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而且你才六七歲,神踏馬就和我一起冒險了十多年啊!
“疼疼疼!Caster大人?·°(??﹏??)°·?!”
“都告訴你不要胡說八道、適可而止,別再給我追加奇奇怪怪的設定!”
伊莉雅小姐無視了遠坂凜的求饒,自從醒來之後她一直在邊恢復體力邊聽對方瞎幾把扯淡,尷尬的她大腿都快扣破皮了。
特別是那個紅髮小男孩跑來問她是在冬木市小學幾年級就讀、這幾天是不是沒去上學、以後可不可以找她玩聽她講冒險故事的時候,她都快覺得自己要社會性死亡了呀。
多次都快要忍不住想要將兩人給滅口,中止這尷尬的誹謗。
起碼,最起碼聊的時候離陸令(二)貳sa^n死岜壩事羣 :她遠一點,別讓她聽見可以嗎。
“對不起Caster大人,我知道錯了!”被揪住小臉的遠坂凜立刻眼淚汪汪的認錯,她剛纔講的確實有點上頭。
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扯淡到天南地北,差點邏輯無法自洽的暴露真實身份。
“現在是聖盃戰爭期間,注意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們終於要去和其他英靈從者戰鬥了嗎?”
遠坂凜的眼瞳閃亮如同佈滿了星光,似乎十分期待與興奮想要進行冒險:
“戰鬥!爭奪萬能的許願機!神話再現的史詩戰場!我也要抒寫下自己的史詩了嗎?穿梭在這片名爲冬木市的森林,提防黑暗處隨時可能湧出的猛獸,像航海家一樣開啓新的大冒險!”
“?”
看着眼前抓住自己的小手放在平坦胸口前,表情激動的可愛小女孩。
伊莉雅小姐歪了歪頭,滿頭問號,隨即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頭:
“你又不是我的Master,那麼興奮幹嘛?搞清楚了你不是聖盃戰爭的參戰選手,是被我逮到的魔術師俘虜。”
“額,不可以是夥伴嗎o(╥﹏╥)o?”
“你的力量,比我隨便一根頭髮製造出的使魔還要弱小。”
而且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家父親大人遠坂時臣也是這場聖盃戰爭的參戰者之一,擱這期待跟別人家的英靈從者出去戰鬥冒險琦爾叄零師镹-%企⒊是 玲 夢,是不是有點父慈女孝的叛逆味道了。
哦,你說遠坂時臣在明面上已經出局了、並且受到聖堂教會的庇護,其他人也不得對其家人與本身出手?
那沒事了,遠坂凜好像確實能挖牆腳。
“唔、那Caster大人找我有什麼事情?”
遠坂凜眨了眨眼睛顯然並不知曉自家父親已經敗北的消息、也不覺得伊莉雅小姐是那種會用家人脅迫別人的惡人英雄。
“沒什麼,就是送你回家,順便讓你給你的父親傳封信。”
“啊?可是遠山之町別墅已經不見了,我現在也不知道父親大人在冬木市的什麼地方..........”
“不用擔心,我知道。”
“?”
“你撿回了一條命,遠坂凜,把我的信帶給你的父親你就可以重獲自由,在明天開學的時候乖乖回去安心上學。”
衛宮切嗣玩陽直破葎e人站隊,那掌握了聖盃戰爭當中幾乎最多信息的伊莉雅小姐自然不可能讓對方如願。
他要下網淘汰其他人,她也可以讓潛藏的第三方開始入場攪局。
她自然不敢站在迪盧木多那邊,一同把劍士少女給淘汰掉、獨自面對超模的迪盧木多。
也不想站在劍士少女那邊,把迪盧木多淘汰掉讓劍士少女恢復全盛時期與她決戰。
但她敢把他們都撒了,哪條路都不選,把這兩個最強者全都打掉!
在其他人的視角里劍騎士與槍騎士這兩方必須站隊一方,剩下的那一方就是一家獨大,可伊莉雅小姐爲什麼非要加入別人的陣營呢?正如她最開始所說的那樣,弱小聯合弱小制衡住強者,要知道現如今弱小的可不止她這一方啊,其他看得出當前局勢的人都應該清楚怎麼辦,她只需要開一個頭就好!
“現在的局勢已經基本清晰了,劍騎士與魔術師一隊、槍騎士獨自一隊、騎兵因爲御主的關係也可能倒戈劍魔一方,今晚或者明晚,這場聖盃戰爭的最終勝利者就可以定下。”
遠坂家族宅邸,遠坂時臣坐在破舊的留聲機旁稍稍感嘆道。
伊莉雅小姐猜的沒有錯,很多人都已經想到了這是衛宮切嗣的陽帧�
可是懼於迪盧木多那強大的實力、還有肯尼斯這位時鐘塔君主的其他未知底牌,剩下的人站隊也只能選擇騎士王少女。
Caster和Rider這兩大英靈從者的強度,都是明顯低了三騎士職介一截的。
一家是頂多只剩下一枚兩枚令咒,並且在與黑色騎士的戰鬥當中身受重傷短時間內幾乎不可能恢復到巔峯戰力。
一家是坐騎神威之車輪都要被打爛了,實力不出所料還沒有碼頭港口之戰時期的一半,畢竟正常來說騎兵職介在聖盃戰爭當中,基本上主要輸出都是在坐騎身上。
“但Caster竟然能在昨晚單獨擊殺Berserker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哪怕短時間內她無法恢復到完好無損時期,可她的選擇依舊至關重要,只要她願意拼盡全力幫助其中一方,那麼另一方敗北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無關戰鬥力,主要是那位神代魔術師竟然能用血液給別的英靈從者供魔。
這種輔助性哪怕對方是個普通魔術師,也能讓任何英靈從者的實力上升一個臺階。
“抱歉,老師,直到Assassin臨死前,我也未能查明出Caster御主的真實身份,辜負了您對我的期待信任..........”
“哈哈哈,沒關係,綺禮,Assassin那種低劣屬性遭遇到能夠與Berserker進行白刃戰的神代魔術師,被擊殺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這是暗殺者職介屬性太過低劣的問題,與你無關。”
聽到留聲機中傳來的歉意沉穩聲音,遠坂時臣毫不在意的隨和笑了笑。
幾乎全D大部分E屬性的低劣戰力暗殺者,說不準連個厲害的魔術師都打不過。
被那種疑似會使用“高級降靈術”和三騎士職介都能碰一碰的神代魔術師,邭獠缓么搅耍槐淮蛩览u有問題好吧。
“而且,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我,在暗殺者退場之後更加兇狠的大打出手,這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優勢。”
遠坂時臣現在的心態似乎很好,無論局面有多麼的困難都相信自己有着一定的勝算。
“感謝老師您的寬慰,不過雖然Assassin沒有查證到,但聖堂教會已經查詢到近期有一位來自美國的魔術師曾達到過極東之地,並且還疑似在冬木市周邊活動過。”
“哦?是誰?”
“弗蘭切斯卡·普勒拉蒂,一位大魔術師,目前還沒有找到她離開極東之地的記錄。”
有意思。
美國的魔術師嗎。
遠坂時臣聞言摸了摸下巴,聖盃戰爭在時鐘塔眼中只er }淋 壩巫靈韭陝劉_久 靈夢是個鄉下的小魔術儀式,理論上不應該會吸引這樣的存在:
“如果她真的是Caster的御主、或者與其御主有關者,可以嘗試聯繫一下。”
“靈脈充能寶石終究是杯水車薪,我若想要建立真正的優勢。”
“必須要和那位神代魔術師建立某些關係。”
第一卷 : 第八十一章 遠坂時臣,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吉爾還活着吧?
伊莉雅小姐能認清楚現在形勢的嚴峻,遠坂時臣又何嘗不能呢?
真⒏IIIO玖}玲琦 九|捂[(八)裙聊要論起實際的情況,他現在除了有一個躲在暗處的優勢之外比身受重傷的伊莉雅小姐好不了多少,原因無它因爲人造人從者的上限實在低的令人難以啓齒。
看似他身邊的人造人從者成功適應了吉爾伽美什王的靈基,危難時刻拼上性命甚至可以短暫喚醒一絲絲吉爾伽美什的意識。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因爲當那種情況發生,輪不到吉爾伽美什王親自動手操作,人造人從者的身體就會由於承受不住靈基與各種寶具的出力當場炸爛掉,類似於戰鬥力越強大越接近自毀、真達到吉爾伽美什常態時期的那一刻,也就是人造人從者的死亡晚鐘被敲響。
並且,人造人從者極度脆皮,說句不好聽的一個普通人拿把狙擊步槍都能把這玩意給打掉,既不能像常規英靈從者那樣靈體化、肉體還每時每刻都在掉強度持續崩潰。
當然這也就罷了,畢竟吉爾伽美什王生前也不太需要肉體強度。
只要/!陵夢侕零芭嗚-霖蹴氵柳 韭王之財寶還能使用,哪怕是使用者無意識不能精確檢索某些詞條寶具的王之財寶。
就算當個站樁炮臺,這位人造人從者上限也有極度不俗一流從者的恐怖陣地戰實力,可謂是上下限差異極大。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很多英靈從者老生常談的魔力消耗,這纔是人造人從者最大的、也是遠坂時臣最難以彌補的缺陷。
“利用靈脈爲寶石充能終究只是小把戲,讓我能夠在王抽取完我的魔力過後,保持自身能夠使用魔術的戰力。”
“如果沒有令咒一類的溫和供魔手段,一次性的抽取就算把我的魔力全都給榨乾,王也無法連續進行五輪以上的寶具財寶轟炸,並且無意識使用的寶具大多也都是D級,無論是斬山之劍還是較爲高級的寶具,都由於並非真正的英靈從者無法精確取出。”
遠坂家族房產宅邸,關閉了古董留聲機,昨夜好不容易的才睡了一個好覺的遠坂時臣,杵着開裂但魔力充裕的紅寶石手杖,倚靠在鬆軟的皮質沙發上面深深的嘆了口氣。
理論上掌握靈脈的他不會缺少魔力,可人造人的身體強度太低了。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技術是在不斷進步的,而他手中的這具人造人只不過是六十年前的第三次聖盃戰爭時期,聖堂教會保留下來的的愛因茲貝倫家族人造人小聖盃殘次品之一罷了,別說跟現在的愛因茲貝倫家族人造人相比,就算是當年同批次的人造人這玩意也屬於那種純純的耗材,否則也不會從愛因茲貝倫家族流出了。
畢竟愛因茲貝倫家族雖然買賣人造人,可關於小聖盃之類的人造人都是禁止售賣的,這是人家家族內部的根基。
要是流出,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玩意已經廢到愛因茲貝倫家族也看不上,不如送給聖堂教會做個順水人情得了。
“英靈從者的靈基可以承受靈脈的魔力、但給人造人的肉體灌輸靈脈的洶湧狂暴魔力,恐怕最終隨着肉體崩解靈基也會連渣都不剩..........”
這也正是遠坂時臣苦惱的原因,起初的時候其實還好。
因爲在他看來,哪怕只是數輪的轟炸,打到最後人造人吉爾伽美什王也是足以和最後的勝利者保底一換一的。
但黑魔術師之戰過後,他才猛然發覺,這場聖盃戰爭不止他有底牌,人造人吉爾伽美什王也許很強但絕對碰不過目前的那兩大版本T0。
魔力爐加持、數值不遜色於狂戰士、背靠時鐘塔礦石科君主肯尼斯、天曉得還會有多少底牌的迪盧木多·奧迪那。
四令咒保底不缺魔力、魔力放出連C級寶具的無死角轟炸都能夠直接無視掉、無令咒狀態下都能和迪盧木多交戰近十分鐘不敗、一直沒喫過什麼聖盃戰爭版本更新福利、卻始終站在強度排行榜第一線的大不列顛王國騎士王。
———自那位神代魔術師被確認身受重傷,這場聖盃戰爭的強度已經兩極分化了,中間可以過度的狂戰士與巔峯狀態神代魔術師一個死了、一個直接淪爲和坐騎都快沒了的騎兵一桌。
也就是說劍騎士與槍騎士這兩個超模怪要是活到最後,就算是殘血也不是區區人造人從者能夠碰瓷抵消掉的。
遠坂時臣都不敢想他得微操到什麼地步,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Assassin也死了,四騎爭霸,原本的渾水被衛宮切嗣劃分好了新的陣營,我如果想要入場並且勝算依舊保持在三四成左右的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獲取令咒、第二個選擇便是得到那位神代魔術師的協助抱團取暖。”
遠坂時臣磨搓着紅寶石手杖,完全不似與言峯綺禮聯繫時那般的輕鬆,或者說不止是他,其他陣營的英靈從者與御主們肯定也在苦惱,包括槍騎士與劍騎士。
但他們都有底蘊或者底牌、最次的騎兵與神代魔術師好歹也有一兩枚令咒作爲保底,而他除了一位人造人從者之外什麼都不剩了,遠坂家族的底蘊這幾天已經被他打空大半。
所以他凌 夢鴯%靈拔Vling玖衤 <三⒍酒的狀況纔是看起來十分安全,實則已經與萬能許願機無緣。
而對於致力於窺探根源的他來說,與萬能的許願機無緣就等同於生死的危機。
“言峯璃正不會犯原則性的錯誤,他那邊的令咒不可能給我。”
“他也多次規勸我退出這場聖盃戰爭,顯然不會跟我這位賭徒繼續賭博。”
至於殺了言峯璃正搶奪令咒?遠坂時臣倒不是沒有想過。
但考慮到令咒轉移的方法,包括言峯綺禮在內都沒有除去言峯璃正之外的任何人知曉,殺了言峯璃正也沒什麼大用。
以及最主要的,他遠坂時臣絕不是那種背信棄義連幫助過自己的老友都不放過的魔術師,這個偶然間閃過的念頭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如果他死在這場聖盃戰爭、或者成功窺探根源後回不來了,他的妻子遠坂葵還有女兒遠坂凜都需要那位老友代爲照顧,也就是爲自己的家人們留下一條後路。
“那麼就只剩下第二選項了,那位身受重傷目前不知所蹤的神代魔術師,可是我與她之間的矛盾也並不算很小、並且她魔術工坊建立在冬木市的什麼角落就連聖堂教會也毫無頭緒,我到底應該以怎樣的身份還有方法與她取得聯繫..........”
“父親大人,外面,有人在敲門,是一位郵遞員叔叔。”
抱着一個小熊玩偶的紫色短髮小女孩,眼瞳黯淡無光的從院落外走進房間。
她的外貌可愛、聲音輕柔比活潑好動的遠坂凜多了些許文靜。
不過若是仔細看上去的話,她與遠坂凜的樣貌倒是頗有幾分的相似。
“郵遞員?這個地址對外都是無人居住,怎麼會有郵遞員向這裏寄來信件?”遠坂時臣聞言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在心中提起了一絲警惕,不會是衛宮切嗣那個毫無魔術師驕傲榮譽的魔術師殺手,給他寄來了什麼遙控炸彈之類的東西吧。
別問,問就是昨夜凱悅大酒店事件事發後,現在各大御主從者從提防神出鬼沒Assassin,都變成了提防衛宮切嗣這位殺手,畢竟類似於他和肯尼斯這種魔術師都是要點臉的、衛宮切嗣則是完完全全不要臉沒底線的混蛋。
“可是我在明面上已經退出了聖盃戰爭,也沒和衛宮切嗣結下什麼死仇。”
“他到底有什麼理由冒着被聖堂教會針對的風險來對我這種..........算了,櫻,你先在房間裏待着不要出去,接下來的事情時辰叔叔會幫處理好的。”
遠坂時臣優雅溫和的揚起嘴角,輕輕摸了摸面前眼睛空洞無神可愛紫發小女孩的小腦袋,他沒有自稱對方的父親。
而是自稱叔叔,哪怕對方是他的親生女兒也沒有改口。
紫發小女孩名爲間桐櫻。
在大約一年前,被間桐家族表面上植入了魔術刻印實則是植入了刻印蟲的可憐小傢伙,前幾天才被他從間桐家族的地下室中救出。
並且由於間桐髒硯“自願”簽署了自我強制性契約,在簽訂成功的那一刻間桐髒硯也不得不遠程解除對方身上的刻印蟲,現在的對方基本再也不用擔心刻印蟲的侵蝕。
但遠坂時臣並不想讓對方迴歸遠坂家族,或者說無論是“封印指定”還是“魔難”以及“間桐家族繼承人”的身份。
都不允許間桐櫻重新變成遠坂櫻,對方從始至終都只能是間桐櫻。
“父親大人..........”
“我說了,叫叔叔,櫻,記住了,你的養父間桐鶴野纔是你的父親大人,無論是對間桐家族的人還是對其他外來的魔術師你都只能這麼說,從一年前開始你就不再是遠坂家族的人了。”
看着呢喃無神望着自己的紫發小女孩,遠坂時臣起身搖了搖頭長嘆了口氣,不是他狠心,實在是他也沒什麼辦法。
遠坂家族沒有多餘的魔術刻印,與其讓遠坂凜和間桐櫻這兩姐妹廝殺留下一個,還不如讓其繼續留在間桐家族繼承大統。
同爲御三家之一,間桐家族的傳承不比遠坂家族要差。
上一篇:综漫:从芙莉莲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人在东京,我的综漫恋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