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40章

作者:雪月流苏

  身爲一位魔術師殺手,他打不過吉爾伽美什王還打不過遠坂時臣這位御主不成。

  其他組合、特別是Lancer迪盧木多死在碼頭港口之戰也正和他意,等到劍士少女傷勢痊癒,能夠解放寶具後未嘗不可拖延吉爾伽美什王,而那段拖延住的簡短時間。

  他便有不低的把握與自己的助手久宇舞彌,一同將那位高傲自滿的遠坂家族現任家主,給成功暗殺下場。

  “果然,當時,你清醒了!”劍士少女聞言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明明當時只要獲得令咒支援,她也能打出不錯的輸出作用,至少不會比其他人要差勁,最後關頭完全沒有必要那麼驚險,甚至還有可能提前結束戰鬥。

  “現在,是聖盃戰爭,可不是什麼過家家的騎士決鬥現場。”

  對於劍士少女的不滿,衛宮切嗣只是緩緩的吐出了一團煙霧,他不能理解劍士少女遵守這刻板騎士道的意義。

  他只知道這樣古板的思想很愚蠢,在戰場誰會跟你講什麼騎士精神。

  “我沒有義務也沒有必要,爲了你所謂的榮譽去打一場勝利概率渺茫的戰鬥,完好狀態的你都能被Lancer所擊傷,更何況連寶具都無法成功使用的你,又怎麼能讓我相信你可以戰勝比擊傷你的Lancer更加強大的Archer呢?”

  “可是當時有機會!所有人都在拼命!所有人都賭上了一切!無論是Caster還是其他英靈從者都清楚自己贏不了那位無禮的王者,但我們都拼儘自己的所有創造希望!”

  “那是因爲他們沒有直面Archer的底牌,但我們有底牌,他們不拼命之後就是退場,但我們不拼命休養生息可以從別的方面獲得勝利。”

  “你..........!”

  劍士少女都快被氣笑了,她當然清楚衛宮切嗣是什麼意思。

  但她完全搞不懂,在見識到那位黃金王者的實力之後。

  對方到底哪來的底氣能夠暗殺成功對方的御主,衛宮切嗣可以嘲笑她不懂魔術師的傲慢、可她更想嘲笑衛宮切嗣不懂英靈從者的恐怖,那位黃金王者但凡稍加提防一下,你踏馬就算開着戰鬥機也別想碰到人家的御主一根毫毛。

  “那伊莉雅斯菲爾呢?就連伊莉雅斯菲爾都拼上了性命戰鬥。”

  “難道你覺得我和她結盟、我們之間的盟約也是虛假的?還是說你根本不想承認那其實就是伊莉雅斯菲爾?”

  被氣樂了的劍士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破口大罵的無禮衝動。

  她發現自己的情緒越來越暴躁了,也知道自己與面前這個男人的相性差到了極點,似乎在這個男人眼裏,無論她怎麼做都是錯的,同樣在她眼裏,男人的行爲也讓她厭惡。

  英靈和御主相處的時代並不一樣,衛宮切嗣認爲劍士少女恪守騎士道愚蠢,但在劍士少女的思想中,那個時代她處於的環境中,她什麼都沒有,唯一能夠讓她溫暖的只有人民的笑容,她遵守騎士道,善待人民,爲的就是讓人民有更多這樣的笑容。

  而衛宮切嗣和劍士少女差別很大,他這個時代可沒有劍士少女這樣高潔笨蛋的騎士,他所經歷的註定了不可能認同劍士少女這樣不快捷不方便的道義,現代的敵人可沒人會跟你講騎士道,比的只有誰先殺死對方。

  老實說,衛宮切嗣原本想要召喚是Assassin和他一起隱藏在暗中追殺其他御主,這樣也符合他的作戰方式。

  可惜因爲前三次聖盃戰爭Assassin的表現都太過差勁,而且愛因慈貝倫也爲衛宮切嗣準備好了召喚強大三騎士職介的聖遺物,所以他纔不得不召喚出這位劍士少女。

  “聯盟?聖盃戰爭的聯盟,何其可笑?萬能的許願機只有一人可以捧得,所謂的盟友只不過是隨時都可以爲了利益背叛你的定時炸彈。”

  伊莉雅小姐不相信任何聯盟、衛宮切嗣同樣也不相信聯盟。

  他們都是屬於那種根本不信任任何人,只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揣測別人的壞蛋。

  劍士少女聞言也不惱,只是果然如此的冷笑了一聲:

  “衛宮切嗣,你應該明白,如果伊莉雅斯菲爾當時想要偷襲殺死你,你早已經死了。”

  “當時遭遇強敵她..........”

  “不是那位黃金王者到來的時刻,而是最開始我和迪盧木多交戰的時刻,那個時候伊莉雅斯菲爾暗殺你,你覺得以她悄無聲息偷襲暗殺那位黃金王者的敏捷與果斷,你真的能躲得開嗎?她的敏捷屬性毫無疑問高達A+級,光是隨意十多隻使魔軍團就不是你可以應對的恐怖強敵,可你成功活下來了,在一位擁有高超潛行能力的英靈從者魔術師手裏活下來了,難不成,你是覺得你自身的實力比她強嗎?”

  “..........”

  伊莉雅小姐的暗殺有兩次,第一波可以理解爲固有時制御與閃光彈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躲開了第一波的攻勢。

  但第二次,衛宮切嗣自己也解釋不清,他只是簡單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對方就讓本該奪去他性命的一刀偏移。

  而根據碼頭港口之戰大後期的情況,伊莉雅斯菲爾的速度遠遠不止最開始那麼簡單。

  連強如全副武裝的黃金王者,都躲不開伊莉雅斯菲爾的潛行暗殺。

  他一個魔術師殺手何德何能可以躲過?總不可能是他叫破伊莉雅斯菲爾的真名、讓對方當時的心態出問題了吧?或者伊莉雅斯菲爾前期的強度和後期的強度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這些藉口顯然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解釋爲當時的伊莉雅斯菲爾手下留情了,並不是真的想要殺害自己。

  “說不定那是她的僞裝?她不是伊莉雅,只是提前知道了Archer會到來,所以才遊走全場帶走戰爭的節奏匯聚力量..........”

  “不,她就是伊莉雅,切嗣,那就是我們的女兒,相信我!”

  久久沉默不語的愛麗絲菲爾突然出言,她能夠理解自己丈夫的謹慎與小心。

  畢竟對方爲了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準備耗費了太多心血,可那一晚憑藉良心說話,如果沒有伊莉雅小姐的幫助她可能早就死了、自己的丈夫與劍士少女也不能倖免。

  “如果伊莉雅真的有惡意的話,她大可以直接殺害我們揚長而去不是嗎?以她的速度敏捷,除非那位金色的先生特別關照着她進行攻擊,不然她怎麼可能走不了?”

  “更何況,當時是伊莉雅帶我們離開戰場、也是伊莉雅給予了Saber魔力的補充!”

  “再之後我們遭遇了Berserker的圍追堵截,也是伊莉雅獨自留下來斷後讓我帶你先行離開那片危險倉庫,伊莉雅從始至終都只是一位屬性並不優秀的Caster,切嗣你能明白一位Caster在近距離下獨自面對一位屬性優秀的Berserker,這意味着什麼嗎?如果當時那位間桐家族的御主稍微有些想法,她很可能就永遠走不了了!”

  愛麗絲菲爾很少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語氣也很少這麼顫抖激動。

  因爲就連伊莉雅小姐自己也不知道,她這位混沌惡陣營的從者在別人的眼中,行爲與舉動到底有多麼高尚。

  她的暗殺變成了多次的拯救、她的失敗變成了她僅僅只是不願意傷害衛宮切嗣故意留手、她想要毒死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變成了她獨自留下來斷後,爲想要保護的人爭取離開時間。

  她很不幸。

  但又種莫名其妙的緊隨其後的微妙幸摺�

  她做的壞事在別人眼中都變成了好事,狂拉其他組合的好感。

  結果促成了硬生生在第一夜,把吉爾伽美什王抗推出局。

  “愛麗,成爲英靈從者需要功績和傳說,伊莉雅不可能在現代擁有這些,未來更不可能擁有這些,神代已經消退了,她是伊莉雅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合理不是嗎?”

  再度埋下頭點上一根菸,衛宮切嗣沒有去看眼眶又紅了紅的愛麗絲菲爾平靜解釋到。

  神代已 裙~聊儛I起爸捌齡"漆l&iu翼經結束了,現代魔術世界想要成爲英靈從者就連時鐘塔的冠位魔術師都機會渺茫,伊莉雅怎麼可能成爲英靈從者。

  不能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伊莉雅手下留情是沒有錯。

  可不能因爲對方手下留情了,就下意識忽略某些最基礎的問題。

  自己的女兒自己瞭解,更何況他們在參與這場聖盃戰爭之前就和愛因茲貝倫家族達成約定,就算他們此次聖盃戰爭不幸失敗患難了,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也將善待伊莉雅斯菲爾。

  哪裏會像昨夜一樣,對他和愛麗絲菲爾如此的仇視。

  連叫破對方的名字都顯得十分激動,猶如一個對他們恨之入骨的瘋子。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不該有仇恨,或者說不該如此的仇恨,畢竟在他的印象當中對方的童年還算美滿。

  “聯盟之事我們可以默認,但不能當真,那個Caster是不是伊莉雅還有待商議,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被聖堂教會通緝的第..........”

  “如果,伊莉雅斯菲爾獲得了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勝利呢?”

  “你覺得一個正常思維的人,會許願讓自己成爲一位英靈從者..........”

  “不,但如果伊莉雅斯菲爾在未來接觸了根源被世人傳頌並且在日後建立偉業,那麼成爲英靈從者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吧?”

  劍士少女冷漠看着想要扯開話題、避而不談的衛宮切嗣。

  正常人或者魔術師不會在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之後,許願成爲英靈王座當中的一份子,但許願接觸根源窺探根源的一部分很正常,若是伊莉雅斯菲爾在未來許下這等願望、甚至成爲一位魔法使。

  那麼得到傳頌度、在現代建立豐功偉績,也並非什麼難事。

  “還有伊莉雅的暗殺潛行能力,衛宮切嗣,你難道不覺得很眼熟嗎?精準的找到御主,躲藏在暗處利用誘餌釣魚,我甚至有理由懷疑伊莉雅斯菲爾擁有槍械等武器。”

  “但這些都只是一種可能、一種猜測,是小概率事件!”

  彭,拍桌聲在會議室內&壹 貳玲散⒉齡泣^司罷零夢響起!

  衛宮切嗣冷聲出言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劍士少女的無端揣測揣摩。

  他不知道魔術使、或者接觸根源者,能否具備在死後晉升成爲英靈從者的條件,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聽這些話。

  身爲魔術師卻擁有不俗的暗殺釣魚手段,他對於這種事再清楚不過了,但那又怎麼樣,這些並不能說明任何事實。

  “哼!其實你什麼都懂,衛宮切嗣,你比我和愛麗都明白!”

  噠———叮叮叮。

  魔術術式被觸發後發出的輕微響動聲,在這個大廳中迴盪帬漆(-二)衫磷 (四)就霓傘斯。

  雖然比不上德國愛因慈貝倫本家城堡的防護措施,但冬木市的愛因慈貝倫城堡也設立了許多阻擋入侵者的魔術。

  現在被觸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便是有敵人襲擊。

  討論會議被迫被打斷。

  劍士少女也只得最後冷冷的、看了依舊嘴硬的衛宮切嗣一眼:

  “你不想承認,因爲你不敢承認,伊莉雅斯菲爾憎恨你們!”

  “你很清楚是因爲你和愛麗都沒有回家,最終捧得聖盃的勝利者..........根本不是你!”

第一卷 : 第五十三章 你不承認那是伊莉雅嗎?不,你只是不承認你會失敗!

  你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就是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你的女兒你的小公主!

  但你也比任何人都想要否認這個事實,因爲她能夠出現在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便已經從側面證明了你的未來會失敗!

  衛宮切嗣,你否認的是伊莉雅嗎?不是,你否認的只是自己無法贏取聖盃戰爭勝利的結局,你不能接受這樣賭上一切之後依舊失敗、自己的女兒在日後還會無比憎恨自己的結局,你比我們都要清醒的多,愛麗絲菲爾是感性,而你存在的只有理性!

  你知道我們的相性爲什麼差勁嗎?因爲我們都不願意相信某些擺在面前的事實,我們都喜歡用自己幻想的謊言欺騙自己,我們都是朝着一個自認爲有希望有可能的死衚衕前進、直到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的固執者!

  劍士少女已經前往城堡之外迎戰敵人,但她那一針見血思路清晰的話語,卻在這間作戰會議室當中久久不能散去。

  讓衛宮切嗣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菸,用尼古丁不斷讓自己的內心平復。

  “切嗣..........Saber的語氣可能有些問題,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變了不少,至少從天真的騎士王,變成了知曉自己天真也依舊、願意向着自己天真方向執着前進的王者。”

  對於走到自己身側忐忑愛麗絲菲爾的安慰,衛宮切嗣只是淡淡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介意,反而還覺得劍士少女的轉變是一件好事,起碼對方不再是之前那種傻乎乎的單純騎士。

  將桌面上的水晶球用魔術開啓,那是遍佈在愛因慈貝倫周圍監視魔術的總控,可以藉此觀察闖入城堡周邊的入侵者。

  很快,水晶球當中便出現了一位樣貌醜陋的黑魔術師。

  帶着一羣被催眠孩童在森林行駛的畫面。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應該放棄聖盃戰爭,在看見伊莉雅後回到愛因茲貝倫去接走她?”衛宮切嗣示意久宇舞彌暫時離開。

  看着水晶球當中的畫面目不轉睛,平淡對愛麗絲菲爾說道。

  正如劍士少女所說的那樣,他什麼都明白,只是不願意去面對現實,也不敢去承認Caster就是伊莉雅斯菲爾。

  “我覺得、這也不現實,直接放棄聖盃戰爭違背了與愛因茲貝倫家族之間的契約,這是對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背叛,而且Saber也不會同意放棄的,她對我說過她也有必須要完成心願..........”

  愛麗絲菲爾遲疑了幾秒鐘後,也比較中肯理性的給予了回答。

  雖然她也很想放棄聖盃戰爭和女兒團聚,但這根本就是一種單純的幻想罷了,她必然會死在聖盃戰爭當中,這是身爲小聖盃的宿命,如果她直接離開了,別說愛因茲貝倫家族會怎麼對待她和切嗣以及伊莉雅,光是遠坂家族、間桐家族也會因爲愛因茲貝倫家族家族的小聖盃突然遺失,對他們展開數之不盡的清算。

  “Saber想贏,我也想贏,只是Saber明知大概率會失敗也要去拼一拼搏一搏希望、而我則是不想承認未來會失敗與他截然相反。”

  熄滅了手中還在燃燒的香菸,衛宮切嗣深深嘆了口氣:

  “但有一點我和Saber是一致的,那便是,我們都願意賭上自己的一切,贏下這場聖盃戰爭,哪怕是失敗也絕不後悔。”

  小鬼,你的父親還真給你取了個相當合適的名字。

  小鬼,你的起源是“切斷”與“結合”,這和“破壞”與“再生”有一些微妙的差別。

  曾經切斷過再鏈接起來的線條,那打着結的部分和原來的粗細也會有所不同吧,你的起源和那差不多,包含着不可逆的質變,切斷與連接,寫作切嗣,這禮裝和小鬼你簡直是天作之合。

  那是他的師傅,娜塔莉亞·卡明斯基生前曾對他說過的話語,她不屬於任何組織勢力,是個只爲了賺取賞金出動的自由人,她帶他見證了許多悲慘的誕生與最後的落寞、也拯救了很多人類,讓他看見了這個世界其實並不美好,他原以爲就那樣活下去也不錯,直到最終,她執行任務進入了一架裝滿了死徒的飛機。

  爲了不讓那架飛機降落、爲了不讓那裏面的死徒擴散出去引起不知多少人的傷亡,她讓他擊毀了那架飛機。

  親手殺死了她這位帶他成長遊歷世界,沒有血緣但卻比血親還要親近的師傅。

  他的三觀在那一刻就重新被定格,整個人某些地方也開始壞掉了。

  “很久以前,在我小時候,我有一位朋友,她求我殺了她。”

  “趁着她還能保持清醒,親手將她殺死,她是我的青梅竹馬,曾經最好的一位夥伴,我甚至一度將其當成了最親的家人,如果換做是你的話愛麗,你會選擇殺害這位最親的家人嗎?”

  看着衛宮切嗣勉強扯起嘴角露出的淡笑,愛麗絲菲爾沉默了幾秒鐘,這個問題就是像在問她會不會傷害對方或者伊莉雅一樣,她的回答肯定是不會,因爲那是家人啊,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都是她最愛的家人呀。

  “我..........”

  “你不會,那時優柔寡斷的我也不會。”

  “那結果呢?結果怎麼樣了?”

  “我沒能動手殺死她,然後死徒化的她,將我小時候所處村莊的人全部屠戮殆盡,數百人乃至於上千人就因爲我的優柔寡斷,死在了那一個夜晚。”

  她叫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