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413章

作者:坚韧青铜

到了黃初三年,他還抱病擊破吳將呂範。

奈何天絕人路,此等英豪於同年病逝江都,諡曰剛侯。

張遼爲歷代所推崇,乃是古今六十四名將之一。

這也是當初戲煜看上他,並將其招致麾下的原因。

當然,更關鍵的還是這傢伙合胃口,如若不然,怎麼不見他將司馬懿拉到旗下?

不過這些都是史料上記載的,就目前而言,合肥之戰尚未開始,孫權倆兄弟對張遼的忌憚還沒後世那麼嚴重。

可即便如此,在聽到張遼二字的時候,還是叫江東境內的腥诵念^一顫。

前些時日的魯肅便是最好的證明。

當時他在得知鎮守合肥守將的乃是張遼後,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由此可見,張遼前些年到底建下了何等顯赫的戰功!

“倘若不行······那便帶仲康叔和典韋叔吧?反正這二位叔叔整日裏也閒着無事可做。”

間戲煜沉默不語,黃旭眼珠子輕輕一轉,轉而看向不遠處的兩人,引得對方很是不滿。

特別是典韋,瞪着一雙牛眼,高聲道:“嘿!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

接着,許褚也不悅的站起身子。

二人立於戲煜左右兩側,恍若門神一般,將戲煜守護在內。

說起來,其實單戲煜一人的身手在這世間便已鮮有人能比得過,眼下在加上一個典韋和許褚,武力值堪稱爆表。

這二人一個雄武壯烈,一個勇力絕人,想要突破這二人來到戲煜的身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別看他們現在年紀大了,特別是許褚,前些年還患有嚴重的腿傷,但其一身武藝可沒半點退步,力氣更是大的嚇人。

除此外,他們的腦子也絕對夠用,都是能當上上將軍的人,自然城府頗深,不但能利用自身優勢在短時間內取敵要害,還能在危急時刻臨危不亂,見縫插針,扭轉乾坤。

也正是因爲這二人如今極其老成,面對任何情況都不會表露出半點內心的真實想法,戲煜纔會讓他們從戰場上退下來,成爲大軍的掌管者。

畢竟,比起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勇將,他身邊更缺的是有勇有智曳�如老狗般的將帥之才!

哪怕對方的年紀已經不再年輕。

當然,以這二人的性格來說,哪怕年歲大了,依舊會是在戰場上衝鋒的勇將的最佳人選。

說起來,此次江東之行本不必如此興師動校吘拐麄�江東境內的兵馬加起來也看看三十萬左右,遠不如他青徐二地。

就連其中的水軍也不過五萬人罷了,還分散在各個大軍內。

第二百九十四章:孫策之決議,順水下江東

他們此次走的是水路,南下江東便要先順流至合肥,接着再途經淮陰、東陽縣,待抵達高郵後,調轉方向駛向廣陵,抵達江東!

說起來,戲煜一直覺得火燒赤壁大營這件事就是個笑話。

畢竟從水路走來,要向進入建業,還會途徑劉備的陣營,待突破了他的防線,方纔能有機可逞。

可這樣的事情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不亞於是天方夜譚···??·

建業。

自東漢建安十七年後,孫權在金陵邑故址石頭山築城,名爲石頭城,作爲駐軍和屯糧之所,並改秣陵爲建業,寓意“建立帝王之大業”。

話說兩年前,此地還不叫建業,而名秣陵。

孫權之所以將此地改爲建業,並遷都於此,將自己的權力中心遷到秣陵,蓋因此地乃是絕佳的風水寶地!

東漢建安十三年,諸葛亮在赤壁之戰前夕出使孫吳,經過當時的秣陵,也曾不由讚歎道:“鐘山龍盤,石頭虎踞,此乃帝王之宅也。”

後來劉備多次來拜訪孫權,途經秣陵時,都會再三勸說孫權定居於此。

東漢建安十七年,聽勸的孫權見此地風水確實無人出其右,再加上吳之名臣張紘以爲此地有天子氣,勸其主定都於此,便改秣陵爲建業。

並在金陵邑的基礎上修城,“用儲軍糧、器械”,後世還曾因此將其稱爲石頭城,可見此地有多出名。

石頭城臨江控淮,恃要憑險,是東吳水軍江防要塞和城防據點。

它跨水而立,周圍數十里裏,設有子、羅城二重城,商業繁華,盛況非常。

既成了東吳最大的權力中心,那此地所匯聚的自然也是整個東吳最爲出色頂尖的存在,特別是那些個年輕勇猛之士。

以丹陽爲忠心,從宛陵到宣城再到永平一帶的年輕人多爲俠人義士,平日裏最好打抱不平,劫富濟貧。

於整個東吳地區來回遊蕩,雖風餐露宿,但瀟灑肆意,過的好不快活。

話說在江東習武之人確實不少。

此地的儒生乃至是儒學或許遠不如中原腹地人才輩出,學習氛圍濃郁,但是尚武之人可就不一定了。

這是因爲當年在諸侯門下當质俊㈤T客的人不在少數,其中又以尚武者居多,如此一來死士的數量自然不小。

再加上那個時候的世道也亂,爲了能更好的活下去,哪怕是更好的死去,選擇成爲死士的人都會選擇拼死爲主公帶回些利益。

時間一長,習武之人自然多如牛毛。

其中不乏武藝高強者。

而今,他們卻很是難得的匯聚在了一處——建業。

當然,除了他們外,自東吳得到戲煜在青徐二地的辦學之策後,也開始逐漸發展儒學乃至是其他各種科目和技藝。

一晃數年過去,如今的江東也算是文化繁榮發展,經濟高速咿D,雖然比不得江對岸的青徐二地,但較之整個天下,也算是頗爲富庶之地。

雖然說前兩年冒了個險,將權力盡數移至建業,在戰略位置上相當危險的靠近了徐州,但因爲中間隔了一條江,反倒有了純天然屏障的保護。

江東江東,自然指的是長江以東,當然,也可以稱其爲江左,因爲長江是自九江往皖江走的,也就是從西南方向往東北方向走。

後來大家爲了方便好記,這才統稱長江以東爲江東。

僅一條江流,便隔斷了兩個地域,同樣也產生了兩個不同的地方政權。

江東地區以孫權、孫策兩兄弟爲主,而青徐二地以戲煜爲主。

雙方所佔據的地域基本相似,手底下驍勇善戰的武士不少,就連相互間的兵馬士卒總量加起來,想必也不會差別太大。

若是這二者間能建立起良好且穩定的互助關係,日後守望相助,想必普天之下定無人能及!

可奈何······

建業腹地,衙署大殿內,隨着一人步履匆匆的走來,吱呀吱呀的木製地板發出陣陣響聲。

魯肅皺着眉,心底愈發懷念當初在下邳做客的日子。

自打他回到江東後,便將自己前往北方一路以來的所見所聞悉數講與孫策兩兄弟,並將對方拒絕封大司馬時所說的話講的一清二楚。

與此同時,他還將戲煜給的關於冊封吳侯的封文拿了出來。

看看桌子上的封文,再看看自己已經殘了的腿,孫策的心底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戲煜是在拿封文戲謔,乃至是嘲笑、看不起自己。

區區一介殘廢,竟然也敢妄想大司馬之位?簡直癡心妄想!

在這樣的思想裹挾下,孫策沒辦法不難過。

只是,比起難過,他的心底更多的是擔憂和害怕。

時至今日,他已經不想着用姻親關係來聯盟了。

可是···?··

若是真取消掉了這場婚姻,只怕如今這短暫的安靜祥和的日子便要過到頭了。

北方定會對江東用兵,與此同時,境內原本才安生了幾年,經過休養生息略微好轉的生活,以及從戲煜那兒得來的諸多商品和治學,經商之道,想來都將不復存在。

話說這兩年來,江東境內還真是沒少出人才,自己··?···真的要毀掉這來之不易的安寧和豐沛的生活嗎?

很顯然,孫策並不想在沒有萬全之策的情況下開戰。

“子敬,你且走近些。”

孫策用手支撐着身子,靠在塌前。

眨眼間,幾年過去了,沒了腿後的他開始迅速衰老,而今雙鬢早已斑白,臉上更是佈滿了皺紋。

不知是不是近些年來憂思過重,叫他看着遠比同齡人蒼老。

遙想當年,他可是整個江東無人能出其右的翩翩公子,英氣無雙。

當然,那時的他意氣風發,爲人豪爽,做事果決且手段狠厲,恍若楚霸王在世似的,被人尊稱爲“江東之虎”!

這話可不是在開玩笑。

要知道,前些年的江東境內可遠沒如今這般和平,外有強敵環伺,內部各自爲政,爭權奪勢者不知凡幾。

要不是孫策憑藉自己的實力力壓腥耍瑑H靠孫權一人,江東萬不會是今日這副局面。

話說,比起十八歲就開始制衡江東諸多實力的孫權,哪怕只有一條腿的孫策做的更多的是建業,建東吳之偉業!

兄弟二人分工不同,但皆有一顆成就霸業的心。

遷都秣陵並改其爲建業,這兄弟二人的心思呼之欲出。

“主公,不知····?·您的選擇是······”

魯肅快步走進,恭敬且肅穆的行了一禮,便安靜立於一旁。

“選擇什麼?”

孫策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而在周圍內侍們的幫助下,緩慢的坐進了輪椅內。

話說這個輪椅上還蓋着某人錢莊特有的印章。

雖然沒辦法確定這輪椅到底是不是戲煜的意思,但確實是他從青徐二地的商人之手買來的。

有了它,孫策確實方便了很多。

“子敬,不知你對義這一字,有何見解?”

直到安穩坐在了椅子上,並將衣服理好後,孫策才忽然問了一句。

魯肅有些茫然,他不知道主公問這話的意義何在,但還是思索了一下,才認真道:“屬下以爲義可分大小,從大義來說,乃是爲了天下蒼生,爲了安定。”

“從小義上而言,只是單純的雙方交情,以屬下愚見,凡事當大義同小義有違時,當以大義爲先而舍小義,此乃正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魯肅本是一番自我的見解,卻叫孫策變了臉色。

他黑着一張臉,低沉道:“簡直一派胡言!”

“屬下胡言,還請主公恕——”

魯肅趕忙跪倒在地,想要求饒,自打主公失了一條腿後,性子是愈發陰晴不定,叫人捉摸不透了。

“可······也並非沒有道理!”

孫策沒給他說完話的機會,反倒冷笑一聲,繼續道:“這麼說來,子敬似乎很看好戲煜啊?竟然將他同天下大義相提並論?”

“怎麼?是覺得他能奪得大漢之天下,成爲天地共主嗎?”

“屬下不敢!”

魯肅的頭更低了,近乎貼在木板上。

說實話,他心底還真有這麼想過。

不說別的,他自己就是商賈出身,對於商業哪怕不懂也在自小的耳濡目染之下比尋常人多上幾分瞭解。

再加上身爲一介殖迹瑢度嗣}和事情的處理乃至是策略、看法都有着獨到的見解。

是以,僅憑一次出使北方的機遇,便足以叫他看清很多問題。

“這有何不敢?子敬,你在我身邊服侍差不多也有十年的時間了,我早已將你當成自家人,瞭解甚深,你是否有旁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只不過····?·如今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孫策抬眼看着魯肅,眼中滿是森冷。

“你說,我是派人暗殺戲煜的好,還是滿心歡喜的看着他娶走小妹的好?”

“亦或者·····?叫他也看看我江東境內的青年才俊是何等的英姿?”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底其實早已有了決斷。

其實早在當年聽聞戲煜殺了呂布的時候,他便一心想要與之一戰。

畢竟那時候的戲煜可不是武將,而是一位天下聞名的文弱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