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謝邀,人在崩壞,刷屬性升級
作者:不想傳火的灰燼
簡介:
(已有百萬字完本記錄,非白色禽類)
帶着屬性升級系統穿越崩壞世界,進步數據化!
第一站是天命總部這個有着奧托的魔王城?
不怕,羽渡塵套餐多來點,正好刷精神抗性;
天命知名卷王幽蘭戴爾?
來,大家一起鍛鍊,訓練腰力可是對力量、耐力、靈巧、敏捷和魔力都有提升的。
雅利洛快被寒潮淹沒了?
可可利亞大守護者,你也不想貝洛博格被裂界佔據吧?
律者少女不想我受傷?
崩壞能抗性就是要負距離接觸崩壞能才能提升啊!
奧托要以悲劇實現計劃?
正好,屬性刷滿了升級還缺一項偉業——
爲你的罪惡,付出應得的代價!
啥?你是我平行世界的父親?
那就向我不當人的父親發起叛逆!
謝邀,人在崩壞,出生點天命總部
第1章 青春大學生不會夢到探病美少女
空氣中是病房中熟悉的淡淡消毒水氣息,耳邊是心電監測儀發出的規律聲響,葛溫看着頭頂陌生的天花板,眼神中透出大寫的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做什麼?
我叫葛溫,二十三歲,某非雙一流省部共建重點大學畢業生,閉眼前應該是週末在家裏打完往世樂土、模擬宇宙後上牀睡覺,睡醒之後繼續複習準備應聘考試。
然後現在……
不出意外的,我身上應該出現了一些意外。
在不知爲何有些混亂的大腦中翻找了一下,找出了自己斷片前的記憶,葛溫得出了這個結論。
身體時不時傳來的疼痛告訴葛溫,自己受傷了,但是爲什麼自己一覺醒來會出現在醫院?
總不能是老屋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塌了,把自己砸成重傷,被家人送來的吧?
一念及此,葛溫心中有些緊張,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嗯,雖然似乎身體各處都在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感,但手腳都有感知,身上也沒有少什麼零件兒,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就在葛溫爲自己仍舊完整鬆了口氣時,一聲輕響過後,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意識到有人來了,葛溫下意識看向門的方向,不管是來換藥的護士也好,還是自己的家人也罷,總歸能解答自己一些問題。
然而,伴隨着兩道輕快的腳步聲,出現在葛溫眼前的,既不是一身白衣,戴着口罩,端着藥盤的護士,也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個家人,而是兩個一看就還在上初中的小女孩。
領頭的是一個有着金色長髮,湛藍眼眸,面容精緻,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手臂上還戴着護腕,下半身穿着黑白雙色短裙的邉由倥谎劭慈ゾ徒o人活力滿滿之感。
另外一個抱着一束鮮花的少女也不遑多讓,灰金色短髮遮住左眼,只露出右眼那酒紅色的眼眸,穿着一身白色長裙,上有灰色玫瑰花紋和黃色裝飾,黑色白邊圍裙,劉海彆着黑色髮卡,比起身邊的活潑少女更多了幾分恬靜之感。
雖然有兩個看着賞心悅目的美麗少女來探望自己是好事,但……
我認識這麼漂亮的外國美少女嗎?
思索不到半秒,葛溫就得出了結論——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雖然不知爲何記憶有些模糊混亂,但是葛溫可以確認,在自己的交際圈裏,絕對沒有眼前這兩位美少女。
而在這間病房中,也只有葛溫一個人。
所以……
她們走錯房間了?
還是……我穿越了?
某種原本只是幻想的可能浮上心頭,葛溫最先感覺到的並非喜悅,而是恐懼——
對失去家人的擔憂,對脫離熟悉環境的茫然,與對未知的恐懼……
“呀,你醒啦!”
只是,沒給葛溫多想的時間,見到葛溫睜開了眼的金髮少女小臉上露出喜色,邁着小短腿兩步跑到葛溫牀邊,小手拄在牀上,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隨後就是連珠炮般的詢問——
“感覺怎麼樣?
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有的話要立即說,我去幫你找醫生。”
少女的熱忱與真眨高^那連珠炮般的話語與炯炯有神的雙眸傳達給了葛溫,令他躁動的心靈迅速平靜了下來。
雖然心中剛剛升起的恐懼、擔憂與茫然還未散去,但是在少女的熱情與關心下,也沒有成爲壓在葛溫心頭的一座大山,最多算是一塊石頭,壓得葛溫有些胸悶。
不過,在升起些許感動的同時,葛溫心中也升起了新的疑惑——
剛剛金髮少女說的絕對不是中文,應該是自己完全沒學過的一種外語,但是見鬼的是自己居然能夠勉強聽懂?
加上腦海中那些模糊而又似是而非的記憶,穿越了的可能性在葛溫心中進一步落實。
“是我弄疼你了嗎?
對不起……”
而見到葛溫眉頭緊皺,以爲是自己碰到了葛溫傷口的金髮少女連忙後退兩步,貼着牆根站好,鞠躬道歉。
是個耿直的好孩子啊……
基本聽懂了金髮小女孩話語意思的葛溫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因爲腦海中的記憶不知爲何處於一種相當混亂的狀態,葛溫暫時還無法利用起這門自己不知爲何能聽懂的外語與對方交流,只能如此表示自己沒事。
而見到金髮小女孩這副有些冒失卻又不失可愛的模樣,跟在她身後進來的灰金短髮的小女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抱着花上前兩步,對病牀上的葛溫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花:
“您好,先生,這是一束康乃馨,祝您能早日康復。”
“……謝謝……”
努力從混亂的記憶中找出了這種語言中的謝謝,葛溫對抱着花的少女點頭致謝,便是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
因爲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葛溫只能先減少與他人的接觸,先整理好腦海中混亂的記憶再說。
見葛溫又閉上了眼,灰金色短髮的少女看着夥伴面上擔憂的神情,輕笑道:
“幽蘭戴爾大人,既然病人醒了,不如先請醫生來詳嘁幌拢绾危俊�
“哦,對對對,醫生醫生!
先找醫生……”
聽到灰金短髮小女孩兒的聲音,金髮小女孩兒恍然大悟般一拍腦門,拔腿就跑了出去,甚至都沒給小夥伴挽留的機會,留給了聽到聲音睜開眼的葛溫一個迅捷的背影。
“抱歉,讓您見笑了,先生,幽蘭戴爾大人……稍微有些冒失了……”
對着葛溫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灰金色短髮的美麗少女按下放在牀頭的呼叫器,呼叫了護士站,看了眼檢測設備上的數據,沒看出什麼問題,纔開始用手中抱着的花替換花瓶中那昨天帶來的花。
漂亮得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必然將在未來綻放自己的美麗少女手法嫺熟地更換着花瓶中的花卉,幾乎是如畫卷般賞心悅目的風景。
只是,面對這種幾乎只能在網友轉發的圖片中看到的風景,葛溫現在卻並沒有心思去欣賞。
第2章 謝邀,人在崩壞,出生點天命總部
那個金髮小女孩兒似乎是被叫做……幽蘭戴爾?
努力對照着腦海中那有些模糊的記憶中的外語,得出了一個熟悉名字的葛溫眉頭下意識皺起——
這是一個葛溫很熟悉的名字,昨天晚上他還在用呆鵝打往世樂土來着。
雖然可能是重名,但冒失的金髮邉由倥奶m戴爾?
身邊還跟着一個有着灰金色短髮與酒紅色眼眸,右眼眼角有顆小小淚痣的美少女……
葛溫感覺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
自己……恐怕是穿越到了崩壞三……崩壞的世界?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那一刻,葛溫的大腦都是一震——
雖然似乎遠比什麼黑暗之魂三、神聖泰拉要好得多,但是崩壞世界也是對穿越者很不友好的——
環境中的崩壞能就像是空氣與細菌一樣無處不在,隨着文明的發展,熵增的遞進,崩壞能能級逐漸升高,大概率沒有一點兒崩壞能抗性的穿越者就會直接打出GG。
而且,如果她們真的是幼年幽蘭戴爾和麗塔……我這又是在哪兒?
她們遊歷的那個世界泡?
那個世界貌似還處於工業革命之前吧?不可能有心電監護儀這種設備。
那我是倒黴的一穿越就捲進了崩壞災難中,僥倖撿了條命回來,被送到了醫院?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高……
畢竟,即便大崩壞中的男性倖存者數量稀少,也不太可能讓兩個嶄露頭角的新星在大崩壞結束後還逗留在當地看望。
雖然大腦開始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但是葛溫還是努力維持着冷靜的思考,最終卻得出了一個令他心跳停滯的結論——
所以……我該不會是在天命總部吧?
謝邀,人在崩壞,出生點天命總部?
什麼地獄笑話?
一想到那個連自己疼愛的孫女都用羽渡塵洗成了德莉傻的天命大主教奧托,葛溫就是不由得覺得頭更疼了幾分。
連疼愛的孫女都能這樣,無親無故的穿越者憑什麼能在那位大主教面前倖免?
至於自己有沒有資格被奧托來一套羽渡塵套餐?
還不清楚自己現在是怎樣的情況,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來到天命總部的葛溫只能對此報以最大程度的擔憂——
如果自己是莫名其妙突然出現在天命總部,那麼奧托興趣來了掃一掃自己的記憶是很有可能的。
穿越者知道奧托想要的未來,可以合作?
合作也是要有實力基礎的。
自己一個還需要人家治療的重傷員,有什麼談合作的資格?
現在來看,自己似乎就只能祈赌俏粖W托主教羽渡塵看完記憶後放自己一馬了?
算是半個歷史愛好者的葛溫很清楚,這種將希望交給奧托這種人的想法是何等的懦弱與可笑。
如果可以,葛溫絕對不想接受這樣的未來。
但是,除此之外,葛溫似乎別無選擇……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弱者在強者面前,沒有選擇的權力,只有被選擇的命摺�
就在葛溫爲自己此時可能的處境焦慮不已的時候,葛溫的頭疼也越來越嚴重——
似乎是因爲剛剛翻找記憶中的外語的原因,葛溫腦海中原本只是有些混亂的記憶變得活躍起來,一幅幅虛幻的畫面一窩蜂地湧入葛溫腦海,令葛溫只覺頭疼欲裂,若非雙手都被固定着,恐怕已經開始用力捶打自己的頭了。
而在牀頭櫃邊插花的灰金短髮少女也迅速察覺到了葛溫的異樣,再次看了看檢測儀,確認數據波動還在正常範圍內後,稍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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