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小聖盃之心與此世之惡的窺探同時氣急,似乎都準備儘量靠近對方在對方忍受不住、屈服之際取代對方的意識。
然而..........撕拉!
一把軍用匕首劃過白雪,直接刺穿了有着愛麗絲菲爾樣貌與聲音的黑色模糊影子,那是本不應該出現的事物!
除了這兩大技能之外的其他機制,理論上伊莉雅斯菲爾不應該擁有的機制!
同一時刻,同樣的殺人鬼匕首猛然落下,也貫穿了那三位小聖盃之心少女的胸膛,直接將其的血淋淋心臟剎那間挖出!
“伊莉雅斯菲爾,你幹了什麼?”
“殺了我和她?沒有我和她,你不可能在現實當中甦醒過來!泣霖疤"(武⑷⑥/爸祁妻靈 夢”
“你該如何抗衡其他人英靈從者!如何贏到最後、獲得你想要的幸福!”
此世之惡的窺探氣的跺腳瞪着伊莉雅小姐,她們只是技能的某種方式顯現,不會死去,但對方的舉動無疑是將自身的活路都給堵死,她自然不會希望對方死去!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都是同一個人,只是有着不同的願望罷了,她不想要幸福,只想讓世界上所有人都去死,而在這個願望沒有達成之前伊莉雅斯菲爾也絕對不能死呀!
她可以接受伊莉雅斯菲爾選擇別人,但不能接受對方什麼都不選!
“很簡單,我把所有人都殺光不就是了?”
“?”
伊莉雅斯菲爾面對着呼嘯而來的羣狼,嘴角比此世之惡窺探還要惡意的勾起。
任由這些野獸撕扯她的長髮、手臂、大腿,嘶啞下一大塊一大塊的血肉,她彷彿感受不到痛苦般肆意的笑着。
“你..........”此世之惡的窺探這時才發現,伊莉雅小姐好像比她還要極端。
那種性格的扭曲比她還要更加惡意、那股沒有善惡觀的純粹比小聖盃之心還要更加的詭異,那是爲了生存與幸福的扭曲、明明崇尚的是美好的事物卻誕生的惡。
轟隆一聲!雪原彷彿發生了雪崩一般,突然出現的魔力衝擊將羣狼給掀飛,兩道黑色的影子從其中緩緩顯露而出!
那是看不清面貌的矮小女孩殺人鬼、與戴着紅色兜帽的魔術師殺手!
“死?我的確很害怕死呢,但如果死亡是我咎由自取、拼命努力賭上一切過後的結局,那我爲什麼不能接受?”
“我不需要扭曲自己的願望而活,我可以拋棄任何東西但絕對不會忘記..........我想要幸福。”
金色的卡片從無到有在手中凝聚出實質,空白正在被填滿。
劇痛侵蝕着伊莉雅小姐的精神,想要將她拖入死亡的冥府與孤獨的幽魂作伴,但很顯然她不同意她的朋友們也不會同意。
雪原之中的小女孩迎着寒風血流不止、直面死亡的絕境。
她的眼瞳逐漸化爲了堅定,喊出了與前幾次寶具使用完全不同的契約、或者說不是契約,畢竟現實昏迷的她連詠唱詞都無法思考,只能單純憑藉本能喊出某個名字..........
“———Berserker!!!”
轟隆隆!
寒冷刺骨的平坦雪原,在此刻破碎!
夾雜着野獸狼羣的哀嚎聲化爲了一片片碎裂的事物,黑暗的寂靜淹沒了所有,無論是這裏的場景還是出現過的人。
待反應過來之時伊莉雅小姐的眼中,只剩下了無邊無際的黑暗,她死了嗎?因爲拒絕了那兩條活下去的道路?肉體瓦解、精神崩潰、靈基承受不住而毀滅?
正當她有些遺憾這麼想着的時候。
一道光芒在黑色之中不斷擴大,各種各樣早已失去的觸感也在迴歸。
她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而那道光芒也隨着她的走近越來越廣闊。
那是希望的光芒溫暖的光芒,害怕寒冷的小女孩期盼的光芒,身體上的感知力逐漸恢復,那是魔力在體內的流動咿D,也是她並沒有死去的象徵。
“有點,陌生的天花板..........”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伊莉雅小姐,懵懂的喃喃自語有些疑惑。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棕黑色的漂亮天花板,憑藉高人一等的視力她甚至可以看見上面的紋路與某些孔洞。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有些晃眼,手中拿着金色卡片的伊莉雅小姐不由皺了皺眉頭的伸出五指遮擋住這不解風情的陽光,緩了大約三四分鐘的時間才終於恢復了一點精神。
“傢俱不算新,但沒有什麼灰塵,房間應該是有人經常打掃,而且還挺大的,屬於冬木市住宅區內小有資產的家庭。”
伊莉雅小姐撐着地板掀開被子,捂着還有些疼痛的小腦袋環顧起四周。
這是一間大約二十平方米的房間,桌子與電視機還有各式各樣的茶具一應俱全,電視櫃下還放着幾張動漫碟片、雖然稱不上豪華但也有種令人舒心的整潔,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客廳區域,剛打掃出來給客人休息。
這裏?
是什麼地方?
感覺還是很疲倦的伊莉雅小姐,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準備站起來查探,然而無力的四肢顯然不怎麼聽她命令。
剛想站起來走兩步,便又摔倒在了地鋪上。
“哐當..........”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誒?Caster大人,您已經醒了嗎?”
聽到動靜拿着剛喫了一半飯糰的遠坂凜,從外面小跑過來的拉開了房間的門。
然後映入眼簾的便是像是放棄了一般、如同一條鹹魚一樣躺在牀鋪上蜷縮抱着枕頭,正在思考人生的鹹魚小女孩。
她儘量把自己的小臉埋進枕頭裏面,因爲恢復了部分體力的她終於有了哭的力氣,這次的摔倒牽一髮而動全身,直接連鎖了她身上其他傷勢讓她痛的眼淚止不住。
“Caster大人,您這是、哭了?”遠坂凜察覺到打溼的枕頭後眨了眨眼睛。
“沒有!”
“可是您的眼睛,明明都已經紅了誒,要是您想哭的話..........”
“我的眼睛是天生的!天生的!”
“唔、那難道是缺少魔力了?我在書上看見過如果..........”
“走開!出去!你再多說一句話,我保證把你做掉沉東京灣!沉十次!”
第一卷 : 第七十九章 伊莉雅小姐:你說什麼?我成戰敗的魔法少女了?
數值怪,純純的數值怪,那位黑色騎士的實力就尼瑪離譜!
給她打沒了兩條命,整整兩條命呀!
各種情報差結合、開局把對方眼睛奪走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外加對方御主拖後腿、各種技能機制超負荷拉滿、以及最重要的兩張卡片前後分別都免疫了兩次致命傷..........結果伊莉雅小姐現在還是感覺自己命都快沒了連站都站不穩、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痛。
能戰勝黑色騎士真就全靠一張張卡片堆,對方一條命打她三條命,還差點把她給打贏了,復活甲幹碎兩具。
最開始把她的Assassin卡片給初見殺錘爆、後面Caster也被對方打爛、解除變身之後她更是虛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已經清醒過來的伊莉雅小姐擦了擦眼角因爲疼痛忍不住流出的淚水,昨晚但凡要是有一個因素不對她就死定了。
蘭斯洛特的強度就扯淡,兩張職介卡在她的加持下都有着一流英靈從者的水準,也就是蘭斯洛特根本不是在跟她單挑,而是同時對戰兩位一流從者和她這位二流駕駛員,可對方照樣單挑把那兩位一流從者給打穿、給她這位二流駕駛員打的幾乎半廢掉。
一打三。
反殺兩個一流、打殘血一個二流。
這是什麼強度她不好評價,只能說她去和現在剩下的任何一位三騎士職介英靈從者單挑,也不可能被單挑打的如此之慘。
開膛手傑克的速度黑色騎士能跟上、英靈衛宮的速度黑色騎士憑藉武藝也能壓制,要不是她已經發育了好幾天。
昨晚就是她的死期,或者說但凡她的強度還和首夜之戰時一樣幽默到暗殺個御主都能失敗、戰鬥意識和拼命的決心沒有經過戰火薰陶,昨天給她五張卡她都感覺能被黑色騎士打穿,就和葫蘆娃救爺爺似的召喚一個被單殺一個。
“間桐雁夜你給我等着,等我傷好完了,就把間桐家族的人都撒了(▼靈猛疑亻 爾冥傘亻爾零崎私-ba}ヘ▼#)!”
甦醒後休息了快半個多小時,終於可以勉強爬起來的伊莉雅小姐忍着腰痠背痛,拿着一塊飯糰小口小口的塞入口中。
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昨晚還真是有夠驚險的。
根據契約解除後,那位黑色騎士的話語,對方不出所料就是傳說中大不列顛王國最強的圓桌騎士蘭斯洛特、拔出的那把魔劍就是對方的寶具無悔的湖光,一劍就直接把她一條命給打沒了,那可只是相當於樸實無華平A的一劍啊。
要是戰鬥最開始對方就拔出魔劍,她就算反了天了估摸着也還是得被討伐,幸好間桐雁夜的魔力不足也沒有多餘的令咒,在碼頭港口之戰時期被她算計消耗帬紦 san澪疚 _籠霓玖 洽捌了兩枚。
覺悟上面雖然堅定但還是想要留着一枚,以免出現六位從者的靈魂不足以讓聖盃降臨,可以讓黑色騎士直接自殺,不到最後見到可能要出局的局面根本不敢用。
否則,那恐怖的數值配上魔劍,八張一流英靈從者的職介卡也不一定夠對方砍的。
“Caster大人,您在說什麼啊?是飯糰不和您的胃口嗎?”
鴨子坐坐在小桌子對面的遠坂凜,撐起小臉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她聽不清伊莉雅小姐的碎碎念,對於昨晚很多事情也由於過度的驚嚇有些模糊,所以並不知道那一晚對方好不容易緩過氣殺死的那個人,其實是她媽媽的好朋友。
前不久她才見過對她很好的間桐雁夜叔叔。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這飯糰味道不錯。”伊莉雅小姐憤恨的狠狠咬了一口小飯糰,不過說實話這飯糰的味道的確很不錯。
雖說比不過甜品蛋糕,但喫起來也讓她感覺挺愉快。
“唔、Caster大人您也覺得很好喫對吧?我跟您說早上我睡醒的時候也覺得超好喫,一口氣整整喫掉了三個呢!”
遠坂凜似乎是覺得總算是找到了和伊莉雅小姐的共同話題很是激動的說道,原來這位救下了她的神代魔術師也能夠喫得下現代食物、並且貌似還和她的口味差不多誒。
“而君羊劉> 玐謅(五 )疤 汇羟蛭锴夷虏拢@些飯糰是誰做的?Caster大人您保證想不到o(〃'▽'〃)o。”
“哦,首先排除是你,反正絕對不可能是你做的就對了。”
“o(╥﹏╥)o。”
“..........誰做的?”
見到遠坂凜一臉被數落的沮喪,狀態不好的伊莉雅小姐沉默了幾秒鐘,還是接下了這位看起來傻傻小女孩的話匣子。
畢竟從情理上來說對方算是撈了她一條命,天曉得對方是怎麼揹着接近30kg體重的她,硬生生從商業大街橫穿到數公里之外的居民住宅區,但對方勉強救了她一條命這個事實不能否認,出於禮貌還是不能太過冷漠。
過兩天要把對方給埋了的時候,她也會給對方燒點魔法少女周邊的。
“是一位小孩子,也是他昨晚把Caster大人還有我凌夢氣陾'衤三 鄰 師 ⑨器叄(四)給撿回來的。”
遠坂凜失落了幾秒鐘,聽見伊莉雅小姐願意搭理自己迅速轉悲爲喜的繼續講述起來。
“把我們撿回來的?”
伊莉雅小姐咀嚼着味道很好的飯糰,疑惑的歪了歪頭。
這裏沒什麼魔術的氣息,她能夠感知到,這也正是她沒有在醒來之後、第一時間想辦法從這裏離開的主要原因之一。
遠坂凜這位小女孩基本沒什麼心眼子,所以在她的推測之中這應該是一處主人離開後對方偷偷摸進來的住所,但沒有考慮過她們其實是被陌生人撿回來的,因爲昨晚她的傷勢很重,現在衣服上都還有殘留的血漬以及肉體上的刀疤,正常人看着有點腦子都是應該直接報警吧、或者叫救護車把她送到醫院裏去,怎麼會有人把她們這種來路不明的奇怪陌生人給撿回家呢。
“你會催眠魔術?”
“當然..........不是啦!那種魔術父親大人還沒有教過我呢,不過如果Caster大人您願意教導我的話,我一定會很認真很認真學習的!”
遠坂凜撐着小臉很是期待的看着雪之精靈,眼中都帶上了小星星,神代的魔術師啊,那可是比父親大人還要更加古老的存在,而兴苤g是越神祕越古老越強大的。
如果對方能夠教她兩手通用型魔術的話,她一定可以在長大後,更快的繼承遠坂家族家主之位將遠坂家族帶上一個新的歷史高峯,讓父親大人也對她刮目相看。
“一邊去,我也不會催眠魔術,神代是很殘酷的,低級魔術一般都不會學,大家基本都是高級閃光術和劍術武術打底。”伊莉雅小姐隨意擺了擺手臉不紅心不跳的拒絕了遠坂凜。
別問,問就是神代是很殘酷的,她會的東西纔是神代魔術師的正統,她不會的東西那都是低級魔術不好用的玩意。
“唔、魅惑魔術或者暗示魔術也可以。”
“..........我看起來像是會魅惑魔術的樣子嗎?別淨想些有的沒的。”
“好吧。”
聽出伊莉雅小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遠坂凜心中略微感到幾分被討厭的失落,隨即很快調整過來繼續說道:
“昨晚我帶着您到了居民區這邊,當時天氣很冷您又陷入了深度昏迷,原本我是想帶着您回父親大人在冬木市的住宅裏,但天太黑我也迷路了不知道該怎麼走,我怕Caster您着涼,之後就慢慢扛着您朝居民區深處走了一個多小時,準備找一家還在亮燈的人家借張毛毯給您蓋上,然後我就找到了這裏,敲響了房門,開門的是一位年紀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你帶着我花了半個多小時走到了住宅區、又帶着我走了一個多小時深入了居民區尋找好心人家求助?在大冬天、大晚上帶着我走了接近兩個小時?”
不是。
你這筋力和耐力多少有點離譜了吧?
到底你是英靈從者還是我是英靈從者,要知道一桶二十升的桶裝水都才20kg,你扛着我一個接近30kg也就是相當於一桶半桶裝水的人走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看着疑惑的遠坂凜,要知道對方可是還不到十歲啊,這力氣或者說這耐力比起普通成年人也弱不了多少吧。
“因爲Caster您很輕呀,有什麼問題嗎?”遠坂凜困惑的撓了撓小臉。
實話實說,對方真的超級輕,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還是對方失血過多導致的,對方給她的感覺就和一個大號的洋娃娃一樣,
“沒、沒事,你繼續說吧..........”
“然後那個小男孩聽說了我需要幫助,又看見了身上有好多好多血的Caster大人您,他先是愣了愣以爲我們是在玩角色扮演遊戲,但很快發現那些血是真的後,他就很是害怕卻又打開了大門和我一起把您給扶了進來。”
“然後呢?他家的大人就沒說什麼?大晚上放兩個陌生人進家門?”
“唔,他的爸爸媽媽都在忙着工作加班,要過兩天才會回家,之後他也問了Caster您怎麼會傷成這樣流這麼多血是不是遇到了壞人,想要用電話報警通知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說道這裏,遠坂凜頓了頓,那個小孩子性格真的挺正直和樸實認真來着,可能是見她們兩個都是小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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