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想起剛纔聽到的宣戰,伊莉雅小姐對於本次聖盃戰爭出現這位神代的魔女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對於對方如此高調有些詫異。
同時對六位英靈從者宣戰,在這場已經明確出現了迦爾納這樣超一流層次以上英靈從者的情況之下,哪怕是吉爾伽美什王都不敢這麼浪吧,對方到底擁有何種底氣?
要知道就算是她,在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最好的戰績也是同時面對阿爾託莉雅,以及迪盧木多兩人而已。
其他時候要麼就是借勢的圍攻,要麼就是單對單在敵人狀態不佳的情況下。
“咔嚓!”
衛宮宅邸,已經化爲了一片焦黑的廢墟。
除了被黑色魔力守護的雜物倉庫間外,牆壁與大地都乾涸開裂。
踏足到這片焦土之中,伊莉雅小姐很快便憑藉契約找到了由於失血過多,與高溫陷入了昏迷的紅髮少年。
作爲御主來說,對方顯然是不合格的,畢竟都被敵方從者打到家門口了才召喚從者。
但作爲魔術師來說,對方的資質還算不錯,擁有嚴多達二十多條的魔術迴路,哪怕召喚出一位一流英靈從者也能很好供魔。
“衛宮嗎……”
伊莉雅小姐似乎想起了什麼,這個姓氏在極東不多見。
而且這熟悉的魔術刻印,難不成是衛宮切嗣那傢伙的私生子不成?衛宮切嗣那傢伙在大火中撿到了她的聖遺物嗎?
她疑惑的歪了歪頭,但現在並不是考慮這些東西的時候了,不緊不慢的用鋒利的黑色長劍在手腕上劃開一道細小的傷口,血液順着手腕滴落而下在少年的四周牽引出了黑色的魔力,如同一個隱藏氣息的法陣,散發出灰黑色的霧氣,模糊了對方的位置。
劍騎士職介的她。
持有的魔術並不算多,不像暗殺者職介那樣要機制有機制,要數值有機制,要輸出有機制,誰也打不死的美。
但她持有的技能卻很多變,除了最基礎的對魔力以及魔力放出之外。
還有着類似於利用魔力製造難以感知到紊亂地帶場地技能,並且這項技能不同於開膛手傑克的暗黑霧都,哪怕是三騎士職介英靈從者的直感類技能都無法精確定位。
“有點眼熟,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伊莉雅小姐在做完這些後小嘴在手腕上抿了抿,將傷口迅速恢復如初。
衛宮士郎她好像有點印象,但印象不深,大概就像那種很多年前見過,但現在對方長大了和印象中不太一樣的感覺。
畢竟,十年時間,除了願望與執念從未有改變之外。
就連她的性格都變得冷漠了不少,與十年前那副想要拼命從深譚沼澤裏掙扎,想要爬上去的瘋狂姿態比起來更像是一位話不多的大姐姐,無論是面對強敵還是絕境內心都很冷靜。
“真是的,你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啊,那兩股魔力你也感受到了吧。”
“如果不是他們突然停手了,整個居民區都會被炸平毀滅。”
居民區之內,將自己大小姐御主放下,紅色緊身衣男人有些無奈的攤開手,顯然是不太想要繼續靠近深處。
那兩股英靈從者戰鬥爆發出的魔力,光是餘波就能把一位較弱的英靈從者炸死,自家御主到底是有多不長心纔敢繼續深入其中啊。
“就是因爲這樣,才更應該去,我可是冬木市的領主,在我的領地之內,我有權利更有責任制止這場魔術儀式造成更大的傷亡,不再重蹈十年前冬木市大火的覆轍!”
被放下的遠坂凜小姐握緊小拳頭認真說道,雖然明顯看起來已經被夜風凍的有些發抖,但還是義正言辭。
“……需要打工維持生計的領主?”
“這,這是微服私訪,統計冬木市的民生,怎麼能說是打工?”
“好吧,那我尊敬的領主大人,你就先待在這裏吧。”
紅色緊身衣男人嘆了口氣,站在房屋之上,遠遠俯瞰着遠方已經化爲了殘破廢墟的衛宮家,衛宮士郎這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了吧?激戰的如此兇猛慘烈,怕不是那位槍騎士直接把那位大不列顛的亞瑟王直接給一寶具戳死了。
也不怪他這麼想,因爲以他印象中衛宮士郎的魔術資質。
維持劍騎士的屬性太過勉強了,大概也就一流頂尖到超一流層次從者之間,遇到起步就是超一流層次的槍騎士。
那位騎士王怕不是連寶具都來不及解放,機動性和力量都是同一級的。
“你就待在這裏吧,殘留的Servant的氣息不止一個,如果出現意外就按照原計劃,在這裏使用令咒將我召……”
然而下一刻,紅色男人的話音未落。
一道洶湧的魔力。
便從街道的盡頭緩緩靠近。
“!”
那是託着黑色騎士劍,銀絲的面具少女,她站在廢墟街道之外!
抬起劍刃直指四面,魔力縱橫八方!
“開什麼,玩笑,這是哪個版本的亞瑟王,竟然擊退了槍兵?!”
他看見了那位黑色騎士少女。
而少女。
——也看見了他。
12
第十二章你說你看見了四A面板?胡說八道!這明明是努力與汗水。
黑色的劍刃抬起環繞四面,躍動的魔力縱橫所見的八方。
那是純粹的強大,以高魔力量作爲支撐,令人膽戰心驚的強大。
當然,說實話伊莉雅小姐作爲劍士職介或者說三騎士職介都並不是十分的適配,按照綜合實用性來算的話。
她最適配的職介分別是狂戰士和魔術師,其次則是暗殺者,騎兵,最後纔是三騎士,原因無它,因爲前三個職介對於武器沒有限制而後四項職介或多或少都需要武器或坐騎的傳說,而這些東西顯然不是可以用職介卡彌補的。
也就是說以三騎士職介爲靈基理論上是召喚不出她的,所以能以劍騎士職介現界,某種意義上來說伊莉雅小姐是一種違規,利用聖盃系統給自己套了個有劍的外皮。
畢竟她也沒什麼辦法,按理說十年前那場聖盃戰爭她就已經死了,經過一系列的算計湊齊七張職介卡反推愛麗絲菲爾也只是換取了一個打復活賽的機會,就賭自己能夠在第五次聖盃戰爭被它人召喚,不會在被召喚之前由於靈魂徹底消散死去,因此用她的聖遺物召喚她,不管是什麼職介她都必須要用。
所幸的是,雖然機制上面不怎麼適配,但劍騎士職介的數值是真的很高,哪怕是在前期她也能具備極爲不俗的戰鬥力。
該怎麼說呢?就有點相當於那種,有點拿暗殺者職介的最高上限換取了極高下限的意思。
只不過由於喫掉了此世之惡,這份下限可能比暗殺者職介的最高上限還要更恐怖罷了,版本更新的數值膨脹。
“兩個,一個是應該是Rider。”
“另一個應該是……?”
嗯?
感知着四周細微的魔力氣息,伊莉雅小姐先是撇了撇右方正在逼近還未抵達的英靈從者,又撇了撇左邊站在數百米開外閣樓房屋之上抱着黑襪紅毛衣少女的紅色男人。
她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即彷彿像是在疑惑什麼般眨了眨黑色護目鎧甲下的眼瞳,再三確認了對方的狀況。
“難道是Assassin?可肉眼都能看清,也不像是擁有A級氣息遮斷以上的暗殺者呀?爲什麼我的技能會對他沒有效果?”
“寶具的隱藏?掩蓋自身信息的寶具嗎?這這這不應該呀,就算是隱藏了寶具和真名,最基本的屬性值和職介爲什麼也不能偷看,是我剛纔的戰鬥消耗太大技能組出問題了嗎?”
“連太陽神之子迦爾納的屬性值和真名我都能一眼看穿開盒,沒有理由看不穿一個連神性都沒有的傢伙吧,分身類的寶具?來這裏的只是他的人偶?”
紅色男人看着伊莉雅小姐瞳孔放大,似乎十分的驚訝。
伊莉雅小姐看着紅色男人也不由得懵了懵,因爲她的技能失效了。
身爲蝸居在聖盃內部的宅女,我們的伊莉雅小姐自然也獲得了某些特別的技能,足以在聖盃戰爭中戰局優勢的技能。
其中一項,名爲“真名看破”,顧名思義就是看破聖盃戰爭儀式下英靈從者的一切屬性真名,以及部分的技能。
這也正是她在與迦爾納的戰鬥之中,能建立出情報優勢佔據先手的原因之一,在她眼裏太陽神之子迦爾納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就是明牌,哪怕打不過對方也可以在信息優勢下反制。
“超一流以上的級別?可魔力反應很弱啊,扮豬喫老虎的狠角色?而且帶着御主參戰,這是新型的戰術嗎?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可以在英靈從者的交戰當中護住御主嗎……”
從伊莉雅小姐的視角來看,遠方的那位紅髮男人有些捉摸不透,畢竟兴苤}盃戰爭是很殘酷的,參考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一個個御主沒聽到暗殺者的死訊都蝸居不出門就能看出來,有點腦子的魔術師都非常之苟。
哪怕是身爲時鐘塔君主的肯尼斯,也沒有自負到可以在魔術結界之外防備住暗殺者的襲擊,更別提遠坂時臣,衛宮切嗣這些在決戰之前幾乎面你都見不到幾次的陰險魔術師了。
所以,理所當然的,伊莉雅小姐覺得那位紅色男人很神祕。
如此狂妄的帶着御主趕赴兩位已經明顯至少屬於超一流層次英靈從者的交手戰場,你要說沒點底氣那她肯定是不信的。
畢竟她又不是第一次打聖盃戰爭了,在她的印象中吉爾伽美什王都不敢在碼頭港口之戰中帶着遠坂時臣出來浪蕩,敢這麼浪的英靈從者與魔術師,要麼就是實力登峯造極極度自信類似於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那種,要麼就是把聖盃戰爭當成寶可夢對戰的新人。
覺得魔術師就該打魔術師,英靈從者就該只打英靈從者。
真名: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職介:Saber。
筋力:C+。
耐久:D。
敏捷:C。
魔力:EX。
幸�:EX (破格級F)。
寶具:A。
【職介技能】
對魔力:C。
Saber職介的固有技能,對魔力的抗性,擁有使中小型魔術陣與元素魔術無效化的能力,即時鐘塔祭位級的魔術師,較弱大魔術師,都很難使用魔術對伊莉雅小姐造成有效傷害,只不過由於對於此職介並不適配的緣故,故而等級很低,並且無法免疫魔術道具與魔術造物的攻擊,例如月靈髓液這類魔術禮裝,並且因爲自身屬性爲惡的緣故,面對“守護者”類英靈從者時對魔力有可能還會再度削減。
【保有技能】
此世之惡的再臨:A+
吞噬安哥拉曼紐的此世之惡啊,承載世人惡意的雪之少女啊,爲了幸福爲了生存不顧一切,連自己也變得越來越陌生這真的值得嗎?你拋棄了自己的情感,拋棄了自己的美好,換取了這份罪孽的力量,你將擁有對聖盃戰爭儀式之下一切英靈從者進行壓制的權力。
面對英靈從者筋力,敏捷,耐久將無條件提升兩個等級,對職介卡無效果增幅,只取現有面板最高值,並且各項技能將擁有“對英靈從者特攻”的極大剋制特性。
墮落的小聖盃:B。
明明是對幸福生活的美好追求嚮往,卻墮落至此不擇手段,真是讓人感到可笑,當你墮落之際大聖盃對你感到惋惜,但也只是惋惜罷了,你的魔力不再直連冬木市的大聖盃,而是與地脈重新相連,雖然魔力補充速度和質量並未下滑,可卻失去了祈求奇蹟注視的可能,受到世界的厭惡好呓K將與你無緣。
【固有技能】
魔力放出惡:A。
惡意的魔力將對你的武器與肉體進行強化,全力施展之下可將其附着於武器進行攻擊,感染乃至於侵蝕周圍的事物施加腐敗效果,並且一定程度上削減吞噬敵人的魔力。
地獄之歌(Das Lied Der HoLle):C。
類似於天使之詩的自動追蹤型使魔,但受到惡意魔力的侵染不再具備自我供魔與偵查敵情的能力,形態呈現爲黑紅色的絲線渡鴉,蝴蝶,黑貓,蜘蛛等等,比起白鸛之騎士的靈活與多變,這類使魔更加註重個體戰鬥力,編織的使魔可以進行融合喫掉死亡的同類迅速成長恢復,與之相當的也有失控的隱患,一次性不能同時操縱超過十隻以上。
真名看破:B。
身爲進入過聖盃內側的存在,能夠獲得一部分聖盃戰爭儀式的權限也很合理吧?英靈從者說到底也只是魔術儀式的衍生,身爲主辦方查看他們的屬性,真名,乃至於部分技能與寶具再正常不過了,除非被反剋制或寶具特殊,否則只要身處聖盃戰爭就無法逃脫探查。
魔力感知:A+
可以感知到英靈從者的具體位置與契約,哪怕相隔魔術工坊,氣息遮斷A也能無視,範圍接近小半冬木市,並且只有在冬木市才能生效,與持有的大多數技能一樣都存在地域限制。
【寶具】
被侵染的七次試煉:B。
數量爲七張,只能承載二流三流英靈從者的回應召喚。
第四次聖盃戰爭遺留的殘渣,由於寶具等級的限制並且持有者已經失去了生命,因此此寶具已經無法鏈接英靈王座。
只能在記錄的靈基當中呼喚從者之影,也就是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的英靈從者力量殘影,但寶具等級的限制太大,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真正屬於的二流三流英靈從者只有迪盧木多奧迪那,再加上職介的限制,這項寶具貌似只能進行一定的限制召喚,也就是可以指定進行借力,但大概就像那種拿把能用的武器或者抽個技能之類的限定抽取,作爲七次弒殺強敵的戰利品。
當然,這些只是添頭,這項寶具最恐怖地方在於七次的試煉,七張職介卡可以哪怕只是存放在大腿外側的卡包當中,也可以替代伊莉雅小姐的七次致命死亡,哪怕靈基破碎的絕對破滅也可以免疫。
空白卡片Saber:B+—A。
一張沒有鏈接英靈王座的職介卡片,依舊是必然會被回應,特性與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的暗殺者職介卡片效果基本一致,但不同的是這一次伊莉雅小姐存在選擇。
那就是先使用黑色的卡片指定第四次聖盃戰爭某位對應職介英靈從者的影子,再使用空白卡片便可進行“二次疊加召喚”,突破卡片最多承載二流三流英靈從者的B+級寶具限制。
讓自身寶具達到A級,可以承載一流乃至於部分超一流英靈從者的降臨,這也就是爲什麼伊莉雅小姐可以使用疑似亞瑟王的力量甚至沒有進行祈願詠唱,畢竟她現在的幸咧堤土耍c其賭一把會不會有一流英靈從者回應召喚,還不如使用已經明牌知曉身份的從者殘影,而且回應召喚的英靈從者也不見得就比她的實力要更強。
各種特攻,技能一旦觸發,她就是努力與汗水化身的數值怪。
“神祕未知的敵人,那就先做掉好了。”
劍刃揮動數十根銀絲轉瞬間斷裂,融入了周遭的魔力灰霧。
一隻,兩隻,三隻,四隻……六隻黑色絲線編織而成的接近半米蜘蛛從灰霧中爬出,猩紅的眼瞳直直盯着遠方那驚訝的紅色男人。
伊莉雅小姐不太喜歡這種看不透的敵人,因爲神祕就代表着未知,未知就代表着不確定性,而不確定性遲早會成爲一種危險,太陽神之子迦爾納是很強大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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