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她甚至有種預感,她要是說不想殺愛麗絲菲爾言峯綺禮就會勸她早點殺了、說想殺愛麗絲菲爾對方就會勸她暫時留下不要殺。
自家這御主好像很喜歡跟她對着幹,突出的就是一手叛逆。
“愛麗絲菲爾也好、衛宮切嗣也好、還有肯尼斯以及韋伯·維斯維特都好,今晚見到的御主我一個活口也不想留下,給愛麗絲菲爾留個全屍都是看在她是小聖盃的面子上了,不然我可不介意讓她在今晚成爲一朵綻放的絢麗煙火呢。”
但凡愛麗絲菲爾不是小聖盃,今晚連個全屍也留不下。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酒宴的目的地,但伊莉雅已經有了將所有御主一網打盡的第二重保險,而這份保險最低也是碎屍變成殘渣來着。
“可是在我眼中,Assassin你現在就像個鬧脾氣的小女孩。”
言峯綺禮的語氣也平靜了下來,他可不是單純因爲自身的愉悅,更是由於對方在第一夜碼頭港口之戰中沒成功殺死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的詭異表現力讓他實在是放不下心,哪怕對方已經聯合了遠坂時臣要在今晚誅殺包括衛宮切嗣在內的所有御主也是如此,就連他這位御主也有些看不清楚對方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對方行動力極強、動手也是下死手、戰績也是堪稱一串三的華麗、白刃戰與遠程戰都兼備,可就是暗殺御主這裏失手程度就尼瑪離譜,很難讓人相信對方沒有放水。
“..........他們不退出聖盃戰爭的那一刻,就是我的死敵。”
伊莉雅小姐也懶得再多解釋什麼,不過現在誰退出聖盃戰爭她也不相信了,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盟友:
“殺不殺隨你,我只希望Master你不要做出太讓我失望的選擇,我不在乎任何人死活、就像你也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一樣,說到底我們就是同一種人,只在乎我們自己,親人是什麼東西?你敢說你真的在乎言峯璃正嗎?都一樣的,我能夠做出的選擇,也正是你能做出的選擇。”
話音剛落,伊莉雅小姐那邊同步過來的的影像便在此中斷。
這不是掐斷了鏈接,而是對方閉上了眼睛,單憑高超的感知力讓言峯綺禮的窺探失效,算上一種終結了話題的行爲。
而言峯綺禮也識趣的睜開了眼睛,沒有再繼續窺探下去。
將一把把沒有展開的黑鍵放入衣袍之中,他的臉色入場愉悅也減弱了幾分,因爲他現在終於算是確定了,伊莉雅斯菲爾比他還要極端,他好歹只是喜歡看見毀滅與痛苦感受愉悅。
但伊莉雅斯菲爾,根本就是淡漠和不在意,她從不是什麼善與惡。
而是對於秩序與情理的不在乎,脫離了正常社會性生物的範疇。
在她眼中只有沒用和有用、活着和死了,這讓他越發的對伊莉雅斯菲爾產生興趣,就像很多人喜歡勸良從娼、勸娼從良一樣,這種詭異性逆反的狀態很有樂子。
“絕對的漠視,偏向美好又偏向惡劣,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露出絕望的表情了,可惜多半在你臉上是看不見的。”
言峯綺禮整理了一下防彈的黑色神父衣裝,不緊不慢的坐回地下室的餐桌前,打開了裝滿麻婆豆腐的餐盒。
其實伊莉雅斯菲爾說錯了,他們不一樣,因爲他還是會有一點點在意他的父親和對方本人的死活的,就像曾經他的妻子在他面前自殺,如果這些身邊的人要死他更希望由自己來殺。
而伊莉雅斯菲爾則是完全不在乎誰來殺人,根本不會享受這種毀滅美好的歡愉感,倒是有種讓人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感。
“不過,看不見你的,也可以看看別人的,相信他們的表情也同樣會很有趣..........”
似乎想到了什麼,言峯綺禮挖起一勺麻婆豆腐嘴角不由勾起。
今晚將會是很愉快的一個夜晚,他有預感,這場戰爭的規模甚至可能超越港口碼頭之戰,並且會有更多的樂子。
% 逡醫*栮鄰彡{⑵另漆噝八 誰輸誰贏他判斷不出來,唯一可以確定是伊莉雅斯菲爾的底氣也很足,根本不是其他人眼中那樣的虛弱無力。
只是她做不到穩贏,大約是那種可以和那兩位版本霸主真正過招短時間內不敗的程度,不然以伊莉雅斯菲爾的性格不可能瞎摻和,早就跑回聖堂教會躲在桌子底下啃蛋糕了。
都不是些簡單的貨色啊,特別是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那傢伙,前幾天就讓人從時鐘塔借貸借出由多位魔術師護送而來的不知名貴重物品也已經快要到冬木市了,他雖然也知不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但能讓身爲君主的肯尼斯大動干戈費時費力,已經說明了其的含金量。
不出所料的話,今晚就看誰纔是藏的最深的那隻老狐狸,誰擁有的關鍵性底牌可以在關鍵時刻用出然後決出勝負了。
“勃朗寧M2HB、91式便攜防空導彈、L-16 81毫米迫擊炮、豐田疾風機動車、還有三輛90式主戰坦克、8九式履帶步兵戰車、就連AH-64D武裝直升機這種老古董都有..........嘶,冬木市自衛隊的軍事基地武裝竟然這麼雜的嗎?這麼配後勤真的不會罵人嗎?”
靈體化的某隻雪之精靈,興致勃勃的摸進了戒備森嚴的冬木市自衛隊軍事基地,開始了屬於她的大采購。
逛來逛去看什麼都想要搬回家,甚至想要直接把基地中的戰鬥機給開走。
但可惜,開不得,她沒有騎乘技能,就算能開也會被發現打下來。
所以就釋放使魔挑了點炸藥、雷管、以及某些火箭發射器、高爆彈、穿甲彈、燃燒彈等小型物件藉着夜色與魔力的遮掩分批次咦撸m然她也很清楚這些東西對英靈從者沒什麼用處,但打死御主那就是綽綽有餘了。
這也正是她爲什麼對言峯綺禮說,要是她動手愛麗絲菲爾估摸着連全屍都剩不下來。
指望遠坂時臣?呵呵,聖盃戰爭信任盟友就是純搞笑。
今晚她說的是弄死所有御主,可沒說不包括遠坂時臣先生呢。
而且她也敢肯定,遠坂時臣也是這麼想的,在弄死其他御主之後肯定會找她的麻煩,大家純粹就是看誰先抓住先手而已。
“這個數量,應該也夠用了,單論火力覆蓋面積絕不比那位不禮貌的英雄王先生要差勁,如果再灌輸綁定魔力的話..........”
大采購了近兩個小時的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她的腦海中突然又有了一個有趣的點子,兴苤驙懮竦z都壓制的關係現代武器無法對英靈從者造成傷害,但假如她給這些可以用於爆破的現代武器裝上灌輸了她大量魔力的不穩定頭髮絲線呢?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煙消雲散了,因爲好像並不太現實,畢竟結合度不是很高,就算真具備着可行性也需要時間開發,這種微操可不是她這種半吊子的神代魔術師能夠做到的。
但,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但考慮到自身髮量的關係..........
要用編織起來的髮絲全面覆蓋某種事物,需要的時間和精力太多..........
所以就先粗鄙的投個幾千根試試吧,萬一真有什麼奇效呢..........
“這個數量的話,應該夠了吧,舞彌。”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燈火通明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城堡。
同樣搬出了堆積如同小山高定時工業炸藥的衛宮切嗣點了根香菸,眼神平靜而又冷漠。
伊莉雅小姐並不知道,在她去自衛隊軍事基地大采購的時候,衛宮切嗣也跑到冬木市市郊的各大工業礦業區嚯嚯了一遍,硬生生偷出來了能把兩座凱悅大酒店炸平的工業炸藥。
“粗略計算,就算是一般大魔術師的魔術工坊也能夠輕而易舉的炸平,只不過這些炸藥我們應該佈置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裏安裝,城堡的各處角落,Saber的手腕傷勢已經過去了一天還沒有恢復,已經側面證明了Lancer的詛咒還沒有消失、也就是說肯尼斯還沒有退場,驕傲如時鐘塔君主,他今晚在夜深之後必然會主動前來襲擊決戰。”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他的魔術造詣很高,如果不做一些以備不時之需的手段,我擔心局勢會徹底無法挽回。”
衛宮切嗣說道這裏眼中帶上了一絲嚴肅,他是真的有些沒想到,昨夜那種連同魔術工坊一同炸燬的大爆炸竟然沒有直接把肯尼斯給炸死,對方的保命手段超過了他的內心估算。
但他並沒有意外,因爲他也已經做好了計劃失敗的準備。
再加上Assassin退場的消息不脛而走,他幾乎可以篤定今晚肯尼斯會親自帶着迪盧木多打上他的大本營與他進行搏殺。
久宇舞彌聞言只是點了點頭,隨即一點一點的開始拿起工業炸藥進行安裝。
“你就這麼 零夢_伊齡醫qi噝焐咎~ ⒋ 揪扒不相信我,能夠戰勝Lancer?”正在乾飯的騎士王少女喫下了第八碗米飯,端着碗從餐廳走出微微皺眉。
“你如果能戰"-* 箘鋶零⑵弍刪 絲⑻⒏司勝Lancer,那麼現在我們喫飯的地方就是凱悅大酒店。”
衛宮切嗣隨意瞥了一眼小臉被塞的滿滿當當的騎士王少女。
“那一晚如果你能夠給我令咒支援,我絕不會被壓制。”
“你先把筷子放下再說話。”
“不行。”
“?”
“因爲我還沒喫飽。”
劍士少女一臉嚴肅認真,繼續用筷子扒飯,戰場上餓肚子可是大忌,既然都要打高端局了,她自然需要保持巔峯狀態。
只是衛宮切嗣十分不能理解,英靈從者的狀態關喫飯什麼事。
你踏馬一個耗魔大戶飯量還大,也沒見你喫飯能補魔呀。
“對了,伊莉雅斯菲爾聯繫你沒有?聽說昨晚在另一邊她和狂戰士之間也爆發了戰鬥,具體情況怎麼樣?”
關於另一處戰場的戰鬥,雖然很多細節劍士少女不清楚可爆發的魔力反應殘留還是能窺見一二的。
她有些遺憾,那一晚由於要戒備Assassin,所以沒有親自趕到戰場痛快一戰,心裏面多多少少也有點對不起伊莉雅斯菲爾這位盟友,畢竟大家說好了共同進退,結果自己每次遇險的時候人家能及時趕到,而人家在被狂戰士逮到暴打的時候她在跟衛宮切嗣一起吹風搞爆破。
這種舉動怎麼看都有點背信棄義的味道,若是伊莉雅斯菲爾在昨晚被狂戰士殺死了,她估計自己就連乾飯都喫不香了。
“有英靈從者退場了,那場戰鬥。”
“混蛋Berserker!等到與Lancer的決鬥結束我一定要爲伊莉雅斯菲爾報仇雪恨,堂堂聖盃戰爭最高屬性的狂戰士欺負一位魔術師,這種毫無騎士榮耀的戰鬥簡直卑鄙(▼ヘ▼#)!”
“..........不是伊莉雅退場了。”衛宮切嗣看着義憤填膺筷子都被氣的捏斷。
呆毛都被氣的炸毛直立起來的騎士王少女,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那場戰鬥的內情,但他能夠知道那裏剩下了一具屍體,已經被蟲子啃食的幾乎只剩下爛肉的屍體。
“?那是誰退場了?騎兵?”
騎士王少女撓了撓頭,在她的印象中最弱的好像也就剩騎兵了。
“Berserker退場了,被伊莉雅殺了,連同他的御主一起。”
“..........?”
“現場只留下了大量白刃戰的戰鬥痕跡、還有一些已經失去魔力反應的髮絲、間桐雁夜疑似被自身魔術反噬吞噬的屍體,不難推測出來,那裏爆發了一場惡戰,伊莉雅殺死了Berserker、並且在之後還擊殺了間桐雁夜。”
“..........你確定你說的是白刃戰?認真的?伊莉雅斯菲爾的白刃戰戰勝了Berserker?”
“理論上,還不止如此,因爲那一晚過後有兩位英靈從者退場,而已知騎兵和槍騎士都沒有偵測出暗殺者的能力,我們直到最後也沒有遇到過暗殺者,那麼你覺得最有可能殺死悄無聲息暗殺者的從者會是誰呢?”
劍士少女眨了眨眼睛,她並不是笨蛋,自然也聽出衛宮切嗣的言外之意。
可、可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狂戰士那數值碼頭港口之戰時就可見,硬抗神造寶具還能爬起來扔回去呀!
武藝也絕對凌駕於她與迪盧木多之上,數值更是幾乎能和現如今的迪盧木多不相上下,這樣的怪物你告訴我被一個魔術師單殺了,還是以白刃戰的形式單殺!
那這意思不就是伊莉雅斯菲爾其實硬實力,已經超越了她這位三騎士的最強職介?碼頭港口之戰那時候對方其實能吊錘狀態不佳的她嗎?
而且,不是單殺,是雙殺,雖然不知道是先殺了暗殺者還是後殺了暗殺者,但一晚上或者說一天內連續送走兩位英靈從者的戰績,對方的真正實力到底會有多麼恐怖啊!
“不過,她應該已經身受重傷了,斬殺雨生龍之介的獎勵也沒有監控到她和她的御主前往聖堂教會領取、就和上一次沒有領取斬殺違規從者吉爾·德·雷的令咒一樣。”
“並且間桐雁夜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證明,她在與狂戰士一戰過後,連誅殺間桐雁夜的傷痕都不到一個成年人的全力一刀捅下。”
衛宮切嗣不知道是在安慰劍士少女、還是在安慰自己。
“受傷了?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劍士少女明顯有些擔憂,比起伊莉雅斯菲爾的傷勢她更關心對方的安危。
而聞聽此言的衛宮切嗣只是搖了搖頭,隨即走近劍士少女身邊。
用僅有他們兩人才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無論伊莉雅是否身受重傷,今晚如果她真的趕來協助我們。”
“你應該清楚怎麼做,別留活口,一旦她的傷勢恢復威脅度直逼槍騎士,我不希望在最後我們面對的是..........還留有呼吸的伊莉雅。”
第一卷 : 第八十五章 再對我有濾鏡!我就把你鎮壓進化糞池三天!7.1k
夜幕降臨,繁華的冬木市逐漸安靜,每一方陣營的英靈從者都做好了決戰的準備,爲自己最後的獲得勝利增添幾分勝算。
所有人都清楚,今晚過後無論是剩下槍騎士還是劍騎士,最終的勝利者都會直接產生,因此再藏匿什麼底牌已經沒有必要了,想要勝利就必須壓上自己的一切。
聯盟也好、尋求外物也好、直接提升英靈從者的強度也好..........
想要勝利就要無所不用其及,要麼滿載而歸要麼一無所有,只不過在這緊張的氛圍當中,也有一位例外,那便是似乎從不擔心槍騎士或者劍騎士活到最後、反倒是扛着一桶酒館打折促銷酒桶正在冬木市大橋之上之上,啃着雞腿長長呼出一口氣的紅色兇猛男人。
這裏是冬木市連接新區的宏偉大橋,不遠處則是已經被毀於一旦的碼頭港口,直到今天都還沒有徹底被修復。
“算上首夜,轉眼間已經到第五天了,遙想之前和那個金光閃閃的傢伙發起討伐,在感覺上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樣。”
兇猛紅色大漢坐在高架橋的鐵架上面感嘆,而他的右側是一桶看起來就很便宜的酒桶、另一邊則是被寒風吹的眼淚直冒由於恐高,根本不敢看下面的韋伯·維斯維特。
“不好啊,真是不好,Saber和Lancer搖身一變成爲最強者、Caster也在不斷的進步變強,只有本王比起第一夜反倒是變弱了不少,今晚本王若是想要平和度過,唯有和那位神代小姑娘一起共同進退,抗衡槍騎士換取好感,否則最終的局面就將是二對二的戰鬥啊。”
“有、有什麼不好的?先暫時聯合讓強大的槍騎士退場,這反倒是對我們有利吧?”
都要被晚風吹下去的韋伯·維斯維特,勉強睜開眼睛看着似乎有些苦惱的伊斯坎達爾,對於戰術的佈局他不太懂。
但現在的局面在已經無法改寫的情況下,先送一位最強者退場總是好的吧,大不了之後他們和那位神代魔術師一起抱團取暖,再一同與劍士少女決一死戰不就行了嗎。
況且,他雖然不知道自家從者有什麼底牌,但從昨天下午與那位神代魔術師的交談之中,他能夠聽出來自家從者有着極度不俗的自信,那麼在這個情報沒有被劍騎士與槍騎士知曉的情況之下,哪怕當前的局勢再惡劣,他們聯合那位神代魔術師對戰其中一位三騎士都能憑藉這些信息差建立出不小的優勢。
“蠢貨,你在說什麼啊?先不說槍騎士退場過後那位騎士王小姑娘的傷勢會痊癒,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光是那位神代魔術師模糊的態度,就讓人琢磨不清她會怎麼去想了。”
穿着現代寬大襯衣的伊斯坎達爾,毫不留情的又咬了一口雞腿。
現在的局勢可沒有那麼簡單,戰場的情況是瞬息萬變的,這可不是當初吉爾伽美什王以一人壓制六人的絕對實力差距,而是存在兩人之間的制衡關係,無論打掉哪一方另一方都會迅速水漲船高。
當然,最重要 ⒉球芭污 零揪 散⑹酒qu “最重要的是,本王的風頭完全被搶了啊!他們都是令人熱血沸騰的英雄豪傑,五天時間本王完全沒有展現征服王道的機會,就這樣以固定好的路線廝殺結束也太可惜了。” 嗯,沒錯,伊斯坎達爾苦惱的不是其他英靈從者如今的強大。 而是在苦惱如果按照這種路線進行下去,他不就是坐收漁翁之利完全沒有表現的機會嗎,這樣的勝利可不是他想要的勝利啊。 身爲征服之王,應該是別人來挑戰他、怎麼搞的他纔像一個默默無聞的挑戰者一樣。 “不這樣那你想要幹什麼啊!聖盃戰爭本來就是互相廝殺呀!” 韋伯·維斯維特不能理解,加入圍攻其他人的隊伍穩定勝利還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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