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就算間桐髒硯已死、可能沒有了魔術刻印,但只要間桐家族那些魔道書籍資料還在,間桐櫻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爲間桐家族的下一任掌權人,這是能堵住魔術協會嘴巴的堂堂正正,那些人想要玩封印指定也找不到理由。
他已經把路給間桐櫻鋪好了,自我強制性契約在手間桐家族不認也得認,接下來對方的魔道修行也只能靠對方自己,自身都難保的他已經幫不了對方什麼忙了。
“請問是遠坂時臣先生嗎?”
冬木市下午的落日餘暉美輪美奐,住宅院落內的雜草隨風飄蕩。
走出房間穿過寬敞的院落,遠坂時臣遠遠就看見一位年輕郵遞員正在按門鈴,手中拿着一封看起來不怎麼正規的潦草信件。
“沒有魔力反應,並非是魔術師..........”撇了撇身後跟隨的金白色長髮相間的紅瞳少女,見對方並沒有給予自己警示。
遠坂時臣依舊並未大意,走到宅邸簡易魔術工坊邊界範圍後便停下了腳步,那位神代魔術師身上的虧他喫一次就夠了,可不想也不準備在別人的身上喫個第二次。
“把信件拆開展示給我看,不要靠近我。”
手杖寶石閃爍過一絲不宜察覺的光,遠坂時臣的視線與郵遞員的視線相交匯,發動了最基礎的催眠魔術。
很快,郵遞員便迷迷糊糊的陷入了迷茫,自顧自的將手中封存好的信件慢慢拆開、將其中的紙張攤開展露在了遠坂時臣的面前。
現在的遠坂時臣很謹慎,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開局遭受到伊莉雅小姐那樣的特殊照顧,直接把他的腦回路都打清醒了。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他的人造人從者絕對不會離開他的身邊超過十米以上的距離,大多時候連門都不敢踏出一步。
「致———遠坂時臣先生。」
「好久不見,尊敬的遠坂時臣先生,自從首夜之戰一別過後我們也許久未見了,不知這段時間您的傷好了沒有?如果沒好的話在下在神代也認識一位精通治療魔術的故人,我對於類似的手段也略知一二,可以免費幫助您治療一番,聊表歉意呢。」
摸了摸脖子上剛結疤的傷靈夢弍〇八無 籌X散 =留究痕。
遠坂時臣微微皺了皺眉頭,也隱約猜到這封信件是出自誰之手了。
「嘛,不過估計現在傷口也結疤了,我就算想要聊表心意也是亡羊補牢呢,要不下次我親自請客請您喫一塊小蛋糕?」
「當然,這只是跟您客氣客氣,您要是真的想要在下請客的話,還請帶好您的錢包哦,畢竟請客不代表付賬。」
好傢伙,什麼幽默的不等式,你請客不等於你會買單是吧。
神代的魔術師也會講冷笑話的嗎。
不過這應該只是鋪墊和寒暄,真正的目的肯定不是跟他敘舊。
「好了好了,相信遠坂時臣先生也猜到了我聯繫您的目的,畢竟現在的局勢,中層戰鬥力斷檔太嚴重了。」
「槍騎士和劍騎士兩家獨大、中層暫無、底層只有可憐的我和征服王大叔。」
「這並不是什麼小祕密,在與Berserker的戰鬥當中我底牌盡出遭受重創,短時間內無法恢復到前幾夜的巔峯狀態,也正是因爲這一戰,中流戰力全面出現斷層,我如果不站隊,那麼等待我的就只有率先被殺雞儆猴出局。」
果然。
你也發現了啊,衛宮切嗣的陽帧�
只不過你要聯繫不應該也是聯繫騎兵嗎,怎麼會聯繫到我這位已經出局者的身上了。
「嘿嘿,遠坂時臣先生是不是在想,我認清了局勢之後爲什麼會想到聯繫你對吧?因爲我們現在的處境都是一樣爛哦。」
「征服王大叔我很確信他有着某些底牌,所以可以暫時先獨立出去,但遠坂時臣先生和我可就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只是一位出局者。
已經退出了聖盃戰爭,受到聖堂教會庇護的遵紀守法魔術師..........
「比如我們都沒有把握,憑藉自己的力量或者說自己從者的力量贏過槍騎士和劍騎士之間最後的勝利者不是嗎?」
“?”
「您不會覺得,您藏的真的很好吧?那一晚您跑去間桐家族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可以隨隨便便掩蓋過去?說實話您的行動力真的很厲害,很難相信首夜之戰的您還現在的您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我在神代恰巧還有一位朋友,曾經做過人造人搭配從者力量的魔術研究,我還真是沒想到遠坂時臣先生您竟然讓吉爾伽美什王重生了、並且聯合了聖堂教會進行恬不知恥黑幕般的暗箱操作~」
“!!!”
神代的朋友?
你這朋友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涉獵的方向也太廣了一點?
遠坂時臣看到這幾段字瞳孔微微放大,甚至手中握住寶石手杖的力量也不由的增大,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大的祕密竟然被它人知曉,還是被與他有着仇怨的那位神代Caster知曉!
他的心跳因爲緊張而加快,如果Caster都知道的話其他人會不會也知道,那些不瞭解實情的人會不會真覺得他把吉爾伽美什王給復活了,然後再度組隊來把他給刀了?
這不是他胡思亂想,而是最合理的結果,因爲他和聖堂教會聯合搞了暗箱操作、吉爾伽美什王的戰鬥力在碼頭港口之戰時以一人之力力壓六大英靈從者,這種威脅性捫心自問,如果他是其他陣營的御主會怎麼想,怕不是恨不得分分鐘除之而後快!
可是這不應該啊,神代就踏馬這麼萬能嗎?他都從未沒在其他英靈從者面前露過臉,並且那一晚也是知曉了其他英靈從者都去參與討伐黑魔術師,纔敢跑去找間桐髒硯麻煩順便試一試人造人從者的輸出功率與魔耗。
那位Caster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都能找到蛛絲馬跡把他盒給開了。
「不過放心,這個消息我並沒有公佈,因爲我如果公佈了,昨晚炸燬凱悅大酒店的爆破,說不準就會落到您的身上了不是嗎。」
「而這,便是企侕叄霖司IX柒(_三)是 @箘我給出的找庵唬吹竭@裏您應該也明白我的目的了,並且我相信您也有這方面的意願。」
「畢竟遠坂時臣先生,也不想Archer大哥哥還活着的消息被其他英靈從者知道吧?」
———Caster·美狄亞。
讀完信件最後的落款,以及落款後面簡短的某種聯絡方式。
微冷的寒風吹拂過遠坂時臣的面龐,爲這片雜草叢生許久沒有人居住過的宅邸,增添了幾分蕭瑟落寞的意味。
他躊躇又好似還沒緩過來一般低下了頭,他被威脅了。
但他並不生氣,因爲那位神代魔術師越威脅他也正說明對方也越發的着急,急需找出破除當前固化僵局的方法手段。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們的利益目標勉強達成了一致。
這可比什麼承諾與合同更加可靠有用..........
“那位武器架子大哥哥和騎士王大姐姐,不管誰留到最後都處理不了呢。”
冬木市居民區,望着日落的餘暉,伊莉雅小姐坐在房屋的木板上。
悠閒晃盪着白裏透紅的雙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惡趣味微笑。
衛宮切嗣在玩陽郑她忌憚迪盧木多比劍士少女要深。
她也同樣是在玩陽郑遠坂時臣忌憚迪盧木多和劍士少女比忌憚她要更深。
因爲衛宮切嗣清楚她無法抗衡迪盧木多,而她也很清楚遠坂時臣的人造人從者也絕不可能抗衡剩下的那兩位超模存在。
“弱者與弱者聯合是經久不衰的話題,現在我又成弱者了,但可以聯合的人也變多了。”伊莉雅小姐略感無奈的攤開了小手,至於遠坂時臣會不會因爲威脅跟她爆了?
她從不擔心這點,畢竟遠坂時臣不是傻瓜,他只要還有想贏的念頭就不好太沖動,跟她爆了就是兩敗俱傷。
對於遠坂時臣這種又在乎家人、又想抵達根源的不太正常魔術師來說,除非到萬不得已,否則不會引火燒身的。
“Caster大人,晚餐做好了,是壽司哦,還有您說過的小布丁,我也給您買回來了。”
紅髮小男孩穿着浴衣,端着一個擺放好餐食的正方形盤子緩步走來。
上面是一盤壽司、一碗味噌湯、還有一塊超市買的小布丁甜點。
不得不說小男孩的手藝真的很不錯,做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非常感謝!”
頭上的呆毛開心搖晃着接過餐盤,伊莉雅小姐美美的用筷子夾起一塊壽司放入口中,看紅髮小男孩也越發的順眼:
“話說,麻煩你招待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遠坂凜姐姐沒有告訴您嗎?”
“沒有。”
“大姐姐您叫什麼?”
“美狄亞。”
“我叫士郎。”
第一卷 : 第八十二章 迪盧木多:如果是騎士王的話,有些棘手,但會贏的。
“Assassin死了,聖堂教會發出了通告,它的御主是聖堂教會成員言峯綺禮。”
“真名爲僞·哈桑是一位崇拜歷代山中老人教團頭目的狂信徒,除去降低存在感與僞裝方面有寶具特化之外,其屬性值甚至連理論上暗殺者最擅長的敏捷都不到B級。”
冬木市正在開發建設大樓,這裏是一片基本上都無人居住的作業區域。
佈下閒人驅散的結界與警備用的使魔,已經換上了一套新衣服的金髮男人,通過使魔接收到聖堂教會新宣發出的通告,額頭頓時青筋暴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掌不由得狠狠握緊,彷彿終於等到了什麼機會可以開始報仇雪恨。
Assassin終於沒了,踏馬的,他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門了!
現在的聖盃戰爭總算可以從只需要英靈從者交戰決出勝負,變爲御主也可以親自下場,與其他的御主們展開真男人魔術對決了!
肯尼斯嘴角微微勾起的露出一絲冷笑,這場聖盃戰爭要說誰最厭惡暗殺者職介,恐怕也只有他是當一無二的。
暗殺者的存在,讓絕大多數御主都不敢親自下場與其他的御主展開對決,就算出門也必須是自家的英靈從者寸步不離,都在防備着暗殺者的突然襲擊。
但現在不一樣了,暗殺者沒了,他既擁有當前版本的最強英靈從者Lancer、自身的魔術造詣也是在御主當中數一數二的級別。
同時出擊步坦協同之下,就算是上一代版本霸主Caster陣營,他也有信心可以讓對方在自己的手中飲恨。
聖盃戰爭的版本一天一個樣,接下來該輪到他坐坐這新T0的崗位了。
“看來那隻小貓咪沒有食言,還未到夜晚她便完成了承諾,讓我和那位騎士王都頭疼的暗殺者悄無聲息的退場了呢。”
守護在金髮男人身邊的俊美槍兵男人,無奈的笑了笑。
現在的結果證明了他昨晚的判斷沒有錯,那位神代的魔術師哪怕身受重傷也有着不俗戰力,這其中可能也有這一次聖盃戰爭的暗殺者職介的確過於弱小的原因在裏面,但毫無疑問真要是輕看了那位奄奄一息的小貓咪,可是會被狠狠咬一口呢。
“哼!還不是你太沒用了,如果你能夠早一點將那位暗殺者制裁,昨晚我們根本不需要和那位奇奇怪怪的神代魔術師妥協交易。”
坐在空曠二樓新買好的沙發上面,肯尼斯表面上不太滿意的冷哼一聲。
他現在的火很大,只不過不是對迪盧木多,而是對衛宮切嗣。
那個出生東西,他出於禮貌和尊重,接受了對方的魔術對決挑戰,在黑魔術師那一戰當中讓迪盧木多撤離。
要知道那時候就算殺不了那位騎士王少女,也至少可以逼出衛宮切嗣一兩枚令咒,讓黑魔術師之戰中對面的收益全無。
結果他已經如此大度了,衛宮切嗣那傢伙可真是個出生,一次的主動讓他換來了這場聖盃戰爭內向,精心佈置好足以讓二流乃至於一流英靈從者耗費手段的連接異次元空間魔術工坊,竟然被對方用該死的現代工業炸藥給炸了。
這種矛盾,不僅僅是挑釁那麼簡單,更是一種視與他的對決爲無物的欺騙蔑視,作爲時鐘塔的君主他就算不要那什麼破聖盃,也要把衛宮切嗣這隻該死的老鼠給誅殺。
“主君您教訓的是..........”迪盧木多單膝下跪主動請罪。
畢竟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可是清楚了,自家主君就是一個刀子嘴的天才魔術師,實際上對身邊的人都不差勁。
就算面對酒店區區一位服務員,也是表面上不屑實則會多給一點小費。
“雖然愚笨,不過昨晚你的選擇還算明智,我那位不成器學生召喚出的英靈從者絕非等閒,如果那位神代魔術師最後搏命的一擊放在你而非暗殺者身上,倒是會被他給鑽了空子。”
暗殺者已經退場,終於可以作爲訓練家下場的肯尼斯心情不錯。
所以語氣放緩也沒有太過咄咄逼人,就連昨晚自家老窩被炸了的陰霾晦氣都掃清不少,臉色雖然依舊刻板嚴厲卻並未和前幾天一樣難看。
“今夜的最終對決,對戰擁有四枚令咒的最強職介Saber。”
“你有幾成把握?我解決衛宮切嗣自然花不了多長時間,但如果再有其他變數、比如那位他聯盟的神代魔術師給予他某些魔術道具協助,短時間內恐怕難以徹底擊殺他。”
毫無疑問,今晚的英雄豪傑酒宴過後,便是足以定下聖盃戰爭最後勝利者的巔峯之戰,他無懼其他的御主。
在他看來當年輝煌過、在時鐘塔內也有不俗名聲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如今都墮落到請求一位臭名昭著的噁心魔術師殺手協助,其實力已然不足爲懼,剩下的御主間桐雁夜死了、勉強可以跟他過兩招的遠坂時臣退場、聖堂教會的言峯綺禮退場,也就召喚出那位神代魔術師的未知御主值得他稍微多想一下。
至於韋伯·維斯維特?這個不作數,因爲他這位不成器的學生是個理論型的人才,魔術師之間的生死對決戰鬥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他本來也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視爲其他御主那樣的敵人。
“如果是四令咒Saber的話可能會有些棘手,他的魔力放出技能足以免疫絕大部分攻擊,若是一直保持的話就算是我的紅薔薇,也很難突破那道幾乎沒有死角的魔術屏障..........”
迪盧木多思考了幾秒鐘後中肯的回應到,那位騎士王少女的武藝比他略遜一籌,但有着直感雙方明牌的情況下。
他與對方單論白刃戰大致是平分秋色,有着魔力爐的恐怖加持可以壓制對方。
可對方也能用令咒開啓魔力放出或者直接的增加戰鬥力,勝負方面不看場外與場地因素的話還真不太好說,畢竟只要魔力足夠對方沒有什麼花裏胡哨就是純粹的強大,吉爾伽美什王那一戰當中就能窺見其供魔滿足後的恐怖數值。
“會輸嗎?”
肯尼斯不想聽什麼解釋,只是淡淡注視着單膝下跪的俊美男人。
猶如一位古代的君主,在審視即將隨自己出徵的將軍。
他要的不是數據,而是對方的信心,若是連主將都沒有信心能夠勝利的話,他這位御駕親征的君主又該如何。
“有些棘手..........但,會贏的。”
聽出自家主君的言外之意,迪盧木多微微揚起俊美的嘴角鄭重保證。
魔力爐提供的魔力不下於聖盃直接供魔、甚至能突破等級屬性,若是在有這種巨大優勢的情況下都無法勝利他簡直愧對於自家主君,就算最後迴歸英靈王座都會想扇自己兩巴掌。
“但是,只穩贏Saber的話,可還不夠。”肯尼斯打開空曠大樓桌面上擺放的一杯紅酒,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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