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話雖如此,我要怎麼做纔好?”諫山皺着眉頭:“我說過具體的指示需要你們做,我只看過了三鷹準備的那什麼劇本,魔王啊神啊什麼的我不太懂,是讓我和李念分別飾演的意思?我飾演女性的神?”
“對,最終是準備讓你飾演戰神的——但在那之前,是我來爲你演示戰神的戰鬥方式。”
一聽李念打算先演示戰神的戰鬥方式,腥艘粫r表情各異,他們都知道那位戰神的人設是個白髮美少女,以爲李念招來諫山就是打算讓身爲女性退魔師的她來研究這位美少女戰神的戰鬥方式,但聽李念的意思,這部分的動作設計似乎他也打算自己完成。
那邊李念說着,周身已經具現出來纏繞的羽衣飄帶。
澤村一看就笑噴了。
她知道這是少女形象的戰神標誌性的服飾,小說中戰神的形象是給人聖潔和純粹感覺的精緻女孩,一身清涼少布又方便邉拥姆b,光看不會有人認得出來其本身是位極強的戰士,只會覺得是位美絕的女性——外貌部分總體來說是這種感覺,具體需要更多設計,這也是澤村打算和李念商量着敲定的部分。
但羽衣飄帶是已經被提出來的特點,給人美麗和輕盈的觀感,也符合神明那種超然物外的映像,這羽衣飄帶更是攻擊的武器,會被戰神少女如鞭子般揮舞,配合舞蹈似得的動作,盡顯女性柔美的同時,輕而易舉的砸爛敵人的腦袋。
現在李念做出來這玩意,顯然就是打算演示這種富含女性特點的戰鬥方式。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不對等的切磋
“要不你乾脆連美少女的衣服也穿上得了?”澤村不懷好意的提到。
“好耶!試試吧新人君!”上井草向來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覺得好玩就開始起簟�
腥松晕⑾胂笠幌铝死钅钸@一身腱子肉的猛男穿上那種衣服的情景,頓時覺得辣眼睛。
“不要啊!”
“友軍、友軍!這裏的都是友軍。”
“好啊,快穿,我給你拍照留念。”
“保護視力,人人有責。”
“……?”
“老實說,現在看到這個純白色的羽衣圍在你身邊感覺上就已經挺邪性了。”
李念無奈道:“我還什麼都沒說吧,放心,我也沒想傷害各位的眼睛,待會自然是讓可愛的學姐穿上那身衣服,我自己就只是來演示一下戰鬥的手段,讓諫山學姐感受感受。”
諫山後知後覺,驚訝的瞪眼:“唉?我要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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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遺憾,噗噗。”澤村呵呵笑着。
五更撇撇嘴:“切,沒意思。”,說着還是拿起手機給已經裝備起來羽衣的男人拍了張照片,然後打開錄像模式打算自己拍攝私藏一份接下來的戰鬥影像。
美咲很不滿的嚷嚷:“你是導演我是導演?!演員要服從安排!”,猶不死心的想要讓李念穿上女裝。
李念沒理她,裝備了羽衣,脫了外套和鞋襪,無形的力量託舉着飄帶懸浮在他身邊,他腳尖一點,帶着潔白的羽衣在空中劃過柔和的軌跡,人如羽毛般輕盈的飄到了寬大的神座上,懶懶的趴下,做蛇一般的躺姿,一手撐下巴,低垂眉眼,向諫山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腥丝醋沤允且汇叮瓦@幾個動作的舉手投足,男人就已經演繹出一種女性的柔美,那是極其直觀的一種感覺,來源於他舉手投足之間的輕盈感。
雖然李念總給人陽剛的感覺,平日裏無意識就已經做到時刻昂首挺胸,坐立臥行皆有氣度,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臥如弓,透着虎虎生風的利落感,就差把猛男兩個字寫在臉上,但實際上他的身段是高大卻緊緻的,肌肉的線條和分部呈現出很完美的佈局,整個體格是均勻的。
此時的李念,羽衣懸浮在外,自己就只是背心和邉友澋暮唵未┳牛∪鈸纹饋硪路@打扮已經把神造的美好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放在平常還是陽剛生猛的感覺,可現在他刻意模仿女性的柔美,別說也像模像樣,圓潤自然。
“真美。”椎名直白的說出此時的感受。
“……沒女裝真是可惜了。”青山感嘆:“打扮一下可能李念同學真能變成個美人。”
“是啊是啊!”美咲嘟起嘴吧:“爲什麼不答應呢。”
“……只要遮住了鬍子拉碴的那張臉也不是不能。”五更提出自己的想法。
“其實不一定非得女裝,換上花樣滑冰選手那樣的衣服就剛好……”澤村眼睛發亮,感覺發現了新的大陸,一直覺得李念這傢伙一定是個極好的模特,現在越發確信,在想能不能想辦法給他整上點cos衣服方便自己的作畫。
那邊諫山從中看出的卻是李念對這件事本身的認真的態度,知道李念已經進入了狀態,更從慵懶躺在那神座之上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於是表情嚴肅了起來,按照李念的指示一躍跳到場間,站在神座之下。
待她入場,她腳下那副刻在地板上的規則紋路亮了起來,原來不只是畫作,而是與建築物融爲一體的法陣的一種,此時激發,力量的來源就是維持着神殿本身的巨大能量,無形的力量注入到大殿的每個角落,強化了建築物本身,諫山自己也被包括在內,身上亮了一下,她本人立刻感覺到自己得到了加護,看不出來具體的咦鞣绞剑芨杏X到被一股力量覆蓋了全身,而且是讓她和整個神殿——進一步是和遍佈這個封絕空間的法陣產生了聯繫。
那邊的觀幸脖唤Y界包裹,隔離在外。
這麼鄭重其事的前期保護工作,讓諫山心中產生越來越不妙的預感,越發認真起來,問道:“然後呢?”
“向我進攻。”趴在神座上的男人懶懶說道:“盡全力來試着殺死我。”
諫山一挑眉毛,對李念的這個要求,只猶豫了一個瞬間,就拋棄掉了這股雜念,進入戰鬥的狀態,決定服從指示,向李念發起攻擊。
諫山對李念的強大沒有絲毫懷疑,這傢伙的實力已經在和土蜘蛛的戰鬥中展現的足夠充分,甚至不知道在那之後是不是又變強了一些,明白李念不是自己能輕慢對待的高手。
諫山更明白此時的李念是在茫茫然多法陣的加持之中,有整片天地的力量供他使用,讓他能信手拈來創造出這些東西這座城,正在一個即強的狀態之中,她也不是傻子,當然猜得到大張旗鼓李念做的種種準備,就是讓她放手施爲的意思。
一直被她拿在手邊的靈刀獅子王噌一聲出鞘,裹挾起熊熊燃燒的咒力纏繞其上,她也激發了隨着血液流淌在全身的咒力,強化了身體,乘着這股爆發的力量,一踏地面,人像離弦之箭般衝出,瞬時揮刀而出,直取神座上男人頭顱。
大家聽得李念那向我進攻殺死我的宣言還沒什麼感覺,以爲只是裝帥的臺詞,現在諫山的攻擊看在他們眼裏,就是見了一閃的人影揮出一閃的刀光,引得一陣驚叫。
這一刀直砍落空了。
是李念一拍神座,借力倒翻而出,躲開了刀刃的同時,從諫山頭上飄過。
落空的一刀斬斷了神座,不難想象砍在人的身上會是怎樣的效果,看在腥搜垩Y,是讓人心驚肉體的觀感,他們這才意識到這兩人是在真劍幹上。對他們來說,那個一直微笑,顯得和善,總是很好說話的諫山學姐,揮出來這麼凌厲的一刀,表現出退魔師的一面,也是別樣的衝擊——但不容他們多想,肉眼難以跟上的細密的攻防就此才展開。
諫山本就沒指望滐@易懂的初次攻擊能夠命中,一刀橫揮立刻跟上,去砍人還在空中無處躲避的李念。
卻和甩來的羽衣碰到了一起,原來是李念翻身而起的時候,就已經扭身發力,甩鞭一般甩出來羽衣。
輕飄飄的羽衣撞上刀刃,發出是清脆的炸響,炸開的是沉重的力道,竟是羽衣那邊的衝擊力更加強大,把諫山的刀撞了回來。
衣帶飄舞,李念翻身落地,不出意外,一刀追擊而來,是那邊諫山人被擊退,已經完成迅速受身,將身一矮,扭腰借力再揮一刀,這次的一刀,斬的是李念的腳。
諫山矮身轉腰,已經被李念看在眼裏,猜出她下一步動作,此時他腳尖一點,高高躍起,刀鋒是擦着他腳尖掠過,躲了一刀的同時,如發炮制甩出羽衣,再次撞開諫山追擊的揮刀。
以類似的感覺,交鋒不停重複,在此期間,諫山不停嘗試從各種角度攻擊李念,時而上挑,時而直刺,時而故意停頓,漏過一拍破綻,重整旗鼓去抓下一個機會。
可無論怎麼嘗試,她的刀不是被躲就是被砸開,只感覺面對的是不着力的羽毛,越是做斬擊的嘗試,諫山越發感覺到自己在逐漸陷入李念的節奏。
諫山並不意外,心裏只感嘆不愧是這個變態,先是刀,再是拳,現在用着羽衣做鞭子甩,都玩的如臂指使。
那輾轉騰挪之間,明明動作幅度極大,時而騰空躍起,時而轉腰扭身,就這還不漏半點破綻,是在時刻控制距離,算準自己每一步動作,做了精確的反擊和應對,那身法不僅是體現出恐怖的武術基本功,更和特別的武器配合的極好。
對當事者而言,是心念急轉,不停變換和試探的攻擊,看在外人眼中,不懂箇中的計較與兇險,見到的只是李念翩然起舞,羽衣飄擺翻飛,身形跳躍舞動,輕柔的羽衣繚繞周身翻飛舞動,把凌厲的刀光隔絕在外。
對生活在和平世界裏的人,他們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交鋒,雖然看不懂其中的具體的門道,更看不清楚閃爍的刀光和羽衣飄飛的軌跡,但他們看得出來正在戰鬥的兩人動作的洗練與簡潔,兩個優秀戰士的認真交鋒,透出來一種直接而危險的美,確實是視覺上的一種享受,深藏在兩人每一個動作中的森嚴章法,更爲視覺效果添了一分厚重。
雖然看不懂,但他們大受震撼。
椎名瞪大眼睛看的入神,加藤嘴裏發出無意義的驚呼,青山的嘴巴張大成o型,正在錄像的五更都忘了去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
……話雖如此,大家也不全是看不懂門道,光在感受視覺上的享受,沒有動腦子想事的。
初次見到李念展現出實力的安藝表情複雜,在想李念曾經的樣子。
美咲眼睛發亮,工作上她一向是認真的,之前再怎麼發神經的瘋玩,這時她反而沒嚷嚷什麼白癡話,而是進入了認真觀察的狀態,手上拿的紙筆在無意識的臨摹什麼,是在研究這兩人邉拥能壽E。
仁則更感嘆李念那舞蹈般輕盈的動作,配合着自如揮舞羽衣的姿態,一舉一動之間確實把女性的柔美展現的很完美,又不滿於諫山難以建功,被防禦的滴水不漏的表現——劇本上魔王是劣勢,但魔王不應該被壓制到這個地步。
龍之介驚訝之餘,還有在移開視線去確認電腦上展現出來的拍攝效果,覺得帶來的是能拍攝高速動作的高端設備確實是明智之舉。
澤村也一改之前玩樂的心態,在仔細觀察李念和諫山在戰鬥中展現出來的神韻,大受啓發,若有所思。
場間的兩人根本沒在意外面的人在想什麼,開始了戰鬥的瞬間都已經進入了專注的狀態。
李念在努力重現心目中女戰神的戰鬥方式,應對諫山攻擊的同時,也在觀察諫山的一舉一動,整理出她擁有的技術與表現出力量水平。
他和諫山認識很久,相處挺多,但幾乎沒有實際交過手的經驗,上次交手還是在李念剛對技能樹進行參悟的時候,結果是他被諫山一刀秒了,根本做不得數。
他見過諫山不多的出手,主要是在她和自己應對鬼童丸,以及和大連寺共同應對藤歧的時候。
看得出來這位也是走的和自己一樣持刀近身搏殺的路數,有深厚的武術基礎,從小到大的鍛鍊,已經把刀法磨練的很成熟了,是以身體強化和咒力加持在刀上增強斬擊爲主要的戰鬥手段,會些什麼術式也不知道——但想來一般的術式也只能作爲諫山輔助的手段吧,並不會在強度上蓋過諫山揮刀的鋒芒。
這點也在此時的交鋒中得到了驗證。
她應該還有從獅子王裏面召喚那隻靈獸的能力,但此時沒有使用,李念也並不關注那種並不屬於自身的外力。
李念此時在想,既然走的是相似的路數,那麼自己可以教的東西應該挺多的……比如優化她的身體強化用術式和靈刀強化用術式,使她揮刀的殺傷更強。進一步還能完善她整個武術的架構,使她揮刀的角度更加刁鑽兇狠。
以及,讓她進一步端正對敵的心態……
正想着,諫山突然爆發速度,是加大了身體強化術式的咒力輸出,一刀直刺,速度遠勝以往,殺機畢露。
敵人會突起殺招並不在李念預想範圍之外,但他確實沒想到是這個時機,正一如既往甩出去羽衣,諫山一刀直刺挑的就是這個機會,只盡力去避開甩向自己的羽衣,也要把這一刀刺入李念的胸膛。
李念的反應,也只能下意識的挪開要害,被一刀刺入下腹。
他甩出羽衣也甩中了諫山的肩膀,炸開了力量,在那瞬間就有光芒亮起,是之前就加持在諫山身上的保護術式亮了起來,把她受到的衝擊分散到了全身,乃至於腳下的大殿之中,即使如此,諫山也還是被打飛了出去,炮彈似得撞在加固的柱子上。
她感覺像是被套在球裏給卡車給前後撞了兩下,一陣頭暈目眩,渾身傳來鈍痛,但並未失神,一搖腦袋逼着自己再次進入戰鬥的狀態,架起來靈刀獅子王,恢復了戰鬥力,銳利的視線看向李念,卻因看到的一幕第一次在和李念的戰鬥中愣神了。
是發現了鮮血正從李念腹下汩汩流出,自己的那一擊真的有刺中,使得李念受傷。
大家先是見了諫山突然被打飛出去,聽到一聲炸響,嚇了一跳,慢一拍才發現李念被刺中,見了血,在外面慌亂起來。
李念對自己受的這點傷並不在意,也無視了仁學長慌忙喊停的叫聲,只皺着眉頭問諫山:“捨身攻擊是向哪個白癡學的……”
“……你。”
“……哦,那沒事了。”李念根本不管結界外面的喊叫,只對諫山說:“繼續,別停,順帶一提,下一次你應該砍我脖子。”
然後一直在被動防守的李念,終於主動發動了攻擊。
他背後羽衣陡然分裂,猛地筆直伸長,激光般劃去。
諫山一個橫跳奪過一劃,架刀在前斬開角度陰險的二劃,被震得的手臂發麻,一抬頭,還發現種種法陣在李念周身亮起,逐漸成型。
諫山上一次見這陣仗,是在李念把土蜘蛛打到半死的時候,現在看到那種陣仗向着自己展開,頓時頭皮發麻。
這傢伙說好的友好切磋絕對是騙老孃的!這不是一見血兇性就起來了嗎?!
第三百九十四章 壓力下的蛻變
諫山大叫:“你這哪還叫演示那什麼戰神的戰鬥方式?脫離人設了吧!”
“並沒有,我身爲戰神,會點法術有什麼奇怪的?”
所謂戰神,正如其名字所象徵的那樣,是戰爭的神,是鬥爭心的集合,也是萬般鬥爭技藝的凝縮,所以不只是把羽衣鞭子般甩動的技術,刀槍棍棒短打擒拿各種武器自然無一不精,各種法術信手拈來——根據這樣的設定,什麼法術她都用的出來,所以李念覺得自己作爲戰神像這樣展開各種術式,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說着,已經有幾個術式先成型了,是李念最拿手的光炮術式,隨他揮手而下,光芒迸發,光流轟擊而出。
諫山毛骨悚然,連忙躲到柱子後面,結果轟隆炸響之中,加固的柱子都被直接撞斷,衝擊傳到躲藏在後的她身上,再次把她撞飛,好在光炮的威力確實被掩體削弱,之前保護了她的術式也再次出現,抵消了大部分衝擊,諫山一個翻滾就重整旗鼓,恢復平衡,立刻鼓動咒力強化身體以最快速度跑動起來,果不其然就有新的光流砸在她原來的位置,打出一個個大坑。
“柱子打斷了!地板壞掉了!”
“沒關係,總要有點場地破壞的節目效果不是?待會我可以再做出來。”
“關鍵是,那玩意打在我身上呢?!”
“小事情,打在身上頂天了也就斷幾根骨頭,死不了。”
“那也挺嚴重了好嗎?!別拿你的標準去套在我這個正常人類身上!”
“放心,我有好好觀察學姐的實力,當下是有控制着輸出的,打不死你,動起來動起來,就當玩躲避球遊戲嘛……”
“我一點不想玩這種死亡遊戲級別的躲避球!”
“生活總是這樣,時不時就來點驚喜,你要習慣。”
“這完全是驚嚇了吧!我不就是捅了你一刀,你在蓄意報復?”
“我看起來像那麼小氣的人嗎。”
“太像了!”
“那是你的誤會,行了,保持專注,諫山學姐,在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你的腳步變慢,躲閃遲鈍了喲……唉呀,你看,這不就又被打中了嗎,飛得好遠……這可不行。集中集中!這樣的機會也挺難得不是嗎?和比你更強的傢伙的對壘,被火力覆蓋式的攻擊,細心感受這個壓力,仔細思考應對,壓榨出你身體裏全部的力量。”
“……你等着,我待會一定揍死你。”
諫山放棄交涉,一邊怒吼,一邊靈活躲閃,奮力跳躍,在諸多柱體之間遊走借取掩體,躲避着光流,時而躲閃不及,被命中,亮起的防禦術式也能將殺傷轉化成遍及全身的衝擊,乃至於進一步流入到她腳下地面之中。她自己在被命中前有個預判,被命中後也能做些體操般的受身動作消化掉剩餘的衝擊,沒讓衝擊進一步的變成更恐怖的傷害。
外面的大家本來想要喊停,但看到李念沒事人似得繼續在那站立筆直,興奮的到處biubiu亂放激光的精神樣子,也能明白區區被捅穿下腹程度的傷害似乎對這個男人來說真的不痛不癢。
仁無奈道:“看來他們打算繼續下去……至少那種傷好像對李念同學來說不算什麼事情?”
神田嘀咕着:“也對,上次被捅穿了肚子也沒見李念同學有什麼事。”
安藝以前聽李念無意間提起過這事,現在從目擊者嘴巴里得到了確認,一時露出險惡的表情:“真的發生過啊……?”
五更一直神色淡然,此時負手而立,頗有高人風範:“放心吧,區區致命傷而已對那個男人來說不痛不癢。”
曾說了想看見血流成河場面的美咲真見了血,反而是最緊張的那個:“仁?新人真、真的沒事嗎?”
“假的沒事吧。”澤村覺得誇張過頭了,看那出血量也被嚇到。
“是真的,你仔細看,那傷口在恢復……嗯,甚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霞之丘指向電腦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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