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28章

作者:雪月流苏

  “我實話告訴你吧Caster,我想要拯救一位小女孩,那位小女孩便是遠坂時臣送去間桐家族的二女兒遠坂櫻,她被植入了刻印蟲,並且時時刻刻都處於間桐家族的監管下,我想要請你出手幫我把她救出來,爲此我甚至願意放棄聖盃,餘下的慘生都將幫你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

  這沒什麼不好說的,畢竟他拿間桐髒硯沒辦法不代表一位神代的魔術師拿間桐髒硯沒辦法,說到底在他的內心中。

  現代魔術師與神代魔術師的差距很龐大,魔術造詣必然是神代魔術師更勝一籌。

  而且他也沒有得寸進尺的讓對方直接去對付間桐髒硯。

  只是解除刻印蟲、帶走小櫻這種事,應該不算什麼大問題。

  “遠坂時臣的二女兒遠坂櫻嗎?她的死活關間桐雁夜先生你什麼事?或者說,一個魔道家族繼承人的死活與我有關係?”

  “間桐家族對外宣稱擁有蝶魔術和水魔術,現在又冒出來個蟲魔術能夠說明什麼?這說明間桐家族底蘊深厚。”

  “遠坂櫻、應該說是間桐櫻,就算植入的魔術刻印是假的,但間桐家族繼承人的身份是貨真價實的吧?你讓我去搶走間桐櫻、請問間桐雁夜先生你知道我會面對什麼嗎?間桐家族與遠坂家族的關係我不好說、但你也不好說吧,你敢肯定在植入刻印蟲的事情上面遠坂時臣沒有默認?你不敢對吧,所以我如果搶走間桐櫻,我將要面對的是兩大冬木市魔道家族的共同追殺,間桐家族的會以爲我搶走了他們的繼承人、遠坂時臣會認爲我毀了她二女兒的前途,這種代價間桐雁夜先生你考慮過嗎!”

  伊莉雅小姐都快被氣樂了,瘋了吧,讓她閒着沒事和兩大魔道家族同時對上,雖說這可能會讓她多一位強力盟友。

  但口頭約定這種事情誰相信誰就是傻瓜,她可不會天真的認爲間桐家族很好對付,人家能成爲冬木市地頭蛇自然有它的道理,就算她能解決間桐家族那又能怎麼樣,間桐雁夜一句話就能反悔讓她直接打白工、到時候人家帶着間桐櫻一走了之。

  她成了兩大魔道家族發泄怒火的目標,那樂子可就大了,說不準遠坂時臣會直接動用令咒讓吉爾伽美什王來認真對付她。

  至於被植入刻印蟲的間桐櫻,可能會很可憐很痛苦?

  對於這樣一個小女孩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

  天啊,別人慘她就不慘嗎!

  她出道以來刺殺別人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因爲各種原因失敗!

  她都過着朝不保夕、說不準明天就會被哪個數值怪英靈從者打死的提心吊膽日子,她還能有閒心去可憐其他人?

  間桐櫻不幸人家起碼還能活很長一段時間、等長大以後上學說不準還能邂逅什麼前輩學長有段甜蜜時光。

  她呢?她七天內必須打死所有英靈從者、不然就得被所有英靈從者給打死,她穿越前與穿越後的日子除了不幸還是不幸,都不幸成這樣了還要大發善心的去可憐別人,那請問誰來可憐可 &爾韭 鈴 嗚san紦起.①叄玲夢憐她呢。

  “我、我不知道遠坂時臣是否清楚,但按照那些魔術師的性格,我估計他應該是..........”

  間桐雁夜說道這裏語塞了,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拯救小櫻。

  他也願意給予伊莉雅小姐任何補償,只是他並沒有遠坂時臣知不知道這件事,假設遠坂時臣真的知道的話。

  伊莉雅小姐把對方二女兒的間桐家族家主繼承權給突然搞沒了,按照黃金王者展現的實力伊莉雅小姐必然會遭受九死一生的追殺。

  “我可以幫你,但救間桐櫻不行,除非遠坂時臣的從者退場。”

  “我那位盟友大姐姐,現在可是水深火熱,那位遠坂家族的英靈從者不是一兩位英雄豪傑能夠應對的,我必須要回去履行我與她的盟友,沒有時間在這裏繼續跟你浪費。”

  見魚兒上鉤了,伊莉雅小姐故作冷漠的轉身冰涼說道。

  她今天就不信了,五騎打一騎,吉爾伽美什王那破龜殼還能防得住,當然,前提是黑色騎士確實不拉跨。

  別是比她還要中看不中用的雜魚。

  不然看情況不對她還是會果斷選擇跑路,先去把衛宮切嗣兩人全殺了,但要是情況對,那她這個忠肝義膽的人設皮套就有必要穿一穿了,先把不是她盟友不認她這皮套的人全殺了。

  “噗咳咳..........不要!別走!”

  “只要Caster你願意幫助小櫻的話,無論是令咒還是聖盃戰爭的協助,我什麼都會做到的,無論你提什麼樣的條件我都會答應你!哪怕付出一切我也什麼都願意去做!”

  間桐雁夜見伊莉雅小姐要離開,疼痛已經逐漸忍受不住的他捂着胸口。

  痛苦咳嗽着半跪在地上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強忍着劇痛伸出手、顫抖祈求着。

  “如果、如果沒有Caster你的話,小櫻..........”

  “夠了!間桐雁夜先生!”

  正要離開的伊莉雅小姐轉過頭,冷冰冰的眼神如同看待什麼垃圾一般、或者是輕蔑憐憫的看着半跪在地痛苦咳出鮮血的間桐雁夜,滿是彷彿大義凜然之人面對卑微者的表情。

  這是理所當然的,身爲諏嵤匦胖耍跄苋萑檀说阮櫱安活欋岬暮翢o計劃者、自以爲是自我感動的拯救。

  他從未想過拯救別人之後,別人會遭受怎樣的苦難。

  “連我與間桐櫻的後顧之憂,你都沒有考慮到。”

  “間桐雁夜先生,你這個人真是..........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呢。”

第一卷 : 第四十一章 弱者與強者!五大從者,對戰,吉爾伽美什!3/20

  如果真的想要與我聯盟,那麼就跟上來,展露出你的決意。

  你用令咒在我面前承諾有什麼用?你單純向我展露出找庀敕ㄓ惺颤N用?你是抱着怎樣的覺悟說出要拯救間桐櫻這種話的?只會躲在陰暗角落裏藏着,你是在害怕吧,對那位遠坂時臣召喚出的黃金王者感到畏懼,所以說間桐雁夜先生你真的很可笑不是嗎,單純的想拯救別人,卻未考慮過拯救的後果。

  明明選擇已經擺在你面前了,只有讓那位遠坂家族的英靈從者退場,你纔有資格說出所謂的拯救之言、纔有資格讓我正視你的決意。

  你是不是覺得使用令咒讓Berserker不攻擊我就是很大的讓步了?

  真是無能,當你選擇躲起來而不是與那位黃金王者戰鬥之時,你就已經證明了你自己是一個懦弱的傢伙。

  你到底是想要聖盃、還是想要拯救你口中的間桐櫻你都分不清,甚至於這些都可能不是你的目的,你只是不服遠坂時臣,想要和他爭一爭,但你看見他的英靈從者太過強大又害怕了。

逡轤l ]ing貳②珊飼扒紦si  呵!

  你敢踏上前來嗎?

  來證明你的勇氣認清你):QU N遛冷亻爾亻爾⒊s i爸=吧逝的信念?

  如果你敢,我Caster以自己的名譽、以自己的驕傲起誓。

  當黃金王者退場的那一刻,你不需要付出任何找狻�

  我以Caster之名只要還存在於現世一天,必將幫你拯救那位你想要拯救之人。

  “這就是,神代魔術師的氣節嗎,我竟然被看起來還沒有高中生大的小女孩教訓了一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起伊莉雅小姐臨走前說出的誅心之言。

  間桐雁夜有些恍惚的感受着遠方,猶如地震般的轟鳴顫動。

  他被對方不帶喘氣的一連串長句式發言搞的有些迷茫,也被對方哪怕明知可能不敵、回去也幫不了太大忙的優秀品格感到震撼,或許是他被植入了刻印蟲之後腦子確實有些不正常了吧,明明是在被罵,他竟然還詭異的覺得對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只是道理貌似又不是特別多、但細細想一下確實又不是在胡說八道。

  因爲他的確沒有考慮過,救出小櫻後,小櫻今後又該何去何從。

  遠坂時臣他是必殺的、那位Caster也不會放過遠坂時臣,但失去了丈夫的遠坂葵,獨自撫養兩位女兒的她真的會幸福嗎?

  而且小櫻已經是間桐家族的人了,他如果將其送回遠坂家族,間桐髒硯來搶人,沒有了遠坂時臣的遠坂家族又該如何抵禦間桐髒硯呢,畢竟這件事情上別人只是來接回自家的魔道家主繼承人合情合理,就連聖堂教會都沒有插手幫忙的藉口。

  那麼帶走小櫻呢?也不可能,因爲他在植入刻印蟲後已經時日無多,就連能不能活到聖盃戰爭的最後都難說。

  小櫻跟着他有什麼用處,最終也不過是讓大街上多了一位到處流浪的不滿十歲小女孩,時間一長可能還不如待在間桐家族,起碼在間桐家族小櫻不會捱餓不會受凍。

  “所以,我這個人真的就是,滿腦子都在想着我自己呢。”

  間桐雁夜看着青筋暴起的手臂苦笑一聲,就如同伊莉雅小姐評價的那樣,他對於小櫻的救贖更趨向於一種自我感動、以及對於遠坂時臣這個人的厭惡與不服氣。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他鑽牛角尖了,始終沒有什麼至親好友來打醒他罷了。

  他並不知道這其實就是一種話術,通過找別人的問題讓別人產生心理愧疚,畢竟就算他知道也沒什麼辦法,因爲伊莉雅小姐百分之八十說的都是實話,間桐雁夜的拯救間桐櫻考慮的確實太過潦草。

  “以令咒之名,Berserker呦,用出你的全力協助其他從者獲得勝利吧,將Archer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給我打落!”

  他需要新的計劃,真正拯救小櫻的方法。

  只不過在此之前就像魔術師少女所說,他需要展露出自己內心的決意、更需要讓那位黃金的王者徹底退場。

  手背上的令咒亮起消逝,他對於令咒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渴求。

  只是將其當做了替代抽取自己魔力,暫時維持黑色騎士戰鬥的道具,之前他想要魔術師少女的血液也是出於這個原因,他的身體太差了,差勁到連讓黑色騎士顯現出寶具都無法做到。

  “嘿嘿嘿!他信了!他信了!他信了!他居然真的信了我的話!”

  “果然,不給他血是對的,以他目前的身體情況想要插足戰場必須使用令咒供魔,話說他是真的不瞭解魔術師之間的潛規則嗎?遠坂時臣送女兒那是他想要送?真是新人啊,連“封印指定”的基礎知識都不知道,間桐家族多多少少有點問題,派這傢伙來參與聖盃戰爭,這場聖盃戰爭間桐家族的人就沒想要勝利吧~”

  魔術師基本上會以一子相傳的方式,讓子嗣基礎自己的魔術和研究,對於繼承者之外的孩子甚至連家長說魔術師這件事都不會知曉,而那個孩子據說還會因爲自身的血、陷入各種各樣的怪異事件當中直到引火燒身。

  如果魔術協會發現了這種普通人,那麼那幫毫無人性的傢伙一定會興高采烈的、以保護珍貴素材的名義,將其泡在福爾馬林裏面作爲標本,而這也正是魔術師世界所謂的封印指定。

  遠坂時臣敢不送嗎?敢嗎?可能的確敢,畢竟寶石翁的傳承者身份多多少少會有點人脈,但這也只是一種可能。

  而且作爲正規傳統魔術師遠坂時臣何必多此一舉,自家的二女兒跑去做別人家族的家主哪裏不香嗎,這可是大大增添了後代窺探根源的可能性呀,身爲魔術師誰能抵擋的了這種誘惑。

  “他現在令咒只剩下一劃,之後背刺他的危險性也將大大降低..........”伊莉雅小姐躲在霧霾中的集裝箱羣落。

  確認間桐雁夜已經使用了令咒過後,也緊隨其後的在集裝箱之間穿行。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血和一劃令咒提供的魔力都相差不大。

  但以間桐雁夜的奇怪精神狀態,她完全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血液、讓對方再用一劃令咒難道不香嗎?吉爾伽美什王是她的敵人,說得好像間桐雁夜不是她的敵人一樣,能夠削弱敵人的資源戰力她何樂而不爲呢,畢竟她又從來沒信過間桐雁夜的承諾,所謂的盟友都是純純的放屁,就連她曾經的親爹親媽都會欺騙她、把她丟棄掉,更何況有直接利益衝突的其他從者御主。

  他們現在只是暫時達成了利益共同體,這份盟約僅僅是建立在吉爾伽美什王夠強的基礎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利益關係,她就是一個這樣惡劣的傢伙,從不會去想別人爲什麼背叛她、只會去想別人憑什麼不會背叛她。

  更何況———她壓根不會解除刻印蟲,這是最直接的矛盾。

  “該死,他的寶具到底還有多少?!”

  魔力快速消耗的劍士少女,揮動不可視之劍咬了li+@ ng 夢倭⑼O儛傘捌妻疑傘咬牙

  明明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伊莉雅斯菲爾給她補充的魔力便要耗盡。

  天空被寶具轟炸產生的魔力火焰灼燒扭曲,無窮無盡的寶具在天邊毫無間隙的落下,如同無限彈藥的上百門魔術火炮,全方位幾乎不留死角的席捲了港口碼頭的每一個角落,將整個集裝箱卸貨區全面摧毀、連綿不絕的爆炸不絕於耳,甚至引發了局部的小型地震!

  王之財寶,百門齊開,用絕對的火力轟炸全面壓制了三位英靈從者。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遠坂時臣是什麼心情,爆發的魔力將海岸線都給沖垮,起重機也好、倉庫街也好,只留下了令人難以忍受的地獄火焰,正常人乃至於魔術師只要踏足此地一步,便會被升騰的魔力蒸汽當場燒死。

  “大不列顛的騎士王小姑娘,這種局面,恐怕有些棘手了啊。”

  伊斯坎達爾駕駛着戰車在天空上疾馳,手中的寶劍一刻也沒有停息過揮砍,他身邊的韋伯·維斯維特已經在抱頭蹲防,豪爽大氣的神色在這般局面下也無法繼續維持。

  這般毀天滅地的絕對火力壓制,已經讓他的魔力也出現了枯竭,只不過他很清楚,如果在這一刻逃跑,日後將很難再聚集出這般的陣容與黃金王者相抗衡戰鬥。

  也得虧他具備着空中優勢,否則也只能像其他兩位從者一樣傷痕累累。

  “Saber,給我創造機會,我有辦法!”俊美的臉頰都已滿是傷口劃痕、眼睛都因爲消耗過度而變得血紅的迪盧木多向着劍士少女大吼,他的君主已經計算出了取勝的時機,只要距離足夠只要再靠近一點,他們便還有勝利的機會。

  這不僅僅是對君主的盲目信任,而是他的君主真的是位天才。

  “我明白了Lancer,接下來就..........”

  “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話音未落。

  漆黑如墨的野獸從工業麇(⑵澪爸吾零韭厁鎦謅區的方向衝出,黑色的騎士抓住以及化爲殘骸的集裝箱,原本破爛不堪的鐵皮成爲了黑色的寶具,僅僅在瞬息間便以恐怖的力量飛速投出!

  這是黑色騎士的寶具之一,A++級別的對人寶具,騎士不徒手而亡。

  他能夠賦予手中的武器寶具屬性,並能加以驅使,只要是他“認知判別爲武器”的範圍內,在他拿起武器時成爲相當於D級的寶具,甚至於原先等級在此之上的寶具會以原本的等級落入他的支配。

  轟隆、轟隆、轟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又來一隻雜修,又來一隻找死的臭蟲~”

  幾枚寶具飛出將飛來的奪命鐵皮轟碎成渣,吉爾伽美什王諷刺的哈哈大笑,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前幾秒還在百米開外的黑色騎士、竟然在鐵片被轟碎的幾個瞬剎間便跨越距離,即將抵達他端坐的路燈王座之下。

  敏捷A+。

  筋力A。

  耐久A。

  以及狂化。

  三大基礎屬性與技能在得到令咒的魔力後甚至超過了劍士少女的黑色騎士咆哮,展現出了他那比用腳填寫還要難以理解的恐怖數值之力,他手持一根隨手撿到的寶具長矛凌夢企靈疤屋司`翏玐器( 七 ),在將其剎那間轉化爲自己的寶具後爆射而出!

  這是近距離下的投射,固有技能A+,無窮的試煉在此發動,他的武藝與精氣神完全合一,哪怕他並不擅長投技也同樣爆發出了不輸於專業弓騎士的恐怖精準!

  “嘩啦!”

  一股巨力從右肩膀處劃過,黃金盔甲的支離破碎聲在耳邊響起。

  哪怕吉爾伽美什王感,QUN崎貳珊陵絲揪 )企氵逝到不妙提前有所規避,但他還是低估了黑色騎士的離譜數值。

  那瞬間的爆發力直接擦着他的右半邊盔甲衝向了天際,而他的黃金盔甲也破碎了小半邊,猶如搖搖欲墜的玻璃般凹陷。

  “該死的野獸!今天我要讓你們這羣雜種盡數埋葬於此!”

  被衝擊力擊飛出路燈王座、落到十多米開外被薄霧徽侄询B起來還算完好集裝箱之上,吉爾伽美什王暴怒,他感受到了疼痛、他受傷了,哪怕那一擊並未造成大礙。

  但毫無疑問他的確是受傷了,肩膀傳來的絲絲劇痛與一絲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