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澤村一看,真的能見到放大的畫面上李念那裸樓在外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之前那麼大一道豁口,如今就只有一道小劃痕……啊,看着的時候連劃痕都消失了,這一幕頓時給澤村看懵了。
加藤仔細看了會,長舒口氣,提着的心掉下來:“李念同學沒事就好。”
青山有聽過李念的事蹟,實際看到了李念傷口的恢復,明白這種程度的受傷對他而言屬實不算個事,可她依舊皺着眉頭:“即使如此也應該讓他們停下!”
“放棄吧馬尾辮,他們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們也沒有喊停的能力。”龍之介基於事實幹脆的說道:“我們只能看着,那麼看着就好,比起擔心大猩猩的生命力,你們不如更擔心點那位諫山學姐會不會死在這。”
比起之前短兵相接,現在術式的狂轟亂炸視覺效果自然更加誇張,他們被堅實的結界保護都能感覺到一陣陣的震動,怎麼看直面那攻擊的諫山學姐都是岌岌可危的樣子。
五更一直在仔細觀察場間的情況,此時儼然專業人士般評價道:“諫山學姐死不了,李念那傢伙似乎放水了,沒用全力。”
“就這還沒用全力?你見過阿唸的全力?”安藝一點都看不出來正在狂轟亂炸的李念像是沒用全力的樣子,疑惑的看過來。
“沒有,我猜的。”
但五更猜對了,李念確實有控制出力,並沒有置諫山於死地的想法,給她準備了堅實的保護術式是一回事,術式攻擊也沒有用太大的力量,且攻擊的整體安排中也留下了挺多破綻。
雖然陣仗看起來嚇人,亂轟亂炸五光十色特效拉滿的,但他並沒有真的拿出對付土蜘蛛時的全力,真按照他和土蜘蛛戰鬥時候的表現,他對術式攻擊的安排會更加剋制和緊密,攻擊的角度的時機一定卡在致命的點上,土蜘蛛那種強大的妖怪,都要被一步一步逼入絕境,會被逐漸打爛軀體,消磨力量,別說讓諫山成功遊走躲閃迎擊起來。
所以李念自覺出力應該沒超出切磋的範圍?大概……不過李念也知道諫山被打中的時候真的很痛,處理不好確實會被打斷骨頭……嘛,那種傷也有辦法給她治好了就是。
被打中的時候諫山確實痛的不行,一點都不想以這種方式進行鍛鍊,李念雖然刻意壓制了術式的殺傷和排布,那也是基於觀察出來諫山的實力,卡在一個恰到好處(他自以爲)的點上,諫山本人感覺到的是讓人窒息的壓力,被逼無奈的情況下,也只能奉陪到底,全身心投入到應對之中。
諫山拼命的催動身體和咒力,努力觀察情況,迅速思考應對,進一步施展出技藝,在這壓力的逼迫下啊,她的雜念越來越少,思考越來越快,咒力的咿D越來越迅速和穩定,一舉一動的一體感越發強烈,揮刀更準確和順暢,氣息的流轉更圓融如意。
作爲表現,就是她能更自如的應對李念的攻擊,能在漫天的光流之中躲閃的更加及時,更早察覺攻擊,更快作出應對,更少被命中,更加有餘裕。
見狀,李念滿意點頭。
諫山這傢伙雖然總是自稱苦逼公務員,對大連寺鈴鹿和自己這種同僚都擺低了一些姿態,一言一行是自己看做基層的地位,但她實力絕對不弱。
看得出來她接受的教育是很完備和細緻,她自己的鍛鍊也相當努力,已經在長久的鍛鍊和參與的各種任務中磨練出來很強的實戰能力。
她自己也明顯是那種很有戰鬥天賦的人,能很快進入戰鬥的狀態,迅速適應情況的變化,這個年紀達到這種水平,想來學習新東西的能力也不賴。
但只是這樣,還不夠。
李念一點都沒打算讓諫山適應自己的攻擊,減輕壓力,於是他加大了術式輸出的力度,和攻擊的緊密程度,進一步使用了光炮之外新的術式,招來風雨雷電,冰霜火柱襲擊而去,一邊氣定神閒說道。
“別忘了你的目的,可不只是爲了到處亂躥躲避攻擊對吧,你應該從源頭解決問題,不是嗎?”
“老孃現在就來砍死你!”
諫山被突然變化的攻擊打亂了陣腳,被風吹亂了躲閃,被雨淋溼身體,被寒風一吹凍的結實,而後中了一道雷劈,雖然保護術式及時發動,流轉掉能量,減免了大部分傷害,但被電擊的感覺已然實打實的落在她的身上,一時渾身刺痛,頭髮都根根倒豎起來,緊跟着火柱襲來,她勉強躲避,還是被燒掉了一些豎起的頭髮。
諫山自認爲好脾氣,但也不是泥人,來來回回喫了這麼多痛,從頭到尾一直在被壓着打,此時還被毀了一些寶貴的秀髮,內心裏怒氣值狂飆,已經被打出來真的殺氣,李念一句話刺激,她就猛踏地面,流光般襲來,一刀就照着李念那可憎的臉砍去。
反正砍不死,就往死裏砍。
李念也不打算站着受砍,立刻動起來,如發炮制甩動羽衣做鞭子打去迎擊那些斬擊,且戰且退,時而發動術式冷不防轟擊過去,有時也會突然找到諫山的破綻,揮去羽衣向那裏攻擊,應對的依舊從容飄逸,但守勢和攻勢結合,表現的已經比之前更強了許多。
可進入狀態,被逼出全力的諫山也表現的比之前更強,她的斬擊更快更兇更狠,反而比最開始應對的更加自如,竟然是李念找不到什麼機會擊退她,被她逼的越來越近。
可這不夠,李念心想,諫山,你要要找到心體技氣合一的瞬間,找到那個揮出一斬,取我腦袋的機會。
戰鬥從來殘酷,強者壓制弱者,使弱者難以喘息,難以反抗,難以找到機會,就像現在李念壓制着諫山一樣。
可難以找到的機會,並不是不存在的,在急促細密,猛烈兇狠的近身戰之中,情況不停變化。
互相之間的身位和距離的變化,各自氣息和法力鼓動在強弱之間流轉時機的變化,不同決策中應對方式的變化,等等的無數變化中總會有一閃而逝的機會,只看你夠不夠實力造就它,夠不夠眼力抓到它,夠不夠果決去執行它。
爲此需要全身心的投入,需要技術、法力和各種基本功的支撐,而當一個戰士成功抓住了這個機會,就是把造就這一瞬間的每個細節都驗證了一次,是個人的一次昇華。
諫山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她只被憤怒驅使,拼命的想要砍中眼前這可恨傢伙一次,所以隨手斬掉或避開了襲來的術式和羽衣攻擊,努力加快自己斬擊的節奏,拼命想要擠的更近,不知覺中腦袋急轉,調動起全身上下每塊肌肉,一切咒力和所知的全部技術。
攻防在變快,細密的敲擊聲和轟鳴聲響徹了整個空間,如同逐漸加快的鼓點。
諫山卻越來越專注,眼中李念的動作反而在變慢,變得更加清晰,變得更好預測。
她有一種感覺,感覺到機會正在靠近,這感覺隨着她眼中李念一次轉身甩動羽衣的慣例動作而變得越發清晰。
待他轉到某個角度,將要揮動起羽衣的某個的瞬間。
就那麼一個瞬間,諫山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道光。
時間彷彿在這瞬間禁止,讓她得以看清楚了這光,把獅子王的刀尖和李念的脖子連接在一起。
就是現在!
回過神來,一直等待着這個瞬間的她,已經下意識進入攻擊的節奏,鼓動咒力,呼氣、發力、動身,順着那光,揮刀而出,竟是突破了李念揮來的羽衣,擊發的術式之類的所有防禦。
李念頭皮發麻,心有所感,當即捨棄了對自己的所有限制,顧不得表演什麼女戰神的輕盈戰鬥方式,拔出來靈刀冰曇天揮向身側,同時猛地轉身避讓。
即使如此,他還是讓刀光稍微切入了脖子一點,才撞上了冰曇天的格擋而停住。
揮出這刀的諫山自己也愣住,一時看着好像被砍到了大動脈,脖子正在狂飆鮮血的李念出神。
李念若無其事推開那切入自己脖子的銳利靈刀,說道:“恭喜你諫山,揮出這一刀,感覺如何。”
他這舉動使更多鮮血射出,濺了諫山一臉,把她嚇到,才反應過來,迅速後跳開,指着李念慌忙大叫:“脖子!你的脖子!”
“大驚小怪個什麼,趕緊回味你剛那福至心靈一刀先吧。”
“你先止血蠢貨!”
不需要她說李念已經伸手按在了脖子上,先是讓靈力化作一層血膜止住了動脈的噴血,而後自然有旺盛的生命力湧上去修復傷口。
第三百九十五章 帥氣,來源於真實的強大、專注與沉着
做着這些的時候,李念根本沒在意傷口,反而很是開心的表情,呵呵笑着,發自內心爲諫山能揮出剛纔的斬擊而喜悅。
“真是漂亮的一刀,在我看來也覺得很是驚豔眼睛。”
“呃,那個,對不起……我。”
諫山猶自茫然失措,她揮出來剛那一刀確實頗有福至心靈的感覺,一刀揮出真沒收力,現在切入了李念脖頸,砍斷他大動脈,造成大出血,已經是常理來說足以致命的殺傷,這還是後者及時格擋住了刀刃的結果。
要一不小心,李念沒有擋住……那肯定是一顆人頭就此飛起,一條性命就此隕落的結果……會隕落嗎?諫山自己都不確定,感覺即使被砍掉腦袋這怪物也不會輕易死去,她已經有點無法想象李念會落敗乃至於死亡的情況。
正因爲如此,她在攻擊李念的時候才放的開來,即使捅中他一刀,也只是猶豫了一個瞬間,就選擇在李念的示意下繼續戰鬥,想的是再怎麼攻擊也很難真的再砍中他一次,更何況是砍到他的脖子,斬下他的腦袋……
見看着李念放下手掌,就只有血跡和一道劃痕留在原來被她砍中的位置,顯然細小的斬切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之前那道穿刺傷更是已經恢復到沒影子了,李念確實沒受太大的傷害,一如既往有股不知哪來的旺盛生命力支撐着這傢伙的身體,恢復他受到的一切損傷,哪怕再誇張的傷口也能救治回來,彷彿他是不死的……意識到這點的瞬間,諫山反而清醒了很多,怒罵自己,那是自己能差點斬下戰友腦袋之後能拿來開脫的藉口嗎?
諫山感到極內疚,認爲這是自己的失誤,表情暗淡就要開口道歉,卻被察覺她想說些什麼話的李念制止。
“想道歉?沒必要,收回去吧,你跟我誰和誰什麼關係。”
“……也就普通同學的關係?”
“你認真的?太傷我心了吧。”
“說笑的,你當然不是我的普通的同學,你明明像我好兒子一樣讓人操心。”
“……諫山學姐也變得嘴上不饒人了。”
“這也是學某人的……好了,我知道你這個人身體怪結實,受點傷不算什麼事,但還是讓我道個歉吧……畢竟讓你流血了,剛那刀還差點殺了你。”
“殺了我?”李念一瞪眼,然後大笑起來:“哈!不可能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別當我傻,剛那一刀是超出你預計的,你都被逼的慌忙拔刀了。”
李念沒笑了,知道對揮出那一刀的當事人而言,當時所有感覺都很清晰,不能輕易矇混過去。
對諫山來說,那就是手感上“必然能斬下敵人頭顱的一刀”,事實也確實如此,那一刀超出了李念的計算,逼得他全力以赴來修正失誤。
李念聳肩:“即使如此也別向我道歉,這本來就是我期望的結果,要是不能逼的你揮出心體技氣合一的一刀,我會進一步向你施壓,到時候流血的可能就是你那邊了,斷幾根骨頭不是開玩笑的。”
“……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嗎?”諫山嚴肅的問道。
事到如今,諫山當然明白李念是爲了逼出她的潛力纔像這樣大費周章,從開始就沒單純的把這次請她過來切磋的事當成一場爲了動畫製作的動作設計才做的表演,而是煞費了一番苦心,爲了鍛鍊她而衝着實戰去準備的,準備了堅實的場地,給她做足了保護的手段不說,更是刻意控制着出力,把給到這邊壓力維持在剛好的水平。
李念可謂把陪練的義務履行到了極致,作爲結果,諫山確實有感覺到巨大卻適度的壓力,被逼出來全力以赴的狀態,並在可以一次次重來的條件下,得以摸索出更好更快的揮刀。
“當然要做到這種程度,沒足夠壓力的戰鬥,對實力的增長有什麼用處?”
“即使受傷?”
“能恢復過來的受傷,會成爲經驗值。”李念淡淡說道:“訓練時流點血,好過實戰中掉了頭。”
“……唉,你的想法總是過激但正確的……你自己就是會這麼做的白癡戰鬥狂,試圖用常識和你對話的我反而像個傻子。”諫山苦笑着搖頭:“也不至於爲我做到這種程度吧?精心安排還不惜受傷什麼的……”
“……你確定要問我這種顯得學姐你更加犯蠢的問題?”
看着向自己擠眉弄眼的男人,諫山楞了一下,理解那是再說“咱兩兄妹沒必要計較這些小事”的意思,爲此莞爾一笑“……也對,不問了,但至少讓我道個謝。”
“道謝就免了,我這邊巴不得能還掉點人情債。”
“……那你欠的蠻多,這次只夠還了一點利息。”
“高利貸嗎?!那我這輩子還有能還清的時候?果然最是難還人情債不是說着玩玩的。”李念感慨了一句,也明白那是諫山的玩笑,知道能像這樣開玩笑的諫山,估計已經不對自己鍛鍊她的方式抱有疑問了,於是笑着繼續問道:“還能打嗎?看你快累趴下了。”
李念雖然還是氣定神閒的模樣,但其實也消耗挺多,痛快的邉又拢矶荚诎l熱,只是有恢復力一直在作用,讓他能保持狀態,諫山可沒有他的恢復力,在剛纔那種重壓之下,全力戰鬥了快半小時,已經揮灑了許多氣力,此時呼吸粗重,香汗淋漓,肉眼可見的疲憊。
“說什麼蠢話,老孃還能再戰五百年。”但這樣的諫山說着不服輸的話,已經再次架起了長刀,即使累成這樣,她的站姿依舊挺拔,架勢依然穩定,不僅是在任務中還是修行中,早已經習慣於這樣疲憊的狀態,更有需要勉力繼續戰鬥下去的理由,此時她也不矯情了,認真和李念說道:“我需要鞏固一下剛剛的揮出那刀的感覺,請再陪我一會。”
“……你就專注於重現那一刀就好,我會接住的。”李念稍稍提起靈刀,明顯是不打算再以女戰神的模式和出力進行戰鬥,只這一個架勢就展現出山嶽般堅毅穩重的感覺。
外面觀望的大家,本來看到這兩個人暫時停手,以爲他們進入了中場休息的時間,一時都鬆了口氣,已經認識到這兩人之間的所謂的切磋無疑是危險的實戰,不管是誰都多少想說道兩句,提醒他們不要這麼拼命,沒想到這兩人又擺出再開戰鬥的架勢。
“可別又被砍到脖子了。”諫山提醒。
“你最好能做到。”
諫山揮刀,重現之前福至心靈的一斬,沒再顧忌什麼同僚情誼,就是衝着斬殺李念去的——她已經知道必須認真到這種程度,纔算對李念煞費苦心鍛鍊自己的尊重。
這點時間她還沒忘記當時的感覺,達成那一斬時的一切步驟和感覺都還在她身體裏餘韻般迴盪。
身體的記憶比大腦的記憶還要更加清晰,但這樣的感覺不經磨練也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消散乾淨,她要把這感覺鞏固的更加清晰。
她成功再現的揮刀被李念及時架住,彈回去,但李念沒有發動進一步的攻擊。
不需要他示意,諫山立刻復位,再揮刀,再被李念及時架住,彈回。
諫山並不在乎攻擊總是被擋住的結果,只在認真體會自己揮刀的感覺,認真感受每次刀刃碰撞時回饋的力量,要摸索清楚如何揮出那刀,沒有什麼比重複這個過程更有效率。
在重複的過程中,她逐漸清晰的掌握揮出那刀時呼吸的流轉,咒力的鼓動,肌肉的發力,心念的狀態,逐漸將模糊的感覺理清成具體的流程,讓那樣的福至心靈揮刀成爲她可以主動釋放的斬擊,
在摸索清楚原理,可以穩定重現揮刀之後,她又開始去想把單一的揮刀推向更高的強度,推及更廣的動作,開始變化斬擊的方式。
在這過程中,諫山的內心逐漸雀躍起來,她彷彿看到新的領域在向自己展開大門,這使她興奮,在此時這種疲憊的狀態下反而更加熱切,如果說之前她還有對戰鬥的抗拒,那麼現在她已經沒了那種想法,反而開始主動的渴求戰鬥,渴求在戰鬥中有所成長。
她突然能理解李念爲什麼會在和強敵的戰鬥中露出那樣開心的笑,因爲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在變強的感覺真的很讓人開心,戰鬥確實是變強的最好方法。
戰鬥中一切理論的東西都會得到驗證,對的保留,錯的丟掉,還會在實踐中有新的發現,在驗證和開創的過程中,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成長……當然,諫山作爲一線的退魔師,歷經的戰鬥不少,她有過類似的經驗,但像現在這樣的機會並不多見,必須得是足夠強大的敵人才行,要給足她壓力,接得住她的斬擊,有反饋,才能讓她驗證,那樣的敵人是難得的,那樣的敵人也是危險的,壓力給過頭說不定就順手把她殺了。
但李念當然不會殺她,給足了壓力的同時還會控制力度,就只是在盡心陪練。
此時這男人拔出刀來,不再壓制實力,使用習慣的近身戰鬥方式與諫山拼刀,再也沒有露出之前的那樣的破綻,即使諫山表現出戰鬥的天賦,確實有變強的思路,在之前那次揮刀的基礎上,往後的揮刀還在變快變強變刁鑽,他也總能及時接住,不會在被砍到身上,甚至從交手中感覺到諫山的變化,給出自己的建議。
“靈力燃燒,強化身體的時候,把力量傳達到肌肉是有一定時間的,更何況你揮刀的動作調動的是幾乎全身的肌肉,你想要讓不同的斬擊都達到那樣的效果,就必須先弄清楚每次斬擊的時候,力量在你身體裏流動的軌跡、方式以及細微的變化,進一步才能去調整呼吸和發力。”
“不要試圖在每次的斬擊中都達到剛剛那樣的效果,你還達不到那個境界,得一點點的練出來,先固定出幾個能配合你戰鬥習慣的路數,主要覆蓋到你刀法的基本動作之中,先去追求在戰鬥中的各種體態之下都能迅速調整到揮出那刀的狀態。”
“你這一刀橫揮應該由腳發力扭腰去砍,左肩更沉下來一點。”
李念基於自己的經驗和知識給出極其具體的指示,而諫山也會聽進去,領會到關鍵,迅速的調整到位。
在不停的嘗試與變化之中,諫山在一點點的變得強大。
在外面的觀锌磥恚@兩人的交鋒已經變成了武士般的比拼,和魔王與神的戰鬥主題明顯沒了什麼關係,沒了亂飛的光流和誇張的爆炸,沒了舞蹈般扭轉的身姿和羽衣隨之賞心悅目的飄舞,失去了那些視覺效果,就只剩下相對而立的互相揮刀而已,強大的力量只在刀鋒碰撞的點上炸開,只有孤寂而清脆的金鐵交鳴聲迴盪在空間之中。
這卻是另一種的視覺享受,即使是不懂門道的觀锌磥恚瑑扇说膭幼饕餐缸艠O致的簡潔與樸實,是另一種美。
不管是專注於揮刀,斬出一道道虛影閃光,似乎比之前揮刀還快的諫山學姐。
還是不再刻意模仿女性柔美動作,武器從羽衣換成刀,恢復到平常沉穩感覺,以更普通和簡練的動作揮刀默默斬開那些更快閃光的李念。
都讓人明顯感覺到他們表現出的存在感似乎比之前更強。
椎名已經靈感勃發,在默默畫畫,臨摹這個場面,抓住了兩人交鋒那一瞬間各自的神韻在作畫。
五更目光閃爍,咔擦一聲拍下來李念的特寫,是和椎名捕捉到了類似的時機,拍下來的是李念眼神冷漠,目光銳利,收刀而立,身向前傾,將斬未斬的姿態,是很不錯的一張照片。
“阿念原來有這樣的一面啊。”安藝再次重新認識了自己的朋友。
澤村也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屬實是被這兩人帥了一臉:“諫山學姐就算了,李念這賤人居然可以這麼帥?”
五更頗爲自豪的感慨道:“你們沒見過吧?沒見過就對了。我見過,我知道,這纔是那個男人身爲戰士的另一個姿態!很稀有的。”
青山看的入神,此時卻搖頭說道:“是嗎?我倒是覺得這個樣子也挺像平常的李念同學給人的感覺……怎麼說呢……”
加藤點頭:“那就是李念同學認真的樣子而已,平常他也會爲我們露出那樣的表情……只不過沒有拔出那把刀?”
“是啊,平常的李念同學就很帥了。”神田不無羨慕的說道:“我也想成爲這種純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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