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05章

作者:雪月流苏

  聖盃戰爭打到了後期,基本上每一位御主與英靈從者都對敵對人員是知根知底的,根本沒有必要來聖堂教會竊取這些信息,更何況翻看什麼聖盃戰爭的基礎資料。

  “原來是這樣。”

  言峯綺禮嘴角不自覺感到愉悅的勾起,本以爲剩下的樂子已經不多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隱藏的高手呀。

  “Caster的御主嗎?居然真的有某些人來頂替這個虛假身份了啊,倒是還挺有意思的,看來我還真的有可能有機會能親手“爲父報仇”了……”

  間桐髒硯?

  還是間桐鶴野?

  亦或者是御三家想要作弊的老東西?

  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爲他基本可以確定,那位兇手的目的。

  萬能的許願機,對方想要的,必然是捧得那萬能的聖盃。

  他只需要去市民會館靜靜等待,等到對方自投羅網來搶奪聖盃即可。

  他並不在乎對方是什麼人,他只想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準備穿上Caster御主的衣服,來獲取聖盃戰爭的參戰資格。

  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如果Assassin還活着的話就好了,這麼有意思的樂子,她估摸着都得被笑死。

  假了大半場聖盃戰爭了,現在居然冒出來一個真把她認下來的“真貨Master”。

  他們這對主從騙着騙着竟然成真了,搞的他自己都快信伊莉雅斯菲爾其實是Caster,真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了,而他自己真正的英靈從者則是被對方給隨手單殺。

  “你把索拉怎麼了!衛宮切嗣!如果你敢動索拉一根頭髮,我肯尼斯埃爾梅羅伊阿奇博爾德保證整個極東之地都沒有你的容身之所,哪怕聖盃戰爭結束你也將承受我的怒火!”

  空曠的建築大樓之中,看着對面大樓上相隔不過數十米左右的黑衣男人。

  躺在病牀上的肯尼斯青筋暴起的握緊拳頭,眼神殺意重重滿是厭惡,差點忍不住從病牀上爬起來和對方直接拼命。

  “我說了,我不介意你殺了我,你現在大可以讓你的英靈從者將我在此斬殺,前提是你不想要你的未婚妻。”

  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將香菸掐滅,面對着如狼似虎蓄勢待發的迪盧木多不緊不慢的扭動了幾下光潔的手腕手背,彷彿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一般並沒有在乎金髮男人的憤怒陰冷威脅。

  “選擇權在你,是做盟友還是做敵人,是要索拉女士爲我陪葬,還是帶着索拉女士回到你的時鐘塔共度餘生,我相信身爲時鐘塔的君主,肯尼斯你應該有着自己的思量。”

  “……你到底想幹什麼?別以爲用索拉來威脅我就有用,以我對你這種老鼠的瞭解,我只要放棄抵抗不僅救不了索拉,那麼你一定會第一時間把我這個威脅掐滅!”

  “那麼肯尼斯你是選擇和我做敵人了?真是沒想到啊,堂堂時鐘塔君主,竟然連一個爲自己付出瞭如此之多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啊。”

  “衛宮切嗣!”

  肯尼斯的指甲都挖進了手心的肉裏,那眼神恨不得將黑衣男人給生吞活剝,就連他自己快死時都沒有如此憤怒。

  那個詐屍的吉爾伽美什王不是說衛宮切嗣已經死了嗎?

  堂堂英靈從者Archer這什麼垃圾眼力?

  衛宮切嗣爲毛還活着,並且看起來狀態還這麼好的把索拉給綁架了?

  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氣傻了,本來依靠逃跑獲得勝利就夠恥辱的了,現在未婚妻還被綁架,他肯尼斯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如此落魄過,是人是鬼都能在他腦袋上踩上兩腳。

  “你不用說的那麼大聲,我能夠聽見。”

  衛宮切嗣無視了肯尼斯的再度暴怒,乾脆利落的從風衣當中掏出了一張略微泛黃的魔術紙張,隨即向着下方的樓層淡淡丟下。

  “簽了它,你就可以帶着你的未婚妻離開,我們之間也不會再有絲毫交集,之後你想要報復我也隨你意願。”

  迪盧木多見此迅速躍起,將飄來的紙張接住粗略檢查了一番。

  確實上面沒有塗抹毒藥之類的手段後,畢恭畢敬的向病牀上的肯尼斯雙手呈上。

  他也想直接殺死這位該死的魔術師殺手,但他如今的狀態太差了,對方又擁有時間類型的魔術,再加上索拉女士如今生死未卜,他也只得老老實實的不敢隨意出手殺敵。

  “這是……自我強制性證文?在魔術師的世界裏雙方締結絕對不能毀約的約定時所用的咒術契約,束縛術式,對象衛宮切嗣……”

  肯尼斯接過紙張迅速的閱讀起來。

  衛宮刻印令曰,以下列提交條件的成功實施爲前提。

  誓約將化爲戒律束縛術式對象,絕無例外,誓約衛宮家第五代繼承者。

  衛宮矩賢之子衛宮切嗣對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以及索拉薇圧努阿薩雷索菲亞歷二人,永遠不得有殺害,傷害的意圖及行爲,在完成條件後絕不間接或直接對二人出手,保證二人在聖盃戰爭結束前安全返回時鐘塔。

  條件……

  “將Lancer持有權主動移交於契約者,並且向聖堂教會宣佈退出本次聖盃戰爭,戰爭期間不得對聖盃戰爭進行干涉?”

  強制的詛咒,從原理上來說,無論用何種手段都無法解除。

  哪怕是簽訂者死亡,只要魔術刻印還存在,死後的靈魂也將受到契約束縛。

  肯尼斯愣愣的看完了契約上的條件,又看了看數十米開外自上而下站在陽光之中的大樓頂端俯瞰自己的衛宮切嗣,他立刻明白瞭如今衛宮切嗣是怎樣的企圖。

  不出所料,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退場了,只是衛宮切嗣依舊不打算放棄聖盃戰爭,想要從他的手中奪過一位英靈從者的控制權,以此來重新參戰。

  “卑鄙!”

  “無恥!”

  “下流!”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罵衛宮切嗣了,因爲對於這種老鼠來說貌似任何辱罵都是無效,對方根本就沒有似乎身爲魔術師的驕傲榮光,明明已經失敗退場之後還不服氣的準備再戰。

  輸不起嗎?

  你是輸不起嗎?

  你之前裝死加上騙我的禮裝就先不說了,如今都已經輸了還要來我這裏薅羊毛,我是你的移動資源庫嗎?

  肯尼斯握緊自我強制性證文氣的發抖,但他又毫無辦法,畢竟Lancer已經身受重傷,而他同樣需要Lancer的保護。

  只能讓索拉一個人出門買藥,用於治療,結果鬼知道吉爾伽美什王眼神那麼差,衛宮切嗣都能反覆橫跳的詐屍活過來,讓他這撿來的必勝局面再度被反將一軍。

  天啊,這是大白天呀,衛宮切嗣你是真的瘋了嗎,在大白天把索拉給綁架了,聖盃戰爭是隱祕的魔術儀式你們真的在遵守嗎。

  “你就……那麼想贏嗎?你這混賬就一點都不感到羞恥嗎?!”

  迪盧木多也在旁看完了契約證文的內容,直接對樓頂的平淡黑色風衣男人怒目而視:

  “深陷名利之中,踐踏了騎士榮耀的混賬,爲了所謂的萬能許願機你連所有都拋棄了嗎?像你這樣的混蛋獲得聖盃,也只不過是滋生出一個新的骯髒魔鬼而已!”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勝利纔是必然,所謂的名譽臉面很重要嗎?”

  “若是Saber還在世,知曉你這種行爲,必然會與你分道揚鑣!”

  “管好你的使魔,肯尼斯,我可不想過繼一位對御主不忠盏挠㈧`從者,畢竟那樣的話我可無法保證你的未婚妻會出現什麼質保問題。”

  不緊不慢的再度點上一根香菸,深深洗了一口吐出白霧。

  衛宮切嗣眼神淡漠的掃過沉默的金髮男人,他有的是時間等對方慢慢考慮,畢竟他可是看出來了對方真的很在乎索拉薇那個女人,哪怕在魔術師世界當中妻子只是生育工具。

  真是搞不懂啊,魔術師之間的真感情,挺惹人發笑的。

  “……”

  建築大樓之間安靜了十多分鐘。

  肯尼斯從一開始的又氣又恨,慢慢的仔細閱讀了多遍自我強制性證文。

  他不想輸,不想讓阿奇博爾德家族的榮耀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斷送,被一個骯髒的魔術師殺手如此威脅逼迫就範,對於他這種驕傲的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內心不斷的陷入掙扎,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告訴自己索拉只是他的未婚妻而不是妻子,並且索拉經過這段時間以來只是對他有一些喜歡,沒有到那種要和他真心相愛的地步,說到底女人只不過是魔術師傳承優化自己家族血脈的工具,他沒有必要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驕傲捨棄。

  可是……

  理性是這樣沒錯,道理也說得通沒錯,但他的心還是莫名很痛。

  特別是一想到索拉這些天來嘴上不饒人,卻很貼心的照顧。

  無論是去接機接收魔術禮裝和聖遺物,還是在他身受重傷後忙到一夜沒閤眼,爲他做手術購買藥物,他就越發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他知道自己這是感性大於了理性。

  在魔術師世界當中,他一向是對這種腦子糊塗了的傢伙嗤之以鼻,可今天當索拉被綁架了,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在遇到索拉之後,就已經不知不覺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一類蠢人。

  “衛宮切嗣,你很好,非常好,這一次,是我輸給你了。”

  “我承認在對於萬能許願機的執着上面,我這位時鐘塔的君主不如你。”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肯尼斯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苦澀的抬起頭。

  整個人都彷彿萎靡了一般,哪還有什麼生氣以及驕傲,如今爲了那位他最愛的未婚妻,他願意捨棄掉自己的桀驁不馴。

  人類就是這樣,很多時候都莫名其妙,會爲了某些人某些事而改變自己,那個人可能是家人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一場際遇,只是曾經驕傲的他沒有遇到那個人罷了。

  “主君……我明白了。”

  迪盧木多見此也只得嘆息一聲,並沒有絲毫不滿與意見。

  畢竟他的主君無論做出怎樣的決定,身爲對方騎士的他也唯有執行,哪怕對方要他去死他也會毫無怨言的用手中的魔劍自盡。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肯尼斯君主,願你和索拉女士的今後幸福美滿,不要像其他魔術師一樣拋妻棄子。”

  見到肯尼斯同意簽訂契約,面無表情的衛宮切嗣也勉強擠出一絲禮貌的笑容祝賀。

  全場的英靈從者都已經死絕了,如今只要他能夠獲得迪盧木多。

  萬能的許願機毫無疑問將投入他的懷抱,誰也無法與他爭鋒。

  “收起你的假惺惺,今天的你,比昨夜更加讓我感到噁心。”

  乾脆利落的將自我強制性證文簽上署名,然後將其正面攤開擺在黑衣男人面前,肯尼斯的臉色再度恢復了冷漠厭惡:

  “現在可以告訴我,索拉在什麼地方了吧?相信我衛宮切嗣,這不是威脅,只是事實,在聖盃戰爭結束過後你的妻女還有你,必定會遭受阿奇博爾德家族的瘋狂報復!”

  “呵呵,我等着,時鐘塔將我父親封印指定的事情,我也總有一天會和你們清算。”

  衛宮切嗣同樣會以冷笑的從大樓天台一層一層的跳下。

  不到半分鐘時間便毫無畏懼的來到了,對面肯尼斯所在的空曠樓層。

  站在了這處樓層的邊緣採光區域,出於謹慎沒有繼續先前。

  “準備儀式吧,你的未婚妻可還等着你這位白馬王子去拯救呢。”

  “Lancer,把我的輪椅抬過來!”

  既然契約已經簽訂,肯尼斯自然也懶得跟這種老鼠廢話。

  因爲與衛宮切嗣不同的是,他輸得起,哪怕輸了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換取一個跟撿漏差不多的勝利者身份。

  但凡衛宮切嗣是來跟他正面一戰,他都得高看對方一兩分。

  結果玩這種無恥計郑瑢賹嵤潜瘸錾是更出生了。

  “呵呵,真是感謝肯尼斯君主的慷慨,你對索拉女士的愛實在令人豔羨……”

  黑衣男人感嘆般面無表情搖了搖頭,心中升起一絲嘲弄。

  然而……

  “砰!!!”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

  隨後。

  狙擊槍的扳機,叩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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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這別訂,傻逼後臺重複了!之後會改成番外篇。

  衛宮切嗣離開了。

  帶着伊莉雅小姐的聖遺物一起。

  他的精神渾渾噩噩,在直面了自己的內心,偶然理解了伊莉雅小姐從何而來後,他就彷彿一位對未來失去了期盼的機械人,無論是拒絕還是接受都成爲了一種隨意。

  憎恨着自己,厭惡着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去做陷入崩潰,這就是衛宮切嗣的精神狀態,哪怕獲得了聖盃戰爭勝利者的稱謂又如何?拋棄了一切過後捧得了萬能的許願機又如何?聖盃給他人生抒寫下的答案何其可笑,所謂的救贖世人便是滅絕世人。

  救世之人即爲滅世之神,這兩種分明對立的東西卻混爲了一談。

  想要拯救這個世界,想要拯救伊莉雅,但卻什麼都做不到。

  什麼聖盃戰爭啊,贏到最後的結局,依舊是一無所有。

  他無法改變人們心中的惡意,無法改變這個醜陋而又悲慘的世界。

  “沒關係的,一個人也能活下去……”

  “沒關係的,就算一個人,也能夠幸福……”

  只不過衛宮切嗣並不清楚,對於他而言難以接受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