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但至少她能看破對方的真名,而紅色男人她是真的看不透一點,甚至有種莫名其妙感覺和對方的相性比和迦爾納之間還要差的詭異感覺,哪怕對方已經觸發了她的特攻。
“嘖,凜,快走,我來攔住她!”
紅色的弓騎士察覺到那股直白的惡意,立刻將遠坂凜放到一邊站在其前方,左手之中魔力凝聚顯現出一把長弓。
那是一把有着晦暗黑的妝點,曲形單一的長弓,樸實無華的設計類似於歐洲的西洋弓,而隨着弓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隻散發着不弱魔力劍尖扭曲成了漩渦螺旋形狀的長劍,在遠方黑色騎士召喚出使魔的那一刻便搭在了弓弦之上。
寶具?
那把弓還是那把劍?
使魔蜘蛛遁入黑暗以極快的速度,朝着遠方的敵人們攀爬而去!
而這遠遠看見了紅色男人掏出弓與劍的伊莉雅小姐也反應迅速的舉起劍刃,腳下的水泥大地被鐵甲騎士靴瞬間踏碎,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般在剎那之間便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揮下屠刀!
“轟隆!”
而就在黑色流光逼近的那一刻,自知敏捷屬性壓根就和對方不是一個級別的紅色男人便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螺旋形狀的劍,爆發出如同神雷的震盪!
那是凱爾特神話阿爾斯特傳說中,英雄弗格斯馬克羅伊的名劍卡拉德波加。
只不過這位弓騎士男人將其改良作爲箭矢來使用,投影而成之物,傳說此劍是由神之國精靈所打造,並且寄宿着天神之雷的強大力量,作爲劍來使用自不言待,但弓兵男人更多的還是會將其作爲“幻想崩壞(BrokenPhantasm)的箭來進行發射,以此達成堪比A級寶具的水平。”
不久前,他正是用這把劍,滿足了那位強大的火焰槍兵男人的試探,並且成功打掉了對方一層血皮造成了大約剪指甲不小心剪到肉的有效傷害。
此即爲……
僞螺旋劍!
“鏘!”
狂亂的魔力風暴再度掀起,疾馳的螺旋劍正面擊中黑光!
天空之上彷彿導彈爆炸了一般絢麗奪目,對魔力彷彿紙糊的一樣被瞬間突破,就連魔力放出製造的屏障也根本無法阻攔螺旋劍分毫,黑色的霧氣被魔力暴風驅散擊潰!
剛纔太陽神之子迦爾納使用的魔力放出炎都不曾辦到的事情,這位弓兵男人竟然辦到了,從正面硬生生突破了那可怕的魔力放出!
“?”
不是,我的防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皮了?
效果是破甲?
還是說對魔術特攻?
“……弓騎士嗎?不對,這種手法,又有點像魔術師。”
有種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她讓自己成百上千的使魔軍團帶着現代軍火,自爆把愛因茲貝倫家族城堡給炸平的美感。
在螺旋劍突破自己魔力屏障的瞬間,伊莉雅小姐面不改色的猛然一劍揮出,與那襲來的螺旋之劍爆發碰撞。
轟隆!
轟隆!
轟隆!
大氣在咆哮,夜空發出了震動的悲鳴,遠古史詩的神話傳說再度顯現,螺旋之劍在與劍刃碰撞的瞬間爆裂炸響,激烈的魔力衝擊將周遭幾棟無人房屋沖垮,惡意的魔力與其相互撕咬,試圖將其吞噬,就像有了生命的影子,在爲了主人迎戰強敵!
“?接不住?”
海浪般的洶湧魔力波紋朝着四周散播開來,伊莉雅小姐落到空曠的野草小院之中,揮動劍刃掃去了撲面而來的灰濛濛塵埃,小臉上久違的帶上了一絲絲的茫然無措。
她?
被打落了?
這踏馬是不是有點離譜了,她的筋力在技能加持下已經高達A級更何況還有特攻。
你能破防我的魔力放出惡,我可以理解爲你的寶具自帶破魔之類的效果,可筋力都給我壓回來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的這支寶具威力能達到A級,但我的筋力跟你同級還有特攻憑什麼不能把你壓回去呀。
“我,一發僞螺旋劍把她打下來了?”
紅色弓兵男人也懵了一下。
不至於吧,按理說對方既然能夠擊退那位如太陽般的白色槍兵男人,他的僞螺旋劍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直接把對方給擊墜啊,特別是那股洶湧恐怖的魔力波動,怎麼看都是高等級的魔力放出技能吧。
這種等級的魔力放出,某位熱心市民金先生的寶具洪流都能用臉接下來幾波,怎麼能被一發A級寶具給穿透。
“不對,看來對戰那位Lancer導致她的消耗也不小,精力和體力過量已經損耗了嗎……”
“轟隆隆!”
狂暴的黑色魔力附着於黑色之劍,如同要將大地給撕裂般的壓力掀起,伊莉雅小姐單手握劍向後輕輕揮動!
隨即黑色的劍光開始蔓延,迅速增長延展到了二十多米的恐怖地步!
紅色弓兵男人眼瞳再度瞪大,只見他的瞳孔之中黑色的光芒正在不斷放大,這個傢伙的魔力不要錢的嗎!
“這到底是誰的英靈從者,這樣浪費魔力不怕把御主給抽乾嗎?!”
然而,顯然沒有人會給予他答案。
強大到令人戰慄的劍光橫掃瞬間而來,三層高的小樓房在接觸到劍光的剎那便一刀兩斷,如同被融合切碎的蛋糕,黑色的魔力之炎在天地之間熊熊燃燒,紅色弓兵男人縱身一躍,那橫掃的劍芒幾乎貼着他的身軀劃過。
那滾燙的熱流與腐敗氣息讓他不由咂舌,這種純粹用魔力來輸出的奢侈讓人難以置信,簡直就是炸毛的小野貓一般觸之即要被抓傷。
對方不是亞瑟王。
絕對不是。
因爲哪怕假設那位亞瑟王的御主是凜,也不可能敢這麼毫無顧忌的消耗魔力。
頂尖的三騎士職介英靈從者就沒有幾個是不缺少魔力的。
“鏘!”
兩把短刀出現在手中,在落地的一瞬間,與依靠敏捷追擊而來的黑色劍刃爆發出碰撞火花,印照出黑夜下也依舊清晰的銀絲長髮,那位將小臉藏在護目鎧甲之下的小女孩。
那是印刻有陰陽魚記號,一黑一白由魔力構成的雙刀。
“又是,寶具?你到底有,多少寶具?”
“你會計算你有多少魔力嗎?”
“……”
黑白異色的雙刀在劍刃之間遊走,聽到這貌似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女孩聲音,紅色男人依舊還能保持遊刃有餘。
刀光劍影,眼花繚亂的碰撞席捲大地,紅色男人邊打邊退。
一陣陣的咔嚓碎裂聲響起,那是對方黑白色寶具短刀的破敗迴盪。
但令人驚訝的是那兩把短刀似乎無窮無盡,伊莉雅小姐摧毀了一把就會冒出兩把,摧毀了兩把就會冒出四把,對方靈活的躲避她的攻勢,似乎是自知無法與她正面抗衡一般,動不動就捨棄手中的武器換取拉開身位。
近十個回合的白刃戰交手之中,硬生生像條滑溜的泥鰍似的無法被抓取。
“你果然受傷了吧?或者說消耗過大,在和槍騎士的對戰裏。”
“砰!”
重重一劍再度將雙刃擊碎,重凱腿甲裹挾魔力橫掃一記高抬腿橫踢,直接重重的打在紅色弓兵男人腰間!
在魔力的加持下猛然將其擊退數十米遠!
“嘛,真是不吸取教訓的傢伙,既然狀態不好就應該撤退不是嗎?”
用手臂抵擋住這一擊的紅色弓兵男人,疼的呲牙咧嘴的甩了甩手腕還在用言語拖延時間,試圖干擾敵人的判斷。
而收回側高踢大腿的伊莉雅小姐,臉色則是有點古怪。
這不合理啊,爲什麼她的屬性值碾壓對方,打出來的傷害怎麼比暗殺者職介還刮痧。
“……守護者。”
這是。
她唯一特攻不了還會被反特攻的出生。
13
第十三章守護者又如何?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
相性剋制。
這是伊莉雅小姐唯一能夠想到的,能夠解釋當前情況的原因。
從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開始,她就存在着一項針對性弱點,那就是此世之惡的窺探這個技能會被擁有守護者屬性的英靈從者給特攻,無論對方是否擁有對她特攻的指定技能,但只要身爲守護者就會對她存在極大的剋制。
換句話說就是,她能和槍騎士迦爾納正面過招碰一碰,槍騎士迦爾納可以正面暴打弓騎士紅色男人,但弓騎士紅色男人又可以正面剋制她,就好像第五次聖盃戰爭有了平衡性一樣,聖盃系統很當人的規劃了食物鏈。
弓兵紅色男人也許誰也打不過,但就是能打得過伊莉雅小姐。
而伊莉雅小姐可能誰都能打得過,但就是打不過這位弓兵紅色男人。
剋制大過天,特攻日神仙在魔術師世界一直都存在。
例如弗蘭切斯卡小姐能和英靈從者單挑,哪怕是一流英靈從者也不見得能看穿對方的幻術,可弗蘭切斯卡小姐就是打不過間桐髒硯,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這溝槽的剋制關係。
只不過現在這種剋制關係,剛好出現在了伊莉雅小姐身上而已,假如暗殺者職介持有的小聖盃之心技能還在。
她倒是不至於被守護者全面剋制,大概就像寶可夢那種火系可草系的雙倍特攻,但小聖盃之心又不屬於被剋制的超能系。
可如今的她又不是暗殺者職介,而是吞噬了此世之惡的劍騎士職介,換言之就是以原本的雙倍被守護者剋制,替換成了被守護者屬性四倍剋制的冰系加草係爲代價,獲取了只要不被守護者特攻便遠超暗殺者職介的常態力量。
而強大的力量往往伴隨着一定的風險漏洞。
她打任何英靈從者包括神性英靈從者,都是刀刀暴擊。
守護者屬性英靈從者打她也是刀刀暴擊,還踏馬能減免她造成的傷害。
“真不愧是超級破格的幸摺谖宕温}盃戰爭守護者都出來了。”
正常聖盃戰爭理論上是不存在守護者的,守護者是抑制力的代行者清道夫,聖盃戰爭儀式哪怕有聖遺物也很難召喚而出的特殊英靈從者,直屬若有若無,虛無縹緲的抑制力管轄。
伊莉雅小姐見自己連續多次的攻擊,竟然對紅色弓兵男人造成皮外傷都辦不到,立刻便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同時也越發的對自己的邭猓约疤幘秤辛藥追譄⿶馈�
此世之惡,被世界厭惡的惡意。
不被允許誕生的罪孽。
她十年前爲了苟延殘喘,掙扎活到下一次聖盃戰爭的開幕式,算計安哥拉曼紐在聖盃內側吞噬了此世之惡,同時也繼承了此世之惡的身份,簡單來說她也繼承了不允許降生的特殊性質,面板上突破英靈從者下限的幸弑闶亲C明,無論是聖盃儀式還是世界都想讓她死。
她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不允許被延續,想要踐行的道路上會中止,而現在抑制力的打工人都跑來第五次聖盃戰爭了。
顯然就是針對她,想要讓她這位此世之惡承載者的延續落幕。
她現在甚至都有些懷疑,爲了弄死她這場聖盃戰爭的英靈從者規格會不會前所未有的高,各個都需要具備殺死她的能力纔會被召喚。
“不過,這樣纔有意思,沒有負重前行,又怎麼能體會幸福的美好呢~”
伊莉雅小姐捂住護目黑甲微微翹起嘴角,就是這樣的感覺,就是這樣的絕望啊,她需要這樣的緊迫感!
就像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一樣的緊迫感,讓她知道自己還活着!
還能夠繼續爭取自己想要事物,壓的她喘不過氣的緊迫感!
伊莉雅小姐笑了,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
殺!
殺!
殺!
如果御主不讓我活下去,我就殺了御主,如果英靈從者不讓我活下去,我就宰敵人,如果聖盃儀式不讓我活下去,我就拆了聖盃,如果誰都會讓我不幸,那我就殺到這個世界上只存在我一人,由我來重新定義何爲不幸何爲幸福!
天無絕人之路,這世間從未有什麼絕境,只有對處境絕望的人。
解決問題的答案就在我們自己的手中,她不懂什麼是放棄。
發現自己,認識自己,依靠自己,這纔是她能在第四次聖盃戰爭當中以最弱小的暗殺者職介殺戮到最後。
一次次將奇蹟與史詩再現的……堅持。
“迦爾納能削弱我造成的傷害,你也能削弱我造成的傷害,他能降低到十分之一,那麼你又能降低到多少呢?相性剋制,特攻克制?我從不相信這些,當初初戰獨自面對吉爾伽美什王無路可退的絕境,我可沒看出相性剋制,能讓我在那時正面戰勝巔峯狀態他的希望。”
黑色的小女孩低聲嗤笑着喃喃自語,隨即黑色劍刃先後一揮。
是的,她無法戰勝守護者,就像凱爾特神話當中的庫丘林無法戰勝螺旋劍的持有者,這是命叩奶毓ヅc剋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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