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69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上井草不滿的指示道:“小黃泉,笑的太開心了啊!這裏是該露出悲痛欲絕表情的場合!”

  諫山做不到,她只爲能向李念展開攻擊而開心的要死,講完了臺詞都懶得跟李念走劇情了,而是當即就不在一味防禦,迫不及待的一轉攻勢,主動發起了向李念的進攻。

  她一記羽衣飄帶的鞭笞甩向李念,逼開了他,同時周圍浮現出無數的法陣,迅速的在以恐怖的速度積蓄能量——那是她從李念的陣法中學到的光炮展開術式,也是李念之前把她轟的到處亂飛的攻擊方法。

  諫山笑歪了嘴,想肆意報復:“你也該嚐嚐這個!四處奔……你不逃?”

  諫山的表情轉爲驚愕。是因爲那邊李念一個轉身避開了羽衣鞭笞,就一踏地面爆發了速度衝到她面前,此時一劍擊出,就重現了諫山心體技氣合一的斬擊,只是用的是劍的刺招,刺出了現在的諫山也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切入的角度更是以諫山作爲了掩體,避開了光炮的直擊。

  諫山立刻躲閃,卻因之前分神去從操縱術式的展開,沒完全避開那閃光般的一刺,光芒大亮,一直施加在她身上的防禦術式啓動,這一刺因此弱了許多,偏移了角度,本來點向她眉心的一刺,最終只在諫山臉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劃痕。

  刺痛使諫山突然冷靜,是了,她怎麼敢小看李念?這傢伙就算變弱,也不會真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待宰魚肉,他也能用有限的力量,找出一切破綻來攻擊。

  李念做勢要斬,因爲實在是太過眼熟,起手諫山就能看出是第二記神速的斬擊,知道果然對這傢伙來說,重複自己鑽研的技藝不過是信手拈來。

  諫山立刻後跳,提前躲閃,不出預料,李念揮劍就是神速的一閃,諫山有預判,才能躲閃及時,立刻啓動術式,蓄積的光炮轟擊而出,同時羽衣甩出,李念反應不及,只躲閃了第一道光流的攻擊,卻被羽衣實打實的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他沒有用術式防禦自己。

  諫山只楞了一瞬,卻不知道李念那是不是演技,只看見落了地的男人開始奔逃起來,看着像是挺活蹦裸跳的樣子,同時藉着柱體的掩護,迅速的又接近過來。

  李念是要再次發動攻擊,明顯沒有因受點傷就停滯下來的打算,諫山也就不去懷疑李念會因這種程度的攻擊而怎樣,立刻丟掉了不多的猶豫想法,揮手而下,光流次第激發,井然有序的轟炸過去。

  李念之前對她的攻擊也是這樣極有章法的,充斥着對諫山走位的預判,逼迫,和封鎖,但有故意留下的破綻——諫山做不到李念那樣縝密的安排,但根本沒想給李念留下破綻,就是衝着轟殺他去的在試着排布攻擊,同時向羽衣注入咒力,飄帶瘋長,隨她心意觸手般纏繞過去,不想讓李念靠近過來,知道這種狀態下的他唯一的機會就是近身的斬擊,並不打算給他這樣的勝算。

  李念突然停住,爆發力量的一劍斬偏纏繞過來的羽衣,擊開的羽衣擋住幾道光流,他便躲在那孔隙之間,避開後續的攻擊。

  在那之後,李念或閃躲或迎擊,反應正如諫山之前,並沒有展現出更超脫的力量,但明顯揮劍騰挪的動作要更少許多,並不會有太大幅度的移動,目的只爲開闢極小的一片空間,因此迎擊更加精準和節制,也讓諫山更多的遠程攻擊落空。

  這種防禦的方式,使得諫山幾乎無法擊中李念,就只是在做無用功。

  諫山以爲他想在原地固守,調整攻擊變得密集,李念又突然動起來,從大殿的一端跑到另一端,諫山以爲他換了戰術,想專注於藉助掩體的奔逃,再次試着去將他封鎖,他又再次停下,突然一腳踢來被打斷的柱子,諫山立刻轟碎柱體,散成一片塵霧。

  跟着就有火柱洶湧而出,是諫山也會的火界咒,從塵霧中撲擊出來,讓人不及閃躲。

  諫山揮舞羽衣去迎,要連着火柱和塵霧一併打散,李念本人卻在這時衝破塵霧的同時,躍到了她的面前,如發炮制,依舊是一劍爆發力量的橫揮。

  李念又找到了極好的時機,諫山無法反應,這揮向喉嚨的一劍成功命中,諫山身上防禦的術式及時啓動,使得劍鋒彈開,只在脖子上留了傷。

  第二次了。

  沒有防禦術式的保護,就是兩次致命的攻擊。

  術式的保護,只讓諫山受了點不痛不癢的刮傷。

  諫山卻感到無比的震撼,發自內心的念出接下里的臺詞。

  “不愧是你……但也到此結束了。”

  用着和自己同等的,被限制過的力量與手段,在諫山不留餘地的攻擊面前,戰士以更靈活的變化,更聰明的應對,和更果決的判斷,爭取到了不多的勝算,和兩次致勝的機會。

  但諫山不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

  轉眼間殿內的石柱以被打碎快大半,靠近的那些早已被諫山刻意優先的擊碎,剩下的石柱分散在更遠的地方,眼前是大片開闊的平地。

  諫山有信心以密集的術式攻擊在李念逃離之前逼迫他停在自己面前,就算李念還能再逃開,諫山也會優先掃斷那些掩體,打平整片場地,使李念失去和自己周旋的條件——想到便做,諫山已經一股腦的發動了積蓄好的這些術式,有些向着李念攻擊,有些去攻擊那些掩體,自己揮舞着羽衣甩了上去,要做同步的發難。

  諫山以爲李念會躲,會借力去彈開,再開始周旋,就像他剛剛做的那樣……但這次,李念沒有這麼做。

  他選擇在諫山甩動羽衣攻擊過來的瞬間,直線的衝了上來,並揮劍而出。

  這軌跡不可避免的讓李念撞上甩擊過來的羽衣,這次連最基本的,靈力對身體的防禦都沒有做,他被直接洞穿了身體——卻得以不被遲滯半點攻勢。

  諫山停止了一切動作,劍鋒停在了她的脖子前面。

  第三次致命的攻擊。

  哦對,她怎麼會忘了,除了機敏、冷靜、果決之外,兇狠也是李念的特性,捨身的攻擊,這傢伙纔是行家,有路可退他也會向前,別說無路可退的時候了。

第四百一十章 這場華麗的共舞,爲動畫製作打下堅實基礎

  潔白的羽衣洞穿肉體,自然的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看着可怕極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的看到李念流血受傷,大家都不會在爲此一驚一乍,但還是爲那看着似乎挺嚴重的傷勢屏息,就連剛說了會笑着在李念嗝屁那天開香檳的五更都憂心起來,罵了一句:“就算再重的傷也能像恢復hp那樣過段時間就簡單的復原,也不是你能這麼個亂來的理由吧?你這個白癡真的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諫山也有同樣的感想,更沉浸在以優勢力量被更弱規格的李念打敗的狀況之中,一時都忘了現在還在演出的途中……話說這還叫演出嗎?

  還是李念提醒了她,以被捅穿的狀態小聲提醒她:“臺詞,接着念。”

  諫山回過神來,想起來臺詞,念下去。

  “……就說了,我的王哦,你是戰勝不了我的……因爲你殺不死我。”

  按劇本來說,這裏確實戰神會因魔王的捨身一擊受到看似致命的傷害,但能讓人類斃命的重傷對神而言不痛不癢,轉瞬那傷害就會恢復,因爲猩男叛鼍S繫她的存在。

  就是說着這句臺詞的時候諫山着實感覺有些魔幻,在想殺不死的究竟是哪邊?

  “……似乎是這樣沒錯。”王聲音虛弱,透出氣息衰敗的傷重感覺,此時他“受傷嚴重”,語氣卻依舊淡漠,似乎並不爲拼命找到攻擊的機會,成功了,卻依舊沒有用處,無法達成殺死戰神,終結戰爭的目的而惋惜,反而更確信了一般,感慨道:“看來想要殺死你,就不得不先從最根本的地方顛覆你。”

  李念依舊敬業,沒有脫離演出着魔王的狀態,感覺當個退魔師簡直屈才,他應該去好萊塢深造,當個影帝估計很簡單,賺的一定比做個退魔師累死累活執行任務多。

  諫山嘆息一聲,不需要上井草直視,她便心血來潮的做出不在劇本之中的動作,此時伸手去撫摸眼前男人的臉頰,發自內心的帶着憐惜,說出接下來的臺詞:“幹嘛這麼拼命?已經試過了對吧?已經失敗了對吧?那麼現在放棄還來得及,放棄反抗,你依然是我的王。”

  即使被反抗,被以劍指着,乃至於真的傷到,神也不憤怒,反而越發喜歡這位戰士,想讓他成爲助力,常伴左右,依然試着在挽回魔王的心,到這個地步仍然能原諒他。

  “我拒絕。”

  王的回答清晰果斷,再次揮劍。

  神捨棄羽衣,向後跳開,再去看時,王的衣袍上符文亮起,有寫畫在上的術式發動,那本是能讓在外戰爭的王逃回故土的開門術,現在被他反過來使用,要開門離開這經營許多年的世界。

  離開之前,王立下誓言:“我一定把你毀滅。”

  無法挽留這位戰士在身邊,讓神感到遺憾,但一想到這執着的人兒一定會不死不休的和她爭鬥到底,爲她這位戰神帶來新的樂趣,神又感到開心,並不阻止王的離開,只對將要離去的他,微笑說道:“那我拭目以待。”

  王被門中的黑暗吞噬,過了一會兒,就連門也消失了。

  劇本演完,腥诉�在發呆,突然身邊傳來好奇的聲音:“感覺怎樣?爺演的到位不?”

  腥藝樍艘惶D頭去,自然是消失的“王”——李念,出現在他們身邊,煞有介事的開了道黑暗之門,其實只是用了傳送的術。

  此時這位還是魔王的扮相,王袍在戰鬥中損毀,腹部的傷口血肉模糊,還在流血,

  演出確實挺成功的,上井草有許多靈感,觀看了這麼一場按照劇本走下去的表演,對動畫短片的製作思路已經完全打開——但此時她卻難得沒有沉浸在那些靈感之中,立刻對李念做出新的指示,而是當即痛罵:“蠢貨!不準再故意受傷!看着嚇死人了!”

  “……不是你想看血流成河?”

  “實際看到真的蠻嚇人的,所以算了。”

  “哦,好吧。”

  還是女生打扮的白髮諫山走過來,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演員可真敬業啊?JackieChan都沒你拼,非得百分百還原受傷的效果是吧?”

  “……對我們兩個來說,剛剛那就是實戰,重點是,我的處理方法對你有點借鑑意義嗎?”

  “啊啊啊,學廢了學廢了,就是讓我戰鬥的時候更聰明,更冷靜,更果斷,更兇狠一點,哇哦,聽起來真簡單呢。”諫山陰陽怪氣:“還得感謝你爲我演示什麼叫真正的捨身一擊,不顧死活也要砍死敵人的戰鬥方式太有學習價值了。”

  “……那個確實不值得學習。”李念也不是沒點自己行爲太過分的自覺,並不打算真的讓諫山學他這種以我傷換你死的戰鬥方式,畢竟一不小心就是反過來的結果,李念是仗着有生命力的支撐纔會肆無忌憚,不希望諫山真的落到需要這麼拼命的局面:“戰鬥中還是要以保全自己爲優先。”

  “真希望你自己也能做到這點。”諫山正色,嚴肅的勸道:“我知道你這個人身體恢復力比大妖怪還要誇張,但這不應該是你像個狂戰士一樣打架不要命的理由——我估計這麼勸你也沒用,至少多想想爲你擔心的人吧。”

  諫山看一眼五更的方向。

  五更移開了視線,裝作沒有看到,嘴硬道:“無所謂,我說了真有這傢伙死的那天我只會開香檳慶祝。”

  澤村看她那樣就覺得好笑,於是雙手抱臂,一甩馬尾:“翻譯一下,就是【哼,人家纔不在乎你的死活呢,西內西內!】”

  五更怒目而視:“你個金髮雙馬尾特意扮傲嬌什麼意思?”

  “才、纔不是傲嬌呢~~~,就是字面意思的嘛。”澤村笑嘻了。

  “……你給我記着。”

  “哇,人家好怕怕。”

  “李念同學,請別再這麼做了。”加藤很認真的勸道:“我看着真的很擔心。”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連赤坂龍之介也以自己的方式警告。

  “大猩猩,考慮一下需要反覆研究視頻資料的我們的感受吧,血肉模糊的畫面看着真的很噁心。”

  上井草催促李念:“回答呢!”

  李念聳聳肩:“是是,我會注意。”

  “又是【我知錯了但我不改】的經典態度……之後不管怎麼說你都要給自己加上防禦術式,不然老孃也不陪你練了。”諫山無奈道:“我真的做不到你這麼瘋,你套個殼保護自己我才下得了狠心砍你啊。”

  “……那就這麼辦吧,沒必要再三強調了,我又不是喜歡受傷的變態,我也很討厭疼痛的。”

  “好,這樣就行,那就再來一遍,這次……”上井草拍着手示意大家再次進入工作的狀態,不希望李念受傷不代表她就會不好意思的使勁用李念達成自己的目的,此時她腦子裏有許多新的點子要讓李念和諫山重現。

  之後,重複着演員演出一遍,導演添加指示,演員再演一遍——這樣的過程,諫山和李念又交手了快十多次。

  這期間打爛的大殿被不停修復,李念也老實的給自己也加上了防禦術式,沒再受到什麼看着嚇人的傷。

  大家也開始對迴響在場間地震般的轟鳴。和展現出非人力量兩人交手的視覺效果感到習以爲常,能抱着看戲的心態,指指點點,同時也會提出一些中肯的意見。

  也虧得李念和諫山真的實力堅強,能在重現之前華麗動作的基礎上,在下一次的演出中,達成上井草更多的指示,於實際的交手過程中,添加上新的變化。

  諫山能在重複度逐漸變高的演練之中保持熱情,純粹是因爲上井草給“魔王喫癟的情節”添加的越來越多,要求諫山換着花樣去攻擊,也要求李念不要閃躲的那麼利落,要主動的去捱打,諫山對能放肆biubiiu亂射光炮,打的不得不接的李念這混蛋到處亂飛這件事覺得好玩,胸中一口鬱氣得以抒發。

  順帶一提,上井草深知賣福利的重要性,添加的還有魔王和神的互動環節,要他們表現的更親密一些——也就是讓女神更多的去喫魔王的豆腐,諫山開開心心的喫足了李念的豆腐,摸爽了這傢伙的脖子臉蛋胸腹肌。

  五更對此表示強烈反對,認爲這種情節很多餘,但沒有用,被上井草以需要照顧女性受械睦碛神g回了,霞之丘則表示她也想出演女神的角色去表演去摸一摸,上井草是贊同的,但被李念駁回了。

  作爲被毆打還被一直喫豆腐的那方,李念當然逐漸的暴躁起來。

  還是上井草的要求越提越多,越提越過分,增加的各種元素越來越顯得沒有必要,讓李念越發感覺自己被當成了玩具玩耍,忍無可忍叫停了拍攝,諫山和上井草才意猶未盡的停止了這種演出,大家也意猶未盡的停止了想出更多的花樣去試探李念手段的極限。

  大家聚在一起來看最後一版的演出視頻,李念和諫山也是第一次從攝像機的角度看到他們交鋒的樣子,上井草大費周章添油加醋還是有效果的,最後表演出來的視頻片段,感覺確實華美至極,頗有優秀電影的感覺了。

  李念摸着下巴的鬍子,頗爲自得,覺得視頻上的自己有把王的氣質演繹到恍若真實,舞着劍的動作華麗的無以復加,感嘆道:“爺的帥氣果然是遮掩不住的,純爺們不需要演,一舉一動自然展現王霸之氣。”

  諫山也覺得能把女神的活潑,高潔,強大,純粹,乃至於嫵媚都表現的淋漓盡致的自己居功至偉,笑的開心極了:“能找到我這麼天生麗質又能打的女主演,美咲你們也太幸吡恕!�

  唯獨這時候大家沒把兩位主演的話當成玩笑,因爲確實如此。

  只有李念才能提供環境,技術,場地,特效,促成這場華麗的演出,並演出王的氣質與強大。

  也少有諫山這樣的女孩能演出女戰神的感覺,以和李念交手的方式,和他一起完成這場華麗的共舞。

  一直不苟言笑的赤坂此時都滿意點頭,覺得提供儀器,幫忙調試和拍攝的苦勞有了價值,頗有成就感的露出笑容:“這種視頻資料,蘊含的價值相當高……”

  “別說給上井草學姐做成了動畫,單獨放到網上都會爆火的吧?”安藝眼睛發亮,有一些新的想法:“阿念你真的是什麼都會啊……感覺想成個名人應該會很簡單吧?有心的話說不定能成爲比哪個大連寺鈴鹿還知名的偶像哦?”

  “沒興趣。”李念毫不猶豫的拒絕,並看出來他說這話的目的:“爲了拯救賣不出去的遊戲的社團需要我站出來成爲偶像?休想!讓我以成爲網紅的方式來幫你宣傳galgame——那聽着實在是太蠢了。”

  “……好像也是。”

  “那麼,現有的視頻資料夠不夠爲幾位的動畫製作解決清楚技術性的難題?”李念轉而問上井草。

  “不夠!”上井草張口就來:“我還想……”

  仁學長立刻上前捂住她嘴巴:“夠了夠了,太夠了。”

  這並不是什麼客套話,李念已經提供了動畫製作最需要的整套動作設計,通過和諫山實戰的方式演示出一切細節,還原了包括爆炸,粉碎,風流在內的各種物理現象,還提供了場所和衣裝以及各種道具……這都不只是提供借鑑的價值了,他們幾乎只需要照着視頻來做動畫就可以,怎麼可能還不夠呢?

  雖然李念也很厭煩回應上井草各種各樣的,沒有太大必要性,更多是滿足於她個人好奇心的過分要求,但此時還是對仁學長說道:“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和我說。”

  仁學長一邊制止青梅竹馬貪婪的要求更多,笑着對李念承諾到:“放心,有這些視頻資料,美咲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付出,我們會做出來足以載入動畫史的優秀短片,真有那樣的水平,相關動畫公司的興趣也一定會被勾起,不需要我們找人,會有人來找我們合作,你作品的動畫化在那之後,不過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看來,李念同學你自身所展現的價值,也會是極其有力的交涉條件,不管是作品的優秀,還是這種,呃,表演的能力?”

  澤村冷靜的吐槽道:“早說了,有這變態的能力用來做動畫都太浪費了,直接拍電影會更賺。”

  “是條財路,等我需要錢的時候就去投奔好萊塢。”李念隨口應和:“可我現在不缺錢,所以算了。”

  澤村張張嘴,最後只說到“……大佬開心就好。”

  “我這邊演出演完了,沒有更多的好戲想要展示,各位請自便吧。”

  “唉呀,終於可以休息了。”諫山伸了個懶腰,有被累到。

  “說什麼呢,誰都可以休息,你不行。”李念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微笑着:“剛只是演出,接下來纔要開始諫山學姐你和我的切磋琢磨,我會進一步磨練你的揮刀,也有要傳授你的法術,可不會讓你閒下來。”

  “……我累了。”

  “大陣加持,你的力量是充沛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消耗……順帶一提,你剛剛打我好像打的很爽,接下來我不會壓制實力了,你再來試試?用上你的靈刀,喊上你那靈刀裏面寄宿的式神也沒問題。”

  “你這明顯是打算報復!”

  “是好心好意的訓練你……好了,別抱怨了,動起來。”

  諫山幾乎是被李念拖着,往殿內走去,到了地兒就被李念直接丟遠了出去,給了她十秒鐘調整氣息和狀態,數過十秒,李念就直接喚出【冰曇天】砍了上去,爆發出的力量遠勝以往,是真的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