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因爲拯救了無數境內流民,被天下百姓們推崇備至。
可就是這樣一位儒生文官,竟然能在和呂布交手的時候一戰成名,成爲北方曹魏大軍中赫赫有名的第一豪傑!
能同這般頗具神話色彩的人交戰,是他心之所向。
可奈何,歲月流逝,光陰荏苒,自己成爲了個瘸子,蝸居在這方寸之間,而對方卻早已成爲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盛國公!
還真是陰差陽錯啊······
“這······”
被問的渾身一顫,魯肅剛抬起頭,便瞧見對方那目不轉睛盯着自己的冰冷眸子,果斷再一次低下了頭。
這個問題他怎麼敢回答啊?
將整個江東的未來壓在自己的身上,主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過要他看,最好解決的法子自然非痛痛快快的將孫家小妹嫁過去莫數。
如此也算是向戲煜投眨偌由嫌幸鲇H的關係,想來投身天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這樣一來便相當於將整個江東拱手讓於他人,對戲煜俯首稱臣。
其實說起來,江東比之青徐,不論是土地面積,還是人口數量,都相差無幾。
但他就是覺得,如果雙方產生矛盾,走向要開戰的那一步,那麼輸的定會是自己。
不知爲何,他就是覺得戲煜是他們江東這一生都難以企及之“敵”·?····
“子敬,你不妨同我說實話,此事你到底是何選擇?”
這會兒子,孫策的面色已經難看至極,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魯肅的後腦勺,頗有不達目的是不罷休的架勢。
魯肅左右爲難,哭笑不得,遂直起身子,認真且謙遜道:“主公,此事並非是屬下能決定的啊,但有一點,不論主公是何選擇,我子敬都言聽計從,誓死相伴!”
“既然如此。”
孫策長呼一口氣,深深看了眼魯肅,確定他不會在這件事上發表任何言論後,才喃喃底語道:“那便由我來做主吧!”
“我意歸順漢帝,輔佐戲煜奪得天下,建立豐功偉業!加之姻親關係,可永震江東,成爲一方諸侯大國,亦或者是氏族大家!”
“然·??···”
說到這,他突然直起身子,目光堅定:“江東七郡有能者得之,我萬不會將其拱手送予他人!”
江東境內,少說也有五百萬百姓,這些年少了戰事,在安定且繁榮的發展下,每年人口都在飆增。
在孫家的帶領下,當地百姓們安居樂業,生活富裕,美好,對孫家的霸主地位也頗爲尊崇。
只不過除了江東孫家外,張遼、陳登等武將的名頭也頗爲響亮。
張遼之能不必多言,反倒是陳登也出色的叫人意想不到。
他本就是戲煜派來南邊,負責經營和鎮守南方產業、商業、農業······的總管。
除此外,他還負責戰報的統計和戰局的策劃,自他來此數年,大大小小打敗了當地山匪、劫匪、水匪數十餘次,使得當地匪患聞其名而變色。
在江東境內,誰還沒聽說過元龍的名號?
可哪怕有這二人在,孫策也不打算輕易向戲煜臣服,更不會讓境內的百姓們覺得是自己爲了向戲煜投眨识鴮⒄麄�江東拱手讓人。
至於小妹?····?就算真的嫁與了戲煜,也只是因爲兩情相悅,而非什麼單方面的求和!
“您······確定嗎?”
魯肅面色有些難看。
說起來,他去徐州待的時間也不算長,但卻漲了許多的見識,也結交了不少好友。
而這其中,最讓他印象深刻的當屬在正規場合只見了不到三面的戲煜。
倒不是因爲徐州乃是戲煜的領土,故而對其有特殊濾鏡。
而是他確實有實力,叫人另眼相待,心悅臣服。
別的不說,就光提那天晚上的宴會。
不過是幾句話罷了,便叫整個宴會上鴉雀無聲,就連自己離得那麼遠都不敢抬頭望向對方,由此可見其人身上的威懾感有多重。
像這樣的存在,想來都不太好說話。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若是主公按現下這種想法去接待戲煜,只怕一個不好就會玩兒崩。
到時候萬一戲煜生氣了怎麼辦?他會派大軍攻打江東嗎?
應當會的吧··?···
“你怕什麼?我江東又並不是沒有英勇將士?文人隨着近些年來的學堂教育也呈現出井噴式的發展,未必會弱於他青徐二地!”
“當然,若是他盛國公文能舌戰羣儒,武能力壓腥耍姓麄�江東境內的青年才俊皆敗得心悅臣服,我······就算是真的歸順了他又如何?”
說完最後這句,孫策將全身的重量都朝後倒,靠在輪椅上,抬起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江東境內旁人的武力值如何他尚且不知,但自打腿斷了後,再也無法上戰場的他便將所有的力量訓練都放在了雙臂上。
戲煜要想贏自己,可沒那麼簡單!
···?
··
眨眼間,月底將至。
戲煜所乘坐的樓船自吆禹樍鞫拢瑓R聚在大量商道船商中間,相當顯眼。
河岸兩側,還有不少百姓沿途跟隨,時不時跪地膜拜。
其中年紀較長的老媼、老叟更是淚流滿面的堅持拄拐跟隨,身後還牽着自家的孫兒,雙方時不時望向船隻說着什麼。
一直到快要出徐州疆域的時候,那些哭聲愈發響亮,匯聚成一片引得戲煜眉頭緊蹙。
他當即率領隨性的文武大臣來到四樓甲板上查探情況。
“典韋你個***在搞什麼?徐州乃是你的封地,竟然有百姓冤屈至此你竟不知?還是說他們的冤屈因你而起?”
“這······這怎麼可能?我纔不是個魚肉百姓的人呢!”
典韋梗着脖子,卻不敢同戲煜嗆聲。
“我可是年件開倉放糧,造福鄉里的人,唯一······唯一一點兒愛好就是同人打麻將了。”
“不就是把把都贏嘛!他們何至於——”
“你他孃的在封地和百姓們打麻將?”
第二百九十五章:周瑜比之韓信,千古名將不好當!
戲煜咬着牙,眼睛死死瞪着對方,突然覺得手有些癢癢。
“是啊,我搞了個麻將比賽,每年都會在這舉辦好幾場——”
還未說完,感受到周圍卸鄮ё排瓪獾囊暰�,典韋突然有些氣弱。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反駁道:“那軍中的將士們都時常會有比武比賽,我這麻將爲何不能有比賽了?和你們打我贏不了,還不能和百姓們打了?”
“再說,每一個參加麻將比賽的人我都給了筆賞銀的!”
戲煜看了看岸邊的那些個走路顫顫巍巍,牙齒都掉光了的老叟老媼,又看了看身邊五大三粗的典韋,忍不住伸出手罵道:“你個孽障?·····竟然連這般大年紀的人都——”
“這我不是!我從未和老婆子打過麻將!”
典韋語無倫次的解釋着,心底忍不住叫苦,話說這些老人們平時在徐州都不帶出門的,今日爲何會大量匯聚在此?
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嗎?
“嘖嘖嘖,真想不到,你個老小子竟然還有這等喜好。”
戲煜感慨的說着,黃旭則不懷好意的湊到跟前,露出一臉稀奇的模樣,戲謔道:“話說叔啊,您這癖好還挺特別,真不愧是咱大漢至今唯一一個活着就有上將軍諡號的人!”
“滾一邊去,你個小兔崽子,老子的笑話你也敢看?找抽是不是?”
典韋吹鬍子瞪眼,對着黃旭就是一頓狂飆。
賈璣則在父親的示意下連忙派人下去詢問情況。
郭嘉一襲短衫打扮,在腦後紮了個馬尾,手上還提着個酒葫蘆,像極了江湖俠士。
他傾着身子靠在甲板上,一邊喝着酒,一邊笑道:“典韋啊,你到底是怎麼治下的?竟叫如此年邁之人都跑來告狀,莫不是有士卒搶他們的糧食亦或者家人?”
這話一出,本還打算繼續逮着人罵的典韋蔫兒巴了,臉色也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他孃的,自己怕是要被人坑死了!
同其他武將不一樣,他手底下管的全是些死士。
死士,顧名思義便是一切爲了主公而活,只要主公有令,你就必須得去執行,哪怕是叫你自殺。
當然,這樣的人和普通士卒間的差距也截然不同。
既然是時刻頂着死亡的威脅在做事,其身手和腦子當然遠非常人能比。
因此,在對他們的安置和撫卹方面,也格外優待。
不說錢財房屋,乃至家人,就連個人的行爲都較常人更加不受限制。
若眼下兩岸的老人皆因他們而受了苦楚或委屈,只怕事情還真就大條了。
日後若是傳了出去,自己這個上將軍不做也罷,畢竟··?··?臉都丟盡了!
“主公,末將錯了,還請恕罪!”
還不等底下人探查消息上來,典韋忽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抱着戲煜的大腿,言辭懇切道:“千錯萬錯,都是末將的錯,還請主公恕罪啊!”
戲煜眉頭緊蹙,一語未發。
莫非外面那些老人真是因典韋治下無方,而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應當不會吧?
根據史料記載,典韋爲人忠厚,嫉惡如仇,應當是不會做出此等事情的人啊。
但倘若他沒做什麼無愧於心的事,又爲何會認錯的這般快?
“你這夯貨,到底幹了什麼?”
戲煜面色肅穆,聲音冷冽的低吼道:“還不快快如實招來?”
“這·······”
典韋見主公如此嚴厲,心裏很是慌張,但此時的他腦袋空空,壓根兒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這······我這啥也沒幹啊?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我完全不清楚啊!”
“不過此事既然是出現在我統轄的地域內,自然是先道歉再說了。”
戲煜聞言,本還嚴肅的臉頓時就憋不住了。
他眼角止不住的抽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在賈璣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的及時,沒一會兒便帶着滿身、滿船的麻布袋子趕了回來。
跟隨他一道而去的還有幾個黑騎,幾人回來皆面帶笑容,高興之至。
“哈哈哈,主公,那些百姓們並未遭到什麼冤屈,只是聽聞您會途經此地,故而特此前來拜見,以示感謝和尊崇。”
“另,還有不少百姓是知道您將要與江東結親,特意準備了些家裏的東西,充當賀禮。”
“那些東西可不是我等能裝下的,還請主公派艘樓船過去,船小了只怕是裝不下啊!”
戲煜聽完眨了眨眼睛,心底有瞬間的愣怔,接着便被一種莫名的暖意所包圍。
話說這些古代的百姓們······?還挺可愛的哈!
“看看,我就說我沒犯啥錯嘛,你們非要冤枉我,我真的是····?·”
就在戲煜還沉浸在那股暖意時,典韋蹭一下站起身來,望着腥说难凵耦H有些哀怨。
腥税琢怂谎蹃K未搭理,照主公的話說,這就是個戲精!
很快,在戲煜的示意下,身後兩艘巨大的樓船連同腥怂俗倪@艘一道,緩緩朝岸堤駛去。
近距離的觀看後,腥朔嚼u明白,爲何說要派樓船來裝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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