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滴答、滴答。血液順着腰部流淌到地面,捂住流血的腰間,劍士少女看向不遠處沒有繼續追擊的槍兵男人,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
“我的盔甲理應能夠防住這一擊.........”劍士少女直感A技能讓她看到了自己成功防禦住槍兵攻擊的畫面,可是現在的情況與直感告訴她的完全不相符。
仔細摸了摸腰間的盔甲,劍士少女發現觸感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魔力盔甲沒有損壞,但卻我卻受傷了.........”
那把紅色的槍,能斷絕魔力嗎?
這種機制,應該能破開吉爾伽美什王的那套黃金盔甲龜殼吧?
伊莉雅小姐最後撇了一眼戰場,隨即順着聲音來源的方向迅速摸黑前進,這兩位英靈從者顯然不是她能夠碰瓷的,吉爾伽美什王那種玩遠程的不是特別剋制她,只要打不中就是白瞎,可劍士少女與槍兵男人就截然不同了,數值太高,她華麗的操作還敵不過樸實無華的一個平A,完全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畢竟她不是會欣賞這場精彩戰鬥的英雄豪傑,她只是一位渴望幸福活下去的暗殺者,她沒有英雄的驕傲,只有那份卑微的渴求。
剛纔傳出的聲音,毫無疑問,是七位御主當中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雖然不排除是它人進行的僞裝。
可既然已經確認了有一位御主在場,她沒有不去撿漏的道理。
沒有魔術師能抵擋住她的暗殺,而魔術師的盲目驕傲正是他們的死兆星!
“這種魔力波動,色位級的魔術師?若隱若現是結界嗎?”
伊莉雅小姐快步的在集裝箱當中穿行,無聲無息的靠近了聲音來源地的三十米之內,人形的身影毫無防備揹着手的站在高處陰影,背靠廠房尖端的正方體柱子隱匿於其中,可以藉此俯瞰遠方的戰場,沒有佈置防護用結界?但在伊莉雅小姐確認完目標後卻有些遲疑,因爲她沒有發現周圍佈置着警示用的結界。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那是一位驕傲的天才魔術師,甚至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遠坂時臣還要更加的驕傲自負,但驕傲不代表着愚蠢。
連個警惕周圍的結界都沒有佈置,反而是顯得有些刻意傲慢了。
要知道在肯尼斯的視角里,Assassin可還沒有退場。
並且天才如他,也能夠推測出她這位Caster有着不俗的潛行與僞裝能力。
可依舊如此大搖大擺的將自身暴露出來,這是對自己實力的驕傲嗎?這能算是自負嗎?不,這根本就是愚蠢!
而就算是近距離被她技能欺騙的遠坂時臣,都知道設置寶石防禦魔術,肯尼斯沒有被她所欺騙智商怎麼可能會低劣到如此的不堪入目!
髮絲扯下。
一隻昆蟲編織而出,穿過了黑暗,飛向了人影的所在地。
“咔嚓、嘩啦!”
噗噗噗煽動翅膀的髮絲飛蟲,在靠近那道人影的頃刻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跡。
藉助愛因茲貝倫魔術的意識附着,伊莉雅小姐睜開了眼睛,心中暗罵一聲魔術師果然都是陰險的傢伙,因爲她看見了,哪怕只是短暫的兩三秒鐘時間也成功看清了,那個人影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團銀白色類似於水銀堆積成的物體,真正的肯尼斯根本不在現場。
“魔術禮裝、主動暴露位置..........釣魚嗎?”
那團銀白色的人形物體,她可以確定是一種很高級的魔術禮裝。
肯尼斯就是在釣魚,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那個蝦頭女一樣,把自身擺在明面上,看哪個笨蛋蠢貨會願者上鉤。
伊莉雅小姐有些失望,如果聖盃戰爭的參與者都是些剛畢業的高中生就好了,一個個玩的都這麼苟,除了遠坂時臣最開始喫了信息差的虧,剩下的御主幾乎各個都在防備着她。
“不過既然他是在釣魚,我也可以藉着他的魚餌打窩。”
伊莉雅小姐靠近那銀白色的人形物體,沒有選擇進攻而是在距離其大約十米的位置,繼續藏進了東北方向的黑暗之內。
她平靜的將手放在腰間的黑色利刃刀柄上,開始等待下一位被釣上的小魚。
二十秒、五十秒、一分鐘、兩分鐘,時間悄然的流逝着..........
而事實也證明她的判斷沒有錯,找到肯尼斯並且想要將她殺死的敵人,也開始準備咬鉤,畢竟就連身爲英靈從者的她都需要利用使魔近距離觀察,才能確定這道黑暗之下的人形物體正體是什麼,其他人可沒有她這樣的優勢機制。
“砰!”
麇 (六-)覇究吾岜_陵似 齡*舞 一聲細微的響動掀起,灼熱的子彈從伊莉雅小姐面前擦肩而過,那是狙擊步槍的子彈,精準打在銀色液體腦袋上的精妙槍法!
只不過,子彈在打中液體的一瞬間,便徑直穿過了銀色液體!
宛如穿過海洋流水一般,非但沒有對其造成絲毫的傷害,反而引起了銀色液體的無差別攻擊暴動,轟隆一聲人形物體延展,數十根銳利的銀色尖刺如同綠色法皇的結界,直接將四面八方沾染刺穿!
“是假的,Lancer的御主並不在現場,準備撤離舞彌,切換狙擊地點..........”
集裝箱羣趴在木板上的衛宮切嗣面不改色,意識到已經失手的他通過對講機聯繫自己的助手久宇舞彌準備撤退。
狙擊鏡內人形物體已經化爲了刺蝟,雖說他們相隔的距離很遠、並且使用了消音器,但出於謹慎還是需要換個點位重新開始布控。
“你去二號點位,我去三號點位。”短短不到十秒鐘間廠房已經被攪成稀碎,衛宮切嗣對這份破壞力感到了一絲的棘手,如果是傳統意義上的魔術師前去近身偷襲的話,現在估計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在Lancer的御主反追蹤我們之前..........”
然而,話音未落。
狙擊鏡中再度傳來的畫面,讓衛宮切嗣不由得愣了愣。
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銀色液體的無差別攻擊下跳上高處。
然後順着先前的硝煙味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什?!”
他看見了黑袍破布遮面的暗殺者少女。
伊莉雅小姐,也看見了他。
—
推書:《型月,用交往APP拯救世界》
簡介:月文,後宮系列,但後宮都是愛歌之類的新角色。
《型月,用交往APP拯救世界》
第一卷 : 第三十章 是你在偷偷看我吧?衛宮切嗣!
那是,從者?
Lancer的御主怎麼會和別的從者在一起?
難道說它也是碰巧收到命令去暗殺Lancer御主的嗎?
狙擊鏡中的黑色破布身影迅速消失不見,衛宮切嗣的背後立刻被冷汗打溼,不對!那傢伙如果是去暗殺Lancer的御主,怎麼可能會比他動手還要緩慢,他可不認爲自己可以與英靈從者多變的手段相提並論,哪怕是最弱的從者,也不應該如此之久才找到聲音來源的目標。
而且Lancer御主佈置的陷阱明顯沒有被觸發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那道黑色身影很早之前就發現了那是陷阱,對方一直都躲在周圍沒有行動,而是反其道而行之藉助Lancer的御主釣魚!
Lancer的御主在釣魚,它同樣也是,只是它用的是別人的魚餌垂釣!
“情況有變,疑似Assassin或者Caster的從者發現我們了,立刻馬上撤退,不要逗留,我們成了咬鉤的魚兒。”
衛宮切嗣冷汗淋漓,收起狙擊槍,毫不猶豫的迅速跳下集裝箱向着港口之外跑去,夜晚的海風沒有讓他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清爽,被算計的驚訝與棘手令他猶如亡命之徒,他絕不能暴露,如果暴露出來的話,白天愛麗絲菲爾她們所做的僞裝就會變成浪費時間的無用行爲。
他不敢確定那位英靈從者是否真的看見他了,但他不敢去賭,聖盃戰爭這場賭局敗者便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儘量平復心情,安慰自己他與當時Lancer的御主相隔至少四百米以上的距離。
就算那位英靈從者真的是在釣魚,這種距離下對方也不可能立刻找到他,至少需要花費三分鐘左右的時間才能確認、並且趕到他原先的狙擊點位進行收網抓魚。
然而事與願違,還未待他跑出多少步。
“起霧了?這是Caster的魔術?!”
方向迷失了,猛然出現的濃霧讓衛宮切嗣的肺部感受到一陣如同吸入有害氣體的疼痛,這種高濃度的魔力反應,排除三騎士職介,便只有魔術師職介纔有可能擁有了。
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妙,立刻利用契約聯繫正在戰鬥的Saber,隨即邊奔跑着,邊從腰間拿出了一枚閃光彈,下午的時候他還想除掉Caster,沒想到當晚他想要除掉的目標,就以這種方式跟他碰面了。
沿路佈置的絆線結界反應消失,霧夜的殺人鬼穿行在迷霧當中。
根據魔力的流動確認了目標,她反握匕首,如同一團看不見的影子般猛然顯露。
“叮。”
在衛宮切嗣扔出閃光彈的那一刻,伊莉雅小姐俯身一踏瞬間跨越了十多米的距離,精確的對着其心臟一刀刺出。
她的殺意與身形在動手瞬間再無隱藏。
晃眼的閃光照亮了周遭。
銳利的刀刃輪轉,反射的刀芒,似印照出了衛宮切嗣的死相!
音爆炸響,銀色精靈的武器並不短,她沒有留手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這種距離下只有英靈從者纔有可能反應過來,正常的魔術師,哪怕佈置了防禦術式,在此刻也唯有死去,開膛手傑克的屬性雖然低劣,但敏捷與殺人經驗可不是伊莉雅小姐刺殺遠坂時臣那時能夠相比的,她甚至隱約能夠看見對方那顆跳動的心臟被她刺穿取出!
“固有時制御(Time Alter),五倍速!”時裠邇氿li ng鷗傘ba(.七)一⑶間彷彿停止了。
這一瞬間,他的血液流動加速、血紅蛋白的燃燒、肌肉邉用腿话胃撸@是衛宮家代代探索關於時間操作的魔術,成果積蓄在衛宮切嗣背上的魔術刻印裏,將特定空間的內側從外界的"時間流動"之中分離出來,隨意操控的“時間操作”是固有結界的一種。
伊莉雅小姐在釣魚,衛宮切嗣也在釣魚,濃霧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逃不了。
所以他扔出那枚閃光彈並不是想要掩護自己逃跑,而是故意給予伊莉雅小姐出手的機會,換位思考,閃光彈對於英靈從者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對人類與魔術師的視線感知則是大幅削弱,這種情況下他必然會出手襲擊,而伊莉雅小姐若是正經想要殺死他也同樣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伊莉雅小姐預判了肯尼斯的預判、根據肯尼斯的預判預判了他的預判。
而他也可以根據自身的條件,預判伊莉雅小姐預判自己的預判。
當然,前提是伊莉雅小姐的想法,和他的想法高度重合。
“噗呲!哐當!”
鮮血四濺、水泥地面被獵刃砸出一個小坑,衛宮切嗣的背部被劃出一道近十釐米的傷口,噴湧而出的鮮血將黑色風衣打溼染紅。
“?”
不是,憑什麼啊,這刀我是怎麼空的?
沒用寶具之前刺殺失敗我也認了,用了寶具還能失手有點離譜了吧?
“反應力、速度、爆發力短暫提高近十倍?將自己的身體作爲“固有結界”的大魔術、燃燒自己的生命嗎。”
但是這種魔術你又能用的了幾次,伊莉雅小姐一擊落空再度迎上,這種魔術如果準備得當甚至可以說無限接近於魔法的範疇,可以衛宮切嗣的魔術造詣顯然沒有深挖。
或者說以衛宮切嗣的傳承不足以深挖,畢竟這場聖盃戰爭當中的七位御主,貌似就衛宮切嗣一個沒有上過大學。
“固有時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被衝擊力碰撞到十多米外的木箱之上,衛宮切嗣忍住背部傳來劇痛根本來不及喘息的再度發動魔術,這項魔道所消耗的魔力甚巨,事前準備與儀式十分繁雜,是一種以施展大魔術爲前提所設計的術式。
他爲了有效應用到戰鬥中,將結界所影響的規模縮小到體內。
干涉的時間在數秒之內,藉以此將“世界的調整”對固有結界的干涉降到最低程度,使之成爲能夠在戰場上實用的魔術。
缺點就是結界解除之後,世界會對結界內外的時差進行修正,從而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而正常情況下他最高能夠使用的也就兩倍速,一旦超過就連魔術迴路都會產生高負荷,甚至有着毀壞迴路當場暴斃的風險。
但面對伊莉雅小姐,可能暴斃和當場暴斃他果斷選擇前者。
“沒想到魔術造詣理論上最低的魔術師,竟然會使用“時間系”的大魔術呢。”
利刃反握劃過,衛宮切嗣暴漲的速度也就打了伊莉雅小姐最開始一個措手不及,畢竟言峯綺禮給她的資料裏面。
可沒有說過衛宮切嗣擁有這般魔術造詣,聖堂教會的情報日常出問題。
但無所謂,敏捷A與此世之惡窺探的加持,不到兩秒時間伊莉雅小姐便跨越了距離,極致之刃的刀芒再度與衛宮切嗣的脖子近在咫尺,鐵皮與木箱頃刻間斷裂、連帶着其中的貨物、宣告着衛宮切嗣死亡晚鐘的敲響迴盪!
“..........伊莉雅?”
“?!”
突然響起的疑惑、驚訝、難以置信聲音,讓刀刃停頓了一下!
而就在此刻,藉助着伊莉雅小姐短暫停頓的愣神,衛宮切嗣俯下身猛的向前一撲!
最終讓本該切下他頭顱脖頸的利刃,落到了木箱羣落側邊的鋼鐵集裝箱之上,鋼鐵碰撞的脆響讓迷霧爲之盪漾了幾下,刀刃深深嵌入鋼鐵,摩擦出駭人的火花,幾根碎髮在空中飄蕩,連續翻滾了十多次的衛宮切嗣劫後餘生的滾落到不遠處的木箱下,他活下來了,這一刀偏移了,哪怕只是一絲絲的偏移,必殺之局也會因爲這突然的變數而逆轉!
“你是,伊莉雅?那雙眼睛、那張臉,你是伊莉雅斯菲爾?”
背印>零y&i企=寺⑤揪罒 久芭 君羊部的疼痛傷口已然暫時性遺忘,那短暫幾乎是剎那間在暗殺者少女揮出最後一刀、黑袍破布下露出的可愛小臉與紅寶石眼瞳,讓衛宮切嗣感到難以置信與心跳加速。
他沒有看錯,那張小臉、那雙眼睛,他絕不會忘記!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那位八歲的小女孩可愛乖巧天真的姿態,是他這疲倦一生當中印象最深的場景之一,就和愛麗絲菲爾一樣,她們都是他爲數不多可以安心的港口!
“還有這種暗殺手段、卓越的魔術造詣、利用誘餌釣魚的方式,你怎麼會這些,這些東西你是跟誰學習的..........”
“衛宮切嗣先生,你的話太多了。”
迅速抽出嵌入鋼鐵的利刃。
伊莉雅小姐在大約幾秒鐘的疑惑不解後迅速反應過來。
再度化爲黑影向着試圖用言語左右她判斷與動作的劫後餘生衛宮切嗣撲身而上,不得不說衛宮切嗣叫出她的名字令她短暫的茫然了一下,導致她的必殺一擊再度莫名其妙的落空,但她沒有時間再去理會對方爲什麼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在她的眼中所有可能威脅到她生存的敵人、不管是誰都必須要死!
衛宮切嗣手背上的令咒她已經看見了,對方就是那個金髮平板少女的御主,只要對方死了金髮平板少女就將失去魔力供應,她就將減少一位三騎士職介的數值怪大敵,這場聖盃戰爭她存活的可能便會大幅度提高!
管踏馬爲毛有人會認識她、她的確和愛因茲貝倫家族有關係又怎麼樣!
甚至可能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祖輩級人物又怎麼樣!
聖盃戰爭又不是認親大會,你今天就算說你是我爹我也要當回父慈子孝的叛逆孝子!
“———鏘!”
“該死的老鼠,身爲Caster,你竟與Assassin一般無恥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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