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又到了激動人心充滿夢想的抽卡時間!在此獻祭倫也十年壽命保我一發出星熊!我點!”
“喂,我聽到了哦!”安藝不滿的拍桌抗議:“對幫着你幹了兩天事情勉強趕上截稿日的恩人你就這種態度?還有,早就勸你不要在手遊裏重氪了吧,知道說着那種話開始抽第一發的時候你就停不下來,又沒有非洲的人的自覺,容易上頭,總要花上十幾萬撈空池子才能觸底,還是現在就趕快停手……”
注意着這邊情況的五更嘴角一抽,頓時以看着階級敵人的仇恨目光望向那邊的澤村:“十、十幾萬就爲了抽個無關緊要的卡片人……浪費,何等的浪費。
隨即開始了陰暗的陡妫荷癜。S舆@傢伙十連無保底百連不出貨……
然而激昂歡快的音樂聲響起,就見剛剛還一副全無干勁模樣的澤村就從沙發上興奮的彈了起來,蹦蹦跳跳的歡呼起來。
“出貨了出貨了!真的一發出貨了!倫也你爛命還挺好用的嘛。”
“我的十年壽命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安藝楞了一下,隨後抱着腦袋發出驚恐的慘叫。
“切。”五更極不爽的咂舌。
李念很是意外的看着澤村那邊,然後同情拍拍安藝肩膀。
“放心吧,要真有哪位神明敢來收你這十年壽,我會幫着砍了它的。”
“……雖然我知道你沒有直死魔眼但還是多謝了吾友。”安藝以爲李念只是在和他玩梗開玩笑,還是因此稍感寬心,看着因爲出了貨樂不可支滿地打滾的澤村,露出無奈的表情,也拿她沒辦法,嘀咕道:“算算這蠢貨花在手遊氪金上的總開銷,臉黑了這麼久偶爾歐個一次還是能理解……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因爲偶爾的一次強呔烷_始得意忘形……”
果然就見澤村喜滋滋的又坐下:“現在正是強咧畷r!不再接再厲抽個痛快怎麼能行,碧藍幻想,啓動!”
好,果然開始得意忘形起來了。
“這次我獻祭掉安藝整個人!換我百發百中發發出貨!”
何等貪得無厭的傢伙,安藝發自內心的詛咒澤村百發不中發發不出。
實在懶得再去看這麼沒心沒肺的青梅竹馬一眼,安藝又問李念:“話說,你那邊就已經開始準備安排插畫師了嗎?改稿都還沒完成吧。”
“就是因爲我這兩天寫完了改稿,也過了町田小姐那邊的一關,之後是得考慮考慮插畫師的問題,纔會想到澤村。”
聞言,腥私允且汇丁�
“寫完了?!”剛剛還沒什麼精神又因莫名其妙被獻祭了十年壽而一副苦瓜臉的安藝頓時激動的起來:“這麼快!?”
“早說了用不了幾天就能完成,趁着週末我也好好工作了一通,就寫完了。”
“就是說……!”
“啊,可以開始爲你那邊企劃工作了——話是這麼說,要正式開始創作劇本,還得等等學姐那邊的進度,我只能自己先研究研究,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很好了很好了!”幾天下來被澤村坑的死去活來的安藝此時露出感動的淚水,緊緊抓住李念的手:“兄弟啊!對我這麼好的李念同學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應該的,應該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李念臉色僵硬,趕緊抽回來自己的手。
“聽到沒英梨梨?學着點。”
“聽到了聽到了。”即使是澤村也不禁爲這傢伙的效率汗顏,一時從手機屏幕上抬起視線,很是訝異看着李念:“居然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寫完了……原來如此,所以纔會在完成了原稿的現在想找我擔任插畫師是吧?”
她露出有些猶豫的神色,也很明白插畫師對一本輕小說的重要性,知道李念這傢伙難得向她開口,是真的相信她柏木英理作爲畫師的實力。
見她這反應,李念擺擺手。
“不願意沒關係,我不強求。”
澤村既然拒絕了,李念也不打算死纏爛打,當下已經很乾脆的放棄了找澤村幫忙的想法,決定等町田小姐那邊的安排。
那邊的霞之丘看着這一幕,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此時並沒有開口幫李念說話,只是靜靜觀望。
李念主動放棄,澤村卻還盯着他看,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把李念盯得毛了,女孩才突然朝他伸出手來。
“這樣啊,那麼拿來吧。”
李念莫名其妙。
“幹嘛?”
“稿子啊,你不是寫完了改稿嗎?我想看。”
李念搖搖頭。
“改稿前的故事已經屬於獨立出來的其他故事,讓你們看了沒有關係,但改稿以後的定稿是要出版的內容,我不打算隨意泄露了,抱歉。”
發行前原稿泄露其實是挺嚴重的問題,雖然不是真就嚴格到的不準給任何無關人士看,但還是得注意一下不要大肆傳播。他和霞之丘同爲町田小姐麾下的作者,在編輯的默許下李念纔會把稿子給霞之丘看,但這次李念就不打算隨意分發給社團的大家了,並不是不相信安藝等人的人品,只是對他自己來說這是有必要遵守的職業素養,以後如非必要,他都不會隨意拿出來稿子給別人看了。
爲五更送去茶水的加藤,露出頗爲遺憾的神色:“不能早點看到李念同學的寫的故事了嗎?”
“規矩上本來就該這麼做。”五更頭也不抬的回答。
澤村很是不爽的微微咂舌,最後卻也點了點頭,理解李念的做法。
“我明白了……這樣的話,你就和你編輯去交涉,報上我柏木英理的大名,要她和我聯繫,說我有意合作,到時候由那邊主動送過來稿子給我看?這樣總行了吧?”
李念微微一愣,隨後笑道:“澤村同學剛不是拒絕了嗎?這意思是反悔又答應了幫我畫插畫?”
“纔沒答應!別誤會,我只是想早點看到稿子找個藉口而已!”澤村撇開了視線,有點臉紅,嚷嚷道:“信不信我看完就丟!只答復【不好意思,閱讀過原稿以後,我經過慎重考慮,覺得作品風格與本人不合,還請另尋高明!】”
“那樣也好。”李念不以爲意,他就這麼隨口一提,要不要答應是澤村的自由:“看過之後,澤村同學確實覺得不滿意的話,儘管開口拒絕合作就行。”
“……哼,當然會那樣做的。”澤村嘀咕着,又低下頭去玩手機了。
霞之丘微微一笑,便不再爲此憂心,回到自己的工作裏去了。
安藝斜眼瞥着這位青梅竹馬,笑着搖搖頭,心道“一如既往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傢伙,就老實說很喜歡李念同學的作品想幫忙不行嗎?”
當然不敢說出來,因爲說出來就肯定會被打。
“對了安藝。”李念突然想起來什麼,對安藝說道:“推薦幾部校園戀愛題材的gal來玩玩。”
“唉?”
太久沒聽李念找他主動提起過要借遊戲,安藝愣了好一會而,隨後一下子就來勁:“包在我身上,不過怎麼了?你會突然想玩gal……”說到這裏,他突然一拍腦門:“瞧我說的蠢話,都要寫劇本,不好好研究研究不行對吧?”
李念點點頭,確實如安藝所說,既然要着手開寫劇本,自然需要好好研究,通過直接遊玩市面上的優秀作品這種方式是最好的。
想了想,他偷偷掃了那邊的女生們一眼,又勾勾手指,示意安藝湊過來說話,安藝疑惑的靠近過來,就聽李念小聲說道。
“你真沒18x版本?”
“……真沒。”
“這樣啊。”
早知道安藝有不碰R18作品的堅持,買的都是全年齡版本,但李念還是覺得這傢伙有點可能只是在騙自己,所以試探性的有這一問,還被回答沒有,李念就徹底信了,不打算再多問了,但還是對此感到頗爲遺憾的微微搖頭,明白只能從安藝這裏借到全年齡版本的遊戲。
五更看李念那表情,就知道這傢伙悄悄和安藝在說什麼,冷笑了一聲,轉頭對加藤說道。
“加藤同學,你要記住,世間的男人們多的去了道貌岸然的貨色,背地裏不知道是什麼樣呢,要小心哦……”
“哈啊……”加藤困惑的歪了歪頭。
李念知道這傢伙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這下就不爽了,你這癡女貌似自己房間裏都不止藏了多少r18作品,還有臉諷刺他?剛要反脣相譏,突然臉色一變,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五更嚇了一跳, 還以爲李念生氣了,卻見他沒看自己,而是轉頭看向窗外,面色凝重,正奇怪究竟發生了什麼,跟着就聽見炸雷般轟鳴巨響,連續不斷,卻節奏混亂的傳來,伴隨着地震般的輕微搖晃。
大家都嚇了一跳,茫然的看着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李念卻明白髮生了什麼,已經衝出了房間。
他清晰的感覺到有兩股很強橫……也似曾相識的氣息衝撞在一起,展開了毫不掩飾的猛烈戰鬥。
一個氣息,是那個他曾經在路邊酒館,一起喝過酒的不知名強大妖怪。
一個氣息,是奴良組總帥,奴良陸生。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連寺鈴鹿發散的想法
時間稍微往前。
白日裏的上課時間,對大連寺鈴鹿來說很是無聊。
以她的年紀來說,普遍還在就讀初中,這麼快升上高一,當然是跳級了的……話雖如此,她以前就讀着的學校也基本沒怎麼去過,相當於只掛了個名字,畢竟義務教育屬於法律要求,正因爲是公腥宋锢u不能在這點留下口實,她是代表陰陽廳的天才偶像,得向外展現正面的形象,所以這個年紀的大連寺鈴鹿必須是學生的身份纔行。
但即使沒有好好在學校裏讀書,跳了級,並不代表大連寺會跟不上課程,來總武高就讀,她也是名正言順考上來的。
雖然以她的身份地位,想要去哪就讀,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畢竟,都不需要陰陽廳方面施加什麼壓力,如果得知【神童】會來本校就讀,沒哪個校方會不欣然應允,只不過那樣的舉動過於多餘,大連寺鈴鹿根本不需要做這麼無聊的事情,作爲研究者,她的學力相當優秀,知識自然不只是年齡平均的水平,區區高中程度的知識,稍微學學就能應付過去考試,考上總武高的過程輕而易舉,她的成績更是無愧神童之名的優秀。
她開始還對學校有些期待,以爲能在學府裏收穫什麼不錯的知識,但正式開始上課以後,大連寺鈴鹿就發現任課老師所教授的那些內容,早已在她自學過的範圍裏面,現在聽來只不過是重複的東西,感覺滐@易懂的要死,都沒啥難度可言,更沒有進一步研究的實際價值,真不知道有什麼必要非得讓學生整天裏花在上面……
話雖如此,打量四周,就很容易能發現,明明是這麼簡單的東西,周圍這羣比她年長許多的傢伙們,理解起來似乎依舊費勁。
沒有辦法,畢竟他們不是如我這般的“天才”——並非諷刺,大連寺鈴鹿是真心的這麼想着。
自己與周圍人的不同,有生以來已經不止一次像這樣得到了確認。
無聊之下,想法自然飄散開來,裝成認真聽講的大連寺,其實背地裏想到了很多東西。
大連寺鈴鹿知道這世間大多凡人,連最基本的“見鬼之才”都沒有,只擁有極微弱的靈力,更沒有足以覺醒靈視的靈感可言,只能以肉眼視物,不能以心眼觀玄,看的到往往只是世間萬物的各種聯繫中最膚湹谋砻妗�
這是事實。
沒看過就不知道,靈視中看到的世界,和肉眼所見的截然不同。
大連寺鈴鹿作爲退魔師的天賦與生俱來,自打落地起,她靈視就已經覺醒,自然而然的開啓,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世界的本質”。
即使關於那麼年幼時期的記憶模糊不清,唯有那時的映像與心情極其深刻。
當時還很天真的她,覺得那五顏六色的光景,是非常美麗,讓人歡喜的。
只是現在……
她只覺得靈視之中看到的世界,不管如何色彩斑斕,都顯得冰冰冷冷,毫無愛憐可言,反倒叫人厭惡。
她是天才,不僅外人這麼覺得,大連寺鈴鹿自己也這麼想,但大連寺鈴鹿時常會想,這才能是天賦,也是詛咒。
如果沒有這見鬼的才能,她和哥哥的人生或許就不會如此悲慘。
正因爲打出生來看的風景是那樣,她的人生纔會偏離了正軌太多,一路走來,看到的,想到的,做到的,經歷的,都與常人大不相同。
假設生來沒有天賦可言,如周圍的這大多人一樣,看不見光怪陸離的靈的世界,只能以肉眼看到事物的表面,她和哥哥大概就不會被那對男女寄予厚望,對這樣的孩子,研究者們無疑會失去興趣,放任他們去過普通的人生吧。
然後她大連寺鈴鹿……就能和哥哥一起作爲普通的孩子成長起來,到現在,應該能像周圍的這羣傻乎乎的凡人一樣,過着大抵上能算是充實快樂的每一天。
當然明白這種事情,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事情已經發生的現在,除了面對之外別無他法。
即使厭惡這才能,現在卻還需要仰仗它,爲了有朝一日將哥哥帶回這個世界,還需要繼續對研究和修行。
因此而想到了李念。
聽說那個傢伙,是二年級的學年第一,但隨着這人名聲見長,他動不動上課睡覺乃至於翹課逃不光彩事蹟也都被挖了出來,顯然平常就沒怎麼讀書,即便如此仍然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可見那傢伙大概和自己一樣,早就喫透了高中程度課程,在上課的時間也覺得很無聊吧……那天去他班上,大連寺鈴鹿看到李念正在研讀的書本,是某種術式的顯化,明白這傢伙似乎平日裏有用着無聊的上課時間進行修行,大連寺覺得或許能學學那樣。
話雖如此,也不能把禁書帶到公共場合來啊……還是李念這個人的問題,其他人都不怕,唯獨對這感覺敏銳實力深厚的傢伙來說。普通的障眼法不見得管用,要是漏了馬腳,被他發現自己在研究不該研究的東西,會很麻煩。
……不過區區禁書禁術,感覺李念這傢伙也研究了不少,大連寺鈴鹿是知道的,實力強勁的法師總會在背地裏觸碰些明面上因危險而禁止進行的研究,因爲要往高出走總是繞不開那些知識領域,強如李念那種程度,肯定也觸碰了些危險的術式,當初提及泰山府君祭時,即使開始表現出茫然,在後面知道了是和靈魂相關的術式體系時,這傢伙依舊沒有什麼危機感,感覺即使被他發現了自己的研究,以李念的性子,會睜隻眼閉隻眼的放過也說不定。
或許能更進一步,找他討論一下靈魂領域的相關知識,感覺是這位強大法師的話,應該能就此提出些嶄新而深刻的見解,對她大連寺鈴鹿自己的研究起到一些幫助。
甚至能以知識爲誘餌,引導他走向和自己同一個方向的研究也說不定,反正之後也要長期呆在這裏了,也算遠離了陰陽廳耳目,要是能拉攏這傢伙共同研究,到時候想必能利用其知識與才能,達到新的突破……
大連寺鈴鹿決定之後稍微試探一下李念。
第二百七十七章 潛入與追蹤的行家們
一日的上課時間裏,無所事事的大連寺鈴鹿,在人前保持着端莊的舉止和微笑,裝出一副似乎有認真聽課的樣子,讓見她那副模樣的同學們感嘆,不愧是國民偶像【神童】大連寺鈴鹿,對待學業的態度都如此認真,乃至於受此激勵,增強了乾淨。
他們卻不知道,女孩其實根本沒認真聽課,而是在背地裏想着各種各樣危險的事情。
既然決定了要試探試探李念,也沒打算拖着,渡過了無聊的上課時間,一到放學之後,大連寺鈴鹿就立刻起身,要去找到李念,實行對他的試探。
這個時間點,那傢伙應該去了社團。
迫不及待要動身去往活動室找上李念的大連寺,卻突然在腦海中聽到了聲音。
——“神童大人,別來無恙,近幾日過得可好?”
大連寺鈴鹿汗毛倒豎,瞬間警覺起來,立刻明白是那青年法師找上了自己。
能直接以心聲聯繫,可見這傢伙就在附近,這讓大連寺鈴鹿感到非常驚訝,這傢伙不久前才被李念打跑,還引起了奴良陸生的警覺,不知道這個時間點上,那兩人全在學校裏面?要是被他們發現,不怕再引起一場大戰?要真變成那樣,這次可能奴良組的人都會加入對這傢伙的圍剿,就算有那一位名爲夜斗的武神護持着,也肯定只會比上次更難逃掉。
還是說這傢伙以爲自己沒被奴良組注意到?以爲還是隻有他們退魔師打算將其逮捕……總而言之,他果然找上了自己,現在無疑是個再次抓住他的機會。
一邊試着順着心聲聯繫反過去尋找那個青年法師的位置,同時做好隨時發出信號通知李念和奴良陸生過來的準備,一邊爲了穩住青年法師,大連寺沒有斷開連接,主動和其交流起來。
——“……你這傢伙,在那之後居然還真過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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