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422章

作者:坚韧青铜

當然,以目前大漢領土內的諸多羣雄來說,隨便一人都有自信將異族產除!

好歹也是在這片土地上割據了數年的羣雄,手底下的士卒都經歷過戰爭的洗禮,遠非尋常人所能比擬。

是以,孫權對吊打周邊異族多少還是有些信心的。

但這邊並不意味他會選擇去打那些異族,並通過異族來擴張領土,一統天下。

因爲這太過於不切實際,也會被其他諸侯國嘲笑。

所以說,就目前的東吳情況而言,他們兄弟二人眼下最妥帖的法子,便是歸順大漢,服從戲煜。

“其實······我覺得我等不該私下行動,一切聽主公的便好了,他總不會害咱們纔是!”

見對方沉默,淩統成熱打鐵的說着。

孫權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忘卻之後的所有計劃。

淩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再加上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他就算是再想扭轉乾坤,也困難重重,非今日能完成,是以,還不如先隱忍一番。

只不過,話是這樣說,但他望向張遼的一雙眼睛還是充滿了火氣,至於一襲白袍的黃旭,也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但比起張遼的默不作聲和黃旭的神清氣爽,最叫他覺得看不透且深不可測的當屬戲煜。

從初見至今,在腥搜壑蓄H爲神奇亦或者是極其困難的事情,落到他的嘴裏,便成了一句話——“有手就行!”

這些事是簡單的有手就行的嗎?那些可都是在江東境內從未見過的稀罕物件。

就這還不包括在同他聊天時所受到的啓發。

也不知爲何,總感覺那戲煜的行事作風和思維模式與這天下的絕大多數人都不一樣。

或許也正是因爲這樣,才叫他在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而這纔是叫腥擞X得他捉摸不透的根本原因。

到了這會兒,天色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暗淡,而宴會上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知曉了外城戰鬥之結果。

當得知整個江東的所有門客都敗於黃旭之手的時候,腥私悦嫔弦惑@,望向黃旭的眼神也變得恐懼至極。

看來黃旭在同所有人的較量中皆取得了勝,仲值挠媱潯ぁぁぁ�?·徹底敗了。(本章完)

第三百零一章:春秋草木,顆粒無收!

既然比武藝沒有勝算,那麼接下來,是否會開始文試?

論比武,年輕一代,青徐二地只一個黃旭便贏麻了。

但論文采,對方除了諸葛亮等兴苤睦吓浦士,好像並不曾有過什麼驚才豔豔的年輕幕僚。

這一戰,或許能贏!

伴隨着戲煜和孫策一步步走上高臺,宴席也差不多該開始了。

席位從殿內延伸到階梯,自上而下,對應的乃是江東境內文武百官的官職高低。

話說相這些文人之間素來喜歡抱團取暖,就包括每一個氏族間都有一定的小團體。

而今,還未入座,腥吮阆嗷σ暎_始交頭接耳起來。

至於爲首的孫伯符和戲煜則是早已過了相互寒暄,逢場作戲的時候,二人相互一笑,緩緩坐下。

話說戲煜只是來江東做客,但孫策還是爲他準備了同自己一樣高的主位,只不過一個靠右,一個靠左。

跟在他們身後的百官也隨之落座。

郭嘉坐在戲煜右手邊第一個位置上,至於他對面坐着的,正是前段時間才見過的魯肅。

二人遙望,同時拱了拱手,面帶微笑,看起來好像關係不錯。

但除了他以外,其他人神情肅穆,感覺多少有些爭鋒相對的意思。

戲煜只是定眼一瞧,便了然於胸。

看來,今日這場宴會怕是少不了刀光劍影了·?····

“開宴!”

已經不知道該同戲煜將什麼的孫策,一看人到齊了,果斷選擇命人上菜。

伴隨着一桌桌美味佳餚的出現,大殿正中央也迎來了一批批體態輕盈,神色各異的舞女。

卸喙賳T則是在這一刻齊齊起身,恭賀祝福,山呼海嘯般在聲音響起後,宴會纔算是正式開始。

奏樂之人在戲煜和孫策抬手安撫住腥酸幔嚼u開始彈奏。

奏樂者鼓瑟吹笙,舞女舞若驚鴻。

一時間,劍拔弩張的局面好似消失,氛圍也變得相當和諧。

不論文臣武將,皆各自爲營,相互之間竊竊私語,笑聲不斷。

這其中,又當屬江東氏族內聲望最顯在的虞家、陸家和魯家爲首。

作爲東道主,再加上身份地位遠不如戲煜,最高長官還只是一個侯爺,故而腥瞬桓业÷吹癸@得着整場宴會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而孫策作爲吳侯,更是不敢懈怠,宴會上除了拉着戲煜一個勁兒的談天說地,就完全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過了好一陣,他纔算是勉強找了個有營養價值的話題,開始與戲煜進行探討。

“據聞盛國公武力無邊,當年能征服文遠將軍,憑的就是這一身好武藝,千里走單騎,和呂布殺了個你死我活,最終技高一籌,將其斬殺,並掛其首於城牆之上示校捎写耸拢俊�

看着戲煜那微微泛紅的臉頰,以及略顯迷惘的延伸,孫策忍不住沾沾自喜。

他以爲戲煜酒量不行,殊不知?·····有的人就是這樣。

一喝酒便上頭,面紅耳赤不說,身子也會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擺,好似要倒一般,但他就是不會倒,神智也一如既往的清晰。

哪怕是你在一旁勸酒,甚至連帶自己都喝了幾大碗,略顯醉態,但對方依舊是剛喝酒時的狀態。

等你自覺不甚酒力,或是已經爬倒在桌子上,亦或是即將準備發酒瘋,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眼神迷離,左搖右晃,但就是不倒。

最多最多,會望着你發酒瘋的樣子不自覺發笑。

戲煜很不湊巧,正好屬於這一類人。

他喝酒雖然上臉,但要想喝醉顯然不是這麼簡單的事。

更何況,比起後世的二鍋頭,眼下這些用糧食釀造出來的酒精度數並不算高。

特別是在江東這個你儂我儂,溫軟如玉的地方,其酒水就是北方一尋常婦女來喝,也不會有多少醉態。

是以,本以爲自己輕輕鬆鬆便將對方喝趴下的孫策未免太過於想當然了。

在發覺下方很多人都因孫策的一番話而開始打量自己的時候,戲煜笑了,笑得格外開懷。

“據聞江東境內人才濟濟,儒生氏族乃至是武將皆全面開花,比起其他地方也是毫不遜色。”

“而這其中,文采出姓哂之攲儆莘㈥戇d和魯肅極其他們身後的氏族,至於武將······呂蒙、周瑜、甘寧等人雖已上了年紀,但都是不可多得之人才!”

戲煜一開口,整個宴會除了耳邊那柔緩輕和的樂聲外,再無其他聲音。

一時間,空曠的大殿再加上悅耳的樂聲,反倒叫人心情愉悅,舒坦至極。

特別是聽到這番話的孫策,心底油然升起一種莫名的自豪。

除去一開始打下吳地的那些年,被戲煜搶去的諸多文人墨客和當世之才,叫自己略顯獨木難支,捉襟見肘外,他可算是再近些年來挽回了些許顏面。

不但挽留住了江東境內的好些人才,同時也從外吸引了不少有志之士的加入。

“正所謂,一江春水一江濤,一山更比一山高,江東之地人才濟濟,遠非其他地方所能比擬!”

說罷,他還嘆息着搖了搖頭,卻不曾想,周圍腥私泽@訝的瞪大了眼睛。

前半句便已是不俗,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叫人心生奇妙之幻境。

但當聽到後半句,在場的儒生無一人不聽的熱血沸騰。

就連那些個對文學不甚敢興趣的武將們都莫名有種振奮熱心之感。

好詞!好句!

只是不知這是一首完整的詩詞,還是單一的孤句。

魯肅閉眼沉吟,每回味一次這詩句,心中便愈感通透。

“一江春水一江濤”這不正是江東建安的真實寫照嗎?

都說建安水系發達,這可不是再開玩笑。

江東地區水網密集縱橫,是一個以長江和淮河爲依託的多層次的防禦體系:北有長江、淮河、桐柏山、大別山;東、南面都是大海;西線是巴蜀、荊楚的長江上游地區。

腦海中想着每日隨處可見的碧海藍天,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光是這樣,便叫他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再加上後半句“一山更比一山高”,杖鐟蜢纤裕@世間有本事的人不在少數,倘若他們真因爲有了一點兒本事而沾沾自喜,想來定會被他人拋擲腦後。

是以,爲了能叫自己變得更爲優秀,唯有在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知的情況下,再去不斷充實的自身!

而將其與前一句相結合,說的不正是他們江東的現狀嗎?

因爲生活在一個景色恍如畫卷般的地方,日子過的安寧,心中哪怕是有再大的志向,再高的追求,也會因爲安靜祥和的生活而漸漸迷失自我。

這個時候的大家,想必都很難對自身有個清醒的認知,更別提什麼繼續完成雄心壯志。

戲煜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道破了他們江東的現狀,當真不可思議!

這一句話,完全可以被大家當成警世名言,切實的告知腥耍呐律钤谝粋�安寧的地域,也萬不可忘了自己之初心。

如若不然,一旦起戰事,這些安寧祥和的生活便會在頃刻間被人摧毀,成爲一片煉獄。

“不知諸位可知,自古以來爲何有大把的文人喜愛懷念秋季?而儒生聖人又爲何時常追慕晚春?”

戲煜的這個問題問的很是突兀,也相當奇怪。

在今日之前,郭嘉都不曾聽聞過此事,現下一臉茫然,魯肅等人就更不用說了。

至於張昭,雖然身份地位較魯肅更高,但因爲之前去往下邳做客的乃是魯肅,同此次下江東的北方腥烁鼱懯旖j,故而反倒將质恐孜坏淖伟才沤o給了對方。

這或許和魯肅憑一己之力促成了兩方聯姻之事也有幾分關係。

見場面變得愈發安靜,張昭捋了捋鬍鬚,沉思片刻,隨即一展笑顏:“深秋乃是收穫的季節,百姓們收割了糧食便意味着冬天不會餓死。”

“而晚春是大地復甦,萬物甦醒,春暖花開之時,是生命的起點,再加之天氣涼爽適宜出門,故而便成了最叫人喜愛的季節。”

“手有餘糧,哪怕天下打亂,百姓們也不會過於慌張,而在春季,種植糧食,也算是大家另類的新生!”

“能給天下人帶來收穫和新生的季節,自然備受天下文人墨客喜愛。”

張昭輕撫鬍鬚,面帶笑意,雖然年事已高,但精神抖敚癫赊绒龋H有幾分世外高人之感。

在歷史上,他是一個能讓孫策臨終前託孤,專門負責爲孫權處理政務,率羣僚輔立新主,並安撫百姓、討伐叛軍,與周瑜等輔助孫權穩定局勢的存在,其本事不言而喻。

如若不然,孫權也不會在每次出征時,留張昭鎮守後方,領幕府事,後來更是被尊稱爲“張公”。

聽了他的話,周圍腥私月冻鲆环腥淮笪虻谋砬椋瑧蜢戏吹故遣蝗绦α似饋怼�

“張公此言在理,但未免過於片面,需知·····?草木有情,春秋含淚啊!”

他煞有介事的說着,言語中不乏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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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在世間大部分人眼中既是一個收穫的季節,又是一個蕭瑟的時節,除去天下百姓們的感受,詩人更多關注的是自身情感的寄託。

秋天有一種悲涼肅殺的氣氛,更能襯托作者的悲傷煩悶!

春天也是一樣,詩人喜歡春天除了受到自然氣候的影響,認爲春天也代表着播種、希望、青春、生命,同樣也自然而然地蘊含了詩人的情感內涵。

“詩人藉助描摹春秋的季節變換和典型景物,來寄託自己的感傷情懷,此乃一形暮廓毺氐奈幕袪懀瑓s與爾等無關!”

“確切的說,是與在場的所有人皆無干系!”

“因爲詩人尚能趁着春秋季節更迭,變化明顯之際抽出時間,趁着閒暇之餘,鬆懈情緒,釋放自身,看看周圍的大山大河,絕美風光,可爾等·····?”

“已經有多少年不曾感受到慵懶和自在、舒暢了?”

“能在閒暇時分放鬆心態,疏解內心之情緒,此事看似同腥藷o甚干係,但在青徐······這不過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想來張公對此較爲了解。”

說打最後,戲煜一雙眼睛緊盯着張昭,而對方的面色也在他落下話音的那一刻變得無比難看。

說什麼春秋變化,又提什麼心態問題,原來最終的目的全在這兒。

眼下春分剛過,糧食還在土壤內發芽,對方在此時提及收穫和新生,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只可惜,自己眼下並未明白對方這麼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