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可以聯合各位英豪先將他驅除退場,我總不能違抗君主的命令吧?”
迪盧木多也豪爽的笑了笑,而他的君主肯尼斯也的確如此傳信,黃金的王者實力太強大,這也是一種弊端呢。
“那就,一起先將無禮的暴君驅除,之後再進行騎士之間的公平對決吧,Caster,你認爲怎麼樣?我們四騎合力今夜..........嗯?”
然而,她的身後並未傳來伊莉雅小姐的回應。
注意力太過集中的她先是一愣,隨即偏過頭朝着後方看去。
“Caster?你要去哪?”
只見原本的魔術師少女,早已一隻手牽着茫然愛麗絲菲爾的小手、另一隻手拖着半昏迷的衛宮切嗣的衣領,跑出了至少二十米,馬不停蹄不斷朝着濃霧靠近..........
第一卷 : 第三十八章 呆毛王!你頂住,我埋完你的御主就來幫你。2/20
所謂殺手,跑路是一門學問。
這門學問十分的深奧,就比如吉爾伽美什王已經被四大從者圍攻。
此等局面正常人的思維邏輯都應該是十拿九熘� II=爾傘泗捌壩%IV+麇穩擊敗對方。
而伊莉雅小姐卻是直接轉頭就跑,因爲當別人都認爲她不會跑、吉爾伽美什王也認爲她不會跑的時候,她成功逃跑的概率纔是最大的,至於留下來和其他人一起讓對方退場?可笑,直到現在吉爾伽美什王都沒有認真。
初液一戰對方把斬山劍掏出來堵路的時候,她就能猜測到,吉爾伽美什王有神造寶具,還不止一把神造寶具,對方目前所使用的寶具大概率就是生前“收藏了世間財寶”傳說的升格顯現,天曉得會掏出點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特別是對方在已經被惹怒的情況下,本來就愛逮着她嚯嚯,她再留下來看戲不就是等着捱揍嗎?
畢竟實話實說,沒有霧霾、距離太遠,她留下來除了給隊友加buff外真沒什麼用處,而且她現在buff也給劍士少女加完了,還不跑路幹嘛,她的幽默手術刀和使魔軍團面對這種火力壓制的對手不就是純純刮痧。
“Cas|V I疤玖五⒏另私零 洽領夢ter..........伊莉雅,你要帶我們去哪裏?”
被伊莉雅小姐拉着跑的愛麗絲菲爾,看着對方另一手拖行的衛宮切嗣,有些心疼和疑惑,對方奔跑的速度並不慢,衛宮切嗣的風衣都快要被水泥地給摩擦刮壞了。
只不過鑑於是自家女兒,再加上性格原因她也不太好直接說對方做的不好。
“Saber大姐姐你要加油!我先把你的御主和這位漂亮大姐姐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來支援,你要等我!一定要拖住那位中二病大哥哥!”
當然,此乃謊言。
等她回到溫暖無敵的霧霾裏面,她就把它們全都撒了。
沒有霧霾她就是純正法師,有了霧霾,她就是神出鬼沒的刺客,進可攻退可守想刀誰就刀誰距離拉開誰也逮不到她的行蹤,至於聯盟?你都敢說等最後的大決戰,讓我個魔術師跟你一個三騎士最強職介單挑了還聯盟個毛線啊聯盟,真要跟你單挑我都不想說大話,包死的朋友,我不先刀掉你的御主留着過年是吧。
“放心吧Caster,有我在這裏,Archer絕不會傷害到你一絲一毫!”
風王的魔力再度爆發,劍士少女毫不猶豫的衝着襲來的寶具羣落裹挾颶風迎難而上,在她看來伊莉雅小姐如果想要背叛聯盟的話,根本不需要帶上衛宮切嗣與愛麗絲菲爾,以對方的高超敏捷與恐怖魔力隨時都能逃跑。
而如果想要對衛宮切嗣與愛麗絲菲爾不利,對方之前也完全沒必要幫助她,等她堅持不住無法抵擋黃金王者的攻勢,她與身後的兩人自然也都會被敵人給殺死。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帶上衛宮切嗣與愛麗絲菲爾正是伊莉雅小姐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其一自然是想要等脫離危險後將兩人直接給埋了。
其二嘛,便是利用這種思維心理,讓劍士少女更加拼命的爲她掩護打工。
畢竟要是她單獨逃跑,劍士少女必然會認爲她是一個叛徒想跑路,但要是她帶上這兩個普通人類累贅,自己的行爲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釋,進一步博取了單純騎士王的信任。
“哈哈哈哈哈!一條毒蛇的話,你這雜醫貳>鈴 摻児鄰qiIV紦裠種竟然真的敢相信?”
“大不列顛王國的雜種王,你的天真愚蠢真是令人發笑!”
吉爾伽美什王嘲諷的大笑,其他英靈從者不懂伊莉雅小姐是個什麼性格他還不懂?對方就是一條無所不用其極的毒蛇,對遠坂時臣說好下次見面再分勝負,估摸着都會轉過頭就說已經是第二次見面的純純惡意混蛋。
好心好意帶別人的御主脫離戰場?狗屁!把別人的御主帶走挖個深坑埋了還差不多。
惡意的結合體你指望人家不會背叛你,這就和指望聖盃長腿自己跑了一樣可笑。
數支B+級寶具調轉槍頭重新協調瞄準,然後疾馳衝刺,他說過伊莉雅小姐是他已經預定的骯髒財寶,對方之前想要逃跑都被他炸回來了,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他不會放過伊莉雅小姐這種雜修Caster,因爲他甚至有一種預感,對方跑路後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去找遠坂時臣,哪怕遠坂時臣已經更換了住所,但那條毒蛇一定有辦法找到其所在之地!
“轟隆!”
“出言不遜連自己名號都不敢在此報出的雜種王者,你有什麼資格對我的盟友指手畫腳?就憑你這些令人發笑的玩具嗎?她是毒蛇、那你也只不過是個自視甚高人神共生的雜種,別人的血統尚且算得上純正,你的血統就如同你口中的侮辱般卑劣!”
一步踏出不可視之劍揮動,魔力放出的洶湧恐怖再度截獲了疾馳的寶具,劍士少女咬緊牙關狠狠將其擊落至大地。
魔力的火焰沸騰翻湧、劇烈的爆炸席捲,將殘存的使魔軍團一掃而空。
“那位騎士王小姑娘一直都這麼豪邁嗎?”伊斯坎達爾驚訝。
劍士少女的言語攻擊性比起之前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難以想象不久前古板嚴肅的騎士王少女,跟眼前這位攻擊方式大開大合、犀利程度幾乎快拉滿的身影其實是同一個人。
“可能、大概Saber也是被激怒了吧?畢竟侮辱盟友也是在侮辱她的眼光?”雙槍男人揮動長槍比較勉強的解釋。
至少在他的印象裏面,不久前他與劍士少女騎士對決的時候,對方的素質還是挺高的,被擊傷時也是如此。
不然總不能說是,對方獲得供魔後,可以不再束手束腳,喫癟太久終於苦盡甘來熬出頭了,然後就跟暴發戶一樣開始膨脹吧。
不過如今他們作爲並肩作戰的利益共同體,他也不怎麼在意這些小事情,畢竟要說沒有教養還得是黃金王者先開始的。
戰鬥再起,黃金王者的寶具羣落依舊火力覆蓋的席捲着大地,哪怕以一敵三、哪怕劍士少女的魔力得到補充,他依然無所畏懼壓制着所有人,他毫無疑問是這一場聖盃戰爭當中的最強從者。
一人端坐於路燈王座之上,甚至一步都未曾移動半分,看的無意間往後驚鴻一瞥的伊莉雅小姐,跑路的速度更快了。
連左手拖着的衛宮切嗣膝蓋大腿都被磨破也沒有絲毫掩飾。
“伊莉雅,現在這個距離,我可以自己帶着切嗣離開的..........”
“漂亮姐姐你先別吵,我答應過那位騎士王姐姐要送走你們那就一定會親自送走你們。”
“我、伊莉雅..........”
愛麗絲菲爾被伊莉雅小姐這義正言辭的發言說的再度眼眶一紅,明明對方這個距離對方已經可以脫離戰場離開,卻還是願意帶着他們這兩個累贅,明明對方一直都在說她恨他們。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改變,他們可能在未來某種時刻對伊莉雅小姐造成的傷害也不會改變。
特別是看見對方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蒼白的手臂,她的內心更加愧疚了、同時也對伊莉雅小姐多了幾分幻想。
“謝謝你,伊莉雅,等回去後我一定會和切嗣重新商討的。”
“漂亮姐姐你不用感謝我,咱們什麼關係?怎麼可能丟下你們不管是不是?”
咱們可是牢不可破的盟友關係呀,不把你們給埋了我良心難安啊!
伊莉雅小姐給予了愛麗絲菲爾一個放心的溫柔眼神,同時前方的迷霧越來越渾厚接近,這裏是港口碼頭的臨海卸貨區,殺人拋屍完溜之大吉的不二之選,而由於有着劍士少女的掩護,這一路上吉爾伽美什王幾乎沒有任何機會重新把她炸回戰場。
VI疤揪` %wu芭澪*事⊙(五) 裙聊踏入倉庫,不遠處便是工業區的建築,錯綜複雜的鋼鐵疊放盤旋在一起,頂棚的月光落下爲這裏增添上了一絲絲的光彩。
感受到着熟悉的朦朧霧霾,她逐漸放下了衛宮切嗣與愛麗絲菲爾的小手。
幾根銀絲扯下,化爲使魔騎士,向着倉庫的內部與大門口飛去,以防劍士少女發現不對勁或者吉爾伽美什王追來。
隨即,在確認身後確實沒有追兵後,她摸出了腰間別着的冰涼利刃,轉過頭看着眼眶紅紅的愛麗絲菲爾女士。
加強了這處倉庫內外迷霧的毒性與魔力。
她知道,現在是時候動手了!
“伊莉雅,你是想讓我們暫時躲在這裏嗎?”愛麗絲菲爾還沒有察覺到危險。
只是對於那冰涼小手從離開她的手心,有些許戀戀不捨。
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掏出冰涼利刃,露出甜美的微笑:
“現在不用着急,漂亮大姐姐,之前你當薪衅莆艺婷馁~我們也該..........”
“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下一刻異變突生,月光下的霧霾之中劃過一道漆黑扭曲的影子,將試圖深入倉庫探查的使魔騎士輕易捏碎!
如同野獸般吼叫的黑色騎士從霧霾中衝出,超越劍士少女的恐怖力量一拳砸下,那跟用腳填寫一樣的瘋狂數值宛如黑色閃光,簡簡單單的拳頭震動了大氣,將十多米內的不算稀薄魔力濃霧掀飛,讓隔着數十米遠的伊莉雅小姐都感受到一陣的顫動!
那是一團黑色的鋼鐵。
全身都包裹着黑色盔甲的扭曲身影,貼身的盔甲如同野獸的皮毛,將他的肩膀、身體、大腿、乃至於頭顱、腳踝都盡數包裹在其中,除了那雙閃爍着瘋狂的血紅怪物眼眸之外。
整個人全身上下,比穿戴了黃金盔甲的吉爾伽美什王還要龜殼。
“噗咳咳咳,該說不愧是Caster嗎?我已經潛藏的如此隱蔽還是被你發現了?”
“本來還覺得利用逆反思維靠近戰場,你不會發現我這位將死之人的微弱氣息纔對。“
一道虛弱的咳嗽聲在倉庫中響起,野獸般黑色騎士的身後。
白髮蒼蒼戴着衛衣兜帽的虛弱病態男人,正捂着被毒霧侵蝕而病情加重吐出的鮮血,眼神有些難以置信又很複雜的看着、依舊保持着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伊莉雅小姐。
與愛因茲貝倫家族存在特殊的Caster、升格爲英靈從者的魔術師,果然名不虛傳不同凡響,他自認自己依靠蟲子,隱匿半死不活氣息的魔術已經是足以瞞過大多數現代魔術師了。
可在對方眼中卻還是無所遁形。
如同跳樑小醜、自負自大的愚者一般可笑啊。
“..........溜爸⒐ 吳把 零)師陵儛囷”
你媽!
不是你有什麼毛病吧,躲哪裏不好,你踏馬躲進我的毒霧裏面!
腦子正常一點的魔術師能想到躲進含有劇毒的毒氣裏嗎!
而且看你這樣子也不是短時間躲在這裏了,爲毛還沒死啊,間桐家族的魔術師都什麼情況,不怕體內器官衰竭的嗎?
伊莉雅小姐在看見白髮蒼蒼兜帽男人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畢竟背靠聖堂教會的她擁有除去雨生龍之介外所有御主的情報,眼前的這位魔術師情報自然也有,雖說對方跟資料照片上的多多少少有點出入。
可能是照片上打過美顏之類的,但對方毫無疑問正是間桐家族的本次聖盃戰爭參戰御主,間桐家族的次子間桐雁夜先生。
“那是,蟲子?伊莉雅,你看見了嗎?他咳出的血裏面有蟲子..........”
愛麗絲菲爾發現間桐雁夜咳出鮮血裏面,有許多微小的不明生物湧動感到本能的畏懼,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一絲顫抖。
“讓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夫人你見笑了,呵呵,我這副慘狀。“
半張臉幾乎都無法動彈,間桐雁夜勉強扯出一個蹩腳的笑容慘笑道。
他被打入了刻印蟲,全身都被蟲子所替代,已然是時日無多。
如此噁心的他被人所畏懼也是人之常情。
“Caster,我無意與你爲敵。”
“本次聖盃戰爭我最大的敵人,只有遠坂家族的那位英靈從者。”
“就此離開,沒有人會受傷,否則,我不介意在此送你與Saber的御主退場。”
第一卷 : 第三十九章 就此離開,沒有人會受傷,否則,你們都會死!
“就此離開,沒有人會受傷,否則,我不介意在此送你與Saber的御主退場。”
不幸。
不幸。
不幸。
她似乎永遠都是如此的不幸,想殺掉所有人卻就是殺不掉任何人。
似乎就好像有條看不見的命呔條,在排斥着她阻止着她完成想要達成的夢想,嘲笑着她永遠只能與不幸相伴。
一次可以是巧合、兩次也可以是巧合、但三次四次五次,再說是巧合就顯得有些可笑了,伊莉雅小姐自己也能夠意識到,每當她即將成功的時刻總會有莫名其妙的意外讓她倒黴,遠坂時臣躲過了她的暗殺兩次、衛宮切嗣也恰巧在某個時刻將她認出、劍士少女也在某個時間趕到、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王也是如此、現在還偶遇了間桐家族的御主間桐雁夜與其從者。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永遠不可能幸福也不配獲得任何幸福。
似乎這是一條已經被既定好的事實,而她的所作所爲就是在否定這一事實,可否定已經定好的過程怎麼可能成功呢?
她只能失敗,也只有失敗,混沌惡從者從始至終沒殺過人。
這種如同善良之刃一般的事實令人發笑。
“此世之惡的窺探..........”伊莉雅小姐喃喃自語的再度想起了自己的這項技能,她就是惡意的集合體,她就是純粹的惡意,而身爲一位單純的惡人,總是失敗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呵呵,呵呵呵,她突然感到發笑,明明她的願望僅僅只是卑微的幸福,可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阻止她。
她手持黑色利刃捂着眼睛微微勾起嘴角,但她穿越前不就是這樣,不幸也好、孤獨也好、很容易應激也好,不論過程怎樣的倒黴煩人,她的執念與結果永遠都是幸福,誰不讓她幸福她就把誰給做掉,幸福的世界不應該有伊莉雅斯菲爾?放踏馬的屁!
她不相信這種事實,如果這就是她的命撸撬鸵獙⑦@種命咄品嵏玻�
“去踏馬的不幸..........呵,間桐雁夜先生,只要我當作沒有看見你,你就不會對我出手?你不覺得這些話很可笑嗎?”
“這可是聖盃戰爭,不是個人的私鬥舞會,如果你沒有願望執念,就不會被聖盃所選中,換句話說,你的目標如果真的只是那位Archer先生爲什麼還要在這裏等待?不就是想要靜候其他人兩敗俱傷,然後再進場達成收割嘛。”
如果對方真的無意與她爲敵,對方大可以直接離開無需露面。
伊莉雅小姐把玩着手中黑刃歪了歪頭,視線根本不敢從數十米開外的黑色騎士身上移開,因爲她能夠感受到。
那股野獸般的瘋狂、以及比面對迪盧木多與劍士少女任何一位從者都要可怕的威脅。
她甚至能夠清晰的預感到,如果自己真的掉頭就跑。
哪怕自己的敏捷高達A+級別,在哪轉身的幾個瞬剎之間,那位黑色騎士便可直接抵達自己的背後,就像人類面對野獸時揹着對方那般,一昧的逃跑只會讓野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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