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Caster,美狄亞啊,看來下一次聖盃戰爭,老夫需要尋找你的聖遺物了..........”
第一卷 : 第六十四章 Master?在?今天我就要榨乾你的剩餘價值!
遠坂時臣的確搞了個大樂子。
但也不算特別大,因爲對方所持有的人造人從者弊端太多了,並非真正意義上系統化正規化人爲製造出英靈從者的魔術,只能算是一種瘋子賭上一切後的命叽骨唷�
這種從者的質量幾乎就是玻璃大炮的類型,也得虧靈基是吉爾伽美什王這種不太需要近戰的弓兵類從者。
不然換成那些主打白刃戰的從者,就人造人那比不過英靈從者一根毛的破肉體強度,能不能揮動自身的武器都是兩說。
所以總體來說,這玩意的確有不小的強度,但強度不算高,靈基融合人造人不可能繼承從者生前的記憶經歷,撐死了就是個用不了多久就會報廢的高級魔術道具而已,從遠坂時臣無法命令那位人造人從者從王之寶庫裏精確拿出更好的軀體就能看出來,這玩意的強度其實就是不受控,類似於削弱版的吉爾伽美什王,並且沒有活躍的戰術大腦。
額,當然..........對於吉爾伽美什王來說,沒腦子只需要聽從命令可能算是一種增強吧。
只是增強的也不算多,比如對御主的魔力消耗變高了不止一點點,肉體隨着出力越高也會越快接近崩潰瓦解。
簡單總結一下就是,遠坂時臣現在有了進入決賽圈的資本。
但不能穩定把決賽圈裏的其他人都殺了,只能看遠坂時臣自己來微操積累優勢。
原q'un藝〇 壹崎司五久四久覇本聖盃戰爭對遠坂時臣來說是無雙遊戲,現在變成了苟起來的策略遊戲。
“所以,Master,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對遠坂時臣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不知情的吧?”
今天的陽光很烈,彷彿是要掃去昨晚黑魔術師與間桐家族被狂轟濫炸摧毀留下污濁,透過餐廳包間之外的正午陽光,言峯綺禮聽着正對面漫不經心品嚐着甜品的伊莉雅小姐,只感覺到如坐鍼氈背後正在被冷汗打溼。
半個小時前,對方回到了聖堂教會,直接靈體化挾持着來到了這家餐廳,顯然是已經在間桐家族得知了某些他沒有告訴對方的情況,感受到自身遭到了背叛。
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一直很微妙,雖然相性極佳誰都不用擔心誰的安危退場,都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事宜。
但中間卻隔着一層類似於保鮮膜一般,薄薄的安全線。
同爲惡人,他們從沒有相信過對方,這一點言峯綺禮很自己清楚。
他也相信伊莉雅小姐明白這一點,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表面恭敬。
只不過這一次事情鬧的太大,大到哪怕給伊莉雅小姐買蛋糕布丁也無法讓對方當作沒看見,直接潛行回來把買好的零食全都迅速喫光,然後像押送犯人一般壓着他捅破了這層薄膜。
“如果Assassin你是說昨晚間桐家族受到不知名襲擊的事情,這我真的不知情,昨夜聖堂教會的事物繁多,我忙到凌晨便回到房間入睡了,而且間桐家族周圍的使魔都被清理,我是真的一點也不知曉其中的隱祕。”
言峯綺禮硬着頭皮將一份布丁,推到漫不經心的伊莉雅小姐面前。
這點他也沒說謊啊,當時遠坂時臣去間桐家族的時候,遠坂時臣就把沿路的聖堂教會監視用使魔全都給大卸八塊廢除了,早上他的父親言峯璃正還跟他抱怨說,時辰這傢伙現在做事太謹慎了,寧可三千錯殺也不放過一個。
只要是能看見的使魔都被對方直接給打掉,突出的就是一手懶得去分辨那到底是聖堂教會的還是別的御主從者陣營的。
“況且,Assassin你是瞭解我的,如果我真的背叛了你,遠坂時臣也不會放過我的,畢竟我已經欺騙了他,以他現在一點謹小慎微的狀態,對於我這種掌握他絕大部分信息的御主,現在早就已經打上門了。”
“Master你繼續,這份布丁的存在時間,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時間。”
“服務員!再加十份布丁,都要最甜的!”
“..........現在你的存活時間增加了十倍,但不許再卡bug(? ? ?)。”
伊莉雅小姐惡狠狠的盯着言峯綺禮,可惡,竟然在這裏跟他卡bug是吧,不過這種bug御主你只能卡一次,因爲我已經快要喫飽了!
畢竟對方屬實太過分了,遠坂時臣有這種底牌連風聲都沒給她透露,但凡那一晚是她去闖遠坂家族的魔術工坊,她都不敢想那個人造人從者會不會當場把她炸死在那裏。
誰也不知道對方的極限在什麼地方,雖說無論是間桐髒硯還是她都能猜測出來,對方開出大招就等於開了自裁大劍一樣同歸於盡,人造人身體會直接爆成一坨稀爛。
但,傷害能不能打出來這誰也不好說,對方的確可以會爆了,可你萬一喫到對面大招傷害的人也得爆了。
屬於是正面戰鬥上限不高,可保底有大概率和別人一換一的能力。
而根據她現在吸引的仇恨值,遠坂時臣說不準上頭了讓那個人造人吉爾伽美什王跟她換了,這也是不好說的。
“Assassin..........不,伊莉雅斯菲爾,你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言峯綺禮長長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只要先把對方的情緒穩定下來就好。
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爲,伊莉雅小姐沒在聖堂教會的的地下室殺了他,就是對方依舊不想宰了自己的象徵。
因爲以對方惡趣味的態度,真的可能就是想在讓他死之前,榨乾他所剩下的價值..........也就是錢包。
別問他爲什麼會這麼想,畢竟伊莉雅斯菲爾的確幹得出來這種事。
“首先,對於遠坂時臣的事情,大多數我真的不知情,大概是我的父親、也就是言峯璃正不想讓我看見他幫助遠坂時臣如此作弊,所以這段時間很多地方都在隱祕着我,畢竟聖堂教會身爲中立且厭惡魔術師的勢力,在我的父親眼中我是個虔盏穆}職者,參與聖盃戰爭與遠坂時臣聯盟已經是極限了,若是再讓我接觸這等明顯的違規事宜,他可能怕我今後會成長爲越來越靠近魔術師的惡劣之輩。”
“其次,這段時間我也確實較爲忙碌,但聖堂教會該有的情報我也提供了不是嗎?並且還幫助你將吉爾·德·雷這位Caster定義爲第八位違規召喚的從者,讓你能夠更輕易的解決掉他,並且後援補給早中晚一次都沒有少過吧。”
“最後,我三枚令咒都尚存,並沒有使用過令咒約束你的靈魂、更沒有讓你去做你不願意執行的任務,一切都是儘可能配合你的計劃,這一點應該足以證明我對你沒有背叛之心了。”
解釋遠坂時臣之事、表明自己的貢獻幫助、展露令咒找狻�
不得不說言峯綺禮的思路的確很清晰,將知情不報的背叛都儘可能的完美解釋好。
而且他也的確很有用,信息情報網很全面,背靠聖堂教會這種裏世界的官方性質組織,連一位從者都能直接懸賞出局。
他從不干涉伊莉雅小姐的決定,只是當一個掛機玩家。
這種御主對於大多數自主性強的從者來說,無疑是不二之選了。
“你現在能坐在這裏,就是你沒有使用令咒強迫我的緣故。”
伊莉雅小姐咬着勺子喫完了第五盤布丁,但凡言峯綺禮使用了令咒強迫她,那現在她可就得苦命的求其他魔術師收留自己了。
“繼續,還剩下五盤布丁,Master你要是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那我會很樂意把你做掉拋屍東京灣的哦。”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你..........”
“冷知識Master,我有一個技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祈願,很不湊巧的是在碼頭港口之戰後,爲了防止再出現聯繫不上你的悲慘情況,所以我祈願了可以感應到你什麼時候和我共享了視角,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大事,只是魔力主從契約之間微調罷了、想要完成還挺輕鬆的。”
“..........”
正想要說些什麼的言峯綺禮。
突然沉默了。
不是,他亻爾⑼O吾衤三 玐%VII吆③羣$家這從者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正面能和三騎士職介正面攻防?
跑路能拉煙敏捷還高的離譜、羣體戰能召喚出魔力不要錢一樣的靈活度極高使魔軍團、情報收集工作甚至還有堪比高級魅惑的僞裝以及氣息隱匿技能、強度跟每時每刻都在漲幅似的、現在還冒出來個祈願類技能?
這玩意機制這麼多真的合理嗎,就算是本次聖盃戰爭當中公認最強的從者吉爾伽美什王,機制也沒有這傢伙多吧,整個人就是一行走的機制縫合怪,踏馬的聖盃下場親自打架了嗎。
“所以說啊,Master,你以爲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其實都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我其實也知道,比如討伐Caster的時候你看了多久、我和間桐髒硯的合作你有沒有偷看、那個蝦頭自來熟漂亮大姐姐自稱我母親的時候你又在幹嘛,這些我的心裏都有數。”
“你爲什麼覺得我沒有察覺到呢?嘛,要不要再讓我猜一猜呢?”
第六盤布丁下肚,伊莉雅小姐又端起一盤甜品禮貌微笑。
看似很單純的舔了舔還殘存着甜味的勺子。
她好喜歡甜甜的食物啊,果然,喫甜食會讓人感覺很幸福很幸福呢,就連不爽的心情,也被甜蜜給治癒了。
“其實碼頭港口之戰那一晚,你也從頭到尾在偷看,但你就是不想召回我,想看着我死或者吉爾伽美什王被討伐,因爲你想看見我或者遠坂時臣絕望的樣子沒錯吧?”
“..........這只是你的猜測,Assassin,我們之間能不能有一點點的信任。”
言峯綺禮頓時語塞,強壓住想要直接起身奪門而出的衝動。
因爲他清楚,這個距離之下,並且伊莉雅斯菲爾但凡所言非虛,那不知深湹钠眍娂寄埽幻读钪涫墙^對壓制不住對方的,而以對方的恐怖敏捷他根本來不及使用第二枚第三枚令咒。
他必須要儘可能說服對方,否則今天真有可能就是他被拋屍東京灣餵魚,畢竟伊莉雅斯菲爾信他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他也更相信伊莉雅斯菲爾乾的出這些事。
“信任?Master,你是惡人,我也是惡人,雨生龍之介更是惡人,那麼請問惡人和惡人之間會有可信度嗎?”
從碼頭港口之戰時期,言峯綺禮沒有使用令咒把重傷瀕死的她召回的時刻開始。
她和言峯綺禮就從不存在絲毫的信任,同爲惡人就不會坑害自家人?
這是伊莉雅小姐想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好人善人之人尚且會有猜疑產生,指望惡人之間相互信任就是純搞笑。
“坦找稽c吧,Master,還剩下三盤布丁,這是你最後的時間..........而且別想多點幾份,因爲我快要喫飽了。”
用勺子挖出第七盤布丁的頂端放入口中,伊莉雅小姐依舊保持在禮貌優雅。
就好像一位貴族世家的大小姐般,時刻謹記着祖傳的家訓。
“..........我承認,我騙了你Assassin,但碼頭港口之戰那次我是真的認爲你已經逃脫了,沒有想到你會重返戰場與吉爾伽美什王搏命。”言峯綺禮見此遲疑了不到兩秒鐘。
只得老老實實交代,那次天知道伊莉雅斯菲爾明明已經帶着劍士少女的御主脫離了戰場,還會折返回去偷襲吉爾伽美什王呀,這種事情別說他想不到了,就連被偷襲的吉爾伽美什王本人都想不到,誰明白伊莉雅斯菲爾突然就那麼勇了,此前明明都跟條慫慫的小貓咪一樣。
可除了那次之外,他騙伊莉雅斯菲爾的事情真的不算多,其中更是有大部分他不確定事情,應該稱不上是背叛與反水吧。
“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我就明說吧,Caster之戰我沒有細緻觀看,這點你也知道,畢竟我認爲他已經必死無疑,打算先去喫了點東西再回來慢慢觀看,等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Assassin你與槍兵還有劍士切磋的時候,從那裏開始我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了,特別是愛麗絲菲爾來找你那段,我全程是邊閉着眼睛邊喫着麻婆豆腐看完的,覺得那裏很有意思..........”
“好啊!Master你還真的騙我了!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次次都掉線(▼ヘ▼#)!”
“?”
伊莉雅小姐直接怒髮衝冠、呆毛炸起!
她有個鬼感應言峯綺禮什麼時候上線偷窺的手段啊,祈願機制的確是有,但這也是她某些比較極端的情況下才能觸發。
不然她在碼頭港口之戰的屬性也不會在那一戰過後就掉沒了,純純的即時戰略性機制,脫戰就會迅速消失。
當然,也不能說是消失吧,只能說是大多數情況下不是主動技能、這是個被動技能,具體觸發原理大概是她內心有強烈的想要完成的事情,而小聖盃之心的祈願便會給予一定協助。
所以她有個鬼的反制偷窺機制,最多知道言峯綺禮是什麼時候走的,但對方什麼時候來、只有對方出聲她才知道。
“我..........”
“你到底還知道多少?快說!我去見了間桐髒硯瞭解情報你是不是也知道?愛麗絲菲爾最開始碰瓷我然後被我捅了一刀、我慌了的樣子你是不是都看見了?好好好,Master啊,我這麼相信你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瞞了我這麼多事情,遠坂時臣在聖堂教會獲得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廢棄人造人的事情你絕對也一清二楚吧!”
布丁都不喫了。
伊莉雅小姐直接爬上桌、揪住了言峯綺禮的衣領生氣質問。
而言峯綺禮則是一臉茫然,看着眼前這位近在咫尺的銀髮白色連衣裙小女孩不由呆滯,也立刻明白了過來對方是在詐他。
對方有個毛線的祈願類型技能,只是由於對方的機制太多了。
讓他下意識以爲對方還真可能有祈願機制。
“Assassin,你先冷靜下來,關於遠坂時臣的事情我確實略有耳聞,但也只是耳聞,知曉我的父親這段時間暗中和他多次接觸過,人造人那方面真的與我無關..........”
“那請問你爲什麼騙我?爲什麼對於愛麗絲菲爾和我的接觸只在最後面纔開始出言試探?”
言峯綺禮再度沉默。
似乎是不理解伊莉雅小姐爲什麼會問出這種奇怪問題。
畢竟於情於理,正常而言,這種母女獨處的情況他都不好說話吧。
“愛麗絲菲爾是你的親生母親,這一點我們都知道。”
“你不信任我,但我又怎麼敢信任你這位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的親生女兒?”
第一卷 : 第六十五章 你是衛宮切嗣的親女兒,你叫我怎麼信你?11/20
不是言峯綺禮不信伊莉雅斯菲爾,而是對方是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的女兒,你這要他這位御主怎麼信任對方。
早在伊莉雅斯菲爾自曝自身姓氏是馮·愛因茲貝倫並且與愛因茲貝倫家族存在關聯的那一天,言峯綺禮就開始着手調查伊莉雅小姐的真名,首先肯定是從愛因茲貝倫的先祖一輩查起,畢竟是個人都知道近代英靈從者是純純扯淡,哪怕是時鐘塔的冠位魔術師也不見得能在近代成爲英靈從者。
所以伊莉雅小姐就只可能是愛因茲貝倫的祖先那一輩人,甚至有可能就是羽斯緹薩·裏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本人,那位傳說中最接近完成第三法成爲第三魔法使的冬之聖女。
聖堂教會的動作很快、勢力龐大,所以只花了一天時間言峯綺禮就找到了許許多多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歷史典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屁用沒有,查了個寂寞。
愛因茲貝倫家族唯一、也是最有可能達成英靈從者偉業的冬之聖女羽斯緹薩。
無論是體型還是記載的性格都和伊莉雅斯菲爾完全對不上,除了髮色和眼瞳樣貌能看出相似之外剩下的啥都沒有,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女性人造人基本都是長這樣。
那時候的言峯綺禮甚至在懷疑,是不是伊莉雅小姐假報了真名。
其實她就是那位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裏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
畢竟如此恐怖的魔力含量,真有點像那種不講道理無限魔力的魔法使。
但好像又不太對勁,畢竟魔法使也沒必要打聖盃戰爭吧,而且羽斯緹薩的知名度也不算高,能不能成爲英靈從者也不能完全肯定。
再然後嘛,懷揣着這樣的想法,再加上伊莉雅斯菲爾似乎對於衛宮切嗣、愛麗絲菲爾有明顯的牴觸情緒..........
“我查到了,就在碼頭港口之戰過後的第二天下午時間,我收到了德國那邊的聖堂教會,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近期的記錄。”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位於愛因茲貝倫家族本家城堡,今年剛好年滿了八歲,是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與愛因茲貝倫家族人造人愛麗絲菲爾的親生女兒。”
“並且通過資料描述,她的樣貌與體態幾乎和Assassin你一模一樣,我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真實身份,這是一次偶然與邭獾牟樵儯沧屛颐靼琢四銧懞螒峙滦l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知曉你的真名、更明白了你爲何三番兩次對他們的暗殺襲擊都以失敗告終,反而幫助他們剔除了此次聖盃戰爭最大的阻礙———吉爾伽美什王。”
餐廳包間之中的聲音都爲之一靜,這一刻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言峯綺禮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對方小臉上原本怒火中燒的表情恢復平靜,然後小手鬆開剛纔緊握住的他的衣領。
重新從桌子上慢慢爬回了原本的位置,沉默不語的端起了還未喫完的第八盤布丁。
上一篇:综漫:从芙莉莲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人在东京,我的综漫恋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