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401章

作者:坚韧青铜

啥意思?這是不讓叫了?

劉協身子一僵,腦海中不由得想起當初那些還活着的大漢老臣對自己耳提名面的話,一定要將戲煜這個舅舅認死了!

只要能得到戲煜的認可,自己這個天子說不定還能善終。

當倘若那一天,自己將這件事忘了,那也離死不遠了。

與此同時,大漢的天下便也沒了存在的可能!

這些話如果只是一兩個人說,他或許會記得,但定不似如今這般深入骨髓。

但問題是······鍾繇、董承、楊彪等一個個老臣,都曾跪伏於地,再三叮囑他莫要忘了。

“不!舅舅,我一直都是這麼喊你的,你就是我親舅舅!”

劉協說着,就打算雙手抱拳,朝對方鞠躬,卻被對方扶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酸澀的鼻頭,泛起花的眼角,心底莫名的難過和委屈,叫他看起來完全不象個天子。

“舅舅,您千萬······千萬別不要我啊!”

這會兒的劉協早就將自稱忘到了九霄雲外,再者,以他眼下的樣子來看,也並不像是一個天子。

“是因爲??····你知道自己剛逃出虎穴,又進入狼窩了嗎?”

戲煜目光定定的望着他,低沉的聲音卻叫對方瞳孔微縮。

“這怎麼可能?您可是我的親舅舅,又怎會傷害於我?至於竄漢,那就更是無稽之談!”

早已成年的劉協,這些年來別的沒學會,但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學了個精。

在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該如何不懂聲色的去誇讚別人,又該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學會保全自己他一清二楚。

就好比現在,他很懂得該如何去討戲煜的歡心,哪怕會放下自己身爲天子的身份於威嚴。

當然,這些對他來說遠沒有性命重要。

再者既然想從對方手裏討得好處,那自然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纔行。

這個世界上從不會有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對令一個人好。

所以,比起曹丕,他還是更願意來到下邳。

只因爲戲煜的這種對他“直爽”的性格。

當然,這和在長安的一些不舒服的遭遇也有一定的干係。

對於他的話,戲煜暫且感到滿意,故而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從始至終,他就沒想對對方表現出什麼虛假的熱情。

或許是因爲自身緣故,他對這個世界的等級制度,乃至是帝王禮儀觀念比常人都要淡漠的多,別說是什麼恐懼情緒,就連忌憚都不曾出現過。

通過這簡單的一問一答,戲煜基本上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心中所求,只要能活着就好。

說白了,就是只要能保住他這個天子身爲帝王家最後一絲顏面,能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能讓中原無憂而國號不改就行了。

這些事情對別人來說或許困難重重,甚至不願去做,但對戲煜來說卻不甚困難,畢竟,很多事情都是他已經在做了的。

“陛下一路舟車勞頓,還請先回去休息一二,皇宮雖然還在建造,但該有的都不差,宮女和內侍等人我都已安排好了,你不必憂心。”

“還有,我會命人在皇宮附近新辦太學,你可以在閒暇之餘認識些年輕人,倘若有閤眼緣的,可以一同邀進太學進行學習。”

“除此外,你還要學習不少東西,因爲青徐二地和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樣,不論是經濟還是政務,在經歷了多年穩定繁榮的發展,如今皆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

“就連糧食都早已堆滿糧倉,我預計,哪怕明後年是災年,糧食大量減產,這二地的百姓僅靠糧倉內的糧食都能過的很好。”

“只是除了這點外,我們在其他地方的儲備尚且不足,還需努力,至於內銷轉外的成熟商業現下說與你聽,只怕也是一頭霧水,故而定要先去認真仔細的學習一二!”

“好,舅舅安排便是!”

聽對方說了這麼多,劉協確實沒聽太明白,許是因爲在宮內待得時間太久了,他都不知都自己有多少年沒聽到過這些話。

忽然之間感覺有些頭昏腦脹,心底也有些難受,但對於戲煜的安排,他卻不敢有半分怠慢。

暫且不提對方身份,單就方纔這些話,自己是聽不懂,但卻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聽得他振聾發聵,熱血沸騰。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他就是覺得,以後的大漢天下會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強盛。

其實做這些事情的好壞就是個沒腦子的人都能判斷出來。

畢竟青徐二地如今在天下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是個人都清楚。

僅憑兩州之地就能在整個中原站穩腳跟,並且逐年富裕、強大、昌盛,這足以說明一切。

再加上虎豹騎和黑白騎之間的一些瓜葛和糾纏,劉協對未來的生活是愈發的期待。

畢竟虎豹騎的名號也不是喫素的。

雖然說,自己這些年身處皇宮,對於虎豹騎和黑白騎之間的戰爭了解不多,但能讓曹魏虎豹騎一而再再而三的喫癟,想必黑白騎定非同一般。

此次來下邳的路上,白騎的英勇他也算是瞭解了一番。

也正是因此,讓他更加深刻的明白,戲煜對曹魏來說,是多麼大的噩夢。

能認這樣的人當舅舅,劉協想想就覺得激動。

雖然說,如今在自己身邊侍奉的人還都是別人的眼線,就連皇宮的守備也是由別人那排的,但他以前的日子也是這麼過的,自然沒什麼可糾結。

再說,這別人也是要分人的,最起碼在許昌的時候,曹丕就從不敢讓自己自由出入,更別提接觸他人了。

反倒是如今的戲煜,不但讓他自己去同人交好,還安排了課業,就連出入皇宮的限制都比以前少了許多。

有了這麼多的改善,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還請舅舅放心,我定會好好學習!”

戲煜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腥藫碜o着他們二人一道朝城內走去······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裏,纔來不久的天子劉協和徐州百姓們才真正見識到了自己所生活的城市到底有多麼的財大氣粗——

不對!

應該說戲煜到底有多有錢!

如今徐州新城已經開始全面動工,用來建設城池和宮殿的各種建築材料,就好似不要錢一般,要什麼有什麼。

第二百八十一章:曹植:吟詩作對,彰顯建安風骨

莫說是磚瓦琉璃,就連上等木材以及昂貴的稀有礦產都囤積在一處,其數量之多,叫人咂舌。

當然,這些東西一開始是堆積在城外一個單獨的小鎮內的,此地無人居住,只有鎮守在此的三千精兵。

也正是因爲有他們的存在,諸多材料才未被人發現。

不過眼下倒是不用他們鎮守了。

因爲城內的各項施工乃至基礎設備基本上都建設好了。

接下來,真正該出力的就成了下邳城設計院內的設計師們。

他們分成不同的隊伍,拿出了大量的設計圖紙,甚至還架設出了巨形塔吊。

這東西雖然比起後世簡陋了許多,但就目前來說,也是讓人難以想象的存在。

劉協就在看到這些的時候喫驚的張大了嘴巴。

當然,他雖看不懂這些個工具和圖紙,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城內的變化。

不過短短十天,後方的城牆就被拓寬了不少,遠處原一望無垠的荒地上則有着一座座恢弘的建築物逐漸拔地而起。

一座前所未有的新城就在腥穗y以置信的眸子中,迅速完成。

新城外圍基本敲定後,並未見人搭建圍牆,反倒是又打造了一處全新的城區,此刻,那裏正匯聚着少說上千名工匠,正大汗淋漓的搭建着什麼,速度快的叫人眼花繚亂。

一直到那處快被建造結束,劉協才知道下邳城內,竟然還有一個叫錢莊的地方。

而那個裏面則匯聚着整個下邳至少八成以上的財富。

也正是因爲有這些錢財的加持,戲煜纔有底氣將過去一年,乃至是三五年內所賺的多餘的錢財兌換成各種稀有材料、礦石,乃至是軍需器械等必須的材料。

聽到這,劉協不由得開始算起自己從進入下邳後就看到的好東西,試圖從這些方面估算出如今徐州整體所蘊含的財富總量。

結果·??··?

自然不是他能估算出來的。

這會兒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就算不被戲煜架空政務和軍事武力,只怕也沒什麼資格去管理青徐二地,哪怕對方已經在讓他開始進行系統的學習。

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清醒的認知後,他主動找了戲煜說明要進入太學苦修,最起碼也得先和那些年輕學子們一起,將青徐二地的新政搞明白了再說。

很快,年關將至。

第一波走兗州吆勇肪�的黑騎已經從野地歸來,令沿途的商船前來接應轉載。

至於趙子龍,則是率了兩千黑騎前去尋找尹昊等人,一爲迎接他們,二爲前後夾擊,重創曹彰。

當他們不再隱藏身份,從驛站內牽着戰馬走出的時候,甚至還贏得了不少兗州百姓們的支持,不但有送糧草的,甚至還有部分膽子大的百姓幫着他們突破了不少關隘。

再加上時不時的暗殺些地方官員,還不等尹昊腥藖泶耍麄儽阋呀泴贾葸吘车貛嚵藗�天翻地覆。

等尹昊腥嘶貋磲幔请p方合二爲一,給了聞訊趕來的曹彰一記重創。

要不是去追殺白騎的曹真也率新動嵹s來,手上還持着曹丕大軍的旗子,叫黑騎不再戀戰,只怕曹彰早就被一箭穿心而亡。

這事情說起來快,但也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等消息傳到曹丕的耳朵裏,重傷的曹彰都已經被底下人抬着往長安方向走了。

一堆糟心事叫曹丕煩悶不已,不過雖說戰事敗了,黑白騎也沒留住,但好在整個長安城內的刺殺結束了,沒了時刻懸在頭上的“刀劍”,整個長安城都穩定了不少。

只是,這種穩定並未持續多久。

在曹丕知道黑白騎是通過水路沿着吆觼淼介L安後,直接下令封了整個河道,禁止所有商戶從吆舆送商貨,特別是從青、徐二地出發的商戶。

也因此,他再度深陷麻煩的沼澤。

因爲水路不通,諸多商戶就只能走陸路,可生逢亂世,走陸路時間慢不說,還很有可能在路上遇到些打家劫舍的存在,安全係數過低。

如此一來,越來越多的商戶便不得不忍痛捨棄長安這片土地。

畢竟,和命比起來,這些錢真的不算什麼。

漸漸的,長安城內別說是精良的軍械和糧草,哪怕是尋常大街上普通常見的工藝品都開始慢慢消失。

閉關所城,固步自封。

正是因爲有了這等現狀,才叫城內的曹丕以及文武百官陷入到慌亂之中。

至於因何慌亂?

蓋因今年天氣變化多端,氣候極差,怕是落不得多少好收成。

好不容易經過了數月的戰鬥,才尋到機會和戲煜和解,並且花費了不小的代價才讓對方鬆口同意談和。

只可惜,這才翻了個年,便在內鬥上又輸了一場接一場。

其實說白了,這雙方都沒將當初戰罷談和的事放在心上,二人維持的也不過是一場表面上的和氣,實則暗藏洶湧,暗鬥不止。

戰事打不過,暗鬥也接二連三的輸,敗得體無完膚的曹丕氣的心口都疼,卻也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眼下只盼着將兵馬歸攏到一處後,開始在境內重新設立官員選拔制度,希望能通過內政的改革和全新管理,讓整個兗州煥發生機。

與此同時,他還下令讓御史臺將朝中各大官員的身份再度進行覈實與確認,務必將其身份乃至交際圈探查的一清二楚。

出了尹昊這些人以及刺殺的事情後,他覺得不將手底下的人都查一遍,睡覺都睡不安生。

可誰曾想,不查不知道,這一查······還不如不查!

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一系列有意思的事情讓曹丕哭笑不得,無計可施。

戲志才通過明察暗訪的手段率羞M行了各種搜查和詢證,結果卻發現朝中同黑騎有過密切接觸,且關係不錯的各級官員少說也有數百之校�

這要他就是想處罰,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罰,又該處罰誰?

畢竟,法不責邪。�

萬般無奈之下,他最終只得命人將那些收錄好的竹簡乃至是各種名錄和相互間的通信等諸多證據,在早上議事的時候當着大家的面盡數燒燬。

忍受着屈辱的曹丕這纔算是將事情順利解決,大殿之上,又是一團和氣。

等到了晚上,他在回丞相府的路上閉目養神之際,忽然聽到一陣陣嬉笑與絲竹管絃的樂聲。

掀簾一看,竟是內城大街的五官中郎將府!

他當即命人停車,哪怕是在門口,隱約間都能聽到裏面的嬉笑怒罵,由此可見,這府內又該是何等的熱鬧。

他忍着怒火,派人在周圍巡視調查了一番,這才知道,五官中郎將府的熱鬧可不止是今天,幾乎是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