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27章

作者:雪月流苏

  那是數值的美感,比劍士少女和槍兵男人都還要用腳填面板的狗屎數值之美。

  並且黑色騎士顯然是Berserker職介的從者,不出所料也自帶着狂化技能,數值還能除去魔力與幸咧膺能額外提高一個等級,只不過目前到底是狂化後的狀態還是狂化前的狀態還不得而知,畢竟有的英靈從者可以自主控制狂化,將其從被動技能化爲主動技能。

  “咳咳咳、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想要聖盃,有着必須要實現的願望,剛纔我也的確有着如果你選擇和解,便會送你在此退場的慾望。”

  擦了擦嘴角腥臭的鮮血,捂着腹部額頭青筋暴起的間桐雁夜也沒有否認伊莉雅小姐的警惕,遠坂家族的從者他要針對,可既然能被聖盃系統所選中他自然也有執念。

  雖說御三家的人是必然會被選中,但他作爲間桐家族的出戰御主自然也有着特殊。

  間桐髒硯對他承諾過,只要他能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

  便可以釋放那個孩子重新給予其自由,爲此他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所以,有機會送別人退場他自然不介意,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言,他選擇潛藏於此便是準備等吉爾伽美什王與其他從者兩敗俱傷,再出來撿漏掃除其餘的參戰者,這樣既可以讓遠坂時臣那傢伙的臉上蒙羞、也可以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

  “這就是你的開戰宣言嗎?”伊莉雅小姐在背後給愛麗絲菲爾比了個手勢,讓對方帶着衛宮切嗣躲遠一點。

  倒不是她不想直接殺了對方,而是面對黑色騎士她不敢有絲毫鬆懈、並且只要愛麗絲菲爾離開她身邊,必定會逐漸迷失在迷霧當中,而她的迷霧是有對人體有害劇毒的。

  她甚至都裠熘鄰貳②鏾寺V III` ⑻飼不需要親自動手,身爲劍士少女御主的衛宮切嗣便會被她的毒霧所慢慢毒殺。

  “伊莉雅,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我可以留下來幫你對付那位間桐家的魔術師。”

  愛麗絲菲爾壓低聲音,也從伊莉雅小姐的話語間知曉了間桐雁夜的身份,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家女兒的情報網爲什麼比自己的丈夫還要優秀,好像所有參戰御主對方都認識一樣。

  但這都無關緊要,聖盃戰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從者對戰從者、御主對戰御主的決鬥,如果間桐雁夜真的要開戰。

  她也可以留下來幫助伊莉雅小姐,畢竟她的魔術造詣其實也不算特別差勁,對付一般的魔術師問題不大。

  “不用,我有辦法脫身,煉桐蝦頭自來熟的漂亮大姐姐,你要記住,一定要帶着衛宮切嗣躲進霧霾很深的地方,我的霧霾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隔絕使魔的探查,霧霾越深就會越安全哦。”

  “..........那個,可以稱呼不要這麼奇怪嗎?伊莉雅你對我的稱呼外號怎麼越來越長了。”

  什麼叫煉桐蝦頭自來熟的漂亮大姐姐呀喂,這外號也越來越奇怪了吧!

  不過最後的結尾是漂亮大姐姐,伊莉雅這是在誇我很漂亮嗎?

  唔、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吧。

  “好吧,伊莉雅你一定要小心。”見伊莉雅小姐頭也不回、死死盯着黑色騎士動都不敢動,愛麗絲菲爾壓下內心的悲傷與喜悅,最終費力的帶起半昏迷的衛宮切嗣。

  她悲傷的是,她的女兒已經長大了,成爲了獨當一面在近代完成偉業的英靈從者。

  她喜悅的是,對方可能還在乎着他們,對他們的憎恨其實並沒有太過深厚。

  “看來你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確關係匪湥恢腃aster。”

  間桐雁夜見此並沒有阻攔,只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看着伊莉雅小姐。

  “你到底想說什麼?間桐雁夜先生,我和愛因茲貝倫家族有什麼關係與你無關,不過你可以理解爲不想與已經聯盟的Saber大姐姐決裂踆捌摻霖= 鳩 &陵器謅儛(八)。”

  冰冷利刃反握,伊莉雅小姐有些摸不清楚間桐雁夜的想法。

  她讓愛麗絲菲爾離開也是一個試探,就是想看看對方會不會藉此直接襲擊,衝過來將這兩人當場給殺死,但很顯然對方沒有,這讓她感到一絲失望,畢竟黑色騎士要是盯着愛麗絲菲爾兩人攻擊,她也可以藉此直接脫身跑路。

  “聯盟嗎..........咳咳,你的確是個很守道義的英雄豪傑。”

  聞言間桐雁夜不由得感嘆,如此的守信,恐怕也只有英靈從者這般存在纔有可能了,這是現代社會少有的品格:

  “所以,我很欣賞你,Caster,哪怕身處聖盃戰爭也依然可以稱之爲名副其實的真正英雄,我此前甚至還以自己卑微的想法妄加揣測,你帶着Saber的御主和那個女人,是想要找個僻靜可以脫身之地將其擊殺,現在看來是我太過卑劣,看輕了你們這般英雄的優秀品格。”

  “..........”

  你們這些人是真的有什麼毛病吧,我就想殺個人各個都誇我人品好。

  我人品怎麼樣我自己還能不知道嗎,能不能別這麼商業互吹。

  “說不定我就是想那樣做,只不過被某些突如其來的不解風情攪局者給打斷了呢?”伊莉雅小姐咬了咬牙。

  “不必開這種玩笑,Caster,你的優秀品格無論是Saber還是其他組合,我們都看在眼裏。”間桐雁夜輕搖了搖頭,這也正是他主動現身的第二個原因,也算是對伊莉雅小姐的試探。

  眼前的少女就連遇到危險,都願意主動留下來掩護盟友的御主先行離開戰場,這等英雄氣節誰敢說自己能夠做到呢。

  “做個交易如何?你既然能和Saber聯盟,也不介意再多一個強力的盟友吧Caster。”

  “?”

  “你和Archer有着矛盾,並且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而我與遠坂家族也有着矛盾,Archer是遠坂家族現任家主遠坂時臣的英靈從者,我們也同樣有着可以並行的利益。”

  “???”

  迷霧徽值拇a頭倉庫頓時一靜,黑色騎士似乎也收攏了野性。

  看着身體虛弱不堪、宛如將死之人,卻語氣沒有半分玩笑意味的間桐雁夜,伊莉雅小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她自然知道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有矛盾,畢竟間桐雁夜在聖堂教會的資料之中,和遠坂時臣的妻子遠坂葵是青梅竹馬,嚴格意義上來說有點算奪妻之恨,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你們魔術師會在意這些小事?在正經魔術師眼裏徒弟都比妻子重要吧?再說了人家遠坂葵喜歡誰那是人家的意願?

  你就因爲這要和遠坂時臣要死要活,多少是你有點問題吧?

  “間桐雁夜先生,你莫不是在說笑,遠坂時臣將女兒遠坂櫻送入間桐家族、並且得到了間桐家族的重點栽培,幾乎可以預定下一任的間桐家族家主,你們之間的那些矛盾,與這種家族之間的魔術交易比起來能算什麼?我並不認爲你會如此的分不清輕重。”

  擱這自拔 叄溜揪{ 靈奇⑼ <屋⑻ling 夢相矛盾呢。

  還是說,間桐櫻奪走了本該屬於你的魔術刻印以及間桐家族繼承權,讓你對她的父親遠坂時臣懷恨在心?

  可這也不對啊,聖堂教會的資料顯示,你不是自己放棄追尋魔道放棄繼承刻印的嘛。

  伊莉雅小姐感覺這裏面有瓜,間桐雁夜與遠坂時臣之間的矛盾可能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同時她也懷疑間桐雁夜是別有用心,可能是受到了間桐家族某些人的指使。

  否則太難解釋了,間桐雁夜的行爲,對方手握她看一眼都感覺自己有罪的數值怪Berserker,可以說除去吉爾伽美什王那位寶具跟不要錢的傻地主一樣誰都打,找她這位Caster職介的雜魚從者聯盟幹嘛,要聯盟不應該也是找三騎士嗎。

  “你很瞭解我,Caster,我甚至懷疑你的情報收集工作比從未出現過的Assassin還要優秀,對所有人都瞭如指掌。”

  此等陳年往事伊莉雅小姐都能知道,讓間桐雁夜對伊莉雅小姐的能力更加信服。

  也不知道愛(七})⊙爸(五)(四)六巴旗 崎凌夢因茲貝倫家族到底是怎麼與這位神代魔術師扯上關係的,毫無疑問對方的魔術造詣極爲恐怖。

  說不準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姿態,就是模仿了對方的生前。

  “但我已經展露了我的找猓抛吡薙aber的御主和那個女人。”

  “你應該也清楚,如果我願意的話,你可能逃離這裏,但他們兩位絕無法離開,我的從者屬性幾乎比三騎士還要優秀。”

  他試探了伊莉雅小姐的品格、也試探了對方對黃金王者的態度,而很顯然在他的眼裏,這些都已經過關了。

  伊莉雅小姐是個可以聯盟的最佳人選,與他的目的大範圍重合的英靈從者。

  因此,間桐雁夜爲了自己的目的,也不介意向對方展露出足夠的找狻�

  “如果Caster你覺得這還不夠的話..........”間桐雁夜手背上的紅色咒文微微閃爍起光芒,隨即他撇了撇身側的黑色騎士,他對於自己召喚出這位英靈從者並不滿意。

  或者說間桐髒硯就是在防備他,召喚出魔術造詣高超的英靈從者。

  他需要對魔術精通的從者,能夠與存活五百年之久的腐朽可怕魔術師比肩的神代魔術師,這一點比屬性更加重要。

  “以令咒之名,我命令你Berserker,在眼前這位Caster主動向我們發動襲擊之前,你禁止也不得主動對這位Caster出手攻擊,直到這場聖盃戰爭的終結,她都將是我們的盟友。”

  令咒發動,肉眼可見的,黑色騎士的攻擊性越來越低。

  甚至連吼叫也逐漸低沉了下來,只是死死的盯着伊莉雅小姐。

  這是他給予的第二份找猓屢晾蜓判〗憬邮苈撁说幕A。

  爲此他甚至不惜使用一枚珍貴的令咒。

  “我看到您的找饬耍g桐雁夜先生。”伊莉雅小姐並沒有放鬆警惕,只是表面上露出微笑不再向像前那麼具備攻擊性。

  畢竟對方還剩下兩枚令咒,依舊可以違背下達的命令。

  “那麼,間桐雁夜先生,你想要什麼呢?”

  “你的血、以及,告訴我如何破解刻印蟲。”

第一卷 : 第四十章 伊莉雅:間桐櫻的死活?關我屁事。

  要我的血?

  還有破解刻印蟲的方法?

  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啊,今天你敢問我要血,明天你是不是還敢讓我親自給你補魔?我的血是能隨便放的嗎?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不滿,因爲間桐雁夜就是在漫天要價,她的血液不客氣的說幾乎無限接近於一枚令咒的魔力供給、並且大量失血她也會因此有些虛弱疼痛,對方就用了一枚令咒來展現找猓拖胍峁┳约旱难馐沁@一條對方就已經可以穩賺不賠了。

  而第二個條件更是她聽都聽不懂,刻印蟲聽起來應該是類似於間桐家族使魔的東西,你個間桐家族的魔術師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解除自己家的魔術使魔,讓她一個Assassin來解除,她懂個集貿啊。

  不要擅自給她冠以召喚師以外的人設好嗎,對於魔術她除了線魔術之外、就是隻對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鍊金術略知一二,這是技能賦予的,其他的她純純一問三不知。

  “間桐雁夜先生,您是否有些過分了?無論是我的血液還是解除刻印蟲的方法,您覺得這真的是您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找饽軌驌Q取的?光是我的血液便能抵扣您一劃令咒的魔力、解除刻印蟲這種魔術也不是什麼小事情,莫非是您認爲我太好說話了嘛。”

  第一個是太疼。

  第二個是真的不會。

  伊莉雅小姐看似無奈的攤開了冰冷利刃,也沒有把話說的太死,只是明示對方的價碼不夠,要想合作得加錢。

  這是一種迂迴的談判方式,她可以完不成某些條件,但她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完不成,畢竟老實說現在的主動權她真沒有多少,那位黑色騎士對她的威脅程度太高了,她只能儘量打腫臉充胖子讓自己看起來像一位魔術方面的專家。

  “你真的知道解除刻印蟲的方法?“間桐雁夜聞言有些激動。

  他的眼珠子都彷彿要瞪出來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故作輕鬆的伊莉雅小姐。

  “略知一二,畢竟我在神代也有一些比較談得來朋友,擅長使用花鳥魚蟲一類的魔術,只不過神代末期過後只有我一個人活下來了,說起來倒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惆悵..........”

  眼神帶上了幾分複雜的嘆了口氣,伊莉雅小姐就像是在感嘆世事無常的老人。

  配上那小巧的體型莫名令人有種小孩子在不懂裝懂的意味,但間桐雁夜卻反而覺得這增加了對方的可信度。

  畢竟對方的品格他看在眼裏,那份僅僅只是達成口頭承諾也要履行盟約、要親自帶着盟友的御主脫離戰場的高尚操守,他自認就連自己也無法做到,明明前一刻對方和Saber還是大敵、後一刻連後背都可以毫無戒心的託付,這種事情就像是他能和一直憎恨着的遠坂時臣並肩作戰般難以置信。

  這種英雄豪傑,對方沒必要騙自己,神代魔術師的魔術造詣絕非他一個半吊子能夠想象的,因爲就連他也知道魔術師世界的基礎規則,那便是越是古老的神祕就越發強大。

  “當然,我真的只是略知一二,刻印蟲是什麼我印象並不算深,間桐雁夜先生您能明白吧?很多時候神代魔術與現代魔術的稱呼原理方面有着些許不同。”

  “我明白我明白,魔術是會改良的,但原理都瞞不過你這位神代魔術師的眼睛。”

  間桐雁夜一副我懂我懂的思想迪化表情,對此伊莉雅小姐很滿意,兴苤f的多錯的多,只要她的身份沒有被徹底揭露,那麼她只要模棱兩可的隨便說幾句任何人都知道大道理,別人就會認爲她在這個領域很專業。

  只是間桐家族對外宣稱的不是蝶魔術、還有水魔術這兩者嗎?怎麼又和蟲子有關係了,難不成是蝶魔術的變種進化?該說不愧是聖盃戰爭的地頭蛇魔道家族嘛,比起表面上的東西果然背後也有藏起來的兵器。

  “那麼我們就重新來談談聯盟的條件..........”

  “刻印蟲是間桐家族研發的祕術,類似於人造的三尸蟲,據我查閱到的資料所知,刻印蟲在植入人體並經過培育後,成爲類似魔術迴路的神經,和本來的神經互相結合而傳遍全身。”

  間桐雁夜強忍着體內蟲子蠶食的痛苦、捂着額頭儘量回憶着:

  “由刻印蟲變化出來的魔術刻印,在平時是停止的,不過一但咦髌饋淼脑挘蜁秩胨拗鞯纳窠洠运拗髯鳡懮Φ哪Я懠Z食而不停地發動,當魔力被喫空後,蟲子們爲了得到養份會去喫宿主的肉。”

  “這種刻印蟲便是此前混蛋遠坂時臣,將家中小女兒櫻送入間桐家族之後,間桐家族宣稱爲其植入的家傳魔術刻印。”

  “Caster,你對這種蟲子有什麼印象嗎?刻印蟲植入身體之後很難從外部完全脫離,但我相信你身爲神代的魔術師一定會有辦法。”

  這、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像歪門邪道啊。

  不對,這簡直就是天才發明,間桐家族一個個都是氪命玩家嗎?

  魔術迴路都能通過蟲子來模擬,除了有點廢命之外這簡直是幾乎“完美的人造魔術迴路”啊,讓本身沒有魔術資質的人擁有魔術迴路,這等魔術刻印蟲的含金量可不是一點半點呀!

  伊莉雅小姐感到幾分驚訝,以及對間桐家族魔術師的好感,雖然聽起來很歪門邪道、實際上也很歪門邪道。

  但在魔術師的世界裏面這其實也挺正常的,畢竟之前那位煉桐蝦頭自來熟胸大無腦的漂亮大姐姐可是十幾歲出頭就被煉了,只是氪命就能擁有魔術才能的刻印蟲已經很正常了好不好、要知道魔術才能這玩意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放在無超自然的世界當中,這就是一個獲得超自然力量的途徑好吧,而且還是很親民的那種途徑。

  額,別問。

  問就是伊莉雅小姐的腦回路就是偏向惡人,她覺得這項魔術非常超前也非常厲害..........

  “這種蟲子我也略知一二、不得不說現代魔術師當誕生了許多天才,發明這種刻印蟲的人放在神代未嘗不可留下偉業傳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和那位創始者促膝長談。”

  伊莉雅小姐再度感嘆,只不過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在間桐雁夜的描述當中,這種刻印蟲除了廢點命外貌似也沒什麼大毛病,再說了魔術師這行業哪個不會廢點命的。

  總體來說,刻印蟲利弊她無法評判,但她個人真的很欣賞那位開創出這一魔術的天才,畢竟無論對方製造刻印羣貳鄰捌(五)林 鳩彡)翏久蟲的初衷是什麼,但無可否認這在現代魔術界,少說也得是有名典位級魔術師纔有可能創造出的厲害魔術。

  “..........這個問題不重要,而且發明刻印蟲的魔術師只是一個惡魔垃圾。”間桐雁夜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很不理解伊莉雅小姐的感嘆,果然所有的魔術師都是沒有人性的瘋子。

  “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解除刻印蟲,並且讓植入者不受傷害。”

  這纔是他最關心的問題,與針對遠坂時臣的想法仇恨幾乎不相上下。

  “哦,可以倒是可以,只不過有些棘手,如果是你身上被植入了刻印蟲的話,你過來我現在就能爲你解除。”

  思索片刻伊莉雅小姐人畜無害的攤開小手,同時期待着間桐雁夜如果真的敢走過來,自己就分分鐘送對方去見撒旦。

  “不是我要解除刻印蟲,而是..........”說到這裏間桐雁夜停頓了一下。

  但考慮到伊莉雅小姐的人品確實值得信任,略微思考了幾秒鐘後便決定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