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90章

作者:坚韧青铜

他一直以來之所以不願意做武將的原因,便是因爲武力這東西,只需要能保證自身不會受到威脅就是。

戲煜終究和這個時代的人眼光是不同的。

上千載史書上記錄的東西,戲煜多少都是清楚一些的。

這個時代的人在乎的不過只是功名利祿,名傳千世。

但對於戲煜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吸引力。

在後世的浮沉裏活過一輩子的戲煜,想要的不過只是舒適。

能更爲輕鬆的過活,便是最好的。

創一番名頭,建立一番功業。

一開始他或許也升起過這樣的想法,但人生在世,終究不過百年的時光。

百年之後,縱使你天下無敵,縱使名聲傳遍四方。

終究也只是一捧黃土罷了!

有些事情,順其自然更好。

“我和你不同,功名利祿,其實對我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有些事情,其實要看開!”

隨口朝着呂布回應了一句,虎頭湛金槍再次朝着方天畫戟壓了壓。

黑金兩色的影子在日光下閃動。

呂布聽到戲煜的回應,有些愣神,他終究是體會不到戲煜的心境。

兩人交戰之時,西涼軍已然開始朝着輜重營猛攻。

但,就在這時候,遠處的山隘之間一道道的黑影突兀間開始出現。

那是之前拉練歸來的輜重營將卒。

這些人在發覺輜重營被襲擊之後,第一時間便快速的朝着這邊返回。

上千人的戰力,一瞬間出現在戰場之後,整個場面的局勢瞬時間便和之前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堅守的輜重營士氣大振,手中的長矛開始轉守爲攻,瘋狂的朝着西涼鐵騎招呼。

騎兵在沒有了速度的優勢之後,交戰之時,慢慢的便會陷入僵局。

呂布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沒想到,對方的援兵,這個時候會出現。

不!

準確的來說,這些人並不是援兵,他們本就是輜重營的兵力。

只是看了看這些新出現的甲冑,呂布便明白。

之前一直應對自己西涼鐵騎的輜重營,竟然不是所有的兵力。

眼前這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還將兵力分散了。

憑藉這般情況,還能應對自己的人馬!

這簡直,讓人難以相信。

如今的情況,隨着新兵力的出現,呂布已經意識到,再拖下去,自己和麾下的西涼兵卒恐怕都會被留在這裏。

另一邊的郝萌和侯成,心頭叫苦。

原以爲跟着自家君候出來打秋風該是一件極爲簡單的事情,但現在,竟然會面對這樣的情況!

這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君候!”

郝萌出聲大喊,邊上的侯成一言不發,手中的兵刃已然快要擋不住典韋的進攻了。

此刻的典韋戰的正酣,一邊對抗這郝萌和侯成。

隨手間揮動雙戟還能偶爾帶走一個西涼鐵騎的性命。

眼見局勢已經變幻。

新兵力的出現,整個西涼鐵騎已經開始變得慌亂了起來。

呂布拼盡全力開始扯開和戲煜的較量,赤兔馬仗着速度的優勢,直接往外扯了扯。

戲煜沒有深追。

想要短時間拿下呂布,對於他來說雖然並不是很難。

但卻是一件多少有些疲累的事情。

更何況,拿下呂布,對於戲煜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這邊呂布撤開之後,第一時間便朝着郝萌和侯成的方向撤了過去。

典韋注意到這一點之後,也收回了心,沒有在強行壓着兩人。

他算是戰的痛快,身形扯了扯也算是拉開了和郝萌兩人的距離。

呂布顧不得典韋,朝着郝萌和侯成看了一眼。

“撤!”

現如今,想要劫掠糧草,已經成了癡人說夢的事情。

呂布清楚,想要奪取糧草,已經不是那般簡單了。

西涼軍開始潰散,呂布帶着鐵騎急匆匆而來,急匆匆而退。

眼前的馳道之上,留下來的除了一地的凌亂之外,匆匆間也留下了不少的哀嚎的身影。

“先生威武!”

典韋策馬而回之後,張着嘴便忍不住高呼了一聲。

隨着他這一聲出現之後,整個輜重營的氣勢更是開始大盛。

“先生威武!”

三千人的呼喝聲在馳道上響徹,遠處已然撤退的呂布對於這聲音聽的真真切切。

只是,如今的他,心頭的思緒卻已然亂了。

戲煜讓麾下兵卒開始整理戰場。

這一戰,因爲輜重營軍陣的原因,除了少部分人重傷,多數人輕傷之外,倒是無有損命之人。

至於西涼軍方面,倒是留了不少的屍體。

眼前的馳道之上,輕風捲過,帶着一絲絲的血腥之味。

遠處還有幾匹慌亂間逃竄的戰馬,戲煜讓手下人將戰馬收攏之後,繼續原地休整。

這一戰對於整個輜重營來說,算是極爲有益。

也算是驗證了之前戲煜的訓練方法。

而見識過戲煜威猛之後的輜重營,凝聚力似乎變得更爲強了一些。

……

徐州。

兗州叛亂的消息很快便已經被徐州方面知曉了。

得知曹操後背發生叛亂,這樣的事情對於整個徐州來說,可謂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徐州方面和曹軍算是陷入了僵持之中。

但這種僵持,也不過只是表面上的情況罷了!

面對曹操大軍,徐州方面只能勉強抵擋,但時間拖下去的話,對於整個徐州來說並非是有利的事情。

此刻的整個徐州境內,某些徐州士族,其實心底對於曹操已然有了投效之心。

但還沒等到他們這些人聯繫曹操表態,兗州叛亂的消息便傳遞而來。

原本的態勢,瞬時間自然發生了變幻。

有人可惜,有人興奮。

下邳大營之內。

劉備得知兗州的消息之後,整個人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曹操後方發生叛亂,對於他來說,算是極好的事情了。

這般情況下,想來此刻的曹軍軍心已然開始不穩了吧!

如此,對抗起曹軍來說,倒也變得比之前輕鬆了一些。

“嘿嘿,那曹操倒了大黴,兗州竟然叛變了!”

張飛忍不住發笑。

邊上的劉備倒也跟着笑了笑:“兗州之所以叛亂,歸根結底在曹孟德啊!”

“他掌控兗州的策略雖說不錯,但終究是得罪了兗州的士族!”

“這些人現如今產生叛亂,便是曹孟德早先自己埋下的禍患。”

雖然心裏明白到對是什麼情況,但此時的劉備心頭也有些說不上的複雜。

這些年下來,對於這個時代的世家豪族,劉備說到底其實也沒有太多的好感。

他家道中落,真真切切是從底層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像關張二人,說到底家門都算不上什麼高大。

從黃巾之亂起,他們便被士族小視。

眼下兗州士族的叛亂,讓劉備對於徐州士族也生不起什麼好感。

這天下的士族,說到底都是一個樣子的。

在他們眼裏,什麼大漢朝廷或許根本不是最重要的,當然,並非所有士族之人眼裏都沒有朝廷。

那些忠心於漢庭的人自然不在少數。

似他的老師盧植這般的人,便是漢室肱骨。

但,大部分的世族豪門,眼裏終究是將他們的家族傳承放在第一位的。

這是從光武起始便埋下的霍亂。

兩百年在興大漢,這些世族豪門的樹根,已經蔓延了整個大漢。

如今的大漢,明面上朝廷爲貴,但說到底,還是世家們掌控的天下。

桓靈二帝雖說昏庸,但劉備深知,恐怕換自己到那個位置上,被世家掣肘着。

黨錮之策,恐怕他也會任由其發展吧!

至於他若是站在那個位置上,肯定會做的比桓靈二帝更好,這一點劉備深信不疑。

“大哥,想來此番徐州戰事,要不了多久便會結束的吧!”

“曹操後方大亂,曹軍要不了多久恐怕就會撤軍!”

關羽朝着劉備看了一眼,出聲分析了一句。

劉備朝着對方看了看,跟着點了點頭。

“以曹孟德的性子,自然不可能看着兗州出現問題,曹軍撤軍之日,已經不遠了!”

劉備等人鬆了口氣的時候,徐州城內。

本打算順勢投靠曹操的某些士族有些無奈。

陶謙終究已經年老,雖然以陳家爲首的士族想要將劉備推到徐州牧的位置上。

但,另一部分的士族,對於劉備其實多少有些看不上。

終究只是一個家道破落的人罷了!

將重注壓在劉備身上,有些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