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71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辛苦你了,我上午就……啊,不行,今天有考試來着。”安藝露出苦惱的表情:“明明想一口氣看完啊……”

  “……啊?”李念的笑容漸漸消失:“什麼考試?”

  “唉?”被這麼反問的安藝也有些猝不及防,茫然的看過來。

  五更也驚訝的看着李念。

  “你那什麼反應,該不會是忘了今天是摸底考試的日子了吧……”

  “……”

  李念還真忘了,這時候五更說起,他纔想起來平冢老師有說過考試摸底考試就是今天來着。

  “一看就知道你毫無準備。”五更看他那樣,便露出幸災樂禍的邪笑:“你最近肯定滿腦子都撲在寫作上面,沒做複習吧,看你平常就沒認真讀書,今天你肯定要掛科,呵呵呵呵……老老實實等着之後的補考吧。”

  “……哼哼,那可不見得。”

  李念漫不經心的聳聳肩,就算突然知道是今天考試,他也並沒有多當回事。

  “嘛,既然如此,我就趁此機會拿個年級第一玩玩吧……”

  五更冷笑。

  “想拿倒數第一確實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李念不屑哼了一聲:“等着瞧。”

第一百一十四章 當比較產生,就有了傷害

  說出來簡直是對天下所有認真讀書的莘莘學子的諷刺,一天的考試下來,李念沒在任何一門科目上感覺到有啥難度。

  雖說這傢伙上課的時間基本上沒怎麼聽老師講課,都用那時間或是冥想去學技能樹上的東西,或是睡覺補充精神去了,但那只是因爲他確實覺得聽課是一種時間的浪費,不代表他的學業就真的有所荒廢——至少高中程度的課程,李念已經全部自學完成。

  這並不是什麼荒謬的事情,以他現在精神之強大,過目不忘已經成了最基本的素質,思考能力也遠超常人——若不是這樣的話,他是根本無法去理解高深晦澀許多的術式知識的。

  至於高中生需要學習的內容,基本上都不比搓一個大火球出來要困難,更何況重活一次的前大學生,也還不至於把高中的內容全部丟掉,加上了這些得天獨厚的條件,短短的時間足夠他紮實的學完高中階段所需求的所有東西。

  所以這次考試,李念是真的以拿到年級第一爲目標去的——但這說來也沒什麼好自豪,對如今李念來說,這只是必然會達到和必須去達到的自我要求。

  不管是怎樣的科目怎樣的試卷,他一眼掃過題目,就基本知道了解法和答法,提筆就唰唰寫下去,幾乎不用怎麼思考,不多時就能比誰都先寫完一整張試卷。

  拜此所賜,閒得無聊的情況下,他還有時間觀察一下四周的人生百態。

  很多是認真皺眉思索的人,比如五更和加藤,這個是正常的。

  也有抓耳撓腮面露苦意的人,比如安藝和由比濱,這個是一看就是平常沒認真讀書。

  還有貌似放棄治療,一副生無可戀的絕望表情的人……那不是比企谷嗎?!

  李念愣愣看着他,想着考個試至於嗎的時候,不自覺盯了有點久,被監考這堂數學的小春老師注意到,她用力咳嗽一聲。

  “嗯哼哼……小春老師我啊,看男人的眼光可是相當犀利!所以不要有人想着能揹着我在這個時候作弊喲~~~,叫你們上課不聽老師的話~~!後悔了吧?哼哼哼,這個時候就到了老實自嘗苦果的時候啦~~~,你們一個個就都等着在掛科之後的補習,接受老師我愛的教育吧!放心,到時候一定不會讓你們睡覺的!”

  30+女教師這句宣言頓時引起了一片哀嚎,大都是數學課上沒好好聽講的男生們。

  至於引起禍端的李念則無辜的聳聳肩,知道是在提醒自己,適時收回了目光,不過他不及格的情況是不可能存在的,小春老師那所謂愛的教育怕是無福消受,至於會掛科的都是誰……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下午考完了所有的考試,比以往還要提前一點放了學。

  上交掉試卷的五更重重嘆了口氣,表情顯得不怎麼開心。

  李念邊收拾東西邊向她搭話。

  “怎麼,考得不咋地?”

  五更白了他一眼。

  “放心,怎麼都比你好……一次摸底考試而已,無所謂的事情。準備一下,要去侍奉部。”

  “這不在準備嗎,彆着急。”

  李念邊說,邊看向那邊由比濱,她還在和三浦與葉山他們談論今天的考試,還隱約聽見似乎在說放學後要去哪裏玩的話題,時不時從那邊的人堆裏爆出一陣笑聲。

  看那樣子,都不知道由比濱還記不記得自己和五更給侍奉部的委託。

  李念不禁搖頭,又看向比企古,和正好看着這邊的他對上視線,比企谷楞了一下,然後指了指門那邊的方向,點頭示意之後,就率先走了過去,那是先行一步去到部室等候的意思,看起來這個倒還像是有把委託放在心上的樣子。

  李念和五更慢一步收拾好東西,循着上次的記憶來到侍奉部。

  這次,在開門之前李念敲了門,聽到雪之下以清冷聲音回答一句請進,他才推門而入。

  部室裏,雪之下和比企谷已經隔着老遠坐在了靠裏面的位置,另一張似乎是屬於由比濱的凳子擺在雪之下旁邊,她還沒來,確實李念和五更出來教室的時候,她還在教室裏和別人聊天。

  李念注意到雪之下手裏拿着的,是自己和五更曾經遞過去的的稿子,不同以往的是,此時它們各自都被文件夾細緻包裹起來,看得見各處地方都插滿了五顏六色的便籤,頓時心中微驚。

  “你們來了,先請坐吧。”

  這時雪之下隨隨便便的指向那邊堆疊的椅子,很顯然是要他們自己搬凳子。

  李念暫時從那兩份稿子上收回目光,搬來兩條放在雪之下和比企谷對面,直接大馬金刀的坐下了,五更相對就要拘謹很多,慢一步小心而端正的落座。

  委託人已經如約而至,雪之下看一眼身邊的空座位,開口問道。

  “那邊的那個誰,由比濱同學沒和你一起來嗎?”

  “別選擇性忘記我的大名!”比企谷不爽的申辯一聲,還是繼續回答她的問題:“……你說由比濱?我來的時候她和別人聊得正開心呢,指不定又想上次一樣根本沒看稿子,到今天已經忘了還有要答覆委託人這回事情,這時候準備開開心心回家了。”

  “是嗎……”

  雪之下有些爲難的盯了一會空座位,最後嘆了口氣,似乎還是決定不再等待:“既然如此,那就我們這些人開始談吧。”

  五更表情緊張起來,咳嗽一聲,表情嚴肅起來,開口說道。

  “那麼,請讓我聽聽你們的意見嗎?”

  雪之下聞言,也端正神色,先做了一個聲明,爲之後要說的事情做鋪墊。

  “其實硬要說的是,我對這方面並不是很懂……”

  “沒關係,你儘管說。”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因爲你們交上來的是不同的作品,這裏就讓我先從那邊男生交過來的稿子開始說起吧。”

  是要從自己這邊開始,李念點點頭,看着自己那份似乎被做了很多筆記的稿子,稍稍提起了一點興趣。

  “你看完感覺怎樣。”

  “首先……有一點是一定要說的——請不要把沒寫完的故事拿給別人看。”

  李念頓時露出尷尬的表情。

  “這個……因爲那時候我只來得及寫出來開頭的部分。”

  “所以下次,請帶來完整的稿子。”雪之下輕輕敲着腿上的文件夾:“這次我並沒有閱讀你全部的故事,在這個前提上是無法對你這本書整體做出評價的,你能理解嗎?”

  “當然……那麼,就你看見的這個開頭來說,感覺如何?”

  “還不錯。”雪之下斷然的給出了評價,又繼續說道:“看得出來你很有經驗,字裏行間都顯得簡潔精煉,敘述清楚,我雖然並不怎麼喜歡這個類型的故事,但不得不說,只要認真去讀,就會提起興趣,讓人忍不住去期待之後的故事,就這個開頭部分來說,你很厲害。”

  比企谷深以爲然的附和點頭,臉上露出讚歎之色。

  “難得我和雪之下有一樣的意見……你真是超碉堡的啊,這女人不怎麼看輕小說或許還無法理解,你這個已經到了登堂入室的等級了,材木座那廝和你一比簡直要被爆成渣渣……好像你最近已經快寫完了是嗎?可以的話請務必讓我拜讀之後的內容,落難魔王和三無系女高中生退魔師的組合實在太有趣了,我真的很好奇之後會發生怎樣的故事。”

  如預料之內受到了好評,李念不鹹不淡的回答了句謝謝。

  但五更卻抓住了比企谷言辭中的個別字句,愣愣的看向李念。

  “魔王和……女高中生退魔師?”

  “看得出來,你們兩人選取了同樣的主題進行創作。”雪之下看向五更,皺起眉頭:“但與他的作品相比,這位……五更同學是嗎?不得不說你寫出來的東西要低了幾個檔次。”

  五更瞬間握緊了拳頭。

第一百一十五章 負氣離開

  李念一聽雪之下這話一出口,就感覺不妙,斜眼去看五更反應,第一時間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知道五更已經開始生氣了。

  雪之下並沒有察覺,無所顧忌的接着說道。

  “總的來說,你的作品很無聊,看得人昏昏欲睡,實在沒有什麼繼續閱讀下去的慾望,我很勉強纔讀完了這個,老實說感覺時間被浪費了……雖然看得出來你有很認真很努力的在寫,比起上次來的那個……那個叫史萊姆的傢伙?”

  “是叫材木座。”比企谷糾正雪之下:“看得出來他在你眼裏是個什麼地位了……確實比起那個死胖子,至少在文法和流暢度上面,五更同學你的作品要好上很多,閱讀感覺還是挺流暢的。”

  大概也是察覺到雪之下說得太過,比企谷這番說辭似乎想爲五更找回點臉面,看不出來他平常有這麼機靈。

  “但除此之外就再找不出什麼其他的優點,”

  不過,顯然雪之下沒有意識到他在打助攻,毫不客氣的繼續批評下。

  “即使文法勉強算及格,最終寫出來的東西卻實在叫人失望。”

  五更氣的渾身發抖,當李念心想差不多該到她爆發的時候,她卻又似乎忍了下去,故作平靜卻聲音顫抖的又問了一句。

  “……請問究竟是在哪些地方讓人失望了?”

  “是呢……我先看看。”雪之下翻開五更的稿子,先翻到了最開始做標記的地方,似乎是看着自己做的筆記發問了:“首先我最想問的問題,你明明在開篇着重寫了作爲退魔師的女主角和惡魔之間的深仇大恨,她又爲何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男主角是惡魔的情況下還選擇救他性命?”

  這讓李念也想起來曾經看她初稿時候的感覺,那個重大的bug她居然是沒修改的嗎……

  “因爲她本性善良……”五更說明了一下,被雪之下立刻打斷。

  “抱歉我完全看不出來,因爲你在這裏並沒有做解釋,像是想留待讀者自己探究?原來其實是因爲本性善良的一時心軟的膚溤騾取晌铱催@女人之後砍起其他惡魔來倒是一副問答無用乾脆利落的態度,我還徹底的以爲她當時救了男主角,理由純粹是因爲她看到男主角一張帥臉而犯了花癡呢。”

  五更還想解釋。

  “不是……”

  “你確定不是嗎?我倒覺得這纔是唯一能解釋女主角救下男主,還有之後莫名其妙愛上男主的理由呢,畢竟你處處都在強調這男的張着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

  “……”

  “因爲你最開始這莫名其妙的感情處理,導致整本書的基調都變了味道,這還只是一個開頭,繼續看下去,簡直處處都是破綻和自我矛盾的地方……”

  雪之下開始逐條數落五更寫的稿子,情節,人設,劇情發展,環境描寫,背景設定……等等方面都找出來原文的段落抨擊了一遍,讓並沒有真的看過五更改稿,並尚且還對她有所期待,認爲她真的已經改掉了那些有着滐@易懂錯誤地方的李念也目瞪口呆,聽着雪之下說辭,真的覺得五更的改稿似乎真的一無是處。

  開始還時不時能說一兩句反駁話語的五更,到後面卻逐漸變得沉默,乃至於開始一言不發起來,頭越來越低下去,直至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明顯很受打擊。

  直到比企谷也看不下去,咳嗽一聲,打斷了還在繼續往後數落的雪之下。

  “那個雪之下。”

  “幹嘛?請不要我說話的時候——”

  “見好就收,你也應該明白到差不多的時候了。”

  “……”雪之下看了一眼低垂着腦袋的五更,眉毛輕挑,最終嘆了口氣,不再說下去。

  比企谷露出僵硬的賠笑。

  “我們部長說話直,你別放在心上,讀輕小說還是我比較多,我讀下來倒是覺得沒有雪之下說的那麼不堪……也許是因爲寫着同樣的題材,那邊那個人的開頭太驚豔了點,所以雪之下看你的文章眼界就……”

  五更終於有了反應,猛地抬起頭來。

  瞪視過來的視線有如惡鬼羅剎般恐怖和充滿憎惡。

  比企谷嚇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身子繃緊。

  但只有這一瞬間而已,五更又把頭低了下去,額前落下的髮絲遮擋表情。

  然後她提着書包推開椅子猛地站起來,卻向比企谷和雪之下鞠了一個躬,聲音低沉的說道:“非常感謝你們的意見。”

  說完,她就轉身匆匆走向房門。

  恰好這時候由比濱笑容滿面推開了門。

  “抱歉我來晚了……唉,五更同學你這就要走了……?”

  “讓開。”五更冷冷說道,抬頭看了由比濱一眼。

  被那冰冷的視線一刺,由比濱就閉了嘴,下意識感到恐懼,聽從指令讓開了道路,五更一言不發從她身邊走過,離開了部室,從頭到尾沒看旁邊的李念一眼。

  由比濱茫然的看着她背影,又轉過頭來看着空氣彷彿凝結起來的部室裏面,小心翼翼的問道。

  “五更同學那是……人家錯過了什麼嗎?”

  “看吧,人被你氣跑了。”比企谷很明白五更此時的心情,現在委託人奪門而出,明顯是承受不住某人的毒舌,讓他忍不住向雪之下投去埋怨的視線:“你這女人真應該好好學學怎麼看空氣了,再怎麼樣到中途也該差不多察覺到到對方已經在爆發邊緣了吧。”

  雪之下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些苦惱和頭疼看着門那邊的方向。

  “你說的沒錯,是我的失誤……我太想當然的以爲這位五更同學也有和你那五大三粗朋友一樣的粗神經了。”

  “等、都說很多遍材木座不是我朋友。”比企谷再次重申一遍。

  雪之下沒理他,轉向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