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89章

作者:坚韧青铜

長槍百鳥朝鳳,銀色的槍刃連帶着無數的槍花不停的閃現。

此刻的張遼臉色越發沉浸,此番他使着跟隨呂布學來的戟法,但他終究不是呂布。

應對趙雲起來,不多時已經力有不殆。

“文遠,高順來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張遼拿不下面前的白袍敵將,高順挺起長槍已然朝着這邊趕了過來。

看到這般情況,趙雲揮槍撤出身形,夜照玉獅子奮起之間,身形便已然被帶了出去。

“張孟卓,陳公臺,莫忘此前所言!”

撂下一句話之後,趙雲策動着玉獅子已然開始朝着遠處撤退。

張遼等人縱使想要追逐,卻已然有些追不上了。

營內的情況不多時便已經被張遼等人安定了下來。

這功夫,魏續帶着人早早便已經將陳宮和張邈控制了下來。

兩人被西涼軍五花大綁的捆在了大營之內。

陳宮臉色漲紅,心裏罵着一羣莽夫。

明顯的離間之計,眼前這些人都看不出來嗎?

他們此番起事,絕無退路,便是能投降,曹操那邊又豈是不會在意之人。

“這兩人怎麼辦?”

魏續黑着臉朝着邊上的張遼、高順看了看。

高順依舊癱着臉,似乎並沒有什麼意見。

邊上的張遼看着陳宮漲紅的臉色,還是將塞在對方嘴角的髒布抽了出來。

“先生,有何話說?”

“糊塗,糊塗!”

眼看着能開口了,陳宮張着嘴便連聲呵斥。

“如此明顯的離間之計,爾等難道就不懂嗎?”

“我等之人,如今早已經和你們站在一起,若是我等要投效曹營,此前爲何還要與你家君候合作此事?”

“難道我等費盡心力做此種事情,只是爲了轉過頭在投效對方?”

陳宮咳着聲音,整張臉漲的跟豬肝色一般。

邊上的張邈亦是差不到哪裏去。

聽到這話,張遼下意識轉頭朝着邊上的魏續等人看了看。

魏續冷哼了一聲,沒有開口。

但說到底,他們又不是腦子愚笨之人。

此番事情,只需細想一下,便能明瞭。

沒多久,陳宮和張邈已然被張遼鬆綁。

恢復自由的陳宮倒是沒功夫和魏續等人計較什麼。

此前心頭的徵兆似乎越發明顯。

眼下這般情況,暗地裏一直盯着他們的人不知道隱藏在什麼地方。

呂布不知道何時才能歸來。

若是有呂布在此的話,想來着夜襲大營的事情,不是誰想來就敢來的。

浚縣這地方不大,駐守西涼軍算不上什麼好地方。

原本他還打算繼續等着呂布歸來。

但眼下發生了這般事情之後,陳宮心頭已經有些感覺不妙。

此番,唯有第一時間和呂布回合,有呂布這般神勇的戰將在,之後的事情纔會更好解決一些。

他想要指望這些西涼兵,根本指望不上。

呂布這人雖然驕傲自大,但眼下事情沒成之前,呂布對少還是能夠聽得進去勸的。

陳宮想明白之後,轉頭便朝着魏續等人看了看。

“爲今之計,我等不能在駐紮在此了!”

“你家君候是順着兗州馳道追擊的,在我看來,此番我等不如跟着順着馳道,一邊收攏兗州諸縣,一邊儘快與你家君候匯合!”

陳宮提議,這話魏續等人自然沒有反對。

翌日,天光亮起之時,西涼軍便開始拔營而走。

而一直關注着西涼軍動向的趙雲等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子龍,西涼軍拔營了!”

“遠遠跟着吧!”

眼下這般情況,想要再如之前那般侵擾對方,已經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經過之前的火燒糧草,連帶着夜襲之事,現在的西涼軍警惕心早就不再是之前的鬆懈了。

……

趙雲這邊按照着戲煜之前的指令開始行動着,遠在兗州和徐州之間的馳道之上。

另一邊的戲煜正與應對着呂布帶領的西涼兵的侵襲。

午後的風有些清涼。

西涼軍和輜重營在頃刻間便已然對了上來。

戲煜主動迎着呂布,不遠處的典韋一個人壓着郝萌和侯成。

一對雙戟在典韋的揮動下虎虎生風。

郝萌和侯成雖說武力還行,但終究和典韋這般的戰將有所差距。

兩人現如今,也只能奮力的抵擋着典韋。

而此刻,呂布和戲煜還未有勝負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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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方天畫戟上的細支挑動着虎頭湛金槍,呂布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是他有史以來遇到的棘手的存在。

以往不利氣力,面對眼前人,竟然隱隱有被壓制的感覺。

即便是刁鑽伶俐的戟法,在戲煜的面前,也開始變得捉襟見肘。

呂布那顆原本充斥着無敵的心,似乎都開始變得沉浸了下來。

銳氣,越發薄弱了。

身後的西涼軍一直關注着呂布的情況,原本他們眼裏強橫的將軍,現如今卻像是陷入了僵局之中一般。

這樣的情況,很難讓對呂布信心十足的西涼軍相信。

將軍,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拿下對方?

西涼軍的攻勢開始稍顯疲累。

驅動着戰馬的想要在輜重營撕開一個口子的事情,並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而整個輜重營,根本不是普通的步卒所能比擬的。

之前戲煜的訓練結果,在這幾個月的變化之下,堆積起來已然有了質的變化。

這些輜重營的青州兵,本來就不是新入營的新兵,他們早就見慣了戰場上的廝殺。

雖然步卒稍顯劣勢。

但,一直穩定的陣形,即便是到現在都依舊穩穩的駐紮在原地。

另一邊的典韋一個人壓着呂布麾下的郝萌和侯成。

除了此二人能勉強在典韋面前抗衡之外,剩餘的西涼鐵騎很難靠近典韋的身側。

眼前的戰況,似乎不知道什麼時候隱隱陷入了焦灼之中。

察覺到戰況被穩定下來之後,戲煜心裏的擔憂也逐漸鬆懈了下來。

手上的虎頭湛金槍面對着呂布,開始揮動的越發得心應手。

一身儒袍迎着風輕輕的飄蕩,那般輕鬆寫意的姿態,彷彿一個文士在天地般的畫卷上書寫着自己的韻味。

輜重營的將士自然是一直關注着戲煜的情況的,看到自家先生大方光彩的樣子。

氣勢自然和西涼軍天差地別。

更何況,眼下的輜重營一分爲二,另一部分的隊伍,在拉練之後,要不了多長時間便該回來了。

對於這些將卒來說,只要再等等,等到他們的同伴歸來之後。

便是眼前這些西涼兵潰敗之時。

呂布變得越發的焦躁了起來,黑色的方天畫戟帶動着一竄竄的黑影。

原以爲劫糧之事,水到渠成。

甚至於根本不會碰到什麼太大的麻煩,但一切和他想象中根本不同。

眼前的情況,是呂布從未設想過的。

傳聞中的戲煜,當真如之前的傳言一般,對方不是什麼普通的文士。

若隨便一個文士都有如此戰力的話,這天下還要他們這些戰將做什麼?

呂布心頭髮麻,現如今想要奪取糧草,似乎已經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了。

還好,西涼軍現在還佔據着優勢。

自己這邊只需要繼續拖着眼前的戲煜,只要他麾下的西涼鐵騎撕開輜重營的口子。

到時候,不管怎麼樣,只要奪取上一些糧草,此戰便不能說是無功。

心頭雖然有些悔意,但呂布清楚,眼下已經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了。

若是早知道戲煜的傳言不假的話,他說什麼也不會選擇來劫掠糧草的。

怪不得對方趕路不急不緩。

若是換做他押送糧草的話,想來也是如此的吧!

能有如此戰力,何懼天下人?

不知道爲何,面對眼前的戲煜,呂布這功夫心頭竟然隱隱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大概是天下間終於能有對抗的了自己的敵手了。

原本世間無有人能敵的情況,突然間變了。

呂布的傲慢之心,也跟着收斂了一些。

“你有如此戰力,爲何甘心只做一個质浚俊�

“這天下之大,憑藉爾的能力,爲何要屈居於曹操之下?”

呂布有些不解,張口便朝着戲煜問了一句。

這是壓在他心頭的疑慮,他不想那些文人,會將問題放在腦子裏慢慢去思索。

思索戲煜這般做的目的。

呂布有話直接便張嘴問了出來。

看到呂布還有功夫詢問自己,戲煜的眉頭忍不住挑了挑。

對於呂布的問題,戲煜心中自然是早就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