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21章

作者:雪月流苏

  而在她出聲之後,劍士少女也是一愣,也猛然想起來了對方所用的這些魔術使魔自己的確是見過,只不過那時候形態不太一樣,兩者相同的只是魔術編織使用的原理。

  至於雙槍男人則是默不作聲,他好像也想起來了之前他在自家君主面前,推測過Caster與愛因茲貝倫家族無關、只是在故弄玄虛禍水東引,但現在考慮到Caster擁有遺忘類型的詛咒,對方貌似並不只是禍水東引那麼簡單呢。

  “大姐姐,魔術這種東西,沒有人規定是誰獨屬的吧?”

  伊莉雅小姐見全場目光朝自己看了過來,故作輕鬆的嗤笑一聲。

  這些人都怎麼回事,她不會真在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祖先之中屬於很有名的那一種吧。

  “人造人家族的魔術誰不可以學?大姐姐你是想刨根問底嗎?”

  “這可是聖盃戰爭期間,你問我就要答,大姐姐你以爲你是我的母親嗎?”

第一卷 : 第三十二章 呀卡瑪希!愛麗絲菲爾,你這娘們話怎麼這麼多!

  黑袍下的額頭滲出一滴冷汗,伊莉雅小姐現在感覺壓力很大,因爲不管怎麼看在場所有英靈從者當中她都是最爲弱小的。

  其他人不敢動那是在警惕其他兩位從者和可能隱藏在暗中的敵人,畢竟在他們的視角里面,Assassin從始至終都跟神隱了一樣沒有現身,劍士少女如果展開戰鬥,對方身後已經精疲力盡的衛宮切嗣與作戰能力低下的愛麗絲菲爾,便很有可能遭受到暗殺者職介從者的襲擊。

  雙槍男人則是因爲其狀態是在場所有從者當中最好的,既沒有受傷戰力也完全碾壓伊莉雅小姐,貿然入場也可能遭受到兩大從者針對,畢竟弱小聯合弱小對抗強者是經久不衰的話題。

  而伊莉雅小姐不動就是真的誰也打不過,她只有兩套戰術有效,第一則是暗殺偷襲、第二則是利用霧霾與自身機制信息差打別人反手、反蹲,屬於那種正面絕不能起殺心的類型,只能等着別人對她起殺心然後進行反打。

  特別還是在這種場地對她沒什麼優勢、被敵人圍堵在正中間的環境,她必須要等,觀察別人打破僵局後才能從中抓取某種機會。

  “見面就想刨根問底,大姐姐是覺得我會把自身的情報說出去嗎?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歸根結底只是線魔術、鍊金術,任何一位神代稍微有幾分真本事的魔術師都能在短時間內學會,大姐姐直接將它歸類爲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專屬還真是夠霸道的呢。”

  愛麗絲菲爾的到來,正是伊莉雅小姐可以抓住的機會。

  但察覺到全場都朝自己注視過來的目光,她拉了拉頭上的黑色破布兜帽,你們別看我啊,知不知道這樣很尷尬的呀,這樣很熱的,就像突然一大堆人都像把我給開盒一樣。

  “比如Lancer大哥哥的Master,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先生就是一位天才魔術師,同樣可以輕而易舉的學習使用它人的魔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是大姐姐你想借此跟我攀關係?冰冰涼涼的愛因茲貝倫家族..........”

  “你是,下午的時候在東木市商業大街,那位迷路的小女孩吧?”

  然而伊莉雅小姐話音未落,愛麗絲菲爾則是用着很堅定確信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對方,從始至終視線都沒有偏移過。

  考慮到雙槍男人在場,她並沒有直接叫出某個名字。

  或者說是不確定、又是不敢也不願相信。

  金髮平板少女這時也反映了過來,眼前這道黑袍破布身影的聲音與體態,簡直與不久前她與愛麗在商業大街遇到的那位小女孩如出一轍,只不過剛纔過於憤怒外加對方反差太大、巧舌如簧氣勢凌人,她纔沒有第一時間回憶起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大姐姐,可以不要像家長盤問孩子一樣盤問我嗎?你這樣會讓人感覺很討厭呢。”

  伊莉雅小姐撫摸着落在手臂上的使魔羽翼,語氣帶上了幾分的不滿。

  這個煉桐蝦頭女,真以爲是她老媽呀,上來就問東問西的,她用用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使魔魔術又怎麼了,喫你家大米了是不是。

  搞得好像她跟個小偷似的,她伊莉雅斯菲爾就算真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超級有名先祖,聖盃戰爭期間對方這麼盤問也過火了吧,魔術來源都要認認真真審訊般問一問,對方怎麼不叫她把寶具技能真名也一起報了。

  “有這種喜歡教育盤問的閒心,大姐姐你還不如去多陪陪你那位八歲的女兒。”

  “既然都選擇離家來參加打聖盃戰爭了,那就做好覺悟,在聖盃戰爭裏面可沒有誰會像你的家人一樣慣着你的天真笨蛋。”

  衛宮切嗣和這個蝦頭女人必須要儘快做掉!

  伊莉雅小姐內心感到警鈴大作。

  就算有開膛手傑克的“情報抹消”技能加持、再加上保有技能此世之惡的窺探對混沌惡陣營從者的技能增強。

  她哪怕被叫破真名,脫戰後別人對她的印象也會無限制的降低,但效果依舊會有所削弱,很可能讓其他人知道一些細微的線索,而在場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她的信息被這白色女人暴露的越多造成的連鎖反應也就會越大。

  要是後續別人去查證,她這位愛因茲貝倫家族有名先祖的生前信息,其中還記錄着關於她寶具或者生前某些弱點之類的情報,她的情報抹消就技能等於是半廢掉了。

  她能打到現在,最關鍵的優勢之一,就是戰鬥的信息差,她能知道別人有什麼、別人不知道她有什麼,信息差一旦沒了,她都不敢想自己該怎麼在這羣數值怪英靈從者手下卑微求生。

  “你是伊..........”

  “沒錯,我就是伊什塔爾。”

  噗呲噗呲噗呲!話音剛落,數十隻白鸛之騎士朝着四面八方齊飛,它們分裂再分裂、在高等級魔力的加持下短短數秒時間內,便從數十隻以指數級增長到了兩百餘隻!

  我在等技能,你們在等什麼?眼見愛麗絲菲爾眼中劃過驚訝傷感難以置信,彷彿見到某位敬愛祖先要在天曉得有多少人看着的戰場中、脫口而出自己的真名,伊莉雅小姐也不演了,頂着兩位三騎士職介從者的壓力發起了進攻!

  你要爆我真名、當虚_我盒子、廢我技能,那我先把你給爆了!

  伊莉雅小姐一開始的僵持就是在等技能,她的白鸛之騎士強度與注入其中的魔力有關,雖然每只可以裝載的魔力有限,但架不住數量多,她看似是處變不驚給使魔順毛撫摸的行爲、以及讓使魔站在自己肩膀上的站位,就是在悄悄的給它們添加buff,準備被攻擊的時候出其不意反打,吉爾伽美什王就被這一手陰過一次,導致最開始幾波的寶具沒有把她炸死。

  但愛麗絲菲爾要開口叫她這位祖先的真名,她是真的有點繃不住了,動手很可能會死掉、可不動手等她的“情報抹消”廢了她優勢沒了之後也會死掉,對方這壓根不是在認親念舊情,這是明裏暗裏都擺明了想要她的命呀。

  “這種分裂速度..........她的魔力等級明明與我相差不大才對!”

  白鸛之騎士翱翔衝擊,劍士少女驚訝於這幾乎不要錢的使魔分裂,不可視之劍劃過弧線,一步踏出將速度最快的五隻使魔一刀兩斷,但這些悍不畏死的使魔如同無窮無盡,哪怕魔力颶風裹挾不可視之劍在頃刻絞殺了所有周遭敵人,分裂的使魔又會極快補齊空缺。

  撕拉!她微微皺眉的再度跨步向前,接連與雙槍男人以及救援衛宮切嗣的消耗,已然讓她有了一絲絲的疲態。

  她的屬性值很高是沒錯,但衛宮切嗣的魔力只能算是正常魔術師,她這樣高性能的英靈從者可是耗藍大戶。

  “使魔在不斷分裂增生,這是寶具嗎?”同樣被襲擊的雙槍男人表情也帶上了一絲嚴肅,紅色長槍突刺而出清掃撲面而來的使魔軍團,很顯然伊莉雅小姐並不放心將後背交給他,哪怕他在最開始已經向兩位從者表明了不會趁人之危以多欺少。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使魔如同催命魔鬼,對於英靈從者來說不過是雜魚小兵,高超的A+級敏捷屬性讓他一瞬間便可讓長槍突破音障,爆發力與衝擊力足以擊碎近十隻使魔騎士,甚至於在它們靠近他之前。

  圍繞試圖進攻的使魔就會被殺死,就像拿着冷兵器的人類殺死一隻兔子。

  可..........雙槍男人的表情卻沒有似乎輕鬆,一隻兩隻三隻、十隻、二十隻、三十隻,當殺死第六十隻使魔後。

  推進距離不過數米的他,逐漸意識到了伊莉雅小姐的恐怖之處。

  那些使魔軍團怎麼會還在分裂增生?

  黑袍破布少女的藍條跑哪去了?

  “召喚物分爲兩種類型,一種是獻祭召喚,一種是自身維持魔力消耗自行製造出物體,她明顯使用的並非獻祭召喚,而是創造使魔,如此迅速的分裂製造,他的Master真的能經受住這等的魔力抽取嗎?還是說她的Master使用了令咒想要讓她突圍?可是單純想要突圍的話,直接使用令咒召回從者不是更方便?”

  長槍突刺、貫穿數只使魔,雙槍男人感到了幾分驚訝,仔細算起來戰場之中使魔騎士的數量已經快要突破到三百以上了,這是個足以圍殺某些屬性低劣從者的數量,然而維持着如此數量使魔軍團的伊莉雅小姐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已經不能算是單純的召喚師了,簡直到了一人成軍的傳說地步,哪怕這些士兵很弱小,但悍不畏死的性格與不斷增生的數量,完全可以彌補其個體質量不足的弊端。

  “轟隆!”

  魔力裹挾在不可視之劍上爆發而出,前方數米的水泥地面與使魔軍團都被一掃而空,可使魔依舊還在分裂!

  天空之上駐留的十多隻被伊莉雅小姐特別強化過的白鸛之騎士還在分裂,就跟躲在大後面爆兵的兵營一樣源源不斷的朝前線輸送士兵,無論劍士少女殺多少對面都能迅速補齊!

  該死,小範圍的羣體攻擊收益也不大,這傢伙到底有多少魔力!

  完全不敢有絲毫鬆懈,寸步不敢移動警惕着四面八方自由翱翔白鸛之騎士的劍士少女皺眉,她揮動不可視之劍不斷殺死試圖靠近她身後愛麗絲菲爾與衛宮切嗣的使魔大軍,前後兼顧之下一時之間竟然連主動發起進攻都再也無法做到,被死死的拖在原地。

  那位魔力跟不要錢一樣的黑袍破布少女,這詭異的使魔機制竟短時間內。

  拖住了包含最強職介劍士在內的兩位三騎士職介從者。

  “你的魔力供給怎麼會如此不合常理?而且你難道真的是伊..........”

  鏘!

  直感技能發動,不可視之劍與那悄無聲息從劍士少女背後刺向愛麗絲菲爾的利刃碰撞,清脆的交鋒產生的火花摩擦四濺!

  “是是是,沒錯沒錯,我就是伊卡洛斯、我就是伊克西翁、我就是伊阿西翁、我就是伊斯坎達爾、我就是伊阿宋,現在你滿意了嗎?爲什麼非要叫出來呢?有些事情有些話別人不想聽,非要說出來也太不禮貌了吧!”

  近距離的再度碰撞、B級筋力的壓制再度將襲來的殺人鬼擊退。

  哪怕劍士少女已經有了疲態、哪怕劍士少女是在反制襲擊、哪怕自己已經儘量卸力,伊莉雅小姐還是感覺她的手臂酥麻的不像話,明明雙方各自的buff都套了這麼多層了,自己的攻擊還是顯得很幽默。

  但再幽默也得上,劍士少女有小範圍AOE放不出來大範圍羣體攻擊優勢明顯在她!

  而且一聽劍士少女貌似也認識自己,伊莉雅小姐本來就紅的眼睛更紅了,她不想死掉,開膛手傑克的屬性本來就差,最強的保命機制就只有情報抹消和暗黑霧都。

  當薪衅扑婷@是想要廢了她快一半的技能組,她不在乎這些人是誰、更不在乎自己和愛麗絲菲爾以及衛宮切嗣是什麼關係,哪怕他們是她的親爹親媽直系親屬也無所謂。

  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誰可能讓她死掉,她就會讓誰死掉。

  她從不需要親人,任何親人都不需要,感情只是累贅。

  所有人都會忘記她拋棄她,她能夠記住的也是唯一的執念只有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她要活的很精彩萬般精彩。

  噗哈哈,沒錯啊,她就是反英雄,她就是內心扭曲一旦別人觸碰到她某種弧線就會激起猛烈反彈的壞人。

  啊,真是奇怪,她現在感覺自己的狀態,真是、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美妙。

  “伊莉雅斯菲爾,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我恨你們,你們不該叫我的名字,你們不配,你們必須死,我覺得我現在的精神狀態真是..........好極了!”

第一卷 : 第三十三章 不準叫我的名字,衛宮切嗣,你們不配!

  伊莉雅小姐現在感覺自己的狀態超好。

  明明是自己被逼急了,明明被逼到某種絕境下的人是她。

  可是她的精神卻十分亢奮,身上也不斷有細微的黑色魔力湧出附着,一時之間彷彿給她打入了某種興奮藥物,讓她的腎上腺素飆升,低微的屬性也在此刻得到了全方面拔高,雖然這種加成基本都只維持在固定等級內,但她的敏捷A彷彿被添加了一個+號,轉瞬之間與金髮劍士便是十多輪的碰撞,激盪的魔力與衝擊震旦着大氣、灼熱花火照亮了陰沉的月色。

  她在被擊落、她在被打退、她在不斷受傷,每一次的碰撞都是她在喫虧,多達數個A級屬性的金髮劍士屬性碾壓着她。

  就算已然疲倦、就算已然需要瞻前顧後、就算需要兼顧多方襲擊,純粹的數值強大也依舊展現的美麗淋漓。

  但那又能如何呢?那又能怎麼樣呢?被擊落就重新爬起來、被打退就重新迎難而上、受傷只要不致死那都是無所謂的皮外傷,伊莉雅斯菲爾你已經抓住了勝利的機會,正常戰鬥敵人根本不會讓你擁有如此之大的優勢!

  如果那位劍士少女不是需要保護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如果那位劍士少女的手沒有受傷、如果那位劍士少女不是接連經歷戰鬥,已經被叫破真名的你真的還有機會勝利嗎?衛宮切嗣還會給你機會成功襲擊他嗎?

  很顯然不能,看似絕境的處境,其實是上天眷顧你的特別時機。

  “你剛纔不是在問,我爲什麼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嗎?”

  “當時我就非常、非常、非常想說了,我如果有你的屬性面板我比你還要光明磊落!我比你還要更希望所有從者跟我正面戰鬥!”

  鏘!伊莉雅小姐笑了,笑的很愉快,微微勾起的嘴角以及破布黑袍下散發的黑色魔力,讓她看上去有種詭異的迷人感。

  這是壞孩子的惡意,祈願技能的成功發動,當兔子被逼入絕境的時刻還會咬人,她的精神狀態要是炸毛偏激。

  她同樣也會很不開心哦,畢竟吉爾伽美什王也早就說過了,她的禮貌也好客氣也好全都是一種僞裝,她就是個反英雄、就是個內心扭曲的壞孩子。

  “但我有嗎?我有嗎?我沒有啊,我每一條屬性都不如你們,你還責怪我爲什麼不和三騎士職介正面交戰?最強職介Saber的英靈從者都這麼喜歡在動手之前講大道理嗎?你剛纔直接動手多好,你贏了我死了你隨便說、你死了我贏了那我也可以隨便嘲諷你!”

  因爲我比你們弱啊,我是弱小者啊,所以我才不光彩啊!

  噗哈哈哈,太好玩了,真是太有意思了,這樣的精神狀態真是太愉快了!

  唉?我爲什麼弱?因爲我邭夂懿顔h,殺遠坂時臣就差一點、殺衛宮切嗣就差一點、寶具抽到了一張不怎麼好的牌,就和以前一樣超差勁,就和穿越前一樣莫名其妙的總是倒黴,總是有不幸的事情落到我頭上!

  鏘鏘鏘鏘鏘鏘!大氣鳴響,魔力肆意飛濺,這時劍士少女竟然驚奇的發現,伊莉雅小姐竟然沒有再被她擊退,手中的冰涼利刃在碰撞過後迅速卸除力道,其屬性有明顯的提升、技藝同樣也是如此,她們之間的碾壓般白刃戰差距正在被以屬性、武藝技巧、魔力消耗、精神精力各方面拉進,最初可能連她全力一刀都無法穩穩接住的伊莉雅小姐,此時此刻正在正面與她攻防戰鬥。

  利刃不斷的發出悲憫,黑袍破布少女的速度突然比之前提高了不止一成,那是敏捷A+,與雙槍男人持平的速度。

  破空聲、大氣的撕裂聲、刀刃的碰撞聲,連綿不絕,黑袍破布少女沒有繼續主動抵擋不可視之劍的揮動砍伐。

  反而不斷的揮動匕首精準且不斷的打擊在不可視之劍的發力點與着力點之間。

  呼哧呼哧呼哧..........

  快、很快,身體的快,不合常理的快。

  利刃的強度不行又如何呢,各項屬性不如敵人又如何呢,這些她都可以用速度彌補,一擊不行那就十擊一百擊一千擊!用縱使是三騎士職介也無法比肩的速度!

  “夠了,伊莉雅斯菲爾,你鬧夠了沒有!我承認此前我的話語有些錯誤,但這並不是你在此繼續胡作非爲的理由!”

  被這爆發的速度與數不清白鸛之騎士,短暫壓制住的劍士少女感到有些惱火。

  不是惱火對方的實力,畢竟她現在的狀態可謂是出奇的差勁,她只是惱火於在對方的身上,她就像看見了某位叛逆的騎士影子,不是說戰鬥方式與實力相似,而是那份情緒、以及所作所爲相似。

  那是莫德雷德,那位成爲壓垮她執政王國最後一根稻草的叛逆者。

  “不不不,你不應該這麼說,面對敵人你不能這麼說,你有錯嗎?沒有錯,站在你的視角你不會有錯誤,你應該要做的是不要廢話,毫不猶豫的將和你唱反調的敵人打倒在地..........我尊重所有英雄豪傑,同樣也尊重你,因爲你們都是歷史神話中的傳奇,是值得被世人銘記的英靈,但這裏是聖盃戰爭是七人活一人的角鬥場,所以不必講什麼大道理,請你讓我徹底閉嘴、或者我讓你徹底閉嘴。”

  哪來的什麼對錯之分,爲什麼要那麼正經,明明聖盃戰爭是很殘酷的事情不是嗎,你們爲什麼都那麼正氣凌然。

  不要跟敵人詭辯,只要贏、只要能活下去,管踏馬敵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尊重這些英靈從者的光榮事蹟,也發自內心的敬仰這些英豪們。

  因爲她自認自己做不到,像他們生前的那般豐功偉績。

  但這裏是聖盃戰爭啊,死亡的角鬥場啊,是否尊重是否有道德有禮儀真的很重要嗎,辯論不過關嘴笨辯不過又能怎麼樣呢,直接開戰,只要堅信自己是對的就足夠了。

  “所以啊,我尊重你,也請你尊重我,對敵人最大的敬意就是全力以赴殺敗對方!”

  愉快嬉笑又帶有認真的破布兜帽少女,不會讓自己輕易敗北,她靈活的哂煤谏睦校c傳說中的英雄豪傑進行對攻,她在害怕、她在興奮、她在享受,她在這美麗月光下用着純粹的冰涼利刃,用着純粹的殺人之術。

  告訴世人她幼小的身體裏也潛藏能與英雄豪傑對拼的力量,兜帽被浩大的氣流掀下,露出銀髮和那張可愛乖巧的美麗臉頰,月光和武器是她的夥伴,她就是夜色下最美的銀色精靈。

  贏下去!

  拼盡一切贏下去,如果你尊重我,那你就將我給殺死!

  就像我尊重你們這些英雄豪傑,想要殺敗你們的御主讓你們退場一樣!

  “..........是我輕看你了,你的確是一位勁敵,伊莉雅斯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