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20章

作者:雪月流苏

  在利刃即將再度刺向衛宮切嗣的那一刻,一記斜切讓冰涼的利刃改變軌跡,劍士少女憤怒的發出戰吼,腰間與手腕的傷勢彷彿就此消失,不可視之劍暴力的揮下、恐怖的魔力洪流炸裂開來將周遭的毒氣濃霧如灰塵般吹走,那是純粹的數值碾壓!

  身爲Saber職介的從者,她不僅敏捷、耐久屬性全是恐怖的A級,就連魔力也同樣是不輸於沒有開啓寶具時伊莉雅小姐的A級,屬性面板除了筋力與幸撸岈敹际茿級!

  一共就六條屬性,四個全是A,一刀下來伊莉雅小姐甚至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斷裂了!

  “咕..........有點,過分了吧。”伊莉雅小姐被龐大的力量擊飛到半空中,連續如燕子般翻滾了數圈才卸掉巨力,落到高處的集裝箱上,手臂的麻痹令她充分體會到了什麼是數值,就正面接了一刀她的冰涼利刃都出現了缺口。

  美,真是太美了,這等數值的美麗,不削真的能玩嗎?

  然而現實卻又不得她過多的感嘆,劍士少女在她落下的那一刻同時跳起,惱怒憤然的將不可視之劍化爲沉重的鐵錘,在高敏捷與高筋力的加持下瞬間自上而下再度揮動斬下!

  氣息遮斷開啓,陰影再度徽郑晾蜓判〗愕哪_輕輕一踏。

  很是熟練的鑽入白濛濛的毒霧之中,你有數值我就沒點機制一樣。

  “轟隆!”

  高達十多米的堆疊集裝箱被鐵錘轟然炸爛,連綿不絕的爆炸聲裹挾着其中的貨物亂飛,伊莉雅小姐感到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在半空中踩踏橫飛的貨物進行二段跳躍、迷霧隱藏了她的蹤跡,氣息遮斷與保有技能的加持令她悄無聲息。

  宛如被施加不可選中buff的怪物一般,讓憤怒的劍士少女丟失了想要進攻的目標。

  “真是一隻調皮的小貓咪,靈巧的身姿、卓越的舞步、令人傾心的果決,這場邀戰果然也吸引了你這樣的特別英豪,只是既然有此等技藝我十分不理解,你爲何要像Assassin那般藏匿於黑暗呢?光明纔是你的歸宿,你的姿態,更適合展露於人前不是嗎。”

  一陣無奈的苦笑聲從迷霧中傳來。

  隨着聲音逼近,紅色的長槍掀起音爆刺出,攻向了融入迷霧與黑暗的陰影,同時滾燙的魔力火花四濺開來!

  破除了那連不認真時的吉爾伽美什王都難以鎖定的不可選中機制!

  那是心眼技能,出色的洞察技能,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所擁有的保有技能之一,一定距離下可以讓絕大多數敵人無所遁形,保持冷靜觀察出事物細微異樣的剋制。

  “..........唔!”咬緊牙關接下這一槍突刺,伊莉雅小姐再度藉助敵人的衝擊力拉開距離,不得不落到兩大從者|柒 ⑵陝%冷⑷⑼qi刪④踆夾縫的中央。

  然而還未待她繼續試圖逃跑,一股強勁的魔力爆發吹過!

  這片區域內四面八方的迷霧便開始稀薄,短暫斷絕了暗黑霧都給予她的保護傘!

  那是金髮平板少女使用的魔力放出,她與雙槍男人一前一後。

  將伊莉雅小姐堵在中央區域,保護着衛宮切嗣握緊不可視之劍死死注視着,不遠處這位矮小的黑色破布身影。

  “額,兩位晚上好,今晚的天氣真不錯。”

  感受到劍士少女身上的憤怒殺氣、以及將自己的退路堵住的雙槍男人。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乾咳了兩聲,將雙刃乖巧的藏在了背後。

  “其實,我只是碰巧路過,想和那位鬼鬼祟祟先生打個招呼。”

  “所以商量一下..........咱?⒎〇扒 ⒌私⑥把旗七"羣們可以和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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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三十一章 呆毛王,你未必能在魔力耗盡前把我們都殺光!

  伊莉雅小姐乖巧的站在迷霧已經被驅散的戰場中央揹着手人畜無害,場面有點尷尬,逮捕別人家御主又被別人家的英靈從者給反過來成功逮捕了,身爲Assassin她的暗殺成功率成功維持在了百分之零,次次都是把別人打成重傷,就是打不死對面。

  遠坂時臣被她割喉、穿背,衛宮切嗣被她在背部砍了一道接近十釐米的傷疤,她這該死的幸逥屬實是有點離譜了。

  她甚至都懷疑自己這幸呤遣皇荅,不然怎麼可能波波都如此的倒黴,每波距離殺死對面都只差那麼一點點。

  “哈哈哈,和解?調皮的小貓咪啊,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手持紅黃雙槍的俊美男人不由噗呲一笑,似乎也被伊莉雅小姐的反應給逗樂了,先不說對方打斷了他與劍士少女的騎士決鬥,單論對方這種幾乎不輸於Assassin的潛行暗殺御主能力,就足以引起在場所有人的忌憚警惕了。

  他的君主肯尼斯,便是因爲對方與Assassin的存在纔沒有踏出冬木市大酒店半步,死守酒店佈置好的魔術工坊,不然以自家君主的驕傲早就親自動身,來與參與這場聖盃戰爭的其他御主正面對決了。

  “這可不是說笑,使用魅惑魔術的大哥哥。”伊莉雅小姐淡淡微笑着搖了搖頭,這個局面除非令咒召回不然真有點難跑了,她可以基本確定雙槍男人擁有“心眼”一類的技能。

  不然在她潛入迷霧準備跑路的時候,對方不可能繞後把自己的難以鎖定狀態給打沒了。

  雖然有過心理準備,三騎士職介很可能擁有心眼與直感。

  但當真正遇見並且對上之後,還是會感到汗流浹背呀。

  “抱歉,小貓咪,這是我受到的詛咒,並不是什麼魅惑魔術,我自己也無法控制。”

  紅色長槍隨意搭在肩膀上,雙槍男人感到幾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我暫時不清楚那位男士是什麼人,但根據Saber不久前不顧手腕與腰部傷勢,也要強行結束決鬥趕來救助的行爲推測,他對於Saber來說很重要,我對於以多欺少並不感興趣,只是對於騎士決鬥的中斷有幾分惱火..........小貓咪你最好自求多福吧,Saber哪怕已經受傷了,也是一頭雄獅啊。”

  他不會趁人之危,無論是聯合伊莉雅小姐一同先行送受傷的劍士少女出局、還是聯合劍士少女送伊莉雅小姐出局都不符合他的價值觀,頂多就是在這裏幫兩人的決鬥壓陣,或者等待一場三大英靈從者之間的混戰。

  劍士少女握緊不可視之劍咬牙切齒,死死盯着伊莉雅小姐似乎想要將其生吞活剝。

  “你身爲英雄豪傑的驕傲呢?卑劣無恥!堂堂Caster職介的從者竟自甘墮落爲Assassin,我和你這種老鼠有什麼好說的!”

  若是她再晚來一步她的御主就會成爲一具冰涼的屍體,腰間與手腕傷口的疼痛被滔天的憤怒所掩蓋,不是她和衛宮切嗣相性太好擔心對方,而是她差點就與萬能的許願機失之交臂。

  噁心!依玲 易氣絲@無韭私酒b a 裠

  無恥!

  下作!

  她當然理解Caster和Assassin這兩種職介正面戰鬥能力很弱小,但理解是一回事,厭惡是另一回事,就像人們能夠理解老鼠是生態圈需要的一環,但誰敢說自己見到一隻骯髒的老鼠在自家最重要的事物上蹦蹦跳跳會不生氣。

  “老鼠?大姐姐,那位先生比起我的行爲也好不了多少吧?”

  “我的確在針對御主,但最起碼,我是用冷兵器針對,某位魔術師殺手可是狙擊槍都拿出來用了誒,況且如果不是他率先開槍狙擊了Lancer大哥哥的御主、想要暗殺別人,我又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他的藏身之地,來逮捕他這位同樣不光彩的同黨呢。”

  你這是不是有點雙標啊大姐姐,伊莉雅小姐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咱們講道理,你家御主不在暗中不開槍狙殺別人家的御主,港口碼頭這麼大的一塊地方,我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精確的找到他呢,你生氣不爽我能夠理解,但我和你家御主的行爲都是大差不差的吧?

  而且你都說我是Caster了,我沒和你們幾位打陣地戰反而親自離開老窩跑出來殺人,我自己都承擔着被逮到暴打一頓的風險、你居然還怪起我爲什麼不跟三騎士正面戰鬥。

  我但凡要是數值屬性跟你們一樣美麗,那我還搞什麼暗殺呀。

  “魔術師和魔術師戰鬥,從者與從者戰鬥,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你是老鼠的事實!”

  “大姐姐,你覺得聖盃戰爭是在玩訓練家馴化野獸的對戰遊戲嗎?訓練家不下場,就讓各自的野獸對決決出誰是冠軍是吧?”伊莉雅小姐微微彎下腰歪了歪頭很是迷惑。

  她很不喜歡這位劍士少女,可能是自身屬於混沌惡從者陣營的關係吧,對於劍士少女的義正言辭她有些討厭。

  “要打就打,我被抓住我也認了,不想和解就說不想和解不就行了,爲什麼非要給自己找個理由再給別人扣上一頂骯髒老鼠的帽子呢?我當然是老鼠,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三騎士之中最強的Saber職介就如此高高在上?連自己人都管不好的傢伙還來指責別人,想必你生前對你家人孩子的教育也是令人難以直視的失敗!”

  強大的黑色魔力湧動、數十根編織好的髮絲悄然落下,漫天飛舞的白鸛之騎士顯露而出,那是_弍零巴 ⑤澪就山柳謅囷充斥着大量魔力的使魔軍團,它們如同百鳥朝鳳般將自己的主人包裹守護,她就是單純拖一拖時間而已,你有數值又能怎麼樣,她身上就沒點機制嗎!

  她的使魔騎士軍團被吉爾伽美什王的寶具羣落火力覆蓋天克、但不認真的吉爾伽美什王,既沒有心眼也沒有直感逮不住藏身於迷霧之中開啓氣息遮斷,以及無魔力反應不可選中狀態的她。

  她的不可選中狀態與迷霧隱藏被雙槍男人的心眼類技能、劍士少女的直感和魔力放出天克,但這兩者沒有都火力覆蓋。

  有時候世界就是這樣公平,她的數值幾乎碰不了魔術師之外的任何英靈從者,但她的機制又讓她誰都能碰一碰。

  “你的御主躲起來暗殺別人的御主、也在暗殺我的御主,我都能好聲好氣的跟你聊天對話,你上來就是一句我是老鼠,是否非要等到你的御主把我的御主殺死了,我在你眼中才值得你正視?魔術師對決連狙擊步槍都用上了,大姐姐你還跟我講公平公正?”

  “我是老鼠又怎麼樣,我敢認,三騎士而已我並非沒有交手過!”

  “大姐姐動手之前還要先扣一頂帽子..........是覺得我看起來太好欺負了嗎!”

  你別太囂張了,我要是拼命和我的使魔軍團一擁而上!

  你未必能在魔力耗盡之前,把我和我的使魔軍團全都砍死!

  在心中用最囂張的語氣說出最從心的話語,伊莉雅小姐表面上看起來無所畏懼,實際上很清楚自己肯定打不過劍士少女,但兴苤蚣苤皻鈩莶荒茌敚铱梢源虿贿^你、我也清楚我打不過你、可我不能讓你知道我打不過你。

  輸人不輸陣,對面沒把她打倒在地之前,她在氣勢上面絕不能被對方給蓋過。

  至於對方把她打倒在地之後嘛,那她就會很有尊嚴的求對方下手輕一點,這就和在野外對峙野獸你不能背對人家跑路是同一個道理,她要是真的在三騎士面前慫了,劍士少女絕對會像猛獸一樣緊追不捨。

  在伊莉雅小姐的氣勢凌人話語落下之際,整個戰場都爲之一靜。

  那魔力環繞的使魔大軍展翅翱翔、恐怖的黑色惡意魔力翻湧證實了她所言非虛,其決意冷漠令人不禁動容。

  “還真是一隻,特別的小貓咪呢。”雙槍男人略微的感到幾分刮目相看,即使是深陷三騎士包圍的絕境亦然沒有求饒放棄,如果是生前的話他倒是很樂意與這樣的英雄豪傑結交。

  Caster很弱小,從剛纔短暫的交手就能夠看出來對方的數值值並沒有多優秀,可弱小也不放棄希望並且與遠超自己實力的強敵針鋒相對,此等勇氣與決意,很難不觸動他的內心,畢竟對方說的其實也沒錯,在他的君主契約傳訊中對方的話語也得到了證實。

  那位疑似劍士少女御主的男人都躲在暗處使用狙擊槍暗殺御主了,他們身爲英靈從者不立刻展開反擊,難不成非要等到自家的御主被那個男人一槍爆頭再後悔不成?

  槍械可不是魔術,這是瞬發的暗器,哪怕他相信他的主君不畏懼這種道具,但誰敢保證不會陰溝裏翻船呢?

  “哼!御主與御主對決使用什麼手段..........”

  好吧,劍士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剛纔被憤怒一下子給衝昏了頭腦,細細想想,她們這邊的手段好像也不是特別光彩。

  倒不是使用狙擊步槍之類的,而是衛宮切嗣利用愛麗絲菲爾和她進行釣魚,隱藏御主身份,試圖暗中除掉其他御主,之後Caster見Lancer的御主受襲,擔憂自家的御主也受襲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反倒是她說對方是卑鄙下作老鼠有點古怪了。

  關鍵是,她的手腕與腰部在與雙槍男人的對決中被對方給擊傷了,腰間被紅色長槍造成的傷勢倒是還好說。

  但手腕處被黃色短槍造成的傷勢讓她受限制極大,這是無法用治療魔術治癒的傷口,讓她連持有的寶具都無法真正解放,單對單戰鬥可能還不明顯,可要是打Caster這種召喚流的魔術師,一時半會還真不好處理對方。

  “我的對魔力技能,能使魔法陣和瞬間契約無效化,免疫A級以下的魔術攻擊,但Caster的使魔都屬於召喚物,對魔力的效果微乎其微,這種數量如果衝擊過來短時間內會很棘手..........”

  劍士少女在心中做出了判斷,同時也越發覺得眼前的Caster少女眼熟,倒不是那張躲在陰影之下的模糊小臉眼熟。

  而是對這份編織使魔的魔術眼熟,她好像記得自己在德國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內,見到過類似的東西。

  這樣想着,怒火漸漸平息的劍士少女死死守在背部體內器官嚴重血流不止的衛宮切嗣身邊,沒有立即衝上前去對伊莉雅小姐動手。

  劍士少女沒動手,一開始就說過不會趁人之危的雙槍男人自然也沒有動手,他的君主讓他盯緊Saber這位強敵、以及那位魔術師殺手,可以的話在混戰之中將兩人都給解決掉。

  你們不動?

  那我也不動。

  見兩位三騎士職介的數值怪都在警惕僵持,伊莉雅小姐也沒有命令自己的使魔發動進攻,也學起他們那樣相互警惕。

  場面就這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伊莉雅小姐甚至都不敢讓自己的迷霧靠近過來,生怕引起某位數值怪的應激。

  “敵不動、我不動..........完了!誰動了!”

  然而就在伊莉雅小姐汗流浹背之際,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便傳入耳中。

  誰動了?誰動了?誰動了?只要不是打我那我就還是不動。

  你不動,我不動,大家都別動,誰動誰就是大烏龜。

  “切嗣,你的背上,這是?!”一道靚麗溫柔的銀髮少女身影入場。

  正是好不容易纔跟上劍士少女留下的痕跡,終於堪堪趕到了現場的愛麗絲菲爾夫人。

  她慌忙的來到已然由於超負荷動用時間魔術頭髮都白了不少的衛宮切嗣身邊,固有時制御讓他躲過了伊莉雅小姐的第一輪襲殺,但到來的副作用與利刃在他背後留下的猙獰傷疤,讓他在劍士少女救場的那一刻差點當場昏厥。

  “愛麗..........”

  “我立刻爲靈夢V異 漆疤蝦磷起⑥ 依+|你治療,切嗣,你先別說話,你已經失血過多了。”

  愛麗絲菲爾焦急的催動治療魔術,很快便讓衛宮切嗣背後的傷口結疤,傷口很深,但所幸沒有傷害到內臟。

  “你先、你先看、看看那邊..........”

  “?”

  衛宮切嗣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愛麗絲菲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順着他的手指茫然的看去,只見戰場中央被使魔包圍的暗殺者少女身影,正一動不動的與其他兩大從者對峙。

  “白、白鸛之騎士?而且數量還這麼多?這怎麼可能?”

  愛麗絲菲爾難以爾⑼冥⑤@ 山把'⑦吆叄 凌夢+置信的喃喃自語,她當然認得這是愛因茲貝倫家族持有的魔術使魔,只是驚訝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就算是她,也很難一次性編織控制這種數量的使魔。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使魔,你是誰?你怎麼會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

  爲衛宮切嗣治療完畢後,愛麗絲菲爾站起身看着暗殺者少女,哪怕距離相隔了數十米,她也依舊能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感,一種說不出來的懵懂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