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03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餘。

  天行有常,使得日升月落,潮來潮去,滄海桑田,盛者必衰,生者必滅。

  人行有欲,皆想不受飢苦,不懼寒暑,活得肆意,永盛不衰,永生不死。

  是以人之道本是逆天行,應專修一個我字。

  求取天法爲我法,便要天意行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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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下課鈴響起,李念以之爲信號暫時中斷了修行的冥想狀態,睜開了眼。

  乾飯乃人生大事,一刻都耽擱不得。

  老師喊過下課,他李念就已經站起來要往食堂走。

  “老三樣拜託您~~~”

  很自然的要求李念跑腿的加藤開始拿出來psp打遊戲,那迫不及待的樣子明顯是有點上癮,看來昨天熬夜也是在打遊戲——這是已經被安藝帶壞了的孩子。

  “同上。”

  五更頭也不抬,在繼續寫她上課也在寫的稿子。

  李念哦了一聲答應了,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心裏還在想着剛剛冥想中接觸的各種內容。

  倒不是他李念如何如何求知若渴,只是有些東西勾起了他的興趣,讓他有些思索。

  李念剛剛在修行中研究的,是名爲【逆天道】的這一道統。

  好吧,攤牌的說,開始確實是被這道統的名字勾起了白癡男生的那種蠢蠢欲動的中二之心纔想接觸的——最初是這樣沒錯,實際上李念已經學的挺久了,隨着接觸的內容越來越多,李念也逐漸收起可笑的想法。

  這是不知哪條世界線裏,在大陸那邊的發展出來的道統,並非一門一派的功法那麼簡單,而是幾乎總領萬法的理念。

  其綱領與其說是知識,不如說是一種精神。

  即認爲世間的一切現象都體現出天道不變的咝械览恚@一切道理都是能被學來致用,以達成自己目的的。

  體現的其實就是實事求是的精神。

  ——當然,實際上要激進很多,蘊含的是一種打破一切桎梏的瘋狂,以及站在所有事物之上的傲慢,寫明白了天老二,我老大的終究追求。

  這種狂氣的理念乍一接觸會讓小男生熱血沸騰是沒錯,但靜下來仔細一想就能察覺到這種想法近乎魔道。

  實際李念最近【閱讀】過了一些這一道統下強者的人生經歷,其中就有確確實實瘋魔了的人。

  將道德視作約束,變得行事無忌,動念就能殺人,一怒就能行惡,重視自己到了蔑視他人。

  李念從他們的想法中確信失了道德即爲魔,引以爲戒,更多的是認同那些求得真知爲行正道的人。

  互相對比同一道統下的兩種思考,就能理解到承認了慾望,絕不是放縱了慾望。

  認清自己想要的,踐行自己想做的。

  做個好人,也是慾望,想做好事,也是順應慾望。

  人和動物的不同就是有高於本能的思考,同理心至關重要,道德觀由此而來,是更高尚的追求,

  就這樣李念思考着人生的哲理,心不在焉走到了食堂,人拿了各種東西要結賬,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居然沒帶錢包。

  “……想得魔怔了都。”

  沒辦法只能折返回去拿錢包。

  這一來一回他慢悠悠已經走了快十分鐘,到教室的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怒吼。

  “還給我!”

  那是五更的怒吼。

  ——————

  事情的起因始於嘴角。

  相模南看着李念走出教室,心裏鬆了口氣,察覺到自己這種心理變化的她又立刻皺起眉頭,嘀咕着:“不對,我幹嘛要怕他,就一個暑假出道的傢伙,不就鍛鍊了一陣子換了個形象,以爲別人真忘了他以前那慫樣,開始耀武揚威起來了?”

  嘴上貶低着那人,但其實她也知道自己是確實怕了的。

  自從和那個叫五更的女人有了衝突以來,她總感覺五更的這個男朋友(她以爲的)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聯想到有關於這個人一些不太妙的傳言,是真有點害怕李念的報復。

  男生總是喜歡在喜歡的女生面前出風頭,不講道理,明明錯的是五更那傢伙。

  不就是舉薦她去做執行委員嘛,這是看得起她的能力,給她幫助纔對,不然就她這陰沉的傢伙能給班級做什麼貢獻?不識抬舉就算了,居然還罵自己。

  相模覺得是五更找的她的麻煩,以那種直言辱罵的方式拒絕,還把她說成自私自利的壞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此時已經有幾個朋友搬來桌子,要和相模湊做一塊開始午餐的聚會,相模一邊笑着和她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眼角的餘光總是瞥向班上的角落。

  鐵塔般的高大漢子已經已經走了,似乎是去了食堂,只有名爲五更琉璃的少女一個人坐在那寫着什麼。

  這邊的座位也沒有離得很遠,能看清楚女孩那有着專注的神情精緻側臉,在身爲的女生的自己看來也顯得很美。

  這種感覺讓相模更加不爽。

  是個美人沒錯,可惜長了張惡毒的嘴。

  和五更扯上關係以來,喫虧的全是自己,相模咬起嘴脣,只覺得鬱結於心,越想越煩。

  爲什麼她得在這擔驚受怕,五更這女人卻能沒事人一樣?

  得讓她付出代價。

  相模特意轉頭看向那邊,擺出譏笑的表情。

  這個明顯的轉移了注意力的動作是在告訴友人們,又要找那傢伙的麻煩了。

  “話說,知道那傢伙每天傻笑着是在寫些什麼東西嗎?”

  “不知道,誰關係噁心的阿宅每天都在做些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路過的時候聽他們聊起過,好像是在寫什麼輕小說?就那種阿宅們喜歡看的封面暴露又幼稚的書,又蠢又噁心。”

  本來就是刻意說給人聽的,聲音很大,夾雜着輕蔑和嘲笑。

  班上的大家都有聽到,其他人的談笑聲都爲之一頓,都知道相模這傢伙的目的。

  正在和由比濱已經葉山閒聊的三浦滿臉嫌惡:“這傢伙又開始了。”

  比企谷冷冷看着這一切,心中想着:“也就肌肉男不在這裏的時候敢作,也不想想有沒有可能作着作着把自己作死了。”

  葉山也皺起了眉頭。

  五更自然聽到了,不躲不閃的直視過去。

  和那毫不掩飾敵意的冷厲眼神一接觸,反倒是相模嚇了一跳,本能的有所退縮,很快又鎮定,她的身邊還有同伴,有什麼慌的。

  五更冷笑着反脣相譏。

  “抱團的猴子們又開始叫喚了嗎?真是沒個消停,是因爲這樣就能讓你們那脆弱的自尊心好受一點嗎?那也挺可憐的,要繼續像馬戲園一樣賣蠢是你們的自由,看不到自己給他人造成的麻煩就繼續吵鬧吧。”

  相模沒有說話,她幾個朋友卻感覺受了很大冒犯,立刻火起來了。

  ——“喲喲,真敢在那大放厥詞。”

  ——“你以爲你是誰?”

  五更卻只是冷笑。居然一反常態沒和她們對罵,就這麼又低下頭去寫文了,擺出來不想理會的態度,

  幾個女生繼續叫囂了幾句,卻因爲沒了撕逼的對手,只她們幾個在這裏單方面的叫囂,反而越發顯得坐實了五更的嘲笑,也有自覺變得真像抱團吵鬧的猴子,恨恨然都收斂了聲音。

  她們全然沒有注意到班上的其他人越來越不友善的視線。

  “這傢伙……一定要找個什麼機會讓她好看。”有個女生咬着牙說道。

  相模看着繼續開始伏案寫作的五更,突然露出笑容:“現在不就是個挺好的機會嗎?”

  “什麼?”

  “看我的。”

  相模起身,悄悄走到五更身後,突然伸手奪過來了她正寫着的東西。

  五更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來,一見是相模南搶走了她的稿子,立刻怒吼:“還給我。”

  五更伸手就來搶,相模趕緊把本子舉高,看着女孩那從未見過的激動模樣,露出了施虐的笑容。

  對的,就是這個反應,原來你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相模知道手裏的這東西這就是五更這女人的軟肋了。

  “我就看看,別急嘛五更同學,馬上還你。”

  相模想多欣賞下這女人的慌亂模樣,心裏開始想着該怎麼用這玩意來讓五更更加難堪。

  在班上的大家面前朗讀出來?

  還是乾脆【失手】把這疊紙撕掉?

  葉山看不下去,就要上前制止,突然一驚,是因爲看到一個身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相模的背後,頓時心中一冷,有了不詳的預感。

  稿子被奪讓五更大怒,身高比相模矮了一截的她也搶不到自己的東西,憤怒之下就要直接伸手打人,可這樣的她看到相模背後突然出現的人,也一下子冷靜下來,突然的不再吵鬧。

  這轉變讓相模意外,然後她就聽到背後有人喊她的全名。

  “相模南是吧?”

  那是李念的聲音,她嚇的轉頭,第一眼是看到了一隻大手閃電般伸出,抓住了她的喉嚨。

  那力量大的恐怖,相模毫無反抗的能力,就被抓着脖子整個人提的離了地,一瞬間就被阻斷了呼吸。

  所有人都沒看到李念是什麼時候回來,又以怎樣的方式出現在相模的背後的,可這種情況下李念的出現,又毫不猶豫的做出這種施暴行爲,誰都能感覺到事態變得嚴重,一時噤若寒蟬。

  這就是葉山所擔心的糟糕情況,他急忙跑來:“等等李念同學,有話好好……”

  “你在那站着就是。”李念說道。

  本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有無形的力量蘊含其中,葉山渾身動作一頓,真的在原地站住,他露出驚恐的表情,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定住,瞬間就想明白了有關李念的許多事情。

  他,他真的是退魔師?!

  安藝和加藤等人看出了點不對,憂心忡忡的看着這一幕。

  大家還以爲葉山是被李念一句話嚇住,三浦不明所以,也是看笑話的態度,覺得相模咎由自取,在那還覺得好笑,由比濱本來想上去勸勸,看葉山都被叫停,也嚇得不太敢上前了,之前做了應聲蟲的相模的幾個朋友見狀也沒敢出聲。

  能出頭都沒出頭,沒人來阻止李念的行爲,他們還是第一次見真的有人能單手提小雞似得提起來另一個人。

  比企谷也被嚇到,有點害怕,但此時還是在仔細的看着李念的表情,嘀咕道:“生氣……不,爲什麼是困惑的一張臉?”

  是的,二話不說就把相模提起來的李念的表情,既不是猙獰的憤怒也不是譏諷的冷笑,而是如比企谷所說的那般,像是覺得奇怪似得露出困惑的表情。

  首先李念當下有件不明白的事情,得問問相模。

  “我應該警告過你的,是什麼給了你這種弱雞無視我警告的勇氣?”

  李念自信大妖怪都不敢無視自己的警告,想不太通相模這種廢物怎麼敢。

  他問相模,但相模根本不能說話,她呼吸不到空氣,死命掙扎,但抓着她脖子的大手紋絲不動,不受半點影響。

  這樣的相模當然無法回答任何問題,李念問完之後,卻又自己想明白了,暗自點頭。

  “是了,可能我給人的印象太人畜無害了點,以至於我的警告都能被無視了。”

  下一個問題是該怎麼處理相模。

  李念當下是挺難辦的。

  雖然是想也沒想的將這白癡女人抓起來了,但該怎麼【有分寸的教訓】,卻是李念沒想好的。

  沒想好的原因,不是因爲沒有手段,而是因爲他手段太多,而這種小女生又太容易玩壞了。

  畢竟不是妖怪般耐艹,不是打斷脖子斬下手臂都能活奔亂跳的某些傢伙,得控制力道。

  那麼該做到怎樣的程度?

  按理來說,小孩子嘛,敲打敲打,教育教育?

  可敲打教育是爲一個人好,相模是李念視如草芥般的路人,見不到閃光點,提不起來敲打教育的興趣,想想都覺得麻煩。

  他李念自認尊重生命,但對生命的價值有自己的衡量,視個體有值不值得尊重的區別,覺得相模是不值得多看的那種。

  那還是乾脆碾死了算了,殺雞儆猴,免得之後還有人敢做這種冒犯自己的蠢事,也扼殺掉不知好歹的小鬼們對五更的那點惡念。

  啊,當然,要有分寸,殺人是不至於的,那就誅心吧,意思意思讓她社會性死亡個一次就行……emmm,比如把虛榮的傢伙最珍視的臉面給撕碎踐踏個一次?

  短短的時間裏李念想了許多,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