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所以就和一個笨蛋一樣沒有什麼戒備心,還一股腦的又害怕又怯生生的想要幫忙。
“再然後嘛,秉承着神祕不能泄漏、聖盃戰爭是個隱祕儀式的條例,我肯定是不能讓那位小孩子真的報警通知警察的..........”
“你把他給做掉了?還是用魔術挾持了?”
伊莉雅小姐下意識用魔術師的思維來思考,畢竟這種情況別人家的大人不在,爲了避免神祕泄漏鳩佔鵲巢毫無疑問是最合理方便的選擇,畢竟再怎麼說遠坂凜也是一位魔道世家的繼承人,不應該考慮不到這些。
“沒有、Caster大人您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可怕呀,那位小孩子幫助了我們,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傷害他呀(?°?°?)!”
並沒有接觸過自己父親之外魔術師的遠坂凜有些無奈的反駁。
看來神代真的很殘酷了,Caster大人和她這種現代魔術師的理念觀念居然差別這麼大,張口閉口就是要做掉別人挾持別人的。
她很像是那種只知道暴力、沒有貴族氣質的大猩猩女性嗎。
“那你是怎麼做的?我無法想出除此之外有什麼辦法能..........”
“我對他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遠坂凜低下頭撓了撓小臉,小臉似乎感覺到幾分尷尬的頓時紅了起來,當時她就是想試一試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大概是小孩子真的很好騙吧,或者對方是個大笨蛋。
而伊莉雅小姐聽到這裏越發的不明所以,想不出到底是怎樣的謊言能夠解釋她們昨晚那種但凡是個人看見都會報警的慘狀,畢竟她知道遠坂凜也不會催眠魔術和魅惑魔術什麼的,還是個有些憨憨敢跟着並非對方父親遠坂時臣召喚出從者的笨蛋。
這樣的笨蛋小女孩,能說出什麼謊言?難不成是她昨晚看走眼了?
其實遠坂凜是個社交系的天才,對普通人有着莫名說服力?
“你說了什麼,難道是說我們其實是流浪的黑幫人員,因爲父母被敵對社團陷害殺死,我們被自己的父母的親信拼死送出來,整個冬木市的黑幫都在搜尋我們,那些人在警察局有眼線,所以不能報警暴露我們的行蹤?”
“哦,我說Caster大人您是和怪人戰鬥,在夜晚和想要毀滅冬木市的怪人兩敗俱傷,最終重傷戰敗被我救走的魔法少女。”
“..........”
遠坂凜臉色越來越紅的看着整個人都傻了、欲言又止但好像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莫名陷入沉默的伊莉雅小姐。
她其實也覺得這個理由非常的羞I陵印七私屋镹% 死-韭覇羣撩恥,但當時月黑風高夜她腦袋一熱。
就突然把這些話脫口而出,甚至還自行補充了很多設定。
Caster大人是魔法少女,白天的身份是冬木市小學的小學生,而到了晚上便會化身爲守護冬木市不讓無辜民惺艿焦秩饲趾Φ陌狄故刈o神,最近碼頭港口的煤氣泄漏事件、還有幾乎隔不了多久爆發的小型地震事件。
其實都是對方對抗可怕的怪人時產生的,這是裏世界的陰暗面,每到夜晚對方就會和那些怪人們展開爲了貫徹愛與幸福的戰鬥。
而她,遠坂凜,就是Caster大人的弟子,冬木市的一位魔法少女見習生。
每天都要和對方一同收集情報戰鬥下去,直到成爲像對方一樣的合格魔法少女,獨當一面捍衛冬木市的和平。
“我、你、這、我、魔法少女..........”
從沉默中反應過來的伊莉雅小姐,語無倫次的感覺自己的清白沒了。
神踏馬的魔法少女!這麼羞恥的東西對方是怎麼說得出口的,她堂堂英靈從者聖盃戰爭當中擁有一穿三豪華戰績的存在如果高的臉面,竟然說她是一個子供向動漫裏的魔法少女,這多多少少有點羞恥過頭了吧。
起碼、最起碼你說個假面騎士也好啊,聽起來不也比魔法少女好聽一點,魔法少女這種閤家歡的東西跟她的畫風也差別太大了一丟丟吧。
“他信了?”
“嗯!”
“他就沒點異議?”
“嗯嗯嗯!”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一個小孩子相信我是戰敗的魔法少女然後把我安置在這裏,還提供餐食沒有半點懷疑?”
“嗯嗯嗯嗯嗯!”
伊莉雅小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這年頭的小孩子都這麼好騙的嗎?
這鬼話也能信、冬木市的小孩子接受能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難不成是煤氣泄漏次數多了,那個小孩子吸多了腦子發育出問題了嗎。
而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覺把手中的飯糰快要喫光的時候,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便打斷了她的思緒..........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qun霓二傘霖罒就(七)$衫! 噝。
隨後,客廳的橫門也被緩緩拉開。
“魔法少女姐姐,您醒了?飯糰還有很多,請不要客氣。”
端着一盤飯糰的棕紅色短髮、棕色瞳孔,眼神頑固而又直率的小男孩,很是熱情的進入房間將飯糰放在桌面上。
他的眉毛尾部形狀像閃電,身材不高,看起來與遠坂凜年齡相仿。
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受到魔術師氣息的伊莉雅小姐下意識的接過飯糰,禮貌的想要道謝,然而還沒有待她開口。
這位紅髮小男孩的一句話直接讓她欲言又止了。
“感謝您一直以來守護冬木市,來自M78星雲的魔法少女姐姐,我相信您一定會破獲神祕組織的陰肿ゲ兜焦直I基德的!”
“?”
遠坂凜。
你他喵到底給我加了多少設定?
第一卷 : 第八十章 煤氣公司的人被抓完了?隔壁土木工程的人不是很多嗎?
“現在插播一條午間新聞,冬木市臨靠新區商業大街多處房屋倒塌毀壞的問題現已查明,由於新區建築公司人員偷工減料、中飽私囊,導致大樓安全問題不達標。”
“從而地質塌陷壓迫了天然氣管道最終在昨夜造成了天然氣泄漏,多處房屋與大樓被其連鎖反應影響毀壞,給冬木市的新區建設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爲各位居民帶來出行不便,冬木市市政府已爲此次事件鄭重致歉,並且聖堂教會將攜手市政府爲不幸承擔了財產損失的居民給予賠付彌補、警方也將嚴懲逮捕這些昧着良心賺黑心錢的無良土木工程就業人員。”
午後的晚霞溫暖宜人,電視機上正在播報着最近的新聞。
這段時間已經很久沒有正經休息過的伊莉雅小姐,QU N焐意泣壩VII I$#冥棋鋶依呆毛一晃一晃的抱着一個大飯糰,終於在這場聖盃戰爭中感受到了久違的寧靜。
不需要去思考接下來該怎麼作戰、也不需要思考該怎麼活下去,只需要安安靜靜的養傷,等待魔力慢慢將她的部分傷勢修復,雖然想要完全痊癒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對戰蘭斯洛特時所受到的傷勢可不全是單純的外傷,不少傷害甚至危及到了英靈從者的根本也就是心臟靈基、以及精神方面,真想要徹底痊癒估摸着聖盃戰爭都得打完了,但今天之內讓她恢復一定的戰鬥力倒是不成問題,比如能夠使用手中寶具卡片的程度。
她倒是也沒怎麼在意,因爲大多數英靈從者受到她昨晚那種傷勢。
哪怕免疫了最終的致命傷,但在被刺穿胸膛血肉撕裂、肋骨半數斷裂、大腦受到震盪、全身上下血管爆裂的情況下怎麼着也得死了,現在她能活着都是自身的魔力過於優秀的奇蹟了,能多活一個小時都是賺的。
“現在本臺記者採訪了,聖堂教會的著名土木工程地質學專家言峯璃正神父,有請言峯璃正神父來發表本次事件的看法。”
電視機上的畫面一轉,這段時間幾乎天天上電視的慈祥老神父出現在了屏幕之中。
只不過伊莉雅小姐能夠看出來,這位老神父貌似比前幾天憔悴。
“各位冬木市居民請不要恐慌,事情的始末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並非什麼恐怖分子襲擊,這是一個科學的時代。”
“我言峯璃正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各位這就是一場由豆腐渣工程引發的人禍,老有人想要引起騷亂散播一些超自然的都市傳說萬不可輕信,警方對於這種故意發表不負責任言論的喫飽了沒事幹分子給予拘留,土木工程作業是這樣的,總有一些膽大包天的人想要中飽私囊。”
“我早在數十年去便見過類似的此類事件,只是萬萬沒想到在如今法律完善之後,竟然還有人膽敢頂風作案,視無辜民械陌踩恫活欃嵢『谛腻X,我言峯璃正對於這些腐敗者深惡痛絕,並且將積極配合市政府持續審查這次事件,爭取在短時間內將所有的腐敗土木工程作業人員全部繩之以法!”
屏幕上面的言峯璃正老神父痛心疾首,看似是在安撫民心給予解釋。
實際上則是已經暗暗給其他英靈從者和御主們進行警告傳話。
別踏馬再搞這麼大動靜了,煤氣公司的頂包人員都抓完了,現在他們聖堂教會都抓到建築公司那邊去了,你們要是再搞出類似的這種事情,他們聖堂教會下一波說不定就得把鍋甩到恐怖分子或者黑幫火拼之類的扯不清人身上去。
“聖堂教會洗地的速度還是可以的嘛..........”伊莉雅小姐咬了一口飯糰咀嚼着小聲感嘆,昨天的事件然後基本在第二天就甩完鍋了。
也得虧極東之地這邊的死刑極度稀少,聖堂教會暗箱操作之下很多人也坐不了多少年牢,不然一場聖盃戰爭打完。
人是今年抓的,槍斃到明年也槍斃不完啊。
“好的,感謝言峯璃正神父的講解,現在讓我們把鏡頭給到凱悅大酒店,昨夜冬木市凱悅大酒店發生自燃倒塌..........”
“?”
然而下一刻,畫面一轉,變成了已經淪爲一片碎石廢墟的凱悅大酒店。
這讓伊莉雅小姐微微愣了愣,她沒記錯的話凱悅大酒店是肯尼斯的老窩纔對吧,並且昨天下午都還好好的。
對方的英靈從者迪盧木多在大晚上,都還能有閒工夫跑出來遊蕩看人打架,怎麼今天一大早肯尼斯連人帶酒店都沒了,她也沒動手啊,是誰把她百分之百的高端參團率給打沒了。
“嘖,衛宮切嗣。”
伊莉雅小姐很容易就想到了某位精通現代武器的魔術師殺手。
因爲也只有對方和自己,會這麼不講武德,會想着把凱悅大酒店直接給炸燬了,本來昨晚她就準備去冬木市自衛隊偷點烈性炸藥玩爆破的,可惜被間桐雁夜那條瘋狗給纏住,否則肯定能在凱悅大酒店周邊逮到衛宮切嗣。
“肯尼斯先生不會沒了吧?Lancer退場,那位騎士王大姐姐的手腕會不會恢復如初?要是恢復了擁有四枚令咒的衛宮切嗣陣營,可比剩下的人更具備威脅度了。”
一口吃掉手中剩下的飯糰,小嘴被塞的滿滿當當難得放鬆下來的伊莉雅小姐臉色垮了下來,她昏迷了快一天時間。
有點跟不上這變化的版本節奏了,沒有料想到衛宮切嗣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冒着被Assassin給逮捕的風險。
跑去把肯尼斯的大酒店給炸了,打了所有御主從者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迪盧木多和騎士王少女是水火不容的死敵,必滅的黃薔薇讓騎士王少女的實力銳減了至少兩三成,這是很難彌補的,若是不冒着風險讓迪盧木多儘快出局,打到後面手腕受傷的騎士王少女毫無疑問是劣勢最大的。
“而如果武器架子大哥哥沒死,那和騎士王大姐姐也同樣是死仇了,我和騎士王大姐姐是聯盟關係會遭到仇視,假如幫騎士王大姐姐送走武器架子大哥哥、她傷勢恢復後能夠送走我,假如幫武器架子大哥哥送走騎士王大姐姐、白刃戰幾乎只比蘭斯洛特遜色一籌並且更加具備理智性的他也能夠送走我..........”
原本狂戰士制衡劍士少女、劍士少女制衡迪盧木多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了。
框架重新固定,槍騎士和劍騎士之間必將有場生死一戰。
她和騎兵也得站隊,那兩個傢伙不是傻子,要是別人都坐壁旁觀必定會先送走看戲的,以免出現其他人最後撿漏的棘手情況,因此他和騎兵的位置就顯得很尷尬了。
“這是僵局、衛宮切嗣的陽郑破日娟牐涝谀хR森林一戰當中我忌憚迪盧木多,所以最後的站隊一定會站在他那邊。”
“騎兵的寶具神威戰車已經損失了一頭公牛基本不足爲懼,所以在他的視角里只要把我拉攏得當,我和騎士王大姐姐的組合在最壞的情況下也大於武器架子大哥哥和征服王先生的組合。”
而只要騎兵沒有可以左右戰局的其他底牌,陣容就可以定型了。
衛宮切嗣的勝算還很大,她如果想活就得跟着衛宮切嗣衝。
相信伊斯坎達爾、迪盧木多也能想到這些,這尼瑪衛宮切嗣就是在賭她忌憚迪盧木多比忌憚劍士少女要更深。
雖說實際上也的確如此就是了,畢竟劍士少女從頭到尾的表現真就是純混子,除了那可怕的數值之外其他地方已經跟不上版本變動了。
“再考慮到韋伯·維斯維特和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的關係,最好的情況甚至可能是三大英靈從者同時圍攻迪盧木多..........衛宮切嗣從頭到尾都能穩坐釣魚臺。”
這種局面,伊莉雅小姐感到了幾分頭疼。
衛宮切嗣的陽炙幌腓崳傻媳R木多又的確太過強大。
要想破開這種明面上五大從者、實際上只剩下四大從者定好的格局。
除非..........
———有一位新的第三方把水攪渾。
思路到了這裏,伊莉雅小姐將視線投向了正在滔滔不絕和紅髮小男孩討論吹牛的遠坂凜、對方還在給她加設定。
“我跟你說,Caster大人很厲害的,1983年在週刊少年上連載的那部漫畫你知道吧?《魔術快鬥》,那就是那位漫畫家偶然在Caster大人追捕壞人時、見到她的英姿創作出來的。”
兩位小孩子都坐在地板上,身邊擺放着許多這個年代很多人都在看的漫畫書。
不得不承認,小孩子的想法就尼瑪跳脫,能從六十年代出的奧特曼講到近代的各種漫畫,東京電視臺簡直罪大惡極。
就連伊莉雅小姐都有些跟不上兩人的思q un ⒉蹴_澪wu③玐旗伊III路,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對上腦電波的。
“可是、Caster大人不是魔法少女嗎?魔法少女也需要抓捕壞人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魔法少女就是貫徹愛與和平的維護者,Caster大人的敵人可不止怪人、還有人類社會里面很多可怕的罪犯、甚至還有着巫婆魔獸魔女等等許許多多我們只能在漫畫書上看見的人類幻想事物哦。”
“那,既然魔法少女是真實的,Caster大人是怎麼變身的?用魔法棒還是腰帶?可以讓我看一看Caster的變身腰帶嗎o(〃'▽'〃)o?”
“魔法棒是魔法少女帬 陸霖(二 )倭sa%n罒紦|覇/si的生命,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給普通人看?”
遠坂凜抱着肩膀一副孩子王的高傲姿態,把紅髮小男孩忽悠的直冒星星眼。
唉,這就是沒有魔術才能和傳承的普通人,她輕而易舉的幾句話就能當對方找不着北,可惜她會的魔術不多。
否則多多少少也要狠狠裝一下,讓對方更加崇拜自己。
“我跟Caster大人一同冒險了十多年,冬木市的這些都是小場面罷了,想當年壞人打開潘多拉的魔盒妄圖毀滅世界。”
“Caster以一人之力,獨自抗衡潘多拉魔盒之內封存的邪惡,與獲得了邪惡力量九十九重地獄戰神大戰無數年把時間都給磨..........”
揪!
然而遠坂凜話音未落,實在聽不下去,聽的尷尬癌都快犯的伊莉雅小姐揪住對方的小臉,將對方拉到了房間的角落!
別太離譜了,什麼漫畫設定你都敢加是吧,今年也就是1994年出的港漫海虎都有了,你再加下去我是不是連什麼磁場轉動都會了,這什麼稀奇古怪的魔法少女呀!
說好的愛與和平維護者,你加設定也朝最開始靠一點好吧,潘多拉的魔盒、磁場癲佬這兩個神話與漫畫到底哪一個跟我的畫風沾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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