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48章

作者:坚韧青铜

可曹操實在沒想到,自己差點就被曾經信任之人所殺。

好在這朱靈並無暗殺之意,在曹操看來,或許朱靈良心不安,曹操對他之禮遇無可挑剔,更是將其帶在身邊,指點一二。

在攻打壽春,剿滅僞帝之時,朱靈同樣有過許多功勞,他還不至於毀掉自己前程與心中所堅守之事,而去行刺殺之事。

又或許,朱靈忌憚許褚之威猛與忠心,畢竟,許褚日夜守護曹操左右,絕對不會輕易離開。

想到這些,曹操斷定,朱靈並未想要殺他,而是想以糧草之事援助袁紹。

曹操知道,朱靈深知軍中糧草缺乏,如若三日內糧草未到,曹操必然派人前去查看,深知催促糧食發送。

如若朱靈此舉成功,待曹操發現時,只怕朱靈早已帶着糧草離開。

而他曹操必將遭到黎陽兵馬之反攻,到最後只能無奈退兵,或者殺馬充飢,要不然,治下兵馬很可能譁變!

倘若缺乏糧食,對於任何軍隊而言,自然毫無兵力可言。

曹操心中暗道:袁本初啊,真可謂是心機深厚啊,竟然八年前便在我身邊安放如此之人。

真不愧是你袁本初啊,八年前,你便手段狠毒,目光深遠,比起如今的你,可是厲害甚多。

幸好如此計郑坪踉绫粦蜢献R破。

曹操記得,幾年前戲煜便開始告誡他提防朱靈。

可曹操終究動了惻隱之心,以國士之禮對待朱靈,可曹操未曾想到,本想放他回許昌,怎知朱靈竟然如此背叛。

奉義啊,此次你可又救了爲兄一命!

曹操盯着高順看了甚久,可曹操許久不曾說話,好一陣之後,曹操這才嘆息道,“高順,既然你已替我斬了朱靈,你可否願意繼續待在我這邊?”

此刻,曹操雙手負立,甚是欣賞高順之能力。

在曹操負手而立,看來,此人勇猛而又忠厚,如此一等一厲害之將,甚是稀少,今後任何戰場如若得到高順之相助,必將事半功倍。

高順深鞠一躬,不敢與曹操對視,沉聲道,“明公招攬,我自然不會推辭。”

“但末將前來之時,戲大人曾說過,倘若明公知曉朱靈會反,主公應當想好對應之策,否則,便浪費了朱靈之死。”

“此事,主公如何看待?”

===第二百四十一章 曹操步步爲營,袁紹頹勢凸顯===

曹操看着腥耍α诵Γ昂呛恰銈儠呵艺f一說,奉義可有甚好,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好法子?”

高順搖了搖頭,道:“大人也沒什麼法子,只是說到時候請主公親自定奪戰略,他說只有您知道如何將此消息的好處擴大,從而影響到整個官渡之戰的勝負。”

“我知道?!”

曹操些許震驚,隨後仔細思索一番,除去心中各種不好情緒,思緒也就慢慢清晰起來。

曹操思前想後,朱靈之事,袁紹定當知曉,如此便意味着,黎陽守軍定當是得到袁紹命令,故而纔會在小城築起防線,以便死守。

倘若如此,曹操只需擊敗袁紹,袁紹營中兵馬必將軍心大亂。

確實如此。

想罷,曹操忽然眼前一亮,對程昱說道,“你即刻將朱靈的人頭與這份書信,全部送至黎陽,讓袁紹親眼看上一看。”

“同時,你立即派人將此事宣揚出去,尤其是黎陽附近之流民之中,散步謠言。”

“喏!”

……

此後幾日時間,黎陽城裏之人已然知道此事,無不爲之震動。

與此同時,經由八百里加急,從魏郡直接到達鄴城,朱靈的人頭與書信也已傳到袁紹手裏。

接到裝有朱靈人頭的盒子時,袁紹實在難以忍受,整個人一陣嚎啕大哭!

“朱靈,此事你乃是爲了我,而丟掉了性命,可爲何會這般?莫非乃是曹操那僖恢狈雷拍悖抛屇懵涞饺缃襁@般下場。”

“曹孟德此人,看是用人不疑,暗地卻是防備所有人,他不會真心相信任何人,甚至自己都可能欺騙。

曹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策略,當年二人沿着黃河爲界,兩人本來兄弟,一人往北,一人往南。

兗州歸曹操,而冀州與幽州歸介紹袁紹。

那時,兩人關係甚好,經那時候還互幫互助,袁紹時常得到曹操領地部署之消息,不曾想那只是障眼法,曹操此人乃是善變之人。

表面那些禮賢下士,唯纔是用之舉,均是表面文章。

此次朱靈被殺之事,稍有異動便被曹操殺害,這便是最好證明,曹操此人根本沒有任何信義可講。

曹操竟然還叫人把書信送到袁紹跟前,這袁紹甚是不爽。

“完了,沒救了啊!”

袁紹忽然大喝一聲,掀翻眼前桌案。

這場戰事,一直從年初到現在,袁紹總感覺自己很多時候都是在人牽着鼻子走,他實在難以忍受了。

“給我打,定要給我狠狠打!”

曹操甚是氣憤,對就在身邊的次子袁熙說道。

袁熙原本在幽州,最近爲了支援南面戰場,此次不但帶來八萬兵馬,更是帶來了四十萬左右的糧草。

“曹孟德既然不讓我好過,我豈能讓他好過,如今我絕不能再死守!傳我令,南下黎陽,定要與曹孟德決一死戰!”

袁紹頓時沉聲道。

見袁紹這般動怒,田豐與本想再勸諫一番,但卻根本無用,兩人相互對視一陣,良久過後,誰也沒再說話。

從此,鄴城附近之地,每日均在不斷籌備軍需之物,團結力量,匯聚兵馬,然後南下支援黎陽。

如此這般,不多時日,袁紹竟然拉攏了二十萬大軍,加上黎陽數十萬守軍,袁紹如今已擁有三十萬大軍,可再次與曹操決一死戰。

如若這次取得勝利,袁紹便還能南下東郡,進而攻入兗州,直接威脅許昌之地!

如若曹操抵擋不住,那便是徹底失敗!

可如若此番戰事,袁紹再輸於曹操,於袁紹而言,他便到了山窮水盡之地,再無退路。

……

三日之後,袁紹正鬥志昂揚,準備再次舉兵南下與曹操對戰,如今曹操已經帶領兵馬攻打黎陽數月,早已是疲憊之軍,袁紹堅信此番自己乃是以逸待勞,定當能戰勝曹操。

倘若這次他再敗於曹操,袁紹便自行以死謝罪。

袁紹如今打算,卻忽略了樂陵郡的戲煜正在等到袁紹南下。

這晚,晚飯過後,戲煜,郭嘉,趙雲,與黃忠四人正在甚是悠閒的打麻將,戲煜本來是教會其餘三人打麻將之人,可今晚卻一直輸給這三人,這可讓他很是汗顏。

就在戲煜極其鬱悶之極,麾下兵士便將袁紹即將南下黎陽之事傳到戲煜營中。

聽得這一消息,戲煜頓時一陣激動。

“真是好消息啊!”

戲煜拍着案牘,對趙雲說道:“行了,今晚麻將就到此,子龍,你立即與漢升去軍營之中,率領黑白騎自樂陵前往渤海與河間。”

“到了那裏之後,立刻命人散步謠言:就說袁紹甚是無恥,暗殺之際被識破後,變得惱羞成怒,竟然要帶領兵馬去南面送死!”

“同時,通告冀州境內所有士族之人,只要主動在戰前將書信交於我戲煜,我戲煜承諾,往後定當保護他們原本之利益與地位,保證寒門士子與平常百姓絕不奪走他們之利益!”

“喏!”

趙雲與黃忠立即站起身,黃忠卻補充道,“主公,我這把正好清一色龍七對,你這就要放炮給我了啊!”

“老黃,如今就要打仗了,你怎能如此玩物喪志呢!怎麼可以這樣,真是過頭了!”

戲煜忽然沉聲道,“傳我令,從今日起,軍中一律禁止玩麻將,所有人即刻起抓進時間搞好各項訓練!”

“啊這,大人,你這……未免過分了吧!!”黃忠有些不服道。

此刻,他甚是難以置信,這一把要是戲煜放炮給他,那他至少收入二十金,可就戲煜這麼一句話,二十金就徹底沒了?!

“呵呵,黃將軍,區區一把龍七對,何足掛齒,你若是在戰場多殺幾人,這點小錢自然很輕鬆便回來了。”正在旁邊喫大餅的典韋,笑着對黃忠說道。

“這哪裏是的事情嗎?這把分明就是我贏了啊!”

“胡說八道!”戲煜踏步就朝外邊走去,“這把都沒打完,你怎麼就贏了?”

“等待這次戰事結束,回來我們接着打!”

“大人,你倒是說的輕巧,回來再打,我……何時受過如此委屈……”

如今黃忠也算年紀大了,且家中有兒子需要養育,他這兒子經過幾年的鍛鍊,如今身體特別優秀,射箭之術與劍術,乃至馬術的水平,如今就要趕上黃忠。

只是,他兒子如今還未真正上過戰場,目前人還在許昌。

黃忠早有打算,待此次北方戰事結束後,便可將他兒子招進來。

如此一來,黃忠有時便與老財迷無二,他總以爲手中更多錢才穩妥。

畢竟,如今天工院與工匠院的神兵利器,都需要大量錢財才能買到手,就算不買成品,也至少需要購買製造這些物件的原材料。

戲煜甚是高興的走在前面,立即派人前去散步關於袁紹之消息。

自進入到樂陵郡之日起,一個個步步爲營的策略總算可以實行了,正如曹操當初所言,戲煜最好的部署,乃是留給清河派與潁川派等质扛偁幹Y本,並且還留給其餘士族投降之空間。

……

就在袁紹二十萬大軍來到黎陽之際,冀州後方卻出現巨大動盪。

士族階層之人,紛紛向樂陵郡送去書信與書簡,表示願意歸降。

離樂陵郡最近的清河境內也在其中,清河境內大大小小士族均送去書信表示願意講和,此舉讓袁紹的宗親之人清晰的感覺到這些士族是多麼迫不及待想要投降。

倘若放任此舉就此發展下去,不許多少時日,整個冀州很快就會徹底淪陷。

如此不利之事,平陽的袁譚與鞠義立即坐立不安了。

如今,平陽城內滿是堆積如山的公務書簡,以及各種軍情軍報,全都擺在了袁譚的案牘上。

此刻,袁譚面色鐵青,坐在案牘之前,這些時日,在與趙子龍對戰幾番後,年輕的袁譚身上那股戾氣算是磨沒了。

這些時日以來,袁譚收斂了很多脾氣。

經歷幾次與趙雲交戰後,袁譚手下得力部將,均在幾個回合內便被趙雲所斬殺,如此一來,嚇得他們沒膽量迎戰。

本想偷襲幾次,可都已失敗告終,並且損失慘重,如此寸步艱難之戰事讓袁譚及兵馬如同被人牽着鼻子走,幾次偷營也損失慘重。

從戰事開啓,袁譚就沒完全掌握一次主動權。

畢竟,在戲煜與趙子龍之捉弄下,袁譚每日惶恐不安,更是還得忍受來自後方父帥袁紹之責備謾罵。

“鞠義!”

此刻,袁譚沉聲道。

“今晚,你我便帶着兵馬出去,與戲煜拼了!”

“咱們乘勝追擊,一鼓作氣直接打到樂陵郡,佔據黃河濟水兩岸,如此一來,便可封鎖住來往青州之地,讓正在冀州境內的戲煜變得無家可歸。”

聞言,鞠義臉色甚是陰沉,搖了搖頭,說道,“您……想法未免過於簡單,如今這整個黃河線上,我們何處有過一次勝利,如今,軍心甚是渙散,我們毫無解決之辦法。”

“可再反過來看曹操與戲煜之軍,皆是步步爲其,逐步攻取,表面來看,曹操這幾月在黎陽未有寸功,可實際上,正是曹操在此,黎陽才倍感壓力。”

“如此,幽州兵馬在幾月內根本無法動彈,因此我們才陷入被動之中,依末將看來,如今,最好的辦法乃是等待曹操後方出現問題,纔是我們進攻之時。”

“曹操後方爲何出現問題,且要等待何時?難不成,如今我的話,對你而言,不管用了?”袁譚甚是不悅,臉頰抽動了幾下。

鞠義頓時愣住了,心中些許苦澀。

您的話……爲何管用?!何時管用?!

我跟隨你父帥多年,擁護他做冀州牧,讓其擁有如今之威望,如此功績,少有人能與我相比,可你一個小輩,來平原之久,卻從未以叔叔之禮待我。

我好歹那是你父親之恩人,也是你袁家之恩人!

此刻,鞠義內心,如同喫進蚊子一般,那種滋味甚是難受卻又無法說出口。

只是,這袁家父子,實在太像,袁譚幾乎與他父親袁紹一模一樣:擁有英俊偉岸之外貌,外表氣質不俗,更是道貌岸然,內心卻甚是自傲。

“將軍,如若我所言無虛,曹操南面之地乃有孫策與荊州,如若這兩地一旦發生戰事,曹操則不得不回去固守大本營。”

“如此,所以還能再等等,如今時間也差不多了,其他的諸侯不過也快忍不住了。”

“哦,何以見得?”

聞言,袁譚甚是咬牙切齒,他雖然覺得戲煜所說的甚是在理,可是現在是怎麼都忍不住。

如果再慢些,恐怕這清河郡,與平原郡內的士族均原投降綜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