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74章

作者:雪月流苏

  不管是幫助劍士少女還是幫助槍兵男人,最終的結果反正都是有一個三騎士倖存,現在的局面就是這樣清晰固定呀。

  “啪嗒!”

  “疼疼疼!你幹什麼呀!”

  一個清脆的腦瓜崩,讓韋伯·維斯維特差點從高架上掉落。

  “勝之而不滅之,霸之而不辱之,這纔是真正的征服。”

  伊斯坎達爾抱着手臂搖了搖頭哈哈大笑,他要勝利但要的可不是這種撿漏一樣的勝利,金光閃閃王者那一戰當中是對方太沒素質、外加對方主動挑釁毫無身爲英雄豪傑的氣度。

  但如今剩下的人,都是真正的英雄豪傑,他想要的自然是真正的征服勝利,而非是以弱勝強的討伐惡龍勝利。

  再說了,他可不是什麼弱者,真要算起來他也能夠躋身這場聖盃戰爭最強者之一的行列,哪怕他的戰車只剩下一頭公牛。

  “光輝之貌的槍騎士哪怕一對三也無懼、騎士王小姑娘哪怕手腕受傷也不擔心其餘人聯合,難道本王就不具備同時挑戰他們的能力嗎?什麼固定的陣營與局面,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本王今夜要的可是征服所有挑戰者、不是本王挑戰他們而是他們來挑戰本王與本王的盟友啊!”

  踐行自己的王道,展現自己的霸道,這纔是他的本意!

  既然不管剩下哪一個三騎士都很麻煩,那就全都征服戰勝便是!

  征服王與伊莉雅小姐都 er靈爸武li ng韭三翏jiu靈猛=看出來了,這場聖盃戰爭打到後面這兩人哪一個活着都是棘手存在,他也許不懼他們,但問題在於他缺少魔力、令咒也只剩下兩枚、根本拼不了多長時間,所以今晚他們想的都是將槍兵男人與劍士少女一同送走!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同時挑戰兩位三騎士也太胡來了!”

  聽出了伊斯坎達爾的言外之意,韋伯·維斯維特趴在鐵架上眼淚汪汪,明明對方自己都說了那位神代的魔術師的態度十分模糊,萬一一個不慎他們最終的局面就是被三對一的悲慘圍攻呀,這是莫名其妙的必敗局面呀。

  “哈哈哈哈哈,我的小御主啊,本王可不是什麼挑戰者。”

  “那些英雄豪傑們他們纔是挑戰者,不喜歡的話今晚你就留在這裏如何?Assassin已死,你沒有必要再跟隨本王捲入最後的戰場漩渦。”

  嘩啦一聲!

  腰間的大劍拔出,一道劍氣劃破天穹,雲層分割開來雷霆洶湧炸裂!

  神威之車輪裹挾着湧動的雷光,散發出凌冽的魔力反應從其中踏足天空落下,征服之王豪邁的沐浴在雷電之中,扛起身側裝滿美酒的酒桶,知曉宴會的時機已到。

  冬木市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歸爲了聖盃戰爭參與者的史詩神話再現戰場。

  “笨蛋!啊啊啊!你簡直是個笨蛋啊!帶我一起去啊笨蛋!”

  瘦弱的男人眼淚鼻涕直流,但卻依舊沒有打算如對方所說的一樣留下。

  “好,這纔是我的御主,哈哈哈。”雷霆洶湧的戰車劃過天穹,伊斯坎達爾豪邁大笑着一隻手扛着酒桶另零 夢物 !吆棋疤紦鈴起硫醫一隻手抓起韋伯·維斯維特,直接跳下了大橋落到飛馳而來的戰車之上。

  明面上槍騎士與劍騎士的戰鬥力已經斷檔,但實際上剩下的英靈從者誰強誰弱根本沒有真正的定數,因爲能夠活到今天還沒有退場的從者,或多或少都是有着底牌存在。

  而這纔是征服之王期待的戰爭,一場無法看到結果的戰爭。

  誰都有着勝利的機會,變數數之不盡,無人能夠穩住最強之名的征服敵人戰爭。

  當然,他可能也不知道,不僅僅是他,其實今晚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殺光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的準備呢。

  這是在拼英靈從者各自的底牌實力、更是在拼各自御主的手段。

  “..........所以,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冬木市住宅區,已經從冬木市自衛隊軍事基地零元購結束,準備在某位紅髮小男孩這裏蹭最後一頓飯的伊莉雅小姐剛摸進宅邸,就看見了正在抱着飯糰看電視的兩位小孩子。

  她先是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然後直接走進客廳抓住了一臉尷尬可愛小女孩的命哚嵋骂I質問道。

  不是?你怎麼會還在這裏?

  難道是遠坂時臣那傢伙失心瘋了,竟然又把你給我送回來了?

  充當我和他聯繫的信使?

  “Caster大人、我、我、我也不想回來呀,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我按照您的要求送信回家,但我根本不知道您說的地方是哪一條街道,想起來我剛好帶了一點零錢,就跑去郵遞局填寫上了您說的地址,然後躲在外面準備偷偷跟在那位郵遞員叔叔後面,去尋找父親大人(っ╥╯﹏╰╥c)。”

  被抓住後衣領的遠坂凜,見到伊莉雅小姐不善的表情一下子就委屈的哭出了聲,慌慌張張的迅速解釋起來。

  本來身爲本地人她是不可能不認識路的,她也完全記得自己該怎麼回家,但昨晚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她的記憶力斷片,Caster大人給她說的地址她也沒有去過,只能選擇這種投機取巧的認路方式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跟丟了,天太黑我迷路了,找不到那位郵遞員叔叔走的是哪條路QAQ。”

  “..........”

  伊莉雅小姐沉默不語,審視般的看着這位掉鏈子的可愛小女孩,她就說遠坂時臣怎麼敢那麼獅子大開口。

  合着對方根本就沒接到遠坂凜,沒有收下她這份最大的找馐前伞�

  可這不應該啊,當時應該是下午五點左右,就算去郵遞局需要浪費一點時間,也不至於送信的時候天都黑的看不見了把人給跟丟了吧,冬木市也不是什麼大山鄉村呀、路上有路燈、再不濟也能找路人問問路,遠坂凜到底得是憨批成什麼樣纔會迷路啊。

  “你不認識路,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這也是這件事最詭異的地方。

  “額,Caster大人,我說我能夠記得我是怎麼出去的、所以才能夠原路返回、但不記得該怎麼回家了您相信嗎?”

  遠坂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眨了眨眼睛,她其實挺聰明來着。

  哪怕這條路只走過一次也有印象,出去之後天黑了也能輕而易舉的回來,只是這份說辭伊莉雅小姐顯然不怎麼相信,反倒是左看看右看看感知着遠坂凜身上有沒有裝什麼魔術炸彈。

  有衛宮切嗣的前車之鑑,不能排除遠坂凜是被衛宮切嗣給逮到了、然後做成人體炸彈給她送回來想把她或者遠坂時臣給炸死的可能性。

  不過看了一會兒後,沒有發現魔術反應與火藥味道的伊莉雅小姐便將對方給隨手放下,拿起了一塊桌上充當零食的飯糰:

  “明天早上你自己去找警察報自己迷路了,我沒時間送你。”

  在和遠坂時臣達成了聯盟、外加今晚就是最終決戰後,遠坂凜的作用也就不大了,畢竟對方最大的用處就是拿來宰了遠坂時臣,而今晚只要不出意外遠坂時臣和其他英靈從者的御主必死,已經沒有什麼必要利用。

  而要是出了意外,對方就更沒用了,因爲那時候她人都涼了,殺誰也沒有意義,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的當對方不存在。

  “誒誒誒?Caster大人是要去戰鬥了嗎?所以纔不能親自送我回家?敵人是誰?是哪一位英靈從者、您昨晚受的傷勢已經好了嗎?”遠坂凜自來熟的靠了過來很是好奇:

  “對了對了,那封信是Caster大人要和我的父親大人聯盟了嗎?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是盟友?是夥伴了對吧?”

  “是約戰,我要做掉你的父親大人全家。”

  “Σ( ° △ °|||)︴。”

  遠坂凜一臉驚訝害怕的退後了好幾步,看着伊莉雅小姐很是難以置信,護着胸口一副如同見到了雨生龍之介的姿態。

  “可是、可是我明明記得那封信上..........”

  注意到遠坂凜的反應,伊莉雅小姐不埻滿的撇了撇對方:

  “果然你就是故意跑回來的對吧?”

  “沒、沒有,這怎麼可能,Caster大人您是瞭解我的,把您送到這裏之後我們的恩情兩清了,我怎麼會還把自己給置身於危險當..........”

  “你看了多少。”

  “..........”

  “三秒鐘,不回答,裠!氣 陾⒊@霖事 (就(七)③司就把你鎮壓進冬木市公共廁所的化糞池三天。”

  “..........我就看了一點點,真的!裏面很多字我都不認識,Caster大人您要相信我呀,唯獨這一點我說的是實話?·°(??﹏??)°·?!”

  一聽到鎮壓進化糞池三天這種恐嚇,遠坂凜是真的被嚇到了,哭哭啼啼的跪坐在伊莉雅小姐面前老實交代,她的確偷看了那封信件,看懂了眼前的雪之精靈要和自家的父親大人聯盟,尋思着既然都是同一個陣營了也沒什麼危險,而且誰家正經學生喜歡上學,所以纔回來想要繼續這場史詩大冒險。

  當然,主要原因是她的確有點認不清路,冬木市的夜晚氣候較爲寒冷,餓着肚子就算是回母親大人那邊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還不如大晚上的再回來住一晚。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並且這裏的飯菜味道的確很不錯來着。

  “你就不怕你的父親大人拒絕聯盟,今晚我回來生氣把你給直接拋屍東京灣?”伊莉雅小姐感到了一絲絲無語。

  “不怕,Caster大人是英雄!打跑了誘拐孩子壞蛋拯救了我生命的大英雄!”

  遠坂凜雙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胸前,連忙否決的搖了搖頭!

  她對伊莉雅小姐的好感來源便是這些,既是對於歷史神話當中英雄豪傑的憧憬、也是對方從壞人手中爲她帶來曙光的依靠、雖然這對於伊莉雅小姐來說並沒有什麼!

  但對於她這種不過六歲的小女孩來說,伊莉雅小姐的行爲與作風,毫無疑問就是很多小女生憧憬的夢寐以求正義勇敢美麗魔法少女!

  小女孩的偶像是魔法少女、魔術師的偶像是魔術造詣高深之人、遠坂家族的家訓是有恩情一定要盡力償還!

  而伊莉雅小姐自稱神代魔術師、她眼中救下了她的魔術深奧可愛少女,這可是每一條標準都給佔據了呀!

  “濾鏡關掉,一邊去,你家英雄正在喫飯,喫飯時間不許說話。”

  眼見眼中閃着小星星的遠坂凜有種見到崇拜偶像要撲過來要貼貼的架勢,伊莉雅小姐毫不留情的將對方給推開背過身。

  她就是隨手把雨生龍之介宰了、把對方給撈了出來,至於嗎?怎麼感覺對方對她的濾鏡都把蘭斯洛特的賬也算在她的身上了,以爲她對戰蘭斯洛特也是正義行爲?

  真就是人均看她都帶點濾鏡色彩是吧,能不能都正常一點。

  再說了她真的就是順手,也不是好心撈人,最開始的目的也不是救對方呀、救了對方之後也是準備把對方做成人體炸彈炸掉遠坂時臣,是看重了對方的剩餘價值來着誒。

  “美狄亞大人,您慢點喫,飯糰的話我做了很多的。”

  見伊莉雅小姐回來,去廚房又端了一盤飯糰的紅髮小男孩回來,看了看已經自閉在牆腳蹲着畫圈圈的遠坂凜。

  隨即將食物放到了乾飯的伊莉雅小姐面前。

  “說不定就是最後一頓了,早點喫完,早點上路或者早點送別人上路~”伊莉雅小姐噗呲一笑咀嚼着飯糰摸了摸溫柔小男孩的腦袋,說實話她還挺喜歡這個叫士郎的小孩子的。

  倒不是有好感之類的,只是對方跟遠坂凜對比起來討人喜歡。

  “最後一頓?美狄亞姐姐要和朋友一起離開冬木市了嗎?”

  聽不太懂後面的幾段話,紅髮小男孩只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解道。

  “差不多吧,這次過來就是跟你道個別,感謝你這段時間來的照顧哦士郎,難得讓我好好休息了一會兒呢。”

  感受到從天邊故意散發而出的微弱鬥氣,伊莉雅小姐拿起兩個飯糰邊喫着邊看向屋外,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來蹭一頓飯罷了,言峯綺禮已經出門和遠坂時臣匯合去了,這個時間段她能填飽肚子的地方也就只剩下這裏。

  征服王已經動了,她佈置在冬木市各處的使魔已經傳回了信息,所以不準備在路上餓肚子的她纔會把自己的嘴巴塞成倉鼠那樣的滿滿當當。

  今晚,不出意料的話就是最後一戰,就算她可能會死掉也要喫飽了再說。

  “沒關係,姐姐是拯救世界的魔法少女,幫助姐姐我也很..........”

  然而紅髮小男孩的話音未落,突然脖頸處傳來的一抹冰涼讓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那是一把銀絲構成的匕首,剛纔根本就不存在的刀刃!

  “騙騙遠坂凜就好了,別把自己給騙了,她認爲你會相信這種奇奇怪怪的理由,但我可不相信小孩子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應該說我誰都不相信,向來都比較多疑呢。”

  伊莉雅小姐表情冷漠比冰涼的站起身湊到已經被嚇得呆愣住的紅髮小男孩耳邊,紅寶石般眼瞳中透露着幾分肅殺意味:

  “我從不認爲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好與壞,就算是父母的愛也是出於血緣關係的親情,那麼士郎小弟弟你昨晚爲什麼會開門救我呢?我和你非親非故從無關係,是什麼讓你敢於開門讓一位身受重傷渾身沾滿鮮血的小女孩進門呢?要知道最開始遠坂凜可沒有什麼魔法少女的說辭,身爲一個六七歲大人不在家的小朋友,你有什麼理由不害怕我這樣的陌生人?”

  遠坂凜傻乎乎的,不代表她傻乎乎的,從一開始她就沒信過這位名爲士郎的小男孩,因爲平心而論想一想就知道,大晚上的大人不在家正常小孩子見到一個渾身鮮血的身影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什麼。

  別說開門幫忙把對方搬回家了,怕不是當場被嚇得哭泣乃至於調頭就跑都算好的,心理素質好的都是當場報警。

  怎麼可能如此鎮定自若,不僅好喫好喝的招待着還沒和家裏人通報過。

  “我..........”

  紅髮小男孩頓時緊張害怕的說不出話,他能感受到脖子上架着的拿把刀是真的,比廚房裏的菜刀還要鋒利。

  那時候伊莉雅小姐身上的外傷基本痊癒,但很多傷勢依舊清晰可見,他爲對方開門並且招待對方的行爲很明顯就是說不通的事情,本以爲對方也和他一樣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畢竟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還算融洽,結果沒想到不是對方不知道,而是對方之前沒有打算跟他計較這些。

  “因爲,我感覺美狄亞姐姐,是好人,爸爸媽媽說過要幫助需要幫助的好人..........”

  他當時開門的時候大腦都宕機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就下意識的又害怕又擔心的幫助遠坂凜把美狄亞姐姐給一起帶回了房間,然後開始聽還醒着的遠坂凜還是胡亂解釋,可能是那時候太害怕了腦子一片空白所以他也在用對方所說的理由說服自己,因此那一晚他並沒有報警。

  而第二天,當他後怕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發現對方的很多傷口都已經癒合了,以爲昨晚看見的傷勢都是自己胡思亂想的幻覺,自顧自的安慰這兩位姐姐其實是離家出走在角色扮演,之後便糊里糊塗的過去了。

  但現裙,午衣器罷爸@球起 遛意)在看來,這兩位陌生的姐姐,特別是這位白色的大姐姐貌似並不是他想的那樣,身上的那股氣質就莫名令他戰慄。

  “好人?只是覺得我是好人?你是笨蛋嗎?就因爲自己感覺別人是好人就讓別人白喫白喝、把別人帶回家裏?”

  “在學校裏,老師也是這樣教我們的。”

  “噗~那你覺得我現在香好人嗎?隨時隨地都可以割斷你的喉嚨哦?”

  “像,美狄亞姐姐在我眼裏,就是好人,就疑林吆⑦⑷捂 jiu思 %⒐壩>箘像一位好姐姐。”

  “..........”

  紅髮小男孩害怕顫抖而又真盏脑捳Z,讓伊莉雅小姐不由得沉默了幾秒鐘。

  可能?

  這個世界上靈夢% 紦彡林就陵:企疚污⑧,也只有小孩子纔會這麼天真愚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