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而內心矛盾不已的德莉莎，對奧托來說也更加容易說服了……
就在奧托這邊忽悠……勸說德莉莎的時候，另一邊的虛擬實驗室裏，太虛劍氣的教學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太虛劍氣，乃是由傳說中神州的赤鳶仙人所創，共有心、形、意、魂、神五蘊，是一門經過高度提煉，對真氣特化的功夫。
剛剛我爲你演示的，便是其中的形蘊，曾有武林名宿感嘆其“一武概全”。
而所謂魂蘊，即是劍術的本質，領悟之後，使世間萬般武器均如使劍，出手更不必拘泥劍形，到如此境界，方可稱劍術大成。
只不過，這一點我也教不了你，只能由你自己來領悟。”
進入虛擬訓練室後親自測試了一番葛溫的實力，對其有了更加細緻的瞭解後，符華也沒有上來就搬出什麼繁雜的理論，而是先傳授了形蘊中的招式——
以符華這些年對卡斯蘭娜家族人的瞭解，學習這些比理解那些晦澀難懂的理論要容易得多。
第81章 認知與選擇
聽着符華的講述，以現在的身份應該對神州武學一無所知，真實瞭解程度也只限於看過的少許武俠小說的葛溫思索片刻後問道：
“也就是說，魂蘊需要從形蘊中學習，或者說……領悟？”
“某種程度上，這麼說也沒錯……”
聞言，符華輕輕點頭，面上露出讚許之色，但旋即又繼續補充道，
“不過，理論上來說，形蘊只是達成魂蘊的必要條件，不必執着於此，強自追尋，反而不美。
順其自然，或許你反而可以在不經意間將之領悟——
或是早起的一抹晨輝，
或是旅途上的一縷微風……
天地間的一切，都有可能成爲你的助力。”
“……
我明白了……”
面上露出幾分驚訝之色，葛溫緩緩點頭，接受了符華的說法。
雖然從崩壞三的世界中聽到這種玄之又玄的說法讓葛溫感覺畫風似乎有點跑偏，不過如果是符華的話，也沒那麼無法接受。
見到葛溫面色仍舊平靜，精神依舊穩定，符華心中也是暗暗點頭，銳意進取雖然也很好，但是對於修行太虛劍氣的人來說，還是如此上善若水般的平淡性格更加合適。
然而，符華眼中的平淡，其實只是葛溫對此不報過於強烈的期望——
在葛溫印象中，無論是十幾年前的程立雪，還是五百年前的太虛七劍，都是舉世罕見的天才，自幼勤學苦練，這才修成太虛劍氣。
而葛溫雖然憑藉系統與自己揮灑出的汗水在短短一段多的時間裏就達到了現行評級中的A級水平，但是他卻也並未因此就覺得自己是什麼稀世罕見的天才了——
雖然小時候也當過家長們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但是在成年後，葛溫也只是勉強考上一所省重點大學，姑且算是中人之資，但距離那種絕無僅有的天才還有着相當遙遠的距離。
即便在穿越後，小說中常見的因爲靈魂融合或者穿越世界時靈魂得到進化之類的也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葛溫估計自己距離那種稀世罕見的天才也有着不小的距離。
基於這種清晰的自我認知，葛溫對於自己能夠輕鬆修成太虛劍氣並不抱有過高的期望，自然也不會因此鑽牛角尖。
當然，除此之外，系統的存在，纔是葛溫能夠淡然處之的最重要原因——
如果葛溫是裸穿的穿越者，那麼太虛劍氣這門能夠改善人體對崩壞能的承載能力的武學將會是他爲數不多的救命稻草。
但對於手握系統的葛溫而言，太虛劍氣卻並不具備那種無可替代的重要性。
而且，很多東西，真的不是努力就能夠做到的——
比如數學和物理，不會真的就是不會，不會因爲努力盯了一天就能做出來。
相比起執着於對天賦要求極高，不知道能否學會的太虛劍氣，顯然還是想辦法弄清楚積分的來源，而後努力獲取積分強化自己纔是對葛溫而言最爲合適的選擇。
帶着這種“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態，葛溫的情緒自然十分穩定。
當然，雖然說不執着於此，但是葛溫也沒有因此擺爛——
就算自己天賦不足，心蘊、魂蘊、神韻這種需要領悟的東西學不來，但是理論上勤學苦練就能夠有所收穫的形蘊，葛溫還是會下苦功修行的。
畢竟是符華……赤鴛仙人總結神州武學所創，被稱爲“一武概全”的武學，堪稱崩壞世界版天下武學總綱。
至於意蘊……
“接下來是意蘊，需要有軒轅劍，也即是支配之鍵才能練成。
只要使用者與軒轅劍心意相通，劍意便自然而成。
根據家中歷代長輩分析，意蘊本質上與其他四蘊無關，也不是一種武學，更像是軒轅劍本身的能力——
在與持有者形成共鳴後，軒轅劍就會集中能量，變換形狀爲與使用者最爲匹配的形態。”
符華根據自己檔案中的身份修改着話術，將意蘊的本質闡述給葛溫。
“那麼，所謂的共鳴，又是指什麼？”
聽到符華對意蘊的講述，葛溫也是取出早上被自己帶到了這間虛擬訓練室中的軒轅劍，輕輕撫摸着這柄黃金之刃的劍刃，不解地問道。
此前葛溫曾簡單的將記憶中所謂“共鳴”當作是無法使用崩壞能的普通人到能夠哂帽缐哪艿膽鹗康耐懽儯菃渭兊淖⑷氡缐哪軈s又沒能起到效果。
“這一點……”
符華沉吟片刻，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猶豫片刻，卻放棄了講解，轉而說道，
“你先閉上眼，接下來我將在這裏投影出你曾經面對過的最強大的敵人，你用軒轅劍盡全力與之戰鬥。”
“迦尼薩？
好，我明白了。”
聽到符華的話，葛溫稍有些意外，旋即點頭應是，如符華所說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葛溫只覺一陣地動山搖，耳邊傳來轟然巨響。
葛溫下意識睜開眼，便見到一尊龐然大物在漫天煙塵中落在了面前，彷彿是在這山上又疊了一座山一般，正是葛溫半月前纔有過一面之緣的迦尼薩。
“哼……”
輕哼一聲，不敢有絲毫懈怠的葛溫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手中的軒轅劍立於身前，崩壞能氤氳其上。
而隨着崩壞能的升騰，葛溫手中那原本兩尺一寸，兩邊開刃的軒轅劍迅速變形，延長，化作了葛溫最爲熟悉的大劍模樣。
“？”
還在考慮要如何修改戰術適應手中的軒轅劍的葛溫見到這一幕當即一愣。
只不過，不等葛溫仔細觀察軒轅劍的變化，虛擬訓練室投影出的迦尼薩就是動了起來，宛若山嶽般的巨大身軀陡然躍起，在半空中捲成一團，向着葛溫悍然砸落。
來不及觀察手中軒轅劍的變化，葛溫直接舉劍迎敵，原本鳥語花香的太虛山，轉瞬間便化作了兩人的戰場。
而在控制檯前，符華看着葛溫的表現微微點頭：
“第一次使用軒轅劍戰鬥就完成了基礎的形變，想來徹底掌控軒轅劍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而且，剛剛只是看我演示一遍形蘊，就能夠嘗試在戰鬥中哂眠@些招式……
雖然莽撞了些，但也足見基本功足夠紮實與天賦之高了。”
第82章 奧托：一個絕無僅有的天才！
在虛擬訓練室中的葛溫與投影出的迦尼薩大戰的時候，另一邊奧托對德莉莎的忽悠……勸說也接近尾聲——
“呼……”
嘆出這口彷彿是人生中最長的氣，德莉莎小小的身子縮在沙發裏，小臉上還帶着幾分恍然之色——
在剛剛，德莉莎一一質問了這些年裏奧托所做的那些事情。
而在拋出了人類存亡這張牌之後，奧托回答得可謂是遊刃有餘，幾乎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扣上了爲了人類存亡的大義。
雖然常年的仇視讓德莉莎對此仍舊懷着少許懷疑，但是心底更加久遠的情感卻又讓德莉莎很想就這樣相信奧托，這樣的情緒糾結之下，更讓德莉莎感覺疲倦。
“來，乖孫女兒，喝點苦瓜汁解解渴……”
剛剛離開的奧托端着一杯鮮榨苦瓜汁回來，將那還帶着三分涼意的杯子送到德莉莎面前。
下意識聳了聳小鼻子，嗅到了熟悉的苦瓜清香的德莉莎眼前一亮，雙手接過這杯天命大主教親手製作的鮮榨苦瓜汁，眉眼間瞬間充滿了幸福的笑意，甜甜道：
“謝謝爺爺……”
說着，接過苦瓜汁的德莉莎小嘴含住吸管，用力一吸，熟悉的苦瓜清香便湧入口腔，讓心神有些疲憊的德莉莎瞬間精神了起來。
而看着德莉莎這可愛的模樣，奧托輕笑一聲，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重新坐到了德莉莎身邊。
這一次，德莉莎沒有再如之前那般警惕，反而是順其自然的依偎在了奧托身邊，一如當年。
“小德莉莎，還有什麼問題想問的嗎？不如一起問了吧？”
“嗯……”
聽到奧托談起正事，幾乎淪陷在苦瓜汁中的德莉莎瞬間回神，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苦瓜汁，努力擺出嚴肅的神情，
“爺爺，葛溫那孩子，真的只是一場崩壞的倖存者嗎？”
雖然在得知了世界的真相後，這個問題對德莉莎來說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但是既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德莉莎還是問了出來。
“當然……”
聞言，瞬間明白德莉莎在擔心什麼的奧托微笑點頭，
“葛溫的確是比安卡和麗塔出任務的時候帶回來的倖存者，這一點你可以找她們兩個求證。”
“既然如此，爺爺你又爲什麼要放任他有卡斯蘭娜家血脈的消息大肆流傳呢？”
聽到奧托提到的兩人，德莉莎瞬間信了大半，畢竟比安卡可不是會騙人的人，不過還是繼續問道，
“就算現在出身已經不被大家所看重，但是這還是很容易給那孩子帶來一些麻煩吧？
還是說……爺爺你其實還想利用那孩子做些什麼？”
雖然現在很想不理齊格飛那傢伙的事情了，但是看在塞西莉亞的面子上，加上這同樣涉及葛溫的未來，德莉莎還是問了後面的問題。
“哈……”
被德莉莎銳利的目光注視着，奧托卻是發出輕鬆的笑聲。
在德莉莎有些不滿的目光注視下，奧托收斂了自己的笑意，緩緩問道：
“德莉莎，你還記得十幾年前的第二次崩壞嗎？”
“當然，我永遠不會忘記。”
德莉莎聞言小臉上露出黯然之色，輕輕點頭。
“那一戰，天命發動了幾乎全部的力量，無論是訓練有素的女武神，還是世俗國家中的軍隊，全都在那場災難中發揮了自己應有的作用。
但是，不容忽視的是，他們在第二次崩壞中所付出的巨大犧牲。
如果不是在覈心戰場中，塞西莉亞率人爭取到了擊殺第二律者的機會，那麼這場慘勝將會直接變成人類滅亡的序曲。
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未來的規劃，也許和崩壞的戰爭，我們需要的不止是軍隊，還有天才。”
奧托着重說出了一個詞語——
“Jemand.”
“Jemand？”
“Der Eine！
一個絕無僅有的天才，一位戰場上的領袖，一個足以擊敗律者的英雄！
一個就足夠了，就像是塞西莉亞那樣……”
奧托壓低聲音道：
“葛溫是現在最好的人選，他既有無與倫比的天賦，又有着足夠沉穩的性格，還比比安卡更加靈活變通。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他並不喜歡鋒芒畢露，更喜歡將自己的光芒隱藏起來，在需要的時候纔會做必須由自己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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