什麼這些英雄豪傑們都喜歡喝酒,特別是沒有合格下酒菜的情況下,這樣陪着小點心喝乾酒怎麼想也喝不下去。
“對不起Caster,我的意思是,你的年紀還小不適合喝這種酒..........”
“所以說你能不能閉上嘴?你以爲你是誰?真把我的外表年齡當成了實際年齡嗎?我們只是盟友關係是平等的,還輪不到愛麗絲菲爾大姐姐您來管我。”
咕嚕、咕嚕、咕嚕。
愛麗絲菲爾的話音還未落下,伊莉雅小姐便不爽的將長瓢當中的烈酒一飲而盡,氣氛都烘托到這裏了她還能不喝的?
區區酒精罷了,英靈從者的軀體可是由魔力與靈基構成的,她就算喝一千杯一萬杯也沒事,怎麼可能在此像個小孩子似的推辭。
“敵人還是朋友您已經做出了選擇,衛宮切嗣和我都是一樣的不對嗎。”無視了似乎內心都碎掉了呆滯住的愛麗絲菲爾,伊莉雅小姐面色平淡的擦了擦嘴角將長瓢扔回給了貌似不明所以、但又很感興趣的伊斯坎達爾。
她的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意識與思路雖然依舊十分清晰,但身體上就是莫名的升起了一股燥熱感。
“Caster,你有些過分了。”
“愛麗聽說了你喜歡喫甜品,這段時間爲你買了整整好幾箱甜品零食在城堡裏堆着,就是爲等你前來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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