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22章

作者:雪月流苏

  現在來盡情的以攻對攻便是。

  劍士少女先前踏出一步,風王結界湧動,不再防守的與露出真容的破布兜帽少女對攻,已經出現殘影的冰涼利刃與裹挾着颶風的不可視之劍狠厲的碰撞!

  以兩人爲中心的地面周圍被不斷冒出的凌冽氣流切割出大大的裂口,被對攻衝擊攪碎木箱與使魔軍團四散而飛!

  處於中心戰場中心的兩位英靈從者還在不斷的對轟,她們兩人此刻的眼中只有對方,這是命叩氖吩姡瑢凫稄恼邘p峯的對決!

  大氣在悲鳴、火光在飛舞、雙槍男人也被這疾馳的對攻所吸引。

  似乎也完全沒有想到,一位Caster竟然能與公認最強職介Saber白刃戰對拼到如此境地。

  “她的魔力剩下的絕不多、消耗,只要再消耗到一定程度。”

  “她的對魔力防禦攔不住我三項特攻全部觸發的寶具。”

  霧霾已經靠了過來,伊莉雅小姐拿着利刃的雙手手臂顫抖着,疼,很疼,用區區兩把冰涼利刃對拼不可視之劍這種品階不低的寶具,使用者還是傳說中的英雄,手臂承受不住壓力也是理所當然。

  她的肋骨已經被衝擊擊斷了一根、右手的骨頭也出現錯位的劇烈疼痛、黑袍下的身體早已被颶風劍氣劃的鮮血淋漓。

  她的屬性已經由於小聖盃之心技能祈願的發動得到提升,可是面對的哪怕是狀態極差的劍士少女這些提升也完全不夠看。

  敏捷A+,她幾乎全是依賴着這項屬性,再繼續對拼下去敗者只可能是她,她很清楚,但她更清楚劍士少女的魔力正在被快速消耗、被自己和使魔軍團拉低狀態。

  而只要對方的魔力消耗到某種臨界點上,對方的對魔力技能就攔不住她的寶具。

  “刺激,精彩,有趣!賭是她先在魔力消耗殆盡前殺死我,還是我成功將她的魔力消耗殆盡一擊殺死她!”

  劍士少女贏了,她死。

  她贏了,劍士少女重傷或死亡。

  當然,大概率會輸的是她,畢竟劍士少女的數值太過於美麗了。

  但她有機會,她擁有希望了,贏的希望,哪怕只是一絲絲。

  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毫無勝算與可能,她可以和最強的三騎士職介以命對賭。

  Caster職介與Saber職介可以賭命?啊!這是何其的有意思、何其的精彩刺激、何其的令人感到興奮悅目啊!

  哦..........她好像是Assassin職介來着..........

  但都一樣的,不是嗎?一位被拋棄被遺忘被厭惡的壞孩子,能與一位歷史神話當中走出的英雄豪傑以命搏命追尋希望,她不是英雄,這等偉業是多麼的精彩多麼的美妙愉快呀!

  “伊莉雅..........”

  愛麗絲菲爾抱着身體超負荷半昏迷的衛宮切嗣喃喃自語。

  在看見那張臉,聽完那些話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整個人的喉嚨就彷彿被什麼給堵住,除了呆愣與心酸之外再無其他的想法。

  “煩死了呀!你們真的好煩啊,都說了不要叫我的名字!”

  然而被打退的伊莉雅小姐體內一陣氣血翻湧手中的冰涼利刃閃爍起光芒,還差一點點,就只差一點點了。

  看着再度被使魔軍團糾纏住的劍士少女,伊莉雅小姐咳出一口鮮血,顯然身體也到了負荷,但她很快便擦了擦嘴角俯下身體,繼續不遺餘力的朝着劍士少女再度襲去。

  她快贏了,對方的魔力已經快要到無法持續維持對魔力的程度了,只要再拖幾分鐘、只要再過幾分鐘,這個世界上除了言峯綺禮外,所有知曉她真名的傢伙就都將不復存在了!

  “轟隆———!”

  淡紫色的雷霆落下,強烈的勁風與雷電將戰場中央的爆兵精英白鸛之騎士盡數摧毀滅亡、吹飛了聚集的使魔大軍!

  “現在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那是戰車,從外形上來看,那是一輛古代的雙頭戰車。

  戰車上面拴着的不是馬匹毛驢,而是閃爍着雷電的肌肉如波濤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它們拉着豪華的戰場,踩踏着閃電從天邊如流光般落下,將迷霧與白鸛之騎士騎士席捲,就彷彿是踩死了幾隻小螞蟻般隨意。

  落地之後,戰車之上的紅色巨漢甩開披風,露出兇猛豪氣的笑容掃視過四周,從容不迫似乎完全沒有懼怕自己打斷了戰局。

  他的牛車雷霆洶湧,由於身材矮小被這一變故吹退了數米的伊莉雅小姐茫然無措,看着自己身邊消失的迷霧。

  還有只剩下十幾只殘兵敗將的白鸛之騎士,她只感覺隨着雷霆的炸響,她的心臟也開始逐漸碎成一塊一塊。

  身體內傳來的劇痛與流血的傷勢,好像在這一刻都被她遺忘了。

  “什麼啊、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她呆呆的別過頭,只感覺眼眶很熱,眼前的景象都有些花。

  已經是,第幾次了來着?第五次?第六次?記不清了呢。

  因爲她好像永遠都是這樣的不幸,她突然好想回家安靜的看看海。

  那片沒有魔術、也不可能使用魔術的海。

  “呵呵、呵呵呵、真是精彩。”捂住發燙的眼睛伊莉雅小姐嘴角微微勾起再度笑了起來,明明她應該很難過很傷心。

  可是她就是想要笑啊,笑出聲,抑制不住的想要笑。

  握緊冰涼的利刃,黑色的魔力越來越多,甚至彷彿快要凝聚成渾濁的黑色泥水,好開心啊!這種永遠都在倒黴、永遠都是不幸的人生,可是可是真的好精彩,她越來越興奮了,就好像她已經學會與不幸友好相處,和不幸成爲了夥伴。

  就好像假如一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幸福的生活。

  那麼那個世界,就不會有伊莉雅。

  “好棒啊,真是太棒了,好極了好極了,我現在感覺好極了!”

  “這樣纔是活着,這樣纔是聖盃戰爭,我從未感覺自己活的這麼..........愉快精彩!”

第一卷 : 第三十四章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被迫中止的決鬥

  戰場在豪邁大漢的宣言吼叫後陷入了寂靜,魔力已然大量消耗的劍士少女鬆了一口氣、看着已然落到二十多米開外、重新戴上兜帽收整殘存寥寥無幾使魔軍團的伊莉雅小姐沒有再進攻,警惕的撇了撇狀態近乎保持在完好的雙槍男人,將緊握的不可視之劍緩緩放下。

  她想要繼續與伊莉雅小姐對拼到底,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繼續動手多半會有變故,畢竟在場的英靈從者整整有四位之多。

  這還沒有算上隱藏在暗中的Assassin以及其他窺探者,如果再戰鬥下去就算能夠勝利,也會被其他狀態完備的御主從者們撿漏。

  更何況,她的狀態太差了,手臂和腰間的傷勢就先不提了、光是自身魔力就已然所剩無幾、並且還需要保護衛宮切嗣與愛麗絲菲爾,如此之多的不利效麇易邇 令厁貳另VI,I俬VII-I果加身,只要不是腦子有病都清楚應該怎麼辦。

  同時她也並不怎麼希望與伊莉雅小姐對拼到底決出生死。

  她身爲三騎士職介中最強的Saber,所剩下的魔力都快要見底了。

  更何況維持卸嗍鼓Х至压舻腃aster,就算對方的魔力等級超越了A級,如今剩下的魔力也最多與她在伯仲之間而已。

  畢竟她就是A級魔力,並且屬性還比對方高更加恐怖,她的隨意一擊對方都需要消耗複數魔力加持來進行抵禦,所以在她看來,眼前這位似乎就是伊莉雅斯菲爾的英靈從者,魔力也跟她一樣見底了,就算比她多一點,也多不到什麼離譜地步。

  與其讓它人撿漏,不如暫時停戰,而她在沒有搞清楚伊莉雅斯菲爾的狀態之前,更傾向於與對方談一談。

  只是苦於對方的情緒太激動、一被叫出真名就跟某位不知道爲什麼那麼恨她的“大不列顛叛逆騎士”那樣要殺死愛麗絲菲爾與衛宮切嗣,才一直沒有叫停的機會罷了。

  當然,也是對方的戰鬥力確實驚人,狂風驟雨般的使魔軍團圍攻與快速襲擊、這種完全不在乎魔力消耗的瘋狂戰鬥行爲,讓狀態本就不好的她完全沒有喘息時刻。

  “看來要中場休息一下了,難得能看見可愛一隻的小貓咪挑戰雄獅的精彩絕倫戰鬥,這位王者是否有些太不解風情了?”

  雙槍男人旋轉長槍,將紅色長槍靠在肩上,有些興致缺缺的搖頭無奈一笑。

  不過實話實說,那位Caster的確恐怖,維持這等數量的使魔軍團,看來回去後需要多多查證伊莉雅斯菲爾這個名字,看看其生前所擁有怎樣儲備魔力的寶具,而且似乎其與愛因茲貝倫家族真的存在關聯。

  說不定在愛因茲貝倫家族近三千年的歷史當中與其有過糾葛恩怨,否則伊莉雅斯菲爾也不會對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敵意如此之大了。

  一聽見那位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女士叫出她的真名,直接便從溫順可愛的小貓咪、變成了要跟劍士少女決一死戰,並且在戰鬥中還幾乎不落下風的幽暗精靈。

  “哈哈哈,我只是不想看見有可能並肩作戰的追隨者,突然之間消失一二。”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披風壯漢再度哈哈的豪邁兇猛大笑,他遠遠就看得出來,如果他再不出現。

  銀髮殺人鬼少女與劍士少女之間必有一人會退場,而另一人則是會被雙槍男人、或隱藏在暗中的其他從者斬去頭顱。

  這對於他來說既是益處也是壞處,他會少了兩位恐怖強敵。

  但同樣也會由於戰鬥太早結束,無法在這一夜中獲取到足夠多的信息,以及最重要的踐行他信奉的王道。

  “我的真名是亞歷山大大帝,征服之王伊斯坎達爾,參與了這場聖盃戰爭,並且以Rider職介被召喚從而再現於世。”

  “來自各個時代的英雄豪傑們啊,你們爲了得到聖盃彼此廝殺,但在此之前我想詢問你們,你們各自對那萬能的許願機抱有怎樣的期待,你們的願望是否是包含了天地的宏遠,是否比征服整個世界還要更加的有分量。”

  在場的所有英靈從者都被問的一臉茫然,除了精神多少出現了點問題的伊莉雅小姐,包含愛麗絲菲爾在內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聖盃戰爭自爆真名這是什麼操作。

  真名可是拉開信息差的關鍵,就比如手腕受傷的劍士少女,如果她早一點知道雙槍男人的真名是那位被譽爲舉世無雙“光輝之貌”的迪盧木多·奧迪那,必然會預防着破魔的紅薔薇與不滅的黃薔薇,如今也不會打成這種明明屬性美麗強大、卻好像人人都能踩上她一腳的棘手局面。

  如果伊莉雅小姐沒有被認出來的話,她也不會直接應激。

  跟炸毛了一樣與堂堂三騎士職介正面交戰,因爲太重要了,她的真名,無論是她所使用的魔術信息、還是真名被知曉後“情報抹消”的效果大減,這些都能導致她死掉。

  原本的情報抹消別人記都記不住她的樣貌、真名被破除後哪怕此技能已經被她的保有技能之一大幅增強了,也至少會記住她的招式、戰術技能的情況。

  沒有信息差,她將寸步難行,可見對於各大英靈從者來說自身的真名是多麼重要的情報,當然,除了吉爾伽美什王那傢伙。

  那傢伙真名對感興趣的人,爆的那叫一個無所謂無比自負驕傲。

  “你都在想些什麼呀笨蛋!”

  伊斯坎達爾的御主、戰車上面瘦小單薄的韋伯·維斯維特也懵了般大叫,自爆真名?他到底召喚出的是什麼笨蛋啊,就算是他也知道真名在聖盃戰爭當中是多麼的重要呀。

  “是嗎?大叔,沒人規定願望總要宏大吧,如果這就是你突然闖入戰場的理由,大叔要不要體驗一下我插足Lancer大哥哥和Saber大姐姐對決的待遇呢。”

  伊莉雅小姐溫柔愉快的撫摸着白鸛之騎士,但她身上的那股子惡意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魔力充足並且擁有心眼技能的雙槍男人,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氣息越來越詭異。

  就好像數值或者別的什麼還在提升般,讓身爲三騎士的他都感受到了一絲絲的莫名危險。

  “哈,不要生氣嘛小妹妹,你就算能夠贏過那位劍士小姑娘,那你覺得如此過量消耗魔力的你還能成功在這片離開吶?”

  顯然不能,除非令咒召回,因爲伊莉雅小姐日常很不幸。

  言峯綺禮在她開戰過後就沒再聯繫過她。

  “而且,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大笑一聲。

  並沒有在意伊莉雅小姐那藏在破布黑兜帽下越發危險的視線。

  她就像一條洞穴中的毒蛇般,發起進攻狂風驟雨竭盡全力。

  安靜下來就像只小精靈悄無聲息可可愛愛。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盃讓給我的打算吶?如果你們願意將聖盃拱手相讓,加入我征服世界的軍隊,我會把你們當作是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哦,想要拉壯丁啊,好荒誕的想法,伊莉雅小姐盯着似乎是認真的伊斯坎達爾眨了眨眼睛,她對聖盃倒是沒什麼渴望。

  只是單純想要一份安全感罷了,而殺光所有人她就會有安全感。

  同爲王者的劍士少女被自稱征服王的壯漢宣言說的愣了愣,就爲了展現氣魄爆出真名嗎?而且這種宣言簡直霸道的不像話啊。

  雙槍男人則是無奈一笑,並未多說什麼,他已經有了需要侍奉的君主,而他的願望也僅僅只是鞠躬盡瘁。

  “你剛纔自爆真名的氣魄,讓我敬佩,但是你的提議太過霸道無禮了,聖盃屬於我,這是我與我的契約者約定誓言,所以訴我直言Rider,你的想法天真到可笑。”

  劍士少女不可視之劍抬起,身爲王者的她可不會臣服於另一位所謂的想要征服世界的王者。

  “如果僅僅只是因爲這種荒唐之言,便來打斷我與伊..........Caster的對決,那麼我的回答,也將和Caster小姐剛纔的回答一樣。”

  戰鬥被中斷對她而言是一種好事,但一碼歸一碼,伊莉雅斯菲爾要跟她決出勝負,並且也做出了相應的覺悟與尊重。

  如果她僅僅是因爲是對自己的優勢,而否認了這一事實,不僅是對伊莉雅斯菲爾的不尊重、也是對不久前與雙槍男人騎士決鬥的侮辱,她向來就是這樣直來直去,伊莉雅斯菲爾尊重她,她也同樣會回以對方那份覺悟的尊重,無論最終的結果是誰勝誰負。

  “哈哈哈'峮陸罷 就物 把O*#死令五,Caster與Saber決鬥?小姑娘,你覺得這場對決存在公平?”

  伊斯坎達爾再度忍不住笑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是近乎嘲笑,劍士與魔術師的決鬥,你大概率會勝利,而且由於你受傷了,贏了是你逆風翻盤大勝、輸了你也不會丟臉,兩者本身的基礎屬性就不公平,這種騎士決鬥不就純純的欺負人家嗎。

  光是一個三騎士幾乎人均都有的對魔力,就能無傷把人家單方面的碾壓了。

  除非,那位Caster擁有特殊的寶具,類似於詛咒、破甲、即死等可以繞開部分三騎士職介技能的可怕手段。

  不然這就是在欺負人,把別人活生生耗死。

  “很公平啊,我覺得,伊斯坎達爾先生,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被殺就會死掉,這難道有什麼不公平的嗎?您如果覺得很不公平的話,那我們就按照你說的再公平一點怎麼樣?”

  “我和那位大姐姐消耗過渡、已經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弱小的了,那麼身爲最弱者,抱團取暖把突然打斷別人廝殺的強者都做掉,這是不是就更公平了一點呢。”

  這很公平啊,我弱,那就是我死掉,你弱,那就是你死掉。

  這在聖盃戰爭當中是多麼的公平,伊莉雅小姐輕快禮貌的將雙手放在破布裙間,低下頭優雅的做了個提裙禮。

  隨即看向了嚴陣以待持劍的劍士少女。

  “你說對吧?大姐姐,我們現在,可都是既可憐又無助的弱者了哦~”

  “你是想要暫時先聯盟嗎?Caster。”

  “只是抱團取暖呢,不管是那位帥氣大哥哥還是這位征服王大叔,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我們可以單獨對抗哪一方呢?”

  “..........”

  聞言,劍士少女看了看身後半昏迷的衛宮切嗣與沉默不語眼眶發紅的愛麗絲菲爾、又看了看雙槍男人與駕駛戰車的伊斯坎達爾。

  她和伊莉雅斯菲爾,好像確實誰也打不過,消耗都太大了。

  “別看我,小貓咪還有獅子小姐,我個人認爲我並不會趁人之危趁機出手,畢竟無論是小貓咪你還是Saber都是值得一戰的可敬對手,我更希望等你們都恢復到全盛時期後,再與你們各自來一場單獨的公平騎士決鬥。”察覺到劍士少女的視線,雙槍男人苦笑的攤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