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47章

作者:坚韧青铜

“如今,我們內部,早有叛徒。鉅鹿,平鄉,樂平三地,相繼出現山倥c叛亂,此事定將是士族在暗中作梗,如此一來,我們不只是要面對曹操與戲煜,還得面對境內之叛亂。”

“不只如此……戲煜手下大將,如今大漢車騎將軍趙子龍,乃是常山真定人……”

“什麼,那趙雲竟是常山人!?卻爲何不肯前來投靠我袁紹,反倒不遠千里投奔戲煜?!”袁紹甚是激動道。

過於刺激之下,袁紹差點摔倒在沙盤前,但他快速站了起來,隨後緩緩來到主位之上坐下,雙手扶在案牘之上。

他一動不動的盯着地面,神色甚是冷漠,眼神忽然有些呆滯起來。

“主公,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如今,田豐與沮授乃是袁紹身邊最後兩位忠罩士,二人雖然早已知曉袁紹大勢已去,但卻無法割捨這麼多年之情分。

“沮君,田豐,如今這局面,我真的是敗了?”

此刻,袁紹腦子裏不但閃現戲煜之身影,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竟敗在此人之手。

“主公,不可泄氣,您並未敗,我們還有轉機!”

“黎陽並未失守,魏郡並未被曹操控制,戲煜如今也不過僅僅得到樂陵郡而已,但這樂陵郡根本不適於屯田發展。”

===第二百四十章 朱靈偷呒Z草報恩,戲煜爲曹操除害===

“可,那卻是戲煜踏入我們冀州之地的開始。”

“咳咳咳……”

袁紹一陣重重咳嗽,眼中盡是陰狠之色。

袁紹甚是沉聲道,“不過,如今我確實還並未真正輸掉,我還有一計,只要成功,這天下必將會再次陷入紛爭之中!”

……

黎陽,營地之中。

夏侯惇與曹仁這幾月,從東郡與延津不斷進攻,兩人不斷相互配合,連連取得勝利,如今已攻下白馬,佔據黎陽附近城池,直逼魏郡大部。

不過,自此兩人在戰事上很難取得進展。

袁紹這邊,黎陽城的防守頗有成效,因爲烏巢糧草被曹操兵馬燒燬,袁紹軍中如今開始缺糧,只能等待各處邅砑Z草,爲此,黎陽袁紹軍不得不收縮防禦範圍。

也因此,冀州境內這幾月來,基本每月都會從境內徵收幾千新兵,然後送至各地戰場,以保證兵源數量。

如此一來,曹操攻打黎陽甚是艱難,久久難以攻下。

如此,黎陽城之袁紹軍堅守的越久,形勢便對曹操越是不利。

一旦南面戰事抵擋不住,或是戰事喫緊,曹操必然無法堅持攻打黎陽,故而只能暫時放棄黎陽,不得不撤軍,如此一來,如今處於被動挨打之袁紹,也就有了扭轉頹廢之機。

此時,曹操軍營之中,剛剛結束了一場會議,將軍們紛紛離開,但曹操卻叫朱靈單獨留下。

“朱靈,你在我身邊待了很久了,如今我即將與袁紹對戰,但我暫時不想用你,你暫且回去許昌。”

曹操根本不給機會,直接解除了朱靈的兵權。

“主公!你這到底是爲何?”

朱靈頓時臉色劇變,更是有些惶恐,“主公,一直以來,我對主公絕對忠眨^不會暗通敵軍,買主求榮!”

“呵呵,此事我甚是清楚……”曹操淡笑着拍了拍朱靈肩膀,說道,“早年我征伐黃巾僦畷r,你便已經跟隨我左右,但我也明白,你一直對袁紹念有就請,畢竟曾經他對你有恩,此事你無法擺脫。”

“如此,若如如今我讓你前去攻打袁紹,豈不是將你至於背信棄義之地,且現在前方戰事已然穩固,你先回去後方,好生鎮守許昌,我定會爲你記錄如此功勞。”

言語間,曹操面帶微笑,神色甚是真眨緵]有一絲玩笑之意。

曹操確實認爲如今戰事,朱靈如若留下,確實對戰局之影響幾乎沒有。

“主公說的甚是。”曹操一番話,讓朱靈心底甚是感動,他立即單膝跪於曹操跟前,抱拳執禮,沉聲道,“我即刻啓程,立即返回許昌。”

說罷,曹操甚是滿意的拍了拍主樑,朱靈轉身離開營帳,前去整頓兵馬,以便快速撤回許昌。

就在此時,曹仁正好路過,正好與朱靈擦肩而過,曹仁甚是好奇的走進曹操營帳之中,沉聲道,“大哥,奉義早已對你講,勸尼切不可放走朱靈,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呵呵呵,此事無妨,那是奉義考慮太多了。”

“大哥,你這可又是要開始那什麼浪漫想法了。”

“你少學奉義說話!如今這戰事你難不成你還看不明白嗎?”

“大哥,奉義勸大哥之話,多少還是聽一下吧大哥,這朱靈以前可是袁紹部將。”

“正因如此,我這才放朱靈,也就給他步兵兩千,如此,朱靈根本不可能再有機會,我這纔會放他回去,放心吧,朱靈在許昌,步兵一千二百之人吧,翻不起什麼風浪。”

兩人聊了些軍情,一直到快要用飯。

曹仁與曹操聊了許久軍情之事,一直到用飯之時。

此刻,朱靈回到自己營帳之中,他甚是嘆了嘆氣,從懷中取出一份書信……

此信來自冀州鄴城。

看完書信,朱靈喃喃道,“不知如今何以能救你於艱難之中,當初你於我有知遇之恩,如此恩情,我朱靈不能不還。”

“相當初我家中婦孺老小皆死於公孫瓚之手,無論如何,是您替我報了這不共戴天之仇……”

朱靈臉色甚是驚訝,而後立即催促兵馬出發,如今他麾下之兵馬的核心人物,有一百多號人才是十夫長,百夫長之級別。

雖然這些人在曹軍營中並未掌握實權,僅有一千多兵馬在側,但再加上老兵及軍官,只要朱靈想做事,還是可以但是可以擁有兵馬在側,一千多人,加上都是老兵或者軍官,他朱靈能夠做的事還是很多,諸如截斷曹操後方糧草,甚至直接毀掉。

這份書信之中,袁紹說起昔日對朱靈之恩情,也提到當初爲其養母好幾年,讓朱靈心底難免有些動容,可他並沒有推脫之說辭。

不然,朱靈深感愧疚。

且如若袁紹能夠穩住,朱靈心想他也可以回去。

如此,朱靈以爲曹操必勝,但此時,朱靈反倒是有了一個很好的脫身機會,

從戰事開始至今,朱靈自始至終以爲曹操必勝,但此刻,曹操卻解除兵權,只給他少數兵馬讓他會許昌,如此便剛好給了他一個可以脫身的好理由,自己成爲了軍中的自由人。

從曹操的大營之中出來,朱靈帶領兵馬一路奔着許昌而去,此去路上,正好有很多糧站。

朱靈心想,他只需以曹操之名義,從糧站繞行前去許昌,然後將糧草暈倒滑縣,然後通過浚縣兩條路,順利繞行道曹操軍營,然後奪取曹軍之軍糧,如此之後,朱靈便可回去袁紹身邊,前去幫助袁紹解決黎陽之危局。

……

這夜,曹操陣營之中,甚是安靜,如今盛夏即將過去,這一年,曹操一直呆在官渡營帳之中,他從未回過許昌,整個人甚是有些疲憊。

袁紹正在爲黎陽之軍心傷神。

“只可惜文丑終究無法與顏良相比,如若顏良還在,僅憑他一人之勇猛,倒是可故意偏起他出來,直接除掉。”

“但是,文丑此人隨無太多致裕珗绦胁呗灾畷r,卻甚是憨厚莽夫,毫無變動執行所有命令,如此一點,甚是難得。”

此刻,乃是在曹洪與于禁跟前,曹操方可如此平靜說出心中之困惑。

但是,在其他將軍面前,曹操一直乃是一副甚是樂觀之形象,同時不斷鼓勵麾下將士,且經常給將士們美好之希望,一來曹操一直避免自己不好情緒影響麾下將士。

曹操要讓麾下將士相信,只要攻下黎陽,便是雙腳踏入冀州之地。

黎陽城那是魏郡南部屏障,更是冀州南邊最大郡縣。

到如今,曹操已經率軍攻打半年之久,卻未能攻下此地。

如若不是曹操堅持以軍令以及各種鼓勵之策,讓手下兵馬始終堅守,曹軍營中恐怕是早已動盪不安。

對於戰事,古人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黎陽城中兵馬,同樣如此,黎陽城中之守軍堅守城池半年有餘,早已沒有剛開始那般堅定,如若沒有源源不斷的糧草供應與文丑等人之鼓勵,城中守軍早已進入疲態之中。

“主公,依我之見,如今這形勢倒是正好。”程昱說道,“我們攻打黎陽這半年,也算給戲大人爭取大量寶貴時間,讓其可以在樂陵郡發展名望。”

“如今,許多老百姓均已知曉樂陵郡正在實行仁政,有錢糧可賺,大量流民均爬山涉水去往樂陵,而幾乎同時,廣平一代之地,卻發生了甚多叛亂之事,儘管雖是流民傳言,但我認爲,這些傳言絕對可信。”

“袁紹,如今內憂外患,與當初的公孫瓚之境地無異?”

“吾以爲,當時公孫瓚在幽州被圍困,無法南下,卻也無法北上,應當也是袁紹如今這般,內憂外患,進退兩難,如此,主公如今定能將袁紹徹底打敗!”

“呵呵呵……”

聞言,曹操心中一股莫名苦澀之感,更是有些奇怪之感:同樣內憂外患,與公孫瓚當初何其相似。

想來,倒是有幾分報應之象,或許袁紹當初如何逼死公孫瓚,如今他也將被同樣逼上絕路。

“我也知曉這一點,可思索甚久,也不知是何原因。”曹操一口涼水下肚,沉聲道,“我實在不明白,如今已是這般地步,袁紹爲何還要死守,而不撤軍?”

“這黎陽城地勢並不高,鎮守起來甚是困難,且損失甚大,縱然有文丑這般猛將,一樣難以長久堅守!”

“如此拖下去,對於袁紹而言,只會損失更大,到得今年冬天,袁紹定將損失三萬以上人馬,如果我賈大姐進攻力度,甚是不惜損耗未來幾年的後果,對袁紹守軍甚是兇狠進攻,袁紹之損失定將超過十萬。”

“同時,黎陽城乃至冀州境內之男丁,更將爲了躲避兵募,而逃離黎陽乃至冀州之地!”

“如若我時袁紹,絕不會在黎陽死守,而應該早已退守魏縣,此地乃是魏郡最大城池,城中擁有無數錢財與要道險塞,早就退守魏縣了,那裏纔是整個魏郡最大的城池!”

“如此看來,袁紹必然是在等待什麼,或許是某個讓我不得不退兵之事。”

曹洪與曹仁二人相互對視一眼,茫然問道:“袁紹在等什麼?”

“可笑,我若知道袁紹在等什麼,何須問你二人?!”

曹操瞪了瞪曹洪與曹仁二人。

如今這袁紹之事,曹操最是想不明白,其餘之事,他倒是洗漱想明白。

此刻,已經將近後半夜。

曹操讓曹洪回去部署夜晚巡邏防守,再留下幾人於營中,隨時待命。

沒過多久,忽然想起腳步聲,營中之人皆是一驚。

如此時間點,沒有士兵均已睡去,僅剩下崗哨衛兵,這時出現腳步聲,定然事出有因,至於時好時壞,腥瞬坏枚荒芸醋怕曇魝鱽碇较颉�

腥艘豢矗瑏砣司故窍蓐嚑I中高順將軍。

此刻,高順手裏拿着一個包袱,只是,那包袱正在不斷往外滲血。

曹操歷經沙場數十年,經驗告訴他,高順手中那包袱裏很可能是一顆人頭。

但曹操實在難以猜到,到底是誰的人頭。

儘管如此,但曹操立即重視起來,他立即站起身,甚是疑惑,待高順走進後,問道,“將軍爲何深夜殺人,難不成有刺客?”

“並非刺客,此乃朱靈項上人頭。”高順冷聲道。

高順此人從來不多言,更是很少與人相交,但此人一向治軍嚴明,從無半點紕漏,一直讓人很佩服。

所以,此時儘管高順深夜來到營中,曹操並不認爲高順不懷好意。

但是,許褚並未放鬆警惕,他拔出佩劍,甚是警惕的看向高順。

“既然不是刺客,我倒是想聽聽,高將軍爲何殺我一員愛將?”

曹操看着桌面之上,那人頭確實乃是朱靈,朱靈確實死了。

可如此一來,他麾下一千多名老兵,如今身在何處?

曹操更是疑惑,朱靈身邊有一千多老兵,高順又是何以成功斬殺朱靈。

難道高順乃是深藏不漏之猛將?

高順走進跟前,跪在地上,深鞠一躬,甚是冷靜沉聲道,“回稟主公,末將奉戲大人囑託,一來大人掌管巨弩之鑄造與使用,聽從已調遣,二來,便是密切關注朱靈之動向。”

“昨晚,朱靈調集本部兵馬,向南而去,在五里地營寨之時,說是奉丞相之命,將糧草送回,以防袁紹之偷襲。”

“但末將深知軍令,我軍正是缺乏糧草之際,軍中糧草均不過三日之用,待糧站咚偷絹恚崂m糧草同樣需要通過糧站送達。”

高順十分詳細的解釋一番。

“戲大人曾告知我們,建立糧站,看似無懈可擊,但如若內部出現女幹細,那麼糧草同樣會斷送,從來處回去,很難抵擋。”

高順無所畏懼,如實說出來此目的,更是從懷裏拿出一封書信,說道,“此信乃是從朱靈將軍貼身之處所得,請主公親自查閱。”

“將書信呈上來。”曹操立即看向許褚說道。

“嗯……”許褚來到高順面前,忽感此人渾身殺氣甚重,乃是行伍之中少有之人。

如此看來,倘若叫此子殺人,只怕是不會有半點猶豫,直接上去便將人殺死。

許褚接過高順手中書信,將其遞到曹操手中。

只是,這書信之上還殘留着血跡,且血水已將書信溼透,信上有些字跡已變得模糊不清,好在還可以仔細辨認。

曹操只是看了信中幾段文字,便已斷定此信那是袁紹所寫,隨即沉聲道,“此信的確那是袁紹親筆,呵呵,如此說來,袁紹是想將我置之死地……”

忽然,曹操頓感後背發涼。

從兗州開始,他便告誡自己定要禮賢下士,用人不疑,正因得益於此策略,曹操雖然數次險象環生,卻總能得到忠罩说氖刈o,才化險爲夷走到今天。