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是以總想着多籌郑喾�固一下,旁的不說,最起碼得首戰告捷不是?
畢竟,若是第一場戰鬥都輸了,只怕他此生都再提不起和對方抗衡的勇氣了,那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成爲過往雲煙。
爲了不讓一切都會變得難以爲繼,內心恐慌的他只好讓自己的母親前往青州,同戲煜商談。
至於曹昂,也算是附帶的一步棋子。
畢竟他們都和戲煜有一定的交集,甚至是交情,特別是母親,說不定還戲煜面前憂傷幾分臉面。
可是······
“什麼意思?戲煜他沒同意?”
曹丕有些傻:“這怎麼可能呢?您都出面了他爲何不同意?您有好好同他說嗎?還是說他不念舊情?”
聞言,卞夫人難過的低下了頭。
對於這個兒子,她其實一直深感內疚。
小時候曹丕不幸染病,雖說救治及時,但到底傷了根本無法痊癒,身子過一直較常人弱些,時不時便會發熱咳嗽。
是以,卞夫人素來對他格外疼寵,往日裏,凡是曹丕想要的,她基本上都會滿足。
“倒也不算,奉義一如從前,只是奉義手下的將士們怒氣較甚,特別是一個年輕人,說奉義要是同意不出兵,他就自己帶兵來同你打······”
“我見他們吵吵嚷嚷鬧作一團很是擔心,萬一我執意強求,惹得奉義同袑⑹總冇辛烁糸u,那就不好了。”
最關鍵的是,看那年輕將領的架勢,只怕他們主臣不和後也不會放棄出兵的想法,若真到了那個時候,只怕就算戲煜想停手,也不會有人聽他的話。
是以,在眼看着事情越鬧越大的時候,卞夫人當機立斷,果斷離開,畢竟,再繼續苦苦哀求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反倒會消磨同戲煜的情分。
說起來,也不知從何時起,大家同戲煜間的情分好像就已經開始慢慢變淡了,到了今日,怕是連交心都成了無稽之談。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眼下真的要開戰嗎?”
曹丕有些無措:“我魏國的國都就在冀州,若是冀州亂了轉移事小,就怕失了民心啊,再沒有固國之民的情況下,又有誰會認可我魏國?”
“子孝叔,對此你可有什麼高見?”
他慌亂的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曹仁。
曹仁則皺着眉,思索了良久,才道:“其實除了青州和冀州,荊州那邊也除了不少事,恕族叔無能,非但無法顧及北邊戰事,還將不日前往荊州,抵抗劉孫聯盟的大軍。”
“要知道,若是抵擋不住劉孫聯盟的進攻,咱們在南邊打下的基業都將毀於一旦,屆時對整個魏國而言,也會是場巨大的打擊。”
“你······”
“元讓,你怎麼說?”
曹丕怒極,卻又不能對其發火,轉而望向夏侯惇。
不止是他,在場腥说哪抗饨詤R聚到了夏侯惇的身上。
“當初讓我和小叔對着幹的是你,如今成了這幅局面,你又有何高見?我可告訴你,此事皆因你而起,事到如今,你必須得想個萬全的法子!”
這話說得夏侯惇背後一陣泛涼,這事兒他還真無法反駁。
不過,當初說這話的時候,是因爲曹操還在,哪怕造成了什麼不好的局面,背後也有人兜底,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麻煩。
更何況,他當初說那話就是爲了讓戲煜知道宗親氏族不好惹的,讓對方交出些兵權,沒事最好躲宗親着走。
可現如今······
也不知那小子的腦子是咋長的。
也就看看一年的時間,他竟然能將青、徐兩地不過十萬的雜軍,發展壯大至三十萬,甚至更甚。
說起來,早在上次夜裏彙報情報的時候起,腥司驮贈]有想過說是要削戲煜軍權的話,就是擔心萬一戲煜不同意,和大家鬧掰了直接起兵造反。
可誰曾想,自己竟然會咋這個時候被人來出來背鍋。
夏侯惇很鬱悶,也很不可思議,自己當初說那話的時候,你們不也在一邊拍手叫好嗎?
如今怎得都責怪起自己來了?
望着周圍宗親們異樣的眼神,他着實有些無措。
話說自己當初那麼做,還不是爲了宗親考慮?當時戲煜的功勞極大,不但救過主公,還在內政上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這樣的臣子若不趁着尚未崛起之際將其打壓,只怕日後成了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權臣後,腥酥荒苎鐾�
最關鍵的是,那時的曹公就已經重視他到認舅舅了。
可誰曾想計劃是好的,就是沒人能阻擋得了對方的崛起。
對方不論是管理軍隊,還是治理地方,都有條不紊,張弛有度,令人信服。
這不,曹公離世的檄文一發,諾大的青、徐兩地誰還知道他們?除了戲煜,曹丕都沒被放在眼裏更遑論他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腥撕茈y不胡思亂想,長此以往,只怕除宗親外的將士和百姓們都只知道戲煜的大名而無人關注他們。
===第二百六十五章 貧窮的劉備炸富的戲煜===
屆時宗親同其他部隊將士乃至是百姓們的關係都會收到影響,這可不是腥怂M吹降摹�
隨着夏侯惇的沉默不語,場內的氛圍頓時尷尬起來。
就在他躊躇該怎麼說的時候,戲志才站了起來,高聲道:“魏公,此事也不能全怪夏侯將軍,他當初之所以會那麼說,也是爲了我等宗親考慮再者,今日之事尚有轉機。”
“不管是在青州開戰,還是在冀州開戰,總歸都是在魏國的土地上,就連樂陵,渤海等地,也盡歸魏國。”
“戲煜的大軍雖說有不少先進的軍事裝備,但在大軍數量上來說,遠沒有咱們多,此外他所管轄的領域也不如咱們,境內人口更是連咱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比起速戰速決,在下愚見,認爲長久戰更爲適合,咱們憑藉着遠超他們的人數,完全可以打消耗戰,以此消耗對方的戰力和財力。”
“······”
戲志纔有理有據的說着,腥寺牭臉O爲認真。
“故而,在下認爲,那戲煜要是想打,咱們便接!將戰事拖得越久,於咱們越有利,是以,魏公您現下完全不用怕!”
聽他說完,夏侯惇眼前一亮,當即大聲道:“沒錯,眼下局勢尚不明瞭,誰輸誰贏尚未可知,他戲煜僅憑區區三十萬大軍就想攪得天下不得安生,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這,此乃魏國的領地,天下百姓皆聽魏公您的號召,區區戲煜又何懼之?魏公,我像你保證,他日定將戲煜的首級送於您的案牘之上!”
不得不說,戲志才的這番分析多少有些道理,不但讓夏侯惇升起了戰意,也在這緊要關頭給了曹丕些許勇氣。
哪怕他內心深處那種莫名的恐懼感始終伴隨左右,但隨着時間一長,他多少也是遊戲而習慣了。
曹丕也不是個沒腦子的,他也明白自己同戲煜之間的差距。
可那又如何?你是有不少有才能的將領,但自己手上也有啊。
最關鍵的是,自己手上可用的將領比對方多得多,就連普通士卒也是如此。
就說曹軍大營中,能被稱爲良將者,少數有五百之多,其中出自宗親氏族的便有二百之多,這其中更是有曹仁和夏侯惇這樣的翹楚存在。
反觀戲煜那邊,真正能被叫得上名號的,左右就那麼幾個,屈指可數。
“魏公,如此算來,若是真的開戰,我等的勝算也並非沒有啊。”
“您且看,戲煜手底下能帶兵打仗的就那麼幾個,典韋、趙雲、黃忠三位可算得上是常勝將軍,但除此外還有誰?張遼雖能帶兵,但到底輸多贏少,不足爲懼。”
“至於咱們這邊,能單獨帶兵打仗的便有數百人,且各個都是精兵良將,論實力毫不遜色於黃忠三人,是以,只要我等能規劃好戰場,各司其職,便能呋I帷幄,大獲全勝!”
“旁的不說,至少也叫那戲煜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讓他也嚐嚐失敗的滋味!”
“這些還是軍中資歷較老的將士,若論新起之秀,我等也毫不遜色於,剛剛升起來的軍中翹楚子丹將軍,勇猛過人,力大無窮的曹彰將軍······這些少將軍也是後生可畏啊。”
“年輕勇猛者,更不會畏懼什麼戰事,是以主公大可放心,您纔是當今最大的主公!”
若說之前大家的話只是讓曹丕有了一點信心,那司馬懿的話變叫他徹底放下了心神。
在這大帳之內,華歆,陳羣,戲志才,荀攸等人都是當初父親留下的,同自己忠沼叙N,卻少了幾分親厚,相處起來,多少有些距離。
至於鍾繇,身爲尚書令的他幾乎不會參與任何軍政方面的問題,只一心跟在自己左右,安分守己,幾乎算是個透明人。
唯有司馬懿算是真正瞭解兵與之親厚,信任的存在。
也只有他提到了曹丕最在乎的問題——年輕人。
一個軍隊要想發展迅速,就必須要有敢打敢拼敢闖的新鮮血液,而這新鮮血液來自何處?
就是年輕人。
他自己就是個年輕人,所以也最愛提拔、重用年輕人。
是以,在他的大軍中,年輕將士如今可以算得上是絕對的中堅力量。
反倒是戲煜那邊,大軍中不管有沒有資歷,都是羣桀驁不馴之人,之前離開的五萬青州士卒便是最好的例子。
戲煜想讓那些人服從命令,怕是不知許了多少好處。
有這樣一支被寵慣了的大軍,那戲煜又如何能贏?
想到這,曹丕莫名間想到了數年前的一個小插曲。
當時他在徐州遇到了幾個年輕人,自詡聰明自己卻被耍的團團轉,歷盡萬難回到許昌的時候,身上更是隻剩了區區幾株錢,當真可笑至極。
後來此事不知怎得,竟然被父親知曉,當真被好一頓罵。
他至今都還記得父親說的話,什麼皆爲同輩,爲何對方就能將你愚弄至此?
時至今日,他倒是想再看看,還有哪個年輕人能再將自己耍得團團轉?
“那便打!”
下定主意的曹丕把心一橫,喊道:“子丹何在?”
“末將在!”
曹真從一凶谟H中昂首走了出來,神情肅穆的抱拳行禮,一雙熾熱的眸子映射出他內心的熱血。
身爲曹家兒郎,在這連年征戰的年歲裏,早就便的堅不可摧,無比強大。
“今日封你爲前鋒將軍,稍後跟隨元讓叔統領冀州之兵馬,切記,萬不可讓戲煜的大軍踏足河間郡一步!”
“末將領命!”
“啪!”
曹真猛地一抱拳,大有一副不怕死的豪氣直衝雲霄,他沉聲道:“都放心吧,末將不但保證不會讓那羣僮犹と牒娱g半步,還定叫戲煜手下的那些個義子知道知道厲害!”
“此子食君之祿,卻不思擔君之憂,受了我曹家天大的恩情,卻不思報恩,反倒恩將仇報,真乃小人!”
“殺了這等忘恩負義之徒,乃我曹真應盡之事!”
“說得好,此等狼子野心之人,就該殺!”
“殺!殺!殺!”
“······”
霎那間,受到感染的所有宗親氏族羣情激憤,一個個慷慨激昂的吶喊着。
就連夏侯氏的族人也深受鼓舞,沉浸在這片虛假又可笑的熱枕氛圍中。
此時此刻,對腥硕裕徽撜婕伲灰辛诉@棵亢奮的心便夠了。
畢竟,戰事將起,軍心不穩,此戰便先敗了一半。
······
夏初將至。
還不等太陽散發出它那熾熱的激情,無數人就已經朝戰場奔赴而去。
一場聲勢浩大的騎兵之戰,自冀州的河間、樂陵開始,直達渤海平原。
戲煜並未選擇拒守城門,反倒是率着大軍奮勇直衝。
他一連參加了三場戰爭,三戰全勝,不但繳獲了無盡的鐵器資源,還威懾住了敵軍,嚇得對方不敢拼命,無意間竟阻擋了數十波敵人的攻擊。
此外,他還派黑騎在各個戰區的周邊遊走,使得敵人的每一個戰區都各自爲營,無法相互協作。
夏侯惇見狀,也不得不把自己的虎豹騎分爲兩部分,如此一來,虎豹騎的優勢便徹底消散。
他也不想打的,將虎豹騎一分爲二就意味着之前指定的所以計劃都被打亂,可若是不分,敵人的黑騎在戰場上可就沒了敵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看的人心神恐懼。
只不過,因爲是在戰場上分的兵,犯了兵家大忌的他註定要敗。
黑騎人數雖然不多,但各個以一擋百,見虎豹騎一分爲二,迅速做出調整,一部分衝上前去和敵人殊死拼搏。
另一部分則如同鬼魅般繞至身後,給敵人以致命的打擊。
待虎豹騎像反過來想要同後方的黑騎決一死戰,卻又被前方的黑騎死死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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