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94章

作者:坚韧青铜

加不加九錫好像和自己還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真正有關係的乃是徐州城內的百姓們到底是怎麼生活的。

日後要是知道了,自己也得學着做,日子肯定比現在過的滋潤!

沒有他們挑事,今天冬天過的格外平靜。

戲煜的日子很是悠閒,許褚也不例外。

不過,他發現一點很有意思。

那就是除去自己認識的人外,城內竟然沒有一個年輕將領,就連過年,自己都沒見到他們的人影。

到了年宴上,他還未見到年輕一代,便不由得好奇問了出來。

恰逢郭嘉從治下安排好,將將回來,便同他解釋道:“如今白騎已經擴充至六千,黃旭率領着他們去了長安附近,等待年關之後天子的行程!”

“只要天子年關之後啓程進入到指定的範圍,白騎就會衝出,將天子帶回!”

“至於黑騎去哪兒了,想來唯有主公知道。”

說起黑騎,至今都沒個年輕的統領,一直以來都是趙雲在帶。

別看趙雲如今的年紀也不小,但他還是壯年,也正是因爲壯年的他作戰經驗豐富,各種戰鬥技巧熟練,在他手上的黑騎反倒愈發叫人不敢小覷。

所以,說白了,年輕一代的將領都去參加天子搶奪戰了。

若是順利,想來今年冬天大家就能和天子見面了。

這是戲煜暗中下達的命令,故而無人知曉黑白騎早已不在城內。

當腥瞬煊X的時候,白騎可能早已橫渡黃河,通過跨過合肥抵達兗州,接着又從兗州邊境悄無聲息的藏在了深山老林中。

這就是吆娱_通後的好處。

戲煜當初答應曹丕的要求,除了想要那三處領地外,最看重的便是吆印�

因爲已經和司馬懿說好了,所以這吆拥男猩虣嗳缃穸悸涞搅藨蜢系氖稚稀�

故而,讓白騎混入商隊下兗州於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同樣的,這也是能最快抵達長安附近的最佳路線。

第二百七十五章:白騎突顯救天子,殺!

說起來,這個想法還是諸葛亮最先提出來的,不過司馬懿不懂其中深湥攬鼍痛茇Т饝恕�

不得不說,獲得吆永^續行商的權力,當真是好處多多。

畢竟青徐二地雖是糧食的最大種植區,而兗州和揚州境內卻沒什麼商會,這裏的百姓們想要糧食就只能通過錢財或者是礦石去換取,從而囤積足夠的糧食過冬。

境內的吆硬还饽艽龠M兩地的商業得到迅速發展,還能使其和青徐二地的商圈快速打成一片,互惠互利。

這還只是一方面,至於第二方面的利處······便是如今的祕密行動了。

戲煜之所以要求所有的商船帶上印章,便是以防境內守備大肆檢查,最起碼,他們不會每一艘船,每一個角落都細細檢查。

只要船隻到了港口,他們掃一眼,看過印章定不會再多過多詢問,令其自行卸貨,在這樣的情況下,船上蛇龍混雜,白騎腥司退闶菃萄b隱匿也無大礙。

當然,他們不是傻子,不會一紮堆的待在一艘船上,那樣目標太大。

故而化整爲零,分散成十波乃至更多艘船上,沿着合肥順流而下,一路來到兗州,繼而用了最短的時間抵達洛陽附近。

就曹丕目前的現狀來說,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重建洛陽,但以他們境內的經濟狀況來看,怕是花費不起那般大的錢財。

畢竟,當初給青州士卒的遣散費,都還是他好不容易聯合宗親一起,絞盡腦汁才湊出來的。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曹丕真就一點兒錢都拿不出來,只是他覺得與其將錢花費在修建洛陽這等沒什麼意義的事情上,還不如做點兒其他有建設性的事情。

例如發展內政與國力。

既然不能建設洛陽,但又答應了戲煜,萬般無奈之下的曹丕也就只能選擇第二條路了——去長安!

早在幾年前,長安被攻下後,他便當機立斷的處理了李催,從而鞏固了氏族之後,爲自己打下了堅實的羣谢A。

此外鍾繇這個忠於天子的人對曹家也很有好感,而他的不少親信也在長安,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鍾繇早就做好了天子在哪兒他在哪的打算。

所以,長安城對曹丕來說就相當於是一座不要錢的宮殿,不但不需要他花費心思去修繕,就連境內的氏族都忠於自己,忠於大漢。

故而比起洛陽,他更願意去長安!

如今,他們便已經走上了遷都的道路。

半山坡上,曹丕眺望着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洛陽,心中很不是滋味。

其實在洛陽住了這麼久,周邊地段多少都被修葺了一二,雖說不比曾經的洛陽繁榮,但多少也再現了些許大城之榮光。

只可惜,蒙了塵的金子就算是再閃閃發亮,也沒了能照耀它的太陽。

曾幾何時,最爲繁華鼎盛的洛陽,終究在歷史的長河中掩住了金碧輝煌的鋒芒。

也不知··??··它還有沒有可能重現輝煌。

“諸位,寶劍鋒從磨礪出,如今的洛陽不過是短暫的落幕,遲早有一日,我們還會回來,重現它昔日之榮光!”

“故而今日諸位只看看便好,還是抓緊時間趕路爲重,既然已經決定悄悄將天子轉移至長安,那麼在此途中就一定不能出半點叉子!”

他神色淡漠,眼神冰冷且堅毅。

不知爲何,明明此次行動頗爲隱祕,但他就是心中難安,總覺得會出點問題。

“我這是怎麼了?參與此次行動的三萬大軍皆爲宗親,且全是被祕密調集來的,就連大軍統帥夏侯氏都不曾發覺半分,自然也就更不會有人發現並且告密了,我何需緊張······”

曹丕不住的在心底安慰自己,只是不知爲何,跳得愈發快得右眼皮,叫他心底愈發慌亂。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那幾位宗親叔叔······

說起來,自己的那幾位宗親族叔不論是在戰場上,還是處理內政上都完勝於他,最關鍵的是就連名望自己也與之相差一大截。

這也是爲何他願意在戲煜的問題上進行退讓的主要原因。

畢竟自己若是不退,戲煜不穩,很有可能會一直尋自己的錯處與麻煩。

反觀現在,給了他部分領地,讓他有事可忙,反倒就沒時間關注自己的動向了。

想來最少半年,戲煜都會將重心放在建設冀州東部城池防禦與處理內政等事情上。

而偏在這個時候,自己卻選擇將天子轉移至長安,想來定能瞞過腥硕俊�

說起來如今劉協的年紀也不小了,只不過,哪怕是到了壯年的他身邊依舊沒有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戲煜暫且不提,就說他的另一個國舅董承,早就因爲父親的離世被送至極爲偏僻的郡縣治理一方。

日後,想必他就算是封了侯,也唯有老死在遠離京都的地方這一條路可走,這也算是勉強善終了。

“魏公說的是,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想來再過七天咱們便能抵達長安附近,屆時長安城內的兵馬定會出城迎接,想來那時不用我等昭告天下,腥吮銜捞熳拥娜ヌ帯!�

司馬懿跟在曹丕的身後,微微躬着身子。

自打從戲煜那回來後,他便被曹丕祕密安排參與進此事中,雖然有些詫異,但他心底對此事還是相當贊同的。

畢竟如果是他的話,也會這麼做。

不但可以停止戰爭,還能轉移戲煜的注意力,最關鍵的是能偷偷在無人的角落裏轉移天子。

說起漢獻帝劉協,這一輩子怕是都只能過着寄人籬下的日子了,哪怕是遭遇險境的時候,都沒辦法擺脫這種情況。

如今,想要逃跑,自然也是毫無辦法。

“嗯,走吧。”

曹丕點點頭,轉而下了山坡,隨後他不知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來皺眉道:“對了,子丹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說起來,他眼下最爲煩悶的便是這件事了。

曹真剛打了敗仗,原本自信滿滿的一個人被黃旭打的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話說大家都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都是各自陣營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結果卻在手底下明明有比敵人多數倍兵馬的情況下,硬生生叫對方打的抬不起頭。

被耍的團團轉也就罷了,就連整整三萬大軍都爲此丟了性命,這叫他如何能振作的起來?

曹丕就是因爲看到了他萎靡不振的樣子,這纔沒有調動調動曹仁,曹洪等宗親大將,反倒將如此重要的事情連同三萬大軍都交由曹真來管。

目的除了想減少其他陣營探子的監視,也想再給曹真一個機會,讓他通過此次事情調動出積極性乃至是自信心。

不管怎麼說,曹真都是他大軍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倘若就此毀了,對大軍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感覺還算不錯,我觀曹真如今的狀態比先前好了不少,應該是走出之前的打擊了,倘若今年遷都順利,想來接下來的兩三年了都不會再有戰事。”

“如此一來,咱們也有時間發展內政了,想必曹真也定會隨着時間的流失逐漸淡忘曾經的失敗,一切都會好的!”

司馬懿說這話的時候不但表面神情鬆快,就連內心都輕鬆了不少,畢竟眼下對他來說,雖然剛喫了敗仗,但對方同意和解了啊。

關鍵此事還是自己去談的!

自己不但保住了境內的安寧,還給了大家足夠的喘息乃至是發展時間。

這樣一來,相信通過促進內政發展的同時,也會有源源不斷的新人加入到大軍的行列中來,曹丕想必除了啓用宗親內的人外,也會加大對士族中新人的啓用。

說起來,如今曹丕的身邊,好像除了曹氏宗親外,真正被他信賴的士族親信並沒有多少,他們司馬家倒算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爲核心的那一部分。

當然,除了司馬家外,陳羣,華歆,鍾繇簣人,曹丕也算是另眼相待。

而在這羣人中,和司馬懿關係最好的就屬陳羣。

二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是一致的,就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似的。

聽到他說一切準備就緒,曹丕那不安的心也算是稍稍放鬆了點。

接着,大軍繼續朝長安城出發。

一直到即將抵達長安城官道的時候,曹真叫停了大軍前進的腳步。

這段時間,他總是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疑神疑鬼。

眼下叫停大軍,也只是因爲感覺遠處林子好像過於安靜了些,安靜的······叫人心底發慌······

他蹙着眉,臉上數道疤痕印記還隱約可見。

在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裏,曹純打出來的鞭痕雖說已經完全好了,但疤痕在臉上,短時間內到底難以恢復如初。

他瞧了半天也找不到半點可疑的跡象,終歸是鬆了口氣。

畢竟,眼下距離長安城並沒有多遠的距離了。

只要穿過這片林子,再過不久便是平原。

不過幾十里地的平原,萬一路上出現什麼問題或者是襲擊,騎兵都能在最快的時間內火速趕到,進行支援。

想來······這一路上再不會出現任何差池了··?···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見一路上平安無事,曹真總感覺有些不真實。

黑白騎的神出鬼沒給他留下的深刻的陰影,他總覺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黑白騎就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不過·····?

曹真覺得黑騎不管是出現在哪兒都很正常,畢竟他們在戰場上主打就是一個神出鬼沒,英勇無雙。

不像白騎,特別是黃旭那個兔崽子,每當你覺得他會出現的時候,他偏不出現,可每當你很有把握的認定他不會出現時,他偏偏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着實叫人惱火。

“但願此行順利!”

曹真深吸了一口氣,心底此刻相當不平靜,甚至有些抓狂。

主要是上次和黃旭雖說是打了一場仗,但交手的次數少說也有十來場,着實是被打怕了。

不過?·····

有一個詞說的好,來什麼怕什麼。

每當你最不想看到某一個人或做某一件事的時候,對方就會很快找上門來,讓你不得不屈服。

好比現在,距離較近的草叢裏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該死,竟然真的有埋伏!”

“趕緊注意警戒,有敵襲!快派人到山上去看看!”

“將軍,這未必是敵襲啊!咱們早上纔派人將周圍巡視了一圈,莫說這處林子,就連遠處的山谷都不曾放過,凡是有可能埋伏敵人的地方,我們都檢查了數遍,絕對不會有問題!”

就在他慌張指揮的時候,一個都尉淡定走過。

這人是他自小就認識的,也是他親自挑選進入此次行動的。

說起來,曹真此次從曹丕手裏拿到的權限還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