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04章

作者:雪月流苏

  之前是互有勝負戰個痛快,如今僅剩他們一家還有英靈從者,那就是純粹以大欺小爸爸打兒子類似,反正肯尼斯也不需要什麼聖盃,還不如藉此送個順水人情走人得了。

  “主君,您的腿,還可以醫治嗎?”

  迪盧木多對此沒有意見。

  只是擔心以現代的醫療水平,自家主君這腿怎麼看都難以修復吧。

  “極東之地雖然是個小地方,不過也出過一些極爲不俗的人才,比如極東首屈一指靈地的蒼崎家族,就有一位天賦比我也不差的人偶師,雖然她與魔術師協會之間的關係不佳,但以我的人脈還是可以請動她幫我做一條全新的大腿的。”

  肯尼斯擺了擺手似乎有些不滿,這是他難得一次承認有魔術師的才能不在他之下,只不過對這個人他不太喜歡。

  蒼崎橙子,魔術師協會目前迄今爲止記錄在案中最高位的人偶使。

  估計就連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先祖,也就是第三魔法使的弟子都無法與此人相提並論,因爲據說此人連魔術師協會的封印指定都不放在眼裏,魔術造詣可能已經達到了“冠位”的層次,哪怕沒有真正達到也極度接近。

  身爲時鐘塔的君主,他自然不太喜歡這種不守規矩的魔術師。

  但同時又同樣身爲天才,讓他出於欣賞或攀比的心理不得不與那位人偶師有些許的接觸,畢竟人脈這玩意說不準哪天就用上了。

  “短時間內接上的話,應該和新的也沒有太大差別。”

  “這也是我需要回到時鐘塔的原因之一,拖的時間長了就連我也有些難以找到她。”

  由於封印指定的關係,蒼崎橙子離開了魔術師協會隱姓埋名生活,只能通過大型的魔術儀式才能追存到蹤跡。

  就連肯尼斯也不知道對方現在躲在哪裏,只不過能成爲君主自然有着獨到的見解,因爲蒼崎橙子十分討厭“赤”這個名號,痛恨並且發誓要殺死敢在她面前提及“傷痛之赤”這個別名的人,所以搜尋起來十分簡單。

  只需要在對方常去的各處地區,催眠一些殺人犯用暗語全方面廣播“傷痛之赤”,哪邊的消耗品死了那蒼崎橙子就躲在哪裏。

  當然,這個方法儘量少去用,畢竟用多了可能會出現一些小問題。

  “主君,您有自己的安排就好……”

  迪盧木多鬆了口氣,也由衷的爲自家主君感到高興:

  “我會靈體化一路護送您離開冬木市,這場聖盃戰爭的榮耀與勝利,必將隨着您的腳步一同回到倫敦時鐘塔……”

  “哼!我可不需要你這種不忠使魔的護送,機票我會定在凌晨左右的時間,如果你還想要追隨我的話便去取得聖盃,需要滯留於此,當然,只是我阿奇博爾德家族剛好還缺個看門的。”

  “?”

  主君您不是不要聖盃了嗎?

  迪盧木多略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點跟不上自家主君的思路。

  因爲自家主君這意思,是要留到等他取得萬能的許願機後,再登機離開冬木市啊,這和對方最開始的話不就自相矛盾了嗎。

  “我不要萬能的許願機,但我的令咒已經全部消耗的一乾二淨,所以召喚出的英靈從者反叛與我分道揚鑣,爲了實現願望獨自去取得萬能的許願機也很合情合理吧?”

  見迪盧木多的腦子沒轉過彎來,肯尼斯回以一個白眼。

  不稀罕萬能許願機的名聲他要了,勝利者的榮耀他也要了。

  但萬能的許願機他的從者要了有問題嗎?沒有令咒他又控制不了迪盧木多的行爲,就算對方去取得萬能的許願機也不影響他以上的操作,畢竟他是真的沒有拿聖盃對吧。

  當然,這也可以說成是他弄虛作假,害怕自家的英靈從者把自己刀了跑路。

  可迪盧木多隻要許願滯留在這個世界,又能說成是實在捨不得他這位時鐘塔君主的教導,哪怕反叛也要許願追隨他直到永遠。

  這又是一波名聲,可以用來遏制韋伯維斯維特那樣的不成器學生。

  “主,主君,我還可以繼續追隨您?!”

  迪盧木多的情商並不低立刻想明白前因後果,同時發自內心的激動起來。

  “盛大的憤怒是我借給你的,你若是回了英靈王座必然會把這件收藏品帶走,你知道這樣我會賠別的魔術師多少違約金嗎?”

  冷哼一聲。

  肯尼斯直接揭過了這個話題,用不想賠償其他魔術師太多違約金來解釋,畢竟那確實是一大筆不必要開支。

  至於滯留迪盧木多別人會不會有意見?踏馬的時鐘塔君主帶個使魔都不行了嗎。

  說到底,英靈從者只是一種使魔,其他的魔術師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服的有本事當面跟他提出意見,他能寫十幾篇完全符合時鐘塔規定的解釋把那些人給砸死過去。

  “多謝主君對屬下的原諒,迪盧木多奧迪那感激不盡,我今夜必將取得萬能的許願機用此身追隨主君的腳步……”

  “我說了,我對萬能的許願機沒興趣,你現在是背叛我的狀態。”

  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再度傳來。

  感受到斷裂大腿的劇痛,肯尼斯儘量不緊不慢的拿起病牀旁的注射器,再度給自己的大腿打了一針麻藥。

  他的傷太重了,如果不是回來之後索拉及時對他使用了持續數小時的治療魔術,可能他現在也成了死亡名單中的其中一位。

  但終究還是治標不治本,他的未婚妻索拉把魔力都快耗盡了結合現代醫療器材切除感染的傷口才勉強吊住了他的命,因爲最主要的還是那些炸彈的破片還殘留在他的體內,現代軍事武器一個比一個陰損,衝擊和爆破躲過了那出生彈片根本就躲不開。

  導致索拉忙活了一整個晚上,現在都還要去醫院用催眠魔術取藥拿器材,照顧他們這對在宴會之戰命都快丟了的主從。

  “呼~奇怪,都過去三個多小時了,索拉怎麼還沒有回來?”

  打了麻藥之後肯尼斯長長呼出一口氣,同時看了看手錶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因爲每次索拉取藥他記得都是在兩個小時之內便會迴歸,這一次去的稍微有一點久了。

  聖堂教會給予的死亡名單雖然不能相信,但根據他的經驗絕大多數人確實是死了,最多也只有可能存在黑幕的遠坂時臣還活着,理論上索拉不應該遇到什麼……

  況且真不是他不想派遣迪盧木多護送,而是迪盧木多走了是個普通人都能把他弄死……

  “主君,有人來了!”

  “不是索拉女士!”

  魔劍從腰間迅速抽出,察覺到風聲的迪盧木多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遠處的另一棟無人建築大樓之上,一道黑色影子淡淡走出。

  那是一個正在抽菸的無神男人,穿着黑色風衣魔術使。

  “肯尼斯,這就是你對“盟友”的態度嗎?”

  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深吸了一口香菸,吐出一口白霧面無表情問道。

  而病牀上的肯尼斯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繃帶下的青筋不自覺的暴起。

  吉爾伽美什王踏馬的什麼眼神,這傢伙怎麼可能還活着。

  “你想幹什麼,衛宮切嗣?來送死?”

  “我不介意你殺了我,如果你不想再見到那位爲你心力憔悴的未婚妻的話。”

111

  第一百一十一章肯尼斯君主,你也不想你的未婚妻被玷污吧?

  冬木市的午後微冷宜人,海風吹到市內增添了幾分清爽。

  回到聖堂教會的言峯綺禮打開電視機,一如既往的拿出打包好的麻婆豆腐,像前幾日一樣邊觀看着電視節目邊喫午餐,只不過那時候還有一位古靈精怪的小女孩陪着他,現在偌大的聖堂教會之中卻只剩下他一人了。

  言峯璃正死了,伊莉雅斯菲爾也死了,聖堂教會也不得不開始久違的以正在裝修的名義閉門不再接待信徒。

  雖說清靜了不少,但少了那種隨時可能會被做掉的緊迫感倒是真有些讓人不習慣啊。

  “現在插播一條午間緊急新聞,冬木市市郊森林區域昨夜突發山火,並且由於森林內部的建築物年久失修垮塌,目前火勢已經被冬木市消防隊控制,還請諸位市民不要恐慌。”

  “目前市政府推測,這是一場由煤氣公司會計被通緝後走投無路,選擇在冬木市市郊自焚的惡劣反社會事件,該事件已經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視,是繼煤氣作業人員,土木工程作業人員以來的冬木市第三大毒瘤——會計學從業者。”

  煤氣公司兜不住。

  土木工程的建築公司來背鍋。

  建築公司的人也抓空了,那還有這些公司裏面的會計不是嗎。

  看着電視機畫面中慷慨激昂的年輕記者,言峯綺禮喫着麻婆豆腐感到了幾分好笑,一場聖盃戰爭讓三個專業的人員整頓,雖然裏面被抓的部分人的確都是有着大大小小的問題在身,但這些人平時和市政府的關係很融洽,因此大多數時候都是踢出個實習生替罪羊,很少像現在這樣全都一棒子打死呢。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的父親言峯璃正神父不在了,找不到專業權威人員進行解釋,那就只能隨機抽取一處幸邇罕冲伭藛h。

  當然,在聖堂教會收集到的最新消息裏面,還有冬木市自衛隊軍火庫被盜,建築公司炸藥被盜的隱祕消息。

  一個是伊莉雅斯菲爾偷的,另一個大概率是衛宮切嗣偷的。

  只不過這些事情新聞基本也不會去播,所以也省得聖堂教會解釋了。

  “言峯璃正神父呢?爲什麼這一次沒有言峯璃正專家的看法?”

  “你們新聞業就是不負責任,市政府的看法有什麼屁用,言峯璃正神父的解釋纔是權威,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是言峯璃正神父知道了真相,被市政府脅迫無法發言!”

  “會計自燃的反社會事件?放屁,這分明就是一場有針對有預值拿簹庑孤┦录屈N大的山火燃了整整一夜,如果不是煤氣泄漏怎麼可能燒成那種鬼樣子,市政府這是要讓那些土木工程還有煤氣公司的腐敗人員渾水摸魚嗎?”

  “根據言峯璃正神父的專業言論,這必然是那座森林當中的城堡發生了煤氣泄漏,甚至有可能是豆腐渣工程垮塌引起的煤氣泄漏!”

  “呵!串通一氣,市政府是這樣的,只需要收錢轉移注意力就好了,但咱們會計學專業的考慮的就多了……”

  電視畫面當中的市民言語激烈。

  顯然,這段時間以來言峯璃正這位慈祥老神父的人氣有點高。

  畢竟神職人員站出來讓你信科學,那位神職人員還有專業相關的高等級證書,再加上聖堂教會在世界各地的影響力,這就導致了現在冬木市出現什麼大事情,市民都習慣了言峯璃正神父來解釋。

  只可惜,他們短時間內都不可能知道,那位慈祥和藹的老神父已經死去了。

  甚至迄今爲止,聖堂教會對兇手一丁點線索都不存在。

  “衛宮切嗣,還是肯尼斯?還是說,韋伯維斯維特那位半吊子的魔術師?”

  言峯綺禮將口中的爽辣麻婆豆腐面無表情的嚥了下去,如果伊莉雅斯菲爾還在的話就好了。

  對方的使魔偵查屬實是比聖堂教會佈置的監視魔術更加的隱祕全面,若是對方還在的話必然可以找到真兇。

  說實話,他對於言峯璃正是被誰殺死的,並沒有多大興趣,最後悔的僅僅只是那位老神父不是死在他這位親手養大的孩子手裏,就像他遺憾自己的妻子不是自己殺死的一樣。

  “難不成是老師嗎?那個時間段,還能夠抽出空閒趕到聖堂教會的人除了老師之外,也只有韋伯維斯維特這位參戰者,並且老師應該清楚聖堂教會的使魔佈置,如果是他的話摧毀監視打言峯璃正一個措手不及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怨恨,他更多的是好奇,爲何要殺死言峯璃正神父。

  是爲了令咒嗎?絕大多數聖盃戰爭的參戰者都應該清楚令咒是必須要監督者同意才能賦予它人的,哪怕是他也是在根據言峯璃正屍體留下的線索才成功轉移了令咒。

  老師不可能不知曉這個道理,上午的反應也是真的對他父親被殺一事感到了驚愕意外。

  可除了遠坂時臣之外,當時每一位參戰者都有不在場證明,唯二有機會離開魔鏡森林迅速趕到聖堂教會的人只有韋伯維斯維特和遠坂時臣,總不可能真是韋伯維斯維特單殺了言峯璃正吧,他哪來的這個實力和機會。

  不……韋伯維斯維特好像還真有能力,因爲他有一位擁有單獨行動技能的從者,伊斯坎達爾固有結界內走出的隨行軍……

  對方並不清楚令咒需要轉移術式,單純想爲了增加勝算的話鋌而走險也不是不可能……

  “但,動機又是什麼?那種沒有職介的英靈從者單獨行動等級不會高,他真的能堅持到和韋伯維斯維特一起,趕赴不算簡短的路程精確來到聖堂教會斬殺言峯璃正嗎?”

  “而且,就算真的是他乾的,爲何聖堂教會沒有戰鬥痕跡,言峯璃正的傷口又會呈現出自殺的形式,到底是什麼能逼迫八極拳造詣甚至高於我的言峯璃正自殺呢?”

  言峯綺禮越想越感覺不對勁,有能力殺害言峯璃正的人有很多。

  無論是韋伯維斯維特使用從者碾壓,還是遠坂時臣趁言峯璃正放鬆警惕偷襲,但能夠讓言峯璃正自殺的存在他是真的想不出來,聖堂教會自殺那可是萬人唾棄的絕對禁忌,搞不好會連累妻兒老小的違背信仰之事。

  再加上聖堂教會人員除去近身戰之外,或多或少都有着抵抗催眠的道具,言峯璃正更不可能是被催眠自殺了。

  “催眠?催眠……難道真的是……”

  似乎突然抓住了什麼。

  言峯綺禮突然聯想到聖盃戰爭的首夜時期,伊莉雅斯菲爾僞裝成被襲擊的可憐小學生,騙過了遠坂時臣讓其大門敞開。

  高等級的催眠或者魅惑類魔術,好像真能辦到讓言峯璃正自殺這種看似不可理喻的事情,只不過他又覺得有些可笑。

  就連伊莉雅斯菲爾這種六邊形巔峯英靈從者都不具備這種讓敵人自殺的可怕魅惑魔術,更別提魔術師了。

  “到底是什麼?御三家的人嗎?間桐家族還是愛因茲貝倫家族偷偷來人了?”

  感到了些許頭疼的言峯綺禮,放下喫光的午餐走到書架前。

  準備再度翻閱一下本次聖盃戰爭收集的各大御主情報,他實在想不出兇手既不要令咒又擁有如此詭異的潛藏能力,目的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他遺漏了御三家的某些編外人員。

  “嗯?”

  然而,在從書櫃中抽出資料的那一刻,言峯綺禮微微愣了愣。

  “怎麼這麼幹淨,之前Assassin看資料的時候不是把蛋糕上面的奶油不小心粘在上面……”

  看着手中關於各大參戰御主,以及聖盃戰爭儀式的資料。

  數了數一張都沒有少,只是莫名其妙比之前的整潔了不少。

  倒不是說伊莉雅斯菲爾不講衛生,而是對方就喜歡抱着資料邊看電視邊喫東西,沾上了一點點碎屑很正常,再加上這段時間對方很忙,幾乎都沒怎麼把資料整理好就放回了書架,不應該像這樣很是完美的一張張按照頁數重疊好。

  有人來過……

  並且翻看過聖盃戰爭和所有御主資料……

  言峯綺禮很容易就能得出這個結論,同時心中的某些疑惑也得到了解答,只不過這個答案讓他更加的感到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